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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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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天在西苑饭店见到谭西顾时,还得用那句话来形容,依旧是那么“人模狗样”!他的父母和边渡的父母年轻时一个单位,后来下海经商,发展各自的事业,也没有断开联络,而谭西顾这个麻烦鬼的又经常在他家里大肆渲染边渡和他的关系是如何如何的铁,以至于他们整个家族都以为边渡肯定是他们谭家的儿媳妇。事实上,谭西顾的妈妈是看着边渡长大的,太了解着女孩子的脾气,曾经不止一次的劝说她的儿子放弃这个打算,说边渡那丫头野心太大,一心就知道事业,没见过那么倔强的小姑娘,做什么都必须要做最好。谭西顾一听,楞是半个月没回家,可吓坏了他们家,那可是一根独苗啊。也就随着他性子来。这不,他毕业后分配到国土资源局已经好几年了。从小职员升到现在的副局长,官道是越来越顺了。可是关于他和边渡,只能用十年如一日来评论了。边渡说过,他对她而言很重要,但不是那种关系。
谭西顾望着远远走过来的她,上前紧紧的抱着,憋的边渡都快喘不过来气了才松开。呆呆的望着她的脸,弄的边渡都感觉不好意思了。“没见过美女么?”他大笑了起来,摸着她的头,揽在自己身边,往饭店走去,还不忘调侃的说:恩,没见过,没见过这么丑的。这不,一下子惹到了大小姐了吧。她生气的撅嘴,“我丑?我还丑?你敢说我丑?”谭西顾好看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其实,他的宝贝怎么会丑呢,小小的白净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的眼睛,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奶味,长长的头发总是那么顺。“哎呀,我错了。我错了。姑奶奶,你可想死少爷我了!”等他们俩终于吵到两败俱伤时,才发现饿的快虚脱了。他缠着边渡,要她请吃饭。苦笑不得的带着他找餐厅。
命运总是那么的奇妙,又充满巧合。有些人可以同在一个城市里工作很多年。却从来没有碰面。但是却在很偶然的情况下,彼此间,一转身便见到了,可是沧海桑田。叫人,如何是好。
而如今,边渡便遇见了这样的状况。有多久未见了?那张陪伴了自己三年的脸,熟悉的那么彻底,却也决然的那么彻底。当边渡进餐厅时,有人不小心的撞到了她,就那么一回身的时候,谭西顾揽住她入怀,她一抬头便看见了库伦。
库伦。。。。库伦。。。。。噢。还是那么的英俊。还是那么的气质不凡。依旧爱穿白色的衬衫。可是这一切似乎与自己并无任何关联。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分离的地步。难道真的如库伦所讲的“我们性格不合”么?多么牵强的理由。这么多年,她忍着那失败恋情的悲惨结果,更加拼命的工作。她永远不服输,却还是输的那么的惨。哪怕她望着他,泪眼汪汪,等着他收回他所说的话。却也没说一句挽留的话。彼此之间都明白,他们都是太强势的人。都是那么的坚强和不服输,任何问题都会产生分歧,却都固执的不肯退后一步。可是,谁能告诉库伦,为了他,她曾经是真的真的下定了决心试着改变自己的。这样的决定是如此的艰难?艰难到这是她的信仰,她都可以为了他改变。可是,没有等到那天。这一切,却结束了。
眼前的库伦眼光淡淡的扫过自己。对撞了她的哪个人说,“许秘书,向这位女士道歉。”,陌生的如同曾经未有过任何交集。她也不记得那顿饭究竟吃的是什么。就记得到了最后她被谭西顾送回了家。然后缠着她,想在那里留宿。最后他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还高兴了好长时间。北京六月的天气阴晴不定。又要下雨了。边渡的全身开始疼起来。谭西顾坐在沙发上拿笔记本似乎在忙着什么公文,她蜷缩成一团,越来越疼越来越无法忍受。当他回过头看见惨白的脸的边渡时,吓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抱住她,紧紧的不敢松手,她的手冰的要命,攥着他的衣服,光着的小脚不知道去那里寻找温暖的僵硬的摆在那,谭西顾的手握起她的脚,暖着她。却还是凉的很。突然很害怕这样的场面。抱起她,将他的西服外套套在她的身上,往楼下跑,等到了医院时,怀里的她已经没有力气的瘫在哪,冷汗打湿了他的衣服。
做了检查,住进了病房,他才冷静下来。那时候,慌张的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男人,是个一人只上万人之下的局长,而仅仅只是个无助的,等待她醒来的男人。边渡的医师将谭西顾叫到办公室,告诉他,此时的边渡虽然病情不是很严重,但是这样反复的发作,对她并不是个好事情,一定要让她好好休息,不能劳累,甚至,不能长久的低头。保持乐观的心态。脊椎压迫神经真的严重了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有可能失明,有可能瘫痪。也有可能。。。。。
谭西顾不记得他是从那里怎么出来的。只是他的心疼的不能控制。看到边渡躺在病床上,他的手握着她。她就一下子醒了。冲他笑了笑。
“我们回家吧。我不爱在着。”谭西顾在思考。他知道她不喜欢这里,就不会想在这里呆。
“乖,打玩着点滴咱就回家”她笑了笑抬手摸他的脸。“恩,我没事。医生就说的可怕,我这都老毛病。”
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多。边渡躺在床上又失眠。谭西顾抱着她,给她讲以前的事情,在学校的,在家的,都是他搞笑的事迹。听着听着,边渡就起了困意,美美的睡了。可是他却失眠了。等第二天醒来时,桌子上放着一张纸:宝贝,我今天要开个会,早饭一定要吃。等我回来陪你吃中饭。她就笑了起来。好象真的跟老夫老妻似的呢。
在谭西顾在北京的这一个星期,她每天都能安心的睡觉。不会失眠。白天他就会劝她回家。什么散心那,什么看父母啊之类的,最后惹怒了她,终于发火了。这样一来,他也不敢深劝,只说过阵子必须要回家住几天,要么他就缠到她烦死。她便答应了他。送他到机场那天,天气格外的好。虽然他是如此的不放心她,但好在,她还是答应了他过阵子回家的。不能在逼迫她太紧,要么会更加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