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飞囧仙（叶孤城同人）》卡西亚

5、【留花不留人】

　　自从我在练剑时脱了小萝莉薛冰的衣服，她就再也没理我了。脾气和性格也和书中的“母老虎”薛冰越来越像。
　　就是在这个时期，我碰到了那位艾草姑娘。我立刻发现我以前低估了她——她实在不是一般的腐女。
　　我在春季刚刚来临的时候碰见了她。她以大无畏的精神向我推荐了一位新兴的攻君，有别于她脑子里认可的官方配对——西叶。由于她向我推荐的那位攻君就是叶迗，所以我可不可以认为她是在萌父子配对？
　　关于耽美这个腐女子皆认为神圣的一行我了解不多，基本上的资料都来自于自家妹子。不过在她死后十年我都还记得这一知识，足够说明我对妹妹的重视。我并不为这一点感到骄傲，因为真正说起来的话，我欠她良多。
　　然而艾草的一切丫丫均被残酷的事实打破。因为她选中的小攻——叶迗死了。

　　我一直觉得死亡并不可怕，这也许是看过无数次死亡后的麻木，但是不能否认——我已不害怕它，我只是憎恨它。
　　南王把我交给了公孙大娘之后，她没有把我送回山庄。我在谷底长长地住了下来，学了剑法。对红鞋子和南王的计划月没有半分了解，对叶迗这个人，却有些模糊的感知。
　　他和我很像，但是也有不像的地方。比如我们都对死亡无所畏惧，只是我较为积极。他懒散的时候像极了做吃等死的古稀老人——就像已预见到死亡，活得够了。
　　叶迗就死在那年开春时。

　　我那时坐在冰雪融化的水潭岸边，融雪的声音很是清脆，但侧耳倾听却觉得有些冰寒和尖锐。
　　叶迗拖着他习惯的步子走近我的时候，我立刻就注意到了，那脚步声不小。
　　“在看什么？”他不是一个喜爱开口说话的人，但是这次他开口问了我。
　　“化雪。”我有些无聊，所以软弱无力地回答了他。
　　“好看？”
　　“不好看。”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那为什么要看？”

　　我不想和这个古人就这一带点哲学的问题上胡搅，于是我问：“师傅有指教？”
　　他轻咳一声，也许是为了缓解些许的尴尬，气息也颇有点不稳：“不爱看的就闭目不看吧。”
　　我有些怔忪，呆望他惨白的肤色良久：“师傅你病了？”
　　他喘了口气，大笑几声，逻辑有些混乱：“当不知道吧！什么都别看了，不要执着了。”他站起身来，挥手朝远处不知名的地方摆了摆：“都去，都去。”

　　我看他走的踉跄，以为他喝了些烈酒。上前去扶他，但伸手却捞了个空。
　　他“噗通”一声倒在地上，骇得我愣了愣神，却方才注意到他穿着一件夜行的黑衣，有些地方像是湿了一块——那是血吗？
　　我弯下腰去打量他，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目光有些散乱：“你像他，连剑法都像他。”
　　我有些莫名，抱住他的身体凑近了再听，只有些模糊的字句被他缓缓吐出：“叶……飞，我……不是……”之后就没有了声息。

　　我把食指凑近他的鼻下，却听得一个冷漠的声音道：“你救活了他，他也活不成。”
　　我猛地回头，公孙大娘也是一身夜行装，方巾遮住了面部看不出表情。我有些恼怒，不禁思索地荤话脱口而出：“南王就是这样对待他的下属？”
　　公孙大娘大笑出声，笑得全身颤抖：“我们是死士，还要怎么对待？”她看我惊诧莫名，又冷冷强调道：“不要惊讶，你不也是吗？我的假世子？”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惊吓得退了几步，公孙大娘看着我：“你还在装不知道？”
　　“我……”
　　“哼，你要是真不知道，为何会使‘天外飞仙’？”公孙大娘朝我走过来，话语却越来越尖锐：“只有你的好爹爹使得这剑法，连你二叔都半分不会，好呀好，叶家的先祖也真能搞，看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这到底……”
　　“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不信叶家的天才就会因为这点小伤失了记忆！”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这‘天外飞仙’传长不传幼，而你的好爹爹想要出人头地，投了南王的门下，却没想到，”她哈哈笑了几下：“自作孽不可活，还累得整个叶家都赔进了这大业里。真是豪爽！”
　　我被这话惊得松开了手，让二叔叶迗的尸身躺在了初融的雪地上。公孙大娘望着他死灰的脸色，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傻二叔还以为欠了他什么，心死若灰下干了傻事，白让王爷捡了便宜。”

　　初春的大地刮起了萧瑟的风，我怔怔望着不知是哭是笑的公孙大娘，恍惚间似乎听到她对我警告说：【你的剑法，留花不留人。】这句话直到很久以后，陆小凤再谈到我的剑道时，我才懵懂地领悟，她的意思是——【“天外飞仙”是一味往前，不思后路的剑法。】

作者有话说

　　话说……我要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