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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她深深地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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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城中寻了三匹良驹,骑马出了上京城。守城的士卫没有对来往过客进行搜查盘问,出城倒也非常顺利。
看来表哥良心未泯,那句让他们三个都回不了大宋只是说说而已。昨夜,他一心挂念着她这个表妹的安危,宁愿自己中毒身亡也不愿让她再次去冒险,这样的表哥本性应该也坏不到哪里去的。也许,他只是一时被功名利禄蒙了心智而已。排风如此揣度,心中盘算着等了结了杨家通敌一案,到时再回来辽国好好劝说表哥。只要诚心诚意,相信表哥一定会迷途知返,悬崖勒马的。
穆桂英骑马跑在最前头,□□的枣红马如乘风御电,疾奔如飞。行了十来里路,途经一片密林,穆桂英忽见右前方一道绿影闪过,枣红马跟着仰脖嘶鸣了一声,两只前蹄悬在半空中扑腾,定睛一看,一条粗粗的葛藤已紧紧缠住了马的右脚。“不好!有埋伏!”她惊叫道,双手握紧了缰绳,试图在马背上坐稳,却又紧跟着感觉到马的身子正在急速向□□倒,她立即松手,飞身跃离马鞍,在离马三丈远的地方落下。双足尚未站稳,听得头顶有异响,一抬头,但见一张大渔网正兜头朝自己扑下来,周围有几个人影闪动。她来不及多想,急忙翻身滚地,渔网网了个空。而那枣红马因脚上的藤葛被内功深厚之人狠狠一扯,轰地一声倒在地上,四蹄乱蹬,痛苦地哀鸣,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穆桂英避过渔网,纵身跃起,迅速拔出腰间长剑挡在胸前,此时已有四名男子落叶般地飘落在她面前,其落足之轻,一看便知皆是一流的高手。这四人年龄均二十上下,各使剑、金轮、钢爪和双戟,身着一样的黑衣劲装,冰颜冷目。
“你们是耶律皓南的人!”穆桂英叫道,眉目间怒意腾腾。潜入丞相府的那晚,她曾与府中的侍卫交过手,眼前这四人当时便在其中,是故她一眼便认出这四人乃是耶律皓南的手下。其实在这大辽,除了耶律皓南知道他们的行踪,想对他们三人不利外,还会有谁呢?
不错,这四人正是寒霜、骆日、逐电和流云,四人奉了皓南之令要将穆桂英三人捉拿回府。
寒霜将手中的天月剑虚晃一招,不带任何表情地说道:“丞相命我等四人捉你们回府,你快束手就擒,免得我们动手!”
穆桂英柳眉一竖,喝道:“没那么容易,先尝尝姑奶奶的厉害!”说着,青光闪动,手中的青锋宝剑倏地刺出,直指寒霜左肩。她不等招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已削向寒霜右颈。寒霜身形微晃,举剑挡格,铮的一响,双剑相击,嗡嗡作声,而其余三人也立即围攻而上。
此时,晋王和排风已一前一后纵马而至,见眼前突生事端,二人忙勒住缰绳,两匹神驹仰天长嘶,生生停了下来。晋王拔剑正欲相助穆桂英,但见眼前金光闪闪,一柄金轮已带着劲风呼呼而至,直向他的胸前削来。他急忙将身子向后一仰,急叫道:“排风,小心!”话音甫定,那金轮已从他的身上急速掠过,袭向他身后的排风。排风将身仰躺,一团黄光在她脸上三四寸高处飞过,疾风只削得她嫩嫩的小脸生疼,她不禁脸上大现惊惧之色。
那金轮未击中目标,犹似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绕了个圈子,随之又呼呼回削。排风和晋王听声辨音,避过了这势道猛恶至极的攻击。待疾风过后,二人立定身子,流云已伸出右臂将金轮挽在臂间。
“排风,都是你干的好事,耶律皓南这么快就派人来杀我们啦!” 酣斗之间,穆桂英又气又恼地叫道。
排风的脸霎时变白,表哥的狠毒已让她感觉有一盆凉水直泼她的背脊。她愣了一下,耳畔兵刃相击之音让她迅速软鞭应敌。
七人立即混斗成一团。
排风昨晚受了重伤,只斗得十来招,便渐感体力不支,九锁飞铃已被逐电的钢鞭轻巧夺去。晋王虽自小习武,但他身为王爷,平日里陪练的武士也多不敢下狠招,而寒霜等四人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杀手生活,出招迅猛,招式狠辣,三人渐渐处于下风。
晋王挥舞宝剑,化作一团剑花,将排风护在身边。哐当一声,长剑与骆日的钢爪相撞,晋王感到虎口一阵剧痛,钢爪力道深湛,手臂立时酸痛无比,微一松手,剑已脱落在地。钢爪紧接着往前一送,在晋王胸口沉重一击,晋王但觉嗓子一股腥甜,哇地喷出一口碧血。钢爪顺势再反手一扫,晋王的胸口立时出现五条火辣辣的血口子,身子也踉踉跄跄地站立不稳。
排风大惊,失声叫道:“王爷!”她忙扶了晋王,立即感到脖子上一阵冰凉,寒霜的剑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而骆日的钢爪也正抵在晋王胸前。
寒霜和骆日对望了一眼,若无其事地静观着流云、逐电与穆桂英的交战。
穆桂英早已浑身是汗,她以一敌二,本来就处于劣势,现在见晋王和排风已被俘,更加怒火攻心,青峰剑左挑右刺,对付着流云、逐电的左右夹攻。
“穆姐姐,小心!”排风见逐电的双戟从穆桂英的身后刺过来,急叫道。但穆桂英分身无术,刚躲过流云横扫的金轮,肩头已被逐电的双戟刺中,登时血流如注。
排风等三人敌不过皓南手下的四大杀手,只得束手就擒。
穆桂英狠狠瞪了排风一眼,讥讽道:“排风,现在你开心啦!” 说完,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看排风。
排风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想到如此一来就无法及时赶回大宋解救杨家,心中悔恨交加,她紧握双拳,暗暗发狠地对自己说道:“耶律皓南,如果让我再见到你,我一定毫不手软地杀了你!”
“排风,有些人是真的不应该救的。” 晋王叹道。胸前的血口子深可见骨,他的眉头紧蹙,显然奇痛难当。
“我知道了。” 排风极力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回道,而泪水却极不争气地盈满了眼眶。她深深地吸一口气,接着狠狠说道:“我下次再也不会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