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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剑挑天龙门,惊现魅影 话音刚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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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公子苦笑着说了声:“倒是我无端成了多管闲事的人了”明月微笑接道:“苏慕公子侠义过人,你我不过萍水相逢,遇见我有难,你便义不容辞的伸出援手,此等侠义之举明月已经感激不尽了,何来多管闲事之语。”
转首又对老汉说:“老丈你倒说说这天龙门是个什么组织,为何你如此怕他们?”老汉道:“天龙门是南京中的一个大帮派,他们一向与被革职的吴大人有勾结,这次吴大人被革职,他们就失去了一个大靠山。
当天龙门得知吴大人被革职查办都是因为惹到了姑娘您,而您还杀了一个天龙门的弟子,这下天龙门的帮主对您是恨之入骨,说不杀了你是誓不罢休。”
明月点头:“原来如此,看来老丈也绝不是一般的渔民,瞧您博古通今,又精于茶道,老先生能否告知我们您的真实身份?”这老者苦笑道:“老夫曾静。”
明月与苏慕公子一起惊呼:“您就是一代鸿儒曾静曾先生!失敬!”明月顿了一顿又接口道:“曾先生家在应该在湖南吧,却是如何来到了南京?而且还和天龙门扯上了关系?”
曾静苦笑一声:“姑娘谬赞了,百无一用是书生,老夫这次来南京北是走亲戚,本和天龙门没有任何在系,但有个弟子是天龙门旗下的师爷,得知我来到南京非要宴请我,却让天龙门主知道,便扣了我的家人设下这个计谋来引诱故娘。”
明月听完笑着道:“看来这天龙门主倒是有些算计,不但将我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还能恰如其分设下这计谋让我上钩,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累及曾先生受到无枉之灾,明月深感歉意,现在就烦请先生带我去天龙门,先让我换回曾先生的家人再找这天龙门的掌门算帐。”
话音刚落,碰的一声船舱破出一个大洞,水很快漫进船舱,却是有人从水下凿穿了舟子,明月秀眉轻扬,低喝一声:“走!”抓起曾静像蜻蜓点水般从湖面往岸上掠去,几十丈的水面明月抓着曾静在水面上点了几点就到岸了,苏慕白掠波而行,竟跟着她同时到岸,明月心中微诧,脱口赞了一声:“苏慕公子好功夫!”
苏慕白低笑一声:“较姑娘差远了。”明月却未再多言,只问“苏慕公子可是准备与我一起同行么?” 苏慕白道:“若姑娘应允的话我倒也很想去天龙门见识一下。”明月回首朝他颔首一笑,三人便一道往天龙门行去,天龙门位于南京城郊外五十里地的一大片园林之中,四面山岚环绕,郁木葱翠,门前有一对眦牙裂嘴的大石狮子,房子是青石红瓦结构,气势不凡,大门的门扁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天龙门”三个大字。
明月等三人来到门前,她四打稍着打量,朝着苏慕白道:“看来这位张帮主倒是个雅人,品味不俗。”苏慕白轻张折扇,只含笑不语。
明月双手微揖,开口道“方明月拜见天龙门张帮主!”轻柔悦耳的声音遥遥送出,不一会,大门打开,八个气势汹汹的大汉拎着大刀冲了出来。
只见为首的大汉厉喝道:“什么敢强闯天龙门?”明月秀眉轻敛,淡声道:“这张帮主看似个雅人,为何手下确都是此等不识礼教的粗人?刚刚还在报名时说的就是来拜访你们的张大帮主,尔等如何一来便给我们安上强闯的罪名?”
那大汉叱道:“你没有拜贴便闯了进来,还敢强词夺理,莫非故意找茬?”
明月本对天龙门作所作为大为不满,此刻见到这帮恶霸般的汉子,玉容微冷,道:“我便是找茬,你待如何?”言毕不再看这大汉一眼举步就往大门走去。
这大汉怒喝一声:“大胆!”率人一字排开挡住方明月,明月秀眉微挑,还未开口,苏慕白接口道:“如此野蛮之人若劳方姑娘动手,岂非亵渎了姑娘的贵体,待苏慕白代劳。”言毕身形微闪,人已至众大汉旁边,只见他唰的张开折扇,出手如风,那八名大汉手中之刀还没扬起就都被点住了穴道,一个个呆若木鸡,动弹不得。
明月朝他微微一笑,言罢领先朝大门内信步走去,沿着青石铺成的小路一直步入内园,只见此处布局甚是雅致,园内小桥流水,曲径飞花,明月自言自语道:“瞧着此地的景致布局,倒像个品调情淡的隐士,却不知为何此地主人的所作所为如此出人意料之外呢?”
语音刚落,一阵哈哈大笑传来,只见一个中年文士快步迎了出来,边走边道:“方姑娘过誉了!座下弟子不肖让方姑娘见笑。“见到苏慕白颇为意外,又道:“没想到苏慕公子的大驾也来了,今日天龙门迎来三位贵客,张某真感蓬壁生辉啊!”
明月淡淡接口道:“张帮主客气了,这位曾老先生一代名儒,相信张帮主定是识得。”那文士接口道:“名满天下的曾静曾老先生我当然识得。”明月道:“既然如此,曾老先生,手无博鸡之力,张帮主又何必以他来家人来要挟让他暗算明月呢,这实非君子所为,其实你想见明月很容易,派人打声招呼,明月自会登门拜访。”
方明月开门见山,完全不与张庭枫打哈哈,这张庭枫听人说过明月的厉害,一时倒不知如何接口,打了个哈哈道:“方姑娘严重了,金某摆了溥酒,咱们先进去喝上几杯,既然方姑娘的芳驾都来到寒舍了,金某自不会为难曾先生,各位请吧。”
他伸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三人跟着他走进会客厅,桌上已摆好了酒菜,待到众人落座后,他亲自为三人斟满了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杯道:“张某先干为敬!”说完一饮而尽,方明月等三人也只好举杯。酒干之后,张庭枫又不停劝酒劝菜,对放曾静一家之说却闭口不提
明月却忍不住开口:“曾先生的家人在哪?还望张帮主不必为难与他,若张帮主对我有任何要求,只要明月能做到的无一不允!”那文士哈哈大笑:“方姑娘果然女中豪杰,如此甚好,只要方姑娘主动让在下封住穴道,苏慕公子答应与曾先生一起离开,在下立马放人。”苏慕公子脸色一变:“张帮主这提议也太强人所难吧?”哪知明月却接口道:“好,我答应你张帮主,你动手吧。”
这文士也大为意外,似没想到方明月连这样的要求也会答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狠毒,装着沉吟了会说:“既然方如姑娘如此爽快那张某得罪了。”言毕手出如电连封明月身上六处大穴,收手后轻拍了两掌,两个弟子带着曾静的妻儿和女儿走了过来。
曾静的妻子和女儿一见到曾静一个喊了声“老爷。”一个喊了声爹,曾静激动地站了起来握住她们的手,语气有些哽咽地说:“你们受苦了。”明月对苏慕白说:“烦请苏慕公子护送曾老先生一家离开。”
苏慕白道:“方姑娘,你这样似乎不妥。”明月摇头,意指他不必担心,苏慕白只好住口,带了曾静一家准备离开,哪知刚走出三步,那文士突然哈哈狂笑起来:“倒也,倒也!”只见苏慕白与曾静“咕咚”一声一起倒在地上,曾静的妻女顿时吓得哭了起来。
明月冷声道:“张庭枫,我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如此卑鄙,竟在酒中下毒。”张庭枫又是一阵狂笑道:“我并没有下毒,只不过这酒是有名的三步倒,吃了之后,走三步人就一定会倒下晕睡上一天一夜。只是见方姑娘在船上迷药迷你不倒,我估计这酒对你也不生效,才出此策。可惜,方姑娘虽然聪慧绝伦,但还是败在我鬼秀才的手上了。”
明月冷冷一笑,突然站了起来,道:“是么?若你刚刚是诚心放过曾先生和苏慕公子只对付我一人,我会饶过你的,可你用心如此狠毒,怪不得明月今天要踏平你的天龙门!”
鬼秀才张庭枫吃惊得合不上嘴说:“你,你,你怎么会动?”明月道:“忘了告诉你我的穴位与一般人有些不一样。”
这鬼才秀士倒也不是普通角色,此刻他不再废费,缓缓抬起一双手常,明月见他的一双手都变成了黑紫色,脸上微微色变:“你练的毒沙掌?”
鬼秀才张庭枫狞笑一声,却不再搭话,挥手一掌劈了过来,明月只觉一阵火辣辣的热风及体,她横移三尺,伸手一探拨出腰间的青霜剑,青霜剑有斩金切玉之利,明月崔动内力,剑芒暴长三尺。鬼秀才一时再也近不得明月的身,突然鬼秀才朝着明月猛劈二掌,人却向门口的苏慕白与曾静扑过去,明月清叱:“你敢伤人!”长剑脱手飞出,鬼秀才一声惨叫,一条左臂被明月生生斩下,鬼秀才怒吼一声,右掌朝曾静当头劈落,明白已赶至前面接下这一掌,双掌一触,鬼秀才被震飞出几尺开外,倒在地上,断臂之处血流如注,人也晕了过去。
门外有几个弟子大喊着冲了进来要拼命,方明月遥遥出指封住了他们的穴道,转头冷冷地看了鬼秀才一眼,心下有些不忍,从怀里掏出止疼药撒了些在他的断臂上,又封了他几处穴道,他断臂上喷涌而出的鲜血这才止住,明月对外面的天龙门弟子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待你们帮主醒了好生侍候,天龙门以后少做点为非作歹的事就罢了。”言罢将桌上的冷茶拿来在苏慕白与曾静的脸上撒了少许,二人皆醒转过来。
苏慕白醒来后,见到这发生的一切心下已明白七八分,心下对方明月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但他什么也没问只说:“我们走吧”
众人的脚还没踏出去,突闻几声惨叫,明月回头一看,只见条鬼魅般的影子从后院假山一闪而过,明月疾掠而起,闪电般向假山扑过去,但见树影婆娑,日光炎炎,全无人影,再掠回来一探刚被她点了穴道的几个天龙门弟子都倒地身亡,急忙再探鬼秀才的鼻息,已是没气了.明月大怒,是什么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施暗算,她吸了一口气,沉声吐出:“什么人暗施辣手,藏头缩尾算什么英雄?”但见四周杳无人迹,一点声息都没有。若大的天龙门弟子也不知道都去哪了,难道青天白日,真见了鬼?
无奈之下,一行人只走出天龙门的大门,走到大门口前,方明月看了门前刻着“天龙门”的横幅也让人劈了下来,她更加讶然:“这是什么人做的?看样子是意在栽赃于我?”苏慕白道:“此事诡异之极,对方抢尽先机,处处棋先一着,似乎是针对着姑娘来的,方姑娘可要多加小心。”明道点头道“是的,如果这都些都是对手针对我而设下的套,确实厉害,但是祸也躲不过,且由也去吧。”
众人皆有些心事沉重,一路都没人说话,不觉就来到南京城内,方明月先与曾静告别,曾静一家团聚,自是感恩戴德,一定要向明月跪谢救命之恩,明月赶紧阻止道:“方先生一代鸿儒,此事本与先生全无关系,全是受明月之累才惹来事非,明月已经深感过意不去,望曾先生千万莫再言谢,你们先走吧。”
送走了曾静,明月转首对苏慕白说:“苏慕公子,我们一见如故,本该多盘旋几日,只是明月此次出来,志在历游,且现在天龙门莫明成了灭门惨案,此事因我而起,无论如何我也得调查清楚,咱们后会有期。”
苏慕白张嘴想说什么,可望着明月那那不染尘俗的纯净眼波,竟是把要说到嘴边的话缩了回去,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便抱揖道:“苏慕白能有幸认识方姑娘是我三生修来的福份,路途多风雨,望方姑娘多保重!”
明月笑道:“苏慕公子也多保重。”一抬头不经意间瞧见他眼中的那抹痴然,只觉心中一跳,但摔了一下头,摔掉那份突如其来的奇怪感觉。道了声:“告辞!”转身便径自离去。
苏慕白望着她飘逸的身影慢慢消失,竟是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