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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男主之一终于出场…不到一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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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的过程(好敷衍……),我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来到浙江嘉兴府,照现在来看,其实完全用不着那么多时间。但明代的交通并没有现在这么四通八达的,不可能逮哪儿都是平坦的大马路,没山拦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就算走官道上走,也会碰上不少的麻烦。明代的治安远比我想象的严谨,比如说正好拦路一座府城,城门口的小兵一看你脸生加上衣衫褴褛的,绝对拦下盘问半天。要是点儿背正好轮上这片儿知府老大忙着城市建设,建设出心理洁癖了,什么流浪旅人啊外来人口的统统不待见。那只能自认倒霉,绕道吧……由此我多走了很多冤枉路,不过很幸运,我居然还活着,没病没灾,也没心理扭曲。
我来到的这个嘉兴府的老大也是一个德性,生人勿入!但我有非进城不可的理由,因为我妹子就在城里——如果那BLRS定位仪没问题的话。
我已经跟头狼似的在城外徘徊了好几天了,楞是没找出破绽来。
不过今天有点儿不大一样,都大中午的了,城门还紧闭着,然而城外却熙熙攘攘聚集了一大票群众。
咋回事?闹事儿来的??我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混入群众中,还未打听详情却听见门口的兵蛋子大声宣布:“知府老爷说了,酉时关门之前,若还在城内游荡不速速离开的,板子伺候!!”
话音刚落,城门就缓缓开了,我一头雾水地夹杂在拥挤的人潮中轻轻松松混进了混了好几天都没混进的城。
好!下一步就是再启动一次定位术,确定小妮子的具体方位。
然而我的好奇心害死了我。
正准备疯狂眨眼,却发现进城的人潮都朝着一个地方前进。再三挣扎,还是抵不过群体效应的诱惑,我两步并作三步跟了上去,好像前面有天大的便宜等着我捡似的。天上哪儿会有馅儿饼白摊你头上?
前方已经排起长长的人龙,蔚为壮观,跟老头老太大清早超市买鸡蛋似的。另外还有不少和我一样的围观群众。
“嗨!哥们儿,前头干什么呢,这么热闹?”我大大咧咧一拍旁边人肩膀。
那位皱着眉上下打量了我一遭,迅速挪开几尺,还不停掸着被我拍过那块儿。
嘿~~我一受过高等教育的21世纪新青年跑这儿来还受你个古人歧视?反了你!!今儿非给你丫点颜色瞧瞧!!立马掳起袖子满地儿寻板砖。
“这位兄弟莫要动怒。”背后有人劝道,温言软语的,光听着火气就消了三分。
我扭头,一白衣公子正友善地冲我笑,不露齿的那种,一看就是特有气质特有内涵的知识分子。我火气又消了大半。
“那敢问公子前方到底是何事?”我胡乱作个揖,依葫芦画瓢文邹邹地问。
“是许府老爷恩泽百姓,赠衣施粥呢。”
“白送?真的呵?”我瞪大眼。
白衣公子微笑着点点头,手里折扇一合,直指前方。顺着那扇子看过去,一群叫饭化子似的人物正喜滋滋蹲一起,边转着碗沿边吸溜着热气腾腾的粥,怀里还宝贝似的揣着一身新衣新裤。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行头,不比那些个叫饭化子好到哪儿去,再一摸肚子,小排骨根根分明:看来今儿这队是非排不可了。
瞅瞅有增无减的人蛇,我一撮牙花子,窜到蛇尾,转脸冲白衣公子招呼道:“快来快来!!晚了可就轮不上了!”
白衣公子仍是笑,轻轻摇了摇头。
“瞧我这猪脑袋!”我一拍脑袋瓜,“您一公子哥儿会稀罕这些个么?说半天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呢,赶明儿我得好好谢谢您!”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们有缘自会相见的,告辞!”白衣公子一拱手,转身没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我盯着那袭白衣消失的地方好久,真是心潮澎湃感慨万千。做好事不留名,施恩不图报,对待人民群众还这么春天般温暖,这不活脱脱一雷锋同志么这?要么说世上还是好人多呢。
等得昏天暗地,终于给轮上我了,腿都僵得转不过弯来了。就见面前一方桌子,桌后坐了一家丁模样的人。还没等我点头哈腰地伸手去接施舍,那家丁一抬下巴:“脱!”
我一楞,转念一想,也对!新衣服都发下了,还留着身上那件破烂干什么?瞧人家慈善工作做的,多人性化!!
于是三下五除二往下扒衣服,直到那家丁忍不住开口:“行了行了,下边就别脱了,光天化日的…”
家丁冲我赤条条的上半身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端详半天,还不过瘾,又站起来,绕着我转了两圈,全方位360度的观赏了一通。我开始被他热情的目光弄得很不自在,后来也就适应了,还配合着摆了几个造型。
不是我吹,这一路上跋山涉水,风吹日晒,上山打虎下海捉鳖,还顺带帮着大姑娘小媳妇儿修修房顶整整庄稼,好歹混顿饱饭。原来那身养尊处优的膘早就弃暗投明,转化成劳动的中坚力量:肌肉疙瘩。除却瘦骨嶙峋的肚子不谈,咱现在可是一标准的倒三角,精壮着呢。你说这么好身材,不好好现一下那就太暴殄天物了不是?
正兀自陶醉着呢,冷不丁一道暗器破空袭来,直逼我眉心!我微微侧头,右手双指发力,稳稳将那暗器收于指间。原是一桃木小牌,上书:48。
“好身手!!”那家丁击节称叹,柳曲木桌面竟被他生生击穿!
我负手而立,转目扫过那双似是钢浇铁铸之手,淡淡道:“承让!”
“英雄里面请!”
我冲那家丁微微一笑,昂首跨入朱红漆金的大门之内。
(神秘音:郑重声明!以上蹩脚烂俗且明显与本文风格不符的描写,经查证系尚清华所为,最终解释权归尚清华所有。而本着历史旁观者的角度,我有责任向大家揭露事情的真相:事实上,我们的尚清华同学以一种几乎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姿态从地上捡起了小牌牌儿,然后很迟疑地在家丁的催促下捧着晋级牌,跨入复赛区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