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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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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州一下飞机就向相阑苑赶,还有8个小时,他喜欢的那个姑娘的生日就要过去了。他急切地想要见她,然后,向她求婚。
这次出国也是为了宁祈看中的那颗粉钻,他提前一个月去意大利拍下了钻石,之后一刻不停地赶去巴黎请宁祈喜欢的设计师设计出戒指。
黎州很高兴,他觉得这一次宁祈一定会同意嫁给他。毕竟这是宁祈第一次向他提要求,说想要那颗钻石。他想过许多种宁祈看的戒指地模样,但是从未想过这一种。
宁祈订婚了,就在今天,却不是和他。他回到相阑苑的时候,宁家没人,黎家也没人。黎州感觉很不对劲,这一次出国他没有带助理,手机也没电关机了,所以没人告诉他这不对劲的感觉是为什么。
他急切地拦住刚从外面买菜回来的秦姨。秦姨是宁家请的保姆,在宁家许多年。
“怎么回事?”黎州满是不解。
“黎少爷,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几天吗”秦姨有点慌乱,谁也没想到黎州会提前回来。
“发生什么了,七七呢。”他眉头轻皱,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黎州不耐烦地预兆。
“小姐她...她...”秦姨吞吞吐吐的,神色犹豫。
“她怎么了!”秦姨紧张的神色让黎州心慌,他的第一反应是宁祈出事了。可是细想又不对,宁祈出事,宁家没人情有可原,但是为什么黎家也没人。
“小姐她今天订婚。”秦姨心一横,一咬牙,就说出去了。
“订婚?在哪。”黎州的语气冷了下来。
“帝豪云天。”
黎州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开着车子直冲帝豪云天。车子里的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泛着白,他本就浮现血丝的眼睛更加可怖。一切都说的通了,难怪从不向他提要求的宁祈会向他提要求,哪里是她喜欢那颗钻石,不过是她支开他的借口而已。
帝豪云天的门口已经等着两个男人,接到秦姨的电话他们第一时间就在酒店门口等着,看着黎州冲过来的时候一把把他拦住。
黎州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宁祈要和别人订婚了。连夜的赶路,衣服也没换,得到消息就一刻不停的赶到酒店。这样的黎州是宁钰和谢之然从没见过的样子,他一向冷静自持,最是注重形象。可是现在却...
用宁珏的话来说,他作为一个医生,黎州当时的样子在他眼里就像一条狂犬病突发的疯狗,逮谁咬谁。
任宁钰和谢之然一路阻拦,也只是堪堪把他拦在宴会大厅的门口。要不是宁珏来,可能黎州早就冲进去了。
黎州太累了,再加上这一闹,他的身体根本撑不住。整个人都是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这时候刚好有服务生向厅里送酒,黎州猛地撞过去,红酒瓶子碎了一地。
这一幕把宁钰和谢之然看懵了,就在他们愣神的当,黎州捡起一块碎片朝自己的手臂割去。
现在正值初夏,衣服穿的也不厚重,这一玻璃下去,鲜血立刻就渗透了衣服。玻璃划破皮肉的痛感,让黎州清醒了不少。一旁的几人反应过来忙过来扶他,带他去包扎,黎州一把推开他们,紧紧的盯着眼前紧闭的宴会大门,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宁钰过来拉他,不然他向前。
“黎州,你冷静一点,小七她订婚了,放弃吧。”宁钰真的于心不忍,一边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一边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两边都抛舍不得。
“冷静,你tm让我怎么冷静,我喜欢的姑娘正在里面,马上就要和别人订婚,我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啊,你告诉我,怎么就成这样了,她怎么就要订婚了,为什么她不等我,为什么!!!”黎州的情绪激动,嘴唇发裂干白,早已没有了淮市太子爷的风采。
现在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因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小七说她喜欢他。”宁钰神色不明。
“喜欢,呵,好一个喜欢。”黎州挣扎的手停了下来。
“那我算什么呢,我又算什么呢。”他低头轻问。
周遭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黎州猛的抬起头,看向宁珏。
“让我进去看一眼,就一眼,好吗?”
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黎州的到来注定了这场订婚宴无法太平,宁珏还是让他进去了,从宴会厅的偏门进去。
没有去到宴会的主场,他们一行人带着黎州上来二楼,二楼的走廊可以看清宴会大厅发生的所有事。他们站在走廊的阴影处,不仔细看看不出这里有人。
黎州看着下面,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在宴会上耀眼的女孩,今天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长款礼服,一改之前穿着红衣的张扬装扮,头发也不再是随意披散而是高高扎起。她今天很美,可是这样的美丽却不是属于自己的。
他握着裤子口袋里面的那枚戒指,手臂上的伤因为用力出血越发严重。
“是谁。”
“华家的大少爷,华章。”他一开口宁钰就知道他要问什么。
“他们是在国外认识的,是同学,之前华家举家出国发展,今年打算把重心转移到国内。”
黎州没再说话,依然紧紧地看着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看着她挽着别人的手臂言笑晏晏。手上的伤随着长时间的置之不理,愈发严重,谢之然真的看不下去了。
“去医院,你这手还要不要了。”
“要和不要有什么区别,没人在乎了,她都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他的痛苦他们都看在眼里,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他们看着黎州一步一步的陷进这个名为宁祈的陷阱里。当时他们也是乐在其中,所有的人都相信黎州和宁祈注定会在一起,他们是那样的相配。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黎州是被宁钰和谢之然拖去医院的,护士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黎州一直在哭,哭的特别凶的那种。
弄的护士姐姐以为是自己包扎的力道太重了,包扎的动作越发小心。宁钰和谢之然在一旁看着,他们知道他在哭什么,哭他的爱而不得,哭他的满心欢喜。
那天医院的急救室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副场景,两个长的十分好看的男人看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哭。黎州自记事以来一向称自己为大男子汉,后来成年了就称自己为硬汉。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向他这种硬汉最看不起的就是哭,娘们儿唧唧的。可是现在他却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