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守护》艾玛湖

14、一瓶魔药 斯内普没有

　　“我喜欢你。”

　　赫敏注视着斯内普的眼睛，觉得自己仿佛很久以前就打定了主意这样做。斯内普的脸上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漆黑的眼睛里似乎有淡淡的涟漪，但赫敏读不懂，不知道为什么这给了赫敏更多的勇气。她微微跕起脚尖，不顾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跳，不顾自己的脉搏快得几乎要让她昏倒，她吻了他。

　　蜻蜓点水般的吻却好像持续了一个世纪。斯内普冰冷的嘴唇却几乎灼伤了她，两个人的嘴唇只是刚刚贴近，她就立刻结束了这个吻。她的头开始剧烈的痛，所有的意识都迅速地清晰地觉醒过来。那些可恨的酒精似乎已经完成了它们的任务，赫敏只觉得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的，痛苦的清醒。

　　“你喝醉了，格兰杰小姐。”

　　斯内普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起伏，似乎刚刚发生的事不过是经常出现的生活小插曲；好像只是他的魔药出了点意外状况，而他轻描淡写地指出了一个理由。

　　“我建议你立刻服下醒酒药剂，然后回霍格莫德。我不得不指出，醉酒进行幻影移形是危险的行为。”

　　赫敏看着他递到自己手边的那瓶小小的药剂，心里有什么东西似乎碎了。在冥想盆里时那种甜蜜惊奇的温暖感觉好像被摄魂怪吸走了。一分钟前的表白和那个浅浅的吻回想起来如此之遥远，他们曾经近到双唇相触，然后现在却仿佛隔着整个世界。

　　赫敏攥紧那个看上去出奇脆弱的小玻璃瓶——他知道我不是喝醉了乱说话，我们都知道，但是他只是简简单单一笔带过，我对他来说，甚至都不值得他费精力想理由去拒绝——

　　“不了，斯内普先生。”赫敏的声音几乎比斯内普的还要平静，带着隐约的冰冷的高傲，她从袍子里抽出一张明信片，“我刚刚是喝醉了，但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我偶尔发现了这张明信片，所以才知道地址，放心，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想这明信片一定对您很重要。今天的事很抱歉，以后我绝不会再来打扰。”

　　赫敏放下明信片，没有再看斯内普一眼，披上隐形衣，幻影移形。一个玻璃瓶从她消失的地方掉落，砸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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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赫敏消失的一瞬间，斯内普几乎伸出手去。地上的碎玻璃和一小滩魔药似乎在提醒他那个丫头该有多么的伤心。他轻轻地一挥魔杖，魔药重新回到完整的玻璃瓶中——魔药的色泽与一般的醒酒药剂稍稍不同，那是因为他加了些巧克力，他不想看见她皱着眉喝药的样子——他紧紧地攥着这个小瓶子，心情再也无法平静。

　　她居然喜欢我。

　　尽管在痛苦之中，斯内普依然觉得淡淡的甜蜜和隐隐的不敢相信。关于她对他，他好像已经知道了很久，好像又是才发觉。更没有想到她会吻他，斯内普知道自己对她说“你喝醉了”只是在逃避，但是她会吻自己肯定是喝醉了，他还记得她的嘴唇碰到自己的之后，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而关于他对她，他好像已经知道了很久，好像又是才发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讨厌这个女孩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个女孩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个女孩的？唯一确定的是，今天之后，他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

　　他拿起赫敏放在桌上的明信片，僵了僵，是莉莉寄给他的，自己一直珍藏在办公室里。这个丫头又闯到我的办公室去了？——可斯内普居然发觉自己没有办法生她的气——他猛然间想起赫敏是知道自己对莉莉的感情的，那么到底是什么让她明明知道，却还有勇气喜欢上自己，跟自己表白？斯内普后悔自己刚才选择了逃避，这样是对她的不尊重吧。

　　可是他还有什么选择？他是个该死的间谍，他杀了邓布利多，背叛了伏地魔，害死了大难不死的男孩的父母。在这场危险的战争中，他甚至不能保证能活下来，面对她的吻，他能做什么见鬼的回应呢？

　　他无奈地走到冥想盆边，轻轻地用魔杖从太阳穴抽出了一缕银丝，现在的冥想盆里都是有关赫敏的记忆，因为他马上就要去见黑魔王，他不想冒险让黑魔王知道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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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我找到魂器的资料了！”赫敏披头散发地从宿舍里冲出来，猛地奔到哈利和罗恩身边，几乎摔在罗恩的身上。她气喘吁吁地指着手中拿的一本黑皮的旧书。

　　“啊？真的？禁书区吗？”哈利兴奋地低声说到，注意力从赫敏明显的黑眼圈转移到那本破旧的书上。

　　“不……我找遍了禁书区，除了《至毒魔法》的序言草草提到了魂器之外没有一本书提到。但是，我施了个召唤咒……你知道……就像你召唤邓布利多的遗嘱一样。然后，我就拿到了这本书。我想这也是邓布利多安排的，我打赌当年的里德尔就是靠这部书知道那些邪恶的东西的，但是邓布利多当校长之后把它们藏起来了……”赫敏一股脑地说道，声音轻得就像是嘶嘶声，哈利和罗恩不得不靠得很近才能听到。

　　“哦——闭耳塞听！”赫敏一挥魔杖，但声音依然压得很低，“根据这本书上来说，魂器是非常难制造的，因为制作者要背负被害人的鲜血，同样这也使得魂器非常难以毁灭。”

　　“但有办法毁灭，对吗？”罗恩紧紧地皱着眉，厌恶地看着那本书，好像它本身就是个魂器一样。

　　“有的，但是非常难……”赫敏咬着下嘴唇，专注地看着发黄的纸页，“因为人的灵魂是难以消灭的，你可以毁了魂器本身，但是里面的灵魂却没有那么容易被消灭。唯一的方法就是把所有分裂的灵魂再复原。”

　　哈利和罗恩都用上魔法史课时的那种迷茫的表情看着赫敏，赫敏耐着性子解释说，“一旦决定制造魂器，就等于立下一个契约，自己的灵魂分裂之后不能再次合并。也就是说分裂的灵魂合并之后的痛苦可以永远地毁掉他本身。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收集所有的魂器，然后在伏地魔面前将所有的灵魂碎片和他体内的碎片合并。”

　　罗恩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来，哈利看上去有点敬畏，他迟疑了一会，“可是我们怎样才能把灵魂合并？”

　　“唔……这本书只是介绍怎样制造魂器，对于毁掉魂器介绍得不多。但是我有印象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有关于拘混术……”赫敏一边小心翼翼地翻动着发脆的书页一边说。

　　罗恩小声地问到，“你到底看过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不过现在这个不是最重要的，现在的问题是伏地魔的魂器到底是什么，在哪里，还有我们怎样才能得到它们。”赫敏无视罗恩的问题，合上了书，轮流看着他们。

　　“赫敏，”哈利犹豫了一会，迟疑地说，“我一直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一次密室。”

　　“什么？！”罗恩一下子叫了起来，赫敏觉得可以理解他，虽然她从来没有去过那个密室，但是她自己也觉得想到那里就不好受。

　　“我是说，霍格沃茨对于伏地魔来说很重要，这里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而打开密室大概是他在霍格沃茨里做的他最骄傲的一件事了。而且，想想吧，那个密室是斯莱特林的密室不是吗？一定对他意义非凡，那次在下面的时候我没有顾得上好好看看，但是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说不定那里有什么呢？”

　　“日记！”赫敏猛地弹起来，“里德尔的日记！”

　　“什么？”罗恩和哈利一起问到。

　　“那本日记也许就是个魂器，不是吗？你不是说过里面出来一个里德尔吗？也许那不是他的回忆，而是他的一片灵魂呢？”赫敏兴奋地说着。

　　“那么，这就意味着……”

　　“……这就意味着他的灵魂现在还在那个密室的某个地方，没有被消灭，而是附着到别的什么东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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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倚在床上，拉文德和帕瓦蒂都还没回来，她还因为刚刚和哈利他们的讨论而觉得兴奋又害怕。他们必须再去一次密室，但需要周详的计划，因为伏地魔的一片灵魂可能还在密室里，而且就像哈利说的，那里面可能有伏地魔更多更深的秘密。

　　她这两天几乎都没有好好睡觉，除了做作业，练习魔药和魔咒就是在禁书区疯狂地找书，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忘了生日那天的一切。她不把自己逼到精疲力竭绝不睡下，因为她害怕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更害怕梦见斯内普。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

　　“嗨，赫敏，还没有睡？”金妮敲了敲门，跑了进来，大大咧咧地躺在赫敏的床上，脸上带点红晕，气喘嘘嘘的。

　　“刚刚和迪安约会回来？”赫敏打趣地问到。

　　“嗯……刚刚吵完架。我有时候真的受不了他，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时候跟他分手了……”金妮气呼呼地说。

　　“金妮，你喜欢哈利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告诉过他？”

　　金妮迅速地起了身，表情暗淡下来，“不敢。”

　　“怕什么？”

　　“我一直知道他没有喜欢过我，我也知道他喜欢秋张。潜意识里我可能怕被拒绝后，一切就真的结束了。而且这样两个人可能连朋友也不能做了。”

　　赫敏咬着下嘴唇，她觉得盘亘在她心里的那块巨石真的已经快让她无法呼吸了，她必须要找人说一说，她不自觉地揪着床单，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我告诉他了。”

　　金妮扬起了眉毛，“你向你喜欢的人表白了？”

　　赫敏点点头，觉得再说下去她就可能要哽咽了。

　　“然后呢？”

　　“他甚至都懒得拒绝，他可能觉得这只是个笑话。”赫敏的眼泪已经快要冲出眼眶了。金妮轻轻地揽住赫敏的肩膀。突然两个人的注意力被一只猫头鹰吸引住了。赫敏揉了揉眼睛，打开窗让猫头鹰飞进来。

　　“这么晚了，谁给你送信啊，赫敏？”

　　赫敏给了猫头鹰几个纳特，解下了绑在它腿上的信封和一个小小的包裹。信封上的字体是用魔法写成的标准字体，“霍格沃茨，格兰芬多，赫敏•格兰杰小姐收”。赫敏先打开了那个包裹，包裹里是一瓶醒酒魔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