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飞囧仙（叶孤城同人）》卡西亚

4、【公子是真傻】

　　“是，王爷。”公孙大娘答完话，眼珠就一个劲儿地朝我身上乱转，而后她朝我冷冷一笑：“【公子还待装多久？】”
　　“装？”我一脸好奇地盯着她：“公孙阿姨，我装了什么？哦！”随后我恍然大悟，拿起身边篓筐里的野莓：“原来你是指这个？”
　　我看着公孙大娘变得铁青的脸，呵呵笑道：“我不装了，装得太多我吃不下的。”
　　“哼，”公孙大娘一声冷哼：“公子你方才对着薛妹妹时，可没有这么愚痴。”
　　“那是那是，”我笑眯眯的回道：“我那是花痴。”
　　“哼，”公孙大娘许是觉得一次冷哼不过瘾，又来了一次，她撇了撇好看的眉毛，甩袖留给我一个背影：“多久公子也对奴家发发花痴吧。”
　　我淡笑不语。

　　过了没多久，南王说的那个教我学剑的师傅来了。我一边好奇叶孤城的老师会是谁，一边猜测叶孤城和南王世子之间的关系。难道叶孤城真的是南王的孩子？私生子？我想这应该不可能。
　　死亡对我来说随时可得，但是这样天大的秘密却不是随时都能碰得到的，更何况现在我做什么都有红鞋子组织的人监视着。于是我准备先放下那个急切要做的事，一方等待时机，一方寻找线索。
　　但我见到我的师傅的时候，仍是大吃了一惊，因为他居然是我认识的人，要知道我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认识的人屈指可数。
　　那个人就是叶迗——也许是叶孤城他爹。
　　叶迗其实我也没见过几次，但是我记得他那标志性的动作。我把那个动作叫做拖地，顾名思义，他走路是拖着走的，如果你看过拖把的造型，你就知道我到底说的什么，奈何古代没有拖把，我也就无从给薛冰解释什么叫拖地。
　　叶迗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步法——直到他死。

　　现在回想起来，他是个挺有趣的人——能坐着的时候绝不站着，能躺着的时候也要躺在我膝上。
　　虽然是这种德性，他的剑法却出乎意料的好，好到我觉得他才应该是叶孤城。
　　他刚开始教我学剑的时候，曾对我说：“阿城，剑法是因人而异的，所以我无法教你我的剑法。”他懒散地挑了挑发丝上的残叶：“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天地的剑法。”
　　“天地的剑法？”
　　“是，”他拖着脚步走到那颗梅花树下，指着被冷冽的山风垂下的梅瓣：“这是天地，”复又指向在冰冻的水潭下畅游的小鱼：“这是天地。”
　　“那么，”他转头看向好奇的我，抖落了肩上的一点雪花：“天地是何？”

　　有一句话叫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看了那么多武侠小说，我怎么可能不明白什么是剑道？且我知道古龙就最喜欢研究它。
　　于是我想了想，回答道：“是剑！”
　　他笑了笑，指尖上接住了一只小雪花，遂朝我挥手道：“那还等什么？去看，去听，去触摸，你就学到了。”那只雪花随着他的挥手落入尘泥中，而后随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消融了。
　　我愣愣地看着融入那团污泥中的雪花，想到：真可惜了这一身的白。

　　我开始练剑，小萝莉薛冰说那剑势就像乞丐讨饭，赐我苟且二字。于是我跑去看了真正的乞丐，然后小萝莉又说那剑法就像小狗摇尾乞怜。最后我干脆扮作乞丐，上街行乞；扮作野狗，向所有人摇尾乞怜。
　　终于小萝莉薛冰跑去找公孙大娘，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公孙姐姐，大哥哥真的傻了！”
　　躺在公孙大娘旁边的叶迗听得这话，高兴地又换了一个仰躺的姿势：“傻得好，傻得好！”

　　小萝莉按原路返回，怒气冲冲正待开口，但见我坐在一块见方的巨石上面，合身做鸟飞状。她大惊失色：“大哥哥别跳！”
　　我回了她一个得意的笑容，从巨石上一跃而下，剑锋直指小萝莉身后缓缓飘下的一只雪花，那是一只可怜的小雪花，我能把她留在我的剑上吗？

　　叶迗从床上坐起身来，双眼望向向他走来的公孙大娘。
　　“公子真的傻了？”公孙大娘目光炯炯，盯着叶迗。
　　“他傻不傻与我何干？”叶迗眼睛眯着，一副倦怠的样子。
　　“呵，他傻了更好！”
　　“那他傻了。”叶迗打了个哈欠。
　　“呀！”一声尖叫从练剑的地方传来，尖叫声惊得两人面面相觑。
　　两人转向飞身而去，叶迗的轻功看来不怎么样，公孙大娘的轻功看来却不差。

　　我坐在小萝莉身上，她雪白的衣服被翻开，露出了红色的小肚兜。我邪恶地笑笑，正待把小肚兜也拉开，就见公孙大娘于天外飞来，一脸菜色地看着我，恍然若失地道：“看来公子是真的傻了？”
　　我不解其意，微笑的看着叶迗师傅：“我行了吗？”
　　叶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语气沉缓：“成了，看来公子真的傻了。”而后离去。
　　我高兴地在他身后叫道：“我成功了！”
　　觉得莫名的其他人相继离去，而我坐在地上，目光直盯着小萝莉薛冰肚兜上的那一点雪水。
　　【我留下她了，我用这把剑留下她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恩，大家继续穿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