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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日落凤摇,曰断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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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舞性格虽说有些大大咧咧,但心倒是不坏。再者,人家喜欢你,你倒还挑捡起来了。”
冥雪话虽然说的认真,但这语气却多了几分玩味。
“……”不,太恐怖了,祭祀也变得不可爱了!
“大人,这件事属下…实在是……”
暝雪看他也是实在说不出什么,便不再逗他,说起了正事。
“宫主说了,你在茶楼这段时间多注意逍遥阁的动向。逍遥阁自喻名门正派,对我宫之事有诸多不满,告诉你手底下的人小心行事。三月之期已满,既有此事,你且先回宫复命罢。”
说完,暝雪伸手将之前草丛中的身影唤了过来。君煌定睛一看竟像是缩小版的凤凰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开口问道:
“这凤凰倒是眼熟…可是灵凤?”
暝雪闻言,瞧了君煌一眼,笑道:
“你倒是会认。明日先去去血尘殿复命,之后去镜湖找我。”
说罢,暝雪飞身离开,也不等对方回应。
君煌目送佳人离开,回神却发现门口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看这身手不似寻常,此时再追似有些不妥,恐打草惊蛇便决定回宫复命后再作打算。
抬头望了望不远处的归一楼,想那黑影也不敢在归一楼造次便没有在意。
“来人”君煌看着远处轻道
只听得竹林几声响动,一黑衣男子飘落跟前
“公子有何吩咐”
“传令影堂,关注逍遥阁动向。明日我回宫复命,你去云翎阁传话,配合影堂行动,必要时候直接动手。”
男子领命后便不知去向,君煌也不管他回房收拾东西准备连夜赶路。
归一楼虽为茶楼却是搜集情报的重要地方,君煌所在的归一楼位于京都繁盛地带,距离总部有三个时辰的路程。
想想宫主素日挑剔到极致的性子,突然记起二长老修狱之前因为复命晚了一刻钟就被宫主扔去了漠北做苦力,顿时汗毛耸立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凤摇宫地处京郊落日山,江湖有云:日落凤摇断魂安处。
自洪荒以来立世千年,传说宫主镆铘来自东海,玉树临风,银发碧眸,曾以一己之力覆灭南海龟族;
宫主惊鸿来自极北,有倾世之容,墨发血眸,助南朝开国护其百年无忧。
君煌想到这里却不禁微微皱眉,两位宫主可谓是文能文,武能武,只可惜过于挑剔尖酸,如今若不迅速赶路,恐被宫主所罚,路途遥远,中间半分也耽搁不得。
凤摇宫,即是大夏至险至邪之地。
那年,君煌兄弟暗影十六岁之时,便曾栽在这极险恶之地。曾因一时贪玩,对外界多为好奇,故只身一人闯入瘴气弥漫之际,迷失方向。幸得早些时候,常与药浴泡澡,才不至于被瘴气所扰,神志不清。
之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得宫主惊鸿相救,暗影亦被宫规所处罚,君煌苦苦相求宫主,亦无用,暗影最终被罚于在凤摇宫宫殿金柱上捆绑一日,不许吃、不许喝。君煌心疼不已,亦不能近暗影之身半步。
宫规森严,君煌铭记在心。
君煌愈为思考,心便愈为甚优,结完账当下就迅速迈步而行,只想着迅速赶到凤摇宫,以免误事。
为了赶路效率提升,君煌骑上他最为疼爱的小蝗千里马。
此马色彩为褐色,一日能行万里路,中间可不作歇息,是君煌的宝马。
已是深夜,赶到凤摇宫还需三个时辰,君煌已快马加鞭,花费一个时辰赶路,路过一处镇子,出于疼爱,君煌怕小蝗太累,容易饥饿,这才稍作停歇,抚摸小蝗马背道:
“小蝗,这行了已有一个时辰,想必你也饿了,我看还是休息片刻好。”
可小蝗却摇了摇尾巴,愣是不愿,君煌怎又不明,只好安慰道:
“算了,回宫复命之后,我在好好犒劳一下小蝗。”
走着走着,却瞥见前去的路上有家客栈,暗暗的牵着马,他便先走过去,方才到了门口,却听见里边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人道:
“大哥,这回我们摆了凤摇宫一道,也算完成了我等的使命了吧?想来公子若是知道,定然会喜笑颜开的。”
君煌不禁一惊,即便他再愚笨,听这说话之人,那不就是逍遥公子的手下?
待他朝里一看,原来此二人便是,逍遥的左膀右臂,逍魈和逍啸二人,这二人正在一张酒桌上饮酒,而这二人的周围,还有一些无名小卒,看似是些凶神恶煞的酒肉大汉,不过,若是只凭那些人身上所穿衣物,便能察觉的出。
这些人竟是属于风堂门派的,属于门派下所带出的手下。
君煌愣了,逍遥阁之人怎会和风堂扯上联系?如此说来,宫主当真是料事如神?也罢,得来亦是不费功夫。
君煌本想再打听个明确,却忽然听见身后有了动静,暗道不妙,只一个打滚,便躲于草丛之中。
草丛之中却有一个黑影,熟悉的气息,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在启程之前,他便觉得有人跟着,若非不是顾及打草惊蛇此事,他早追出去了。
“花舞,是你?你怎么跟过来了?”君煌诧异,万万没料到,跟随着他的便是花舞,这丫头莫非还不死心?
“我……我只是想。”花舞穿着一身夜行衣,支支吾吾的愣是没有解释清楚。
便在此时,君煌拉着她走向另一个方向。
“花舞,我此去是要向宫主复命,你且回去吧,莫要再跟着我了。”君煌只想摆脱她,此外,也不想让她介入至此。
“不,我要跟着你!你不许吗?哼!那你!就死定了!”花舞挥了挥拳头,尽是显出自己的傲慢。
君煌头疼不已,这倒完了,有花舞跟上来,这回宫复命路程怎又会顺利?可花舞性格大大咧咧,此等性子他亦是拿她无辙。
“嗯?宫主不是罚你从总部到归一楼做三个月的茶楼小二了?怎滴?这回胆敢违抗命令了?你胆敢不把宫主的命令当回事?”
思及此,君煌迫于无奈,只好出此招,望这花舞能就此放弃。
“哼,我花舞不怕,行了别废话了还是一起回去吧。”花舞辩解道,仿若浑然不当一回事。
“对了,方才那些人,我劝你还是别冲出去好,若是圈套,你不便是中招了?我看,还不如静待于此,说不定也能从他们嘴里得知一些消息,宫主若是因此怪罪于你,那无事,我替你担着。”花舞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道。
“随你。”事已至此,君煌也无辙,只好任由她,也不知前方是福是祸。
于是二人匆匆回到草丛之中,君煌示意花舞莫要大声。花舞会意,默不作声。
二人听着那逍魈说道:“公子的话,当真是这么说的?二弟,你此言差异啊!”
逍啸有些不解,询问道:“大哥,据我们的眼线报来,凤摇宫已有动静,开始怀疑我们了。”
逍魈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猛然将酒杯摔到地上,说道:“公子的话你不知道?要让我们速与风堂建好关系,可是如今我们和风堂的联系也不紧密,只是拉来一部分,若风堂的长老对我们下达追杀令,那岂不是白费劲。”
逍啸却是笑道:“大哥,依我之见,你倒不必过于忧心,天下,是以利益为重的,若我们手里的筹码,足以能动摇风堂的决心,又何惧那风堂的长老不变心呢?”
逍魈拿起酒壶:“公子还有个命令,要我们迅速解决掉那女人,可我们到了现在,连半点眉目也没有,我这心中真是乱如麻啊。”
逍啸夹了块烤鸡腿,放入逍魈的碗里,劝道:“大哥,你真不必如此,那女人的下落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必着急?趁着今天晚上吃饱喝足,在带上兄弟们一起,大干一场,不就好了吗?”
逍魈这才露出喜色,拿起烤鸡腿,狂咬了一口:“好,好,那明天,我们定不能让那女人给跑了。”
逍啸奸笑道:“大哥,你尽管放心,兄弟们都是心中有数的,那么多事,搁在心里可要烦死人!”
听了半盏茶的话,君煌愣是没明白,他们嘴中说的那个女人是谁,“花舞,看来今天晚上,我们打听的消息真是有限。”
花舞点头默认道:“我们打听不了,可是你不是派了人了吗?既如此,我们还是先回去向宫主复命的好。”
话音刚落,那逍魈似乎等不及了,愣是一个起身,对一众兄弟道:“兄弟们,今晚吃喝好,明天便出发。”
众人纷纷起身:“吃好喝足!随时听命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