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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京途迢迢,艰险重重 他想招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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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飞待明月的伤势全愈后,留下一句:“请小姐多加保重!”便驰马往京城而去。
林羽飞骑着一匹黑色骏马,风闪电驰般驰出了徐州城,徐州到京城约有1600里路程,走京杭运河线,要过山东,河北,天津等地界。如是快马日三日便可到达。
林羽飞出了徐州到达高邮时已经傍晚时分,他望了望天色,便决定先在高邮住一晚,添些水和干粮再赶路。
他策马行入街道,抬头望去,只见此街西头有处门扁上写着“鹏程客栈”四个大字的客栈。
此客栈位置较偏,规模也不大,林羽飞行上前去:只瞧客栈里坐了个伙计正在打着瞌睡,门庭雀落。
林羽飞望了望栈扁上的那四个大字,微一摇头,心道:这家客栈的老板倒是给让取了个气派名字,不过看样子生意却十分萧条。
他走进去,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打瞌睡的伙计眼睛一张,看到有客进门,赶紧从柜台里走出来,弯腰问道:“客官住店么。”林羽飞淡然道:“给我间清净的上房。”
林羽飞望了他一眼,只见此伙计二十来岁,一张脸棱角分明,虽然待客颇为热情,可脸上的神情却不卑不吭,全然不似一般小客栈的伙计的模样,此刻对着林羽飞专注的眼神,也没有丝毫不安之色,林羽飞双目微微一凝,扬起一丝讶异,却未再开口。
“上房一间!客官这边请。”伙计已朝着楼上唱了个诺,便领着林羽飞转过楼梯走了上去。
林羽飞微微打量了下这客栈,发现此栈虽然小,却有三层,第一层是厅堂柜台,二三楼便是客房。
上到二楼,店小二将他带到一个房号写着106字样的门前,打开客房的门,弯身伸手道:“客官请进。”
林羽飞只见店里收拾的十分整洁,便满意地对店小二说,就这店吧。你去帮我的马喂些草料。店小二答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入夜后,林羽飞回到自己的房内,盘腿在床上调息,不知过了多久,屋顶上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踏瓦之声。
林羽飞虎目一张,冷芒如电,心下冷哼一声:“来得好快,看来这回京之路还当真是艰险重重哈。”
他不动声色地收功合衣躺下,并盖上了被子,不一会儿,便有一道黑影来到窗前,轻轻捅破窗纸,手中拿着一根迷香。轻轻往里一吹。。。
屋外的人约未等着香在屋里完全飘散后,才轻轻推开窗户,跃了进去。这是个身材颇高,脸罩黑巾的家伙,他望了望床上的人影,突然双手齐扬,六柄飞刀如闪电般朝被子上射去。
被中一点声息也没,那六柄刀便齐齐没入被中,黑衣人一喜,无所顾忌地走到床边,伸出手想揭开被子看看自己的得意之作。
可当他的手刚触及被子的时候,突觉手腕一紧,如被钢箍紧紧箍住,他大吃一惊,左手一扬一把梅花针当头罩下,可他只觉一股极大的暗劲反弹,打出去的梅花针全数射到了自己身上。黑衣人惨叫一声。又觉脖子一痛,人就软软倒了下去。
林羽飞从床上坐了下来,冷冷地道:“就凭这般的脓包还想留住我林羽飞,有什么手段都一起使出来吧。”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骏马的长嘶之声,不一会,客栈内突然灯火通明,大批官兵涌了进来,林羽飞皱走出房间着眉头往下一看,只见有数十官兵涌进了客厅大堂,为首一人大声吆喝领着人便往二楼奔来。
林羽飞闪进屋内,关上房门,打开后窗,身影微微一闪,趋着夜色便窜了出去,他轻轻来到马厩,打算牵上马便悄然离去,虽然他不怕这些个杂兵乱卒,但也不想无端和这些人正式冲突。
可当他刚解下马缰时,这匹他精选而来的骏马突然发了疯般长嘶一声,不受控制地冲出了马厩,林羽飞一个不留神也被带了出去,他的手腕一沉,大踏一步,马受他重力一牵,奔驰不动,在原地长嘶不歇,林羽飞吃了一惊,这马竟是疯了!
就在此时,四周突然一片灯火通明,林羽飞缓缓抬头一望,只见无数官兵,手握火把,在这小小马厩围得水泄不通。
林羽飞双目之中冷芒闪烁不定,他沉声道:“这么多的朋友都是来抓林某的么?”
只见大队人马中有一人缓缓走了过来,林羽飞定睛一看,正是客栈的那伙计,他走到离林羽飞约有七尺之遥处停了下来,开口道:“老英雄,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现在江苏各衙门都收到了对您的海捕公文。你是逃不出江苏境地的。”
此人此刻说话依然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林羽飞都不禁对他的修养有些刮目相看,他看了看四围密集的官兵,冷哼一声道:“难道你以为就这些酒囊饭袋困得住林某人么?真是笑话。”
说罢,他突然往前一步,手闪电般朝那伙计抓去,那伙计就地一滚,十分狼狈地闪过了这一抓,却为自己赢得了足够的时间,在这电石火般,四周的箭雨便朝林羽飞射来。
林羽飞不再管那伙计,他一声长啸,人霍然跃起,浑身的衣服像气球般鼓了起来,大手猛然劈出二掌,身前的箭雨受他掌力一崔,竟纷纷掉头转射回去,身后的尚未碰及他的衣衫会跌落在地。
林羽飞如此神勇,不禁让官兵们齐齐色变,林羽飞趋着众人这一愣神的瞬间,猛然冲到一骑在马上的将领身边,大手一伸,便闪电般将此人抓了下来,自己窜上他的马背,骏马一阵长嘶,奋然奔驰出去。
大队官兵生生被冲开了一条道路,林羽飞回身再劈两掌,挡住身后箭雨,一再崔动跨下战马,瞬时,已冲出弓箭的射程之外。他浑厚的声音远远传来:“回去告诉吴存礼,就他这点手段,是拦不住我林羽飞。”
林羽飞边行边走,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这般轻易便脱身而去,总有些不正常,可一时却想不出是哪里不妥,苦思不得,他便不再想,一心策马狂奔,当他穿过几个村落,步入一片树林的时候,他身上的马突然长嘶一声,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林羽飞不禁大怒,原来这马也被人做了手脚,对方居然算准自己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进退不得,当真了得。
突然,一阵杀气扑面而来。林羽飞心道:来了,不过就算这吴存礼当真是算无遗策。可这样就能挡得住我林羽飞么?
林羽飞作为二十年前的皇宫第一高手,不但武功深不可测,性格同样也是狂傲得没边,在他一生中,除了对自己的主子康熙和方素颜及明月之外,还从未将其它人真正放入眼里。
他冷冷地看着从树林走出来的一排六个身着黑衣的剑手,面无表情地道:“一起上吧,我懒得多费手脚。”
六人右手边的第一人怒道:“狂妄老儿,吃我一剑。”说罢他手中长剑闪电般朝林羽飞刺来,林羽飞动也不动,待他长剑到了面前时,右手闪电般伸了出去,那人只觉手腕一震,手中之剑便已脱手飞去。
林羽飞不宵地道:“怎么都是这般脓包。”
“林大统领说得没错,这些确实都是脓包,这样的人怎么配和林大统领动手呢。”随着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黄衫,颇为风流倜傥的三十许左右的公子哥从树林走了出来。此人面如冠玉,一双眼睛狭长而深邃,手持一柄折扇,神态颇为潇洒。
林羽飞冷冷地望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来人是“玉公子”花恋蝶!此人江湖中说起来是大大有名,此人轻功暗器都堪称江湖一绝,尤其是一身使毒的技术,更是鬼神莫测,此人有一个极为不好的嗜好。便是好色如命。为人又阴险毒辣。
因他相貌俊美不凡,武功又高,不管是江湖女子还是普通良子女子,被他糟蹋的不计其数,且据说大多和他有个露水姻缘的女子无一不对他死心踏地。
他望着林羽飞轻笑了一声道:“林大统领你莫这般看着我,其实如果让我来选择,我更愿意去面对你那国色天香,风姿倾城的大小姐。而不是面对你,可是庄家说了,如不解决你,我也得不到那罕见的绝代佳人呐。”
林羽飞暴怒,杀意骤现,明月在他心中的份量既像自己的女儿又是自己的主子,他岂能容此人如此污辱明月,只见他浓眉一扬,也未见他如何作势,右手已闪电般朝花恋蝶抓去,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他的移动,花恋蝶吃了一惊,唰的一声张了手中的折扇,挡住林羽飞的手,林羽飞暴喝一声:“破!”
花恋蝶手中精钢所筹成的扇子竟生生被抓出个大洞,花恋蝶此时才真正脸上色变,他暴迟二尺,险险避开这一掌。
只见他右手一扬一逢淡清色的色粉朝林羽飞飞了过来,林羽飞双掌齐发,将这股色粉逼了回去,哪知这药粉遇到掌力一崔,竟然“碰”的一声在空间绽开了一朵极为炫丽的光花。
一股若有若无的微香钻进林羽飞的鼻子,林羽飞及时闭气,却已吸进少许,他心中惊怒,手下再不留情,朝花恋蝶扑了过去,招招致命,花恋蝶功武在江胡绝对算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他却低估了林羽飞,林羽飞大内第一高手的称呼并不是白叫的。
在他含怒全力出手之下,花恋蝶极为狼狈,几次险险被撕得粉碎,他怒吼一声对着在一边看得发呆的剑手们道:“布阵一起上!”
他六人这才如梦初醒,各自拿着自己手中的剑摆开阵势朝林羽飞围了过来,可林羽飞现在与花恋蝶粘在一起,阵法根本无法展开,六人只能从背后扑向林羽飞,林羽飞大喝一声,双掌猛然拍去,花恋蝶闪躲不及,唯有和林羽飞硬碰了一掌,林羽飞的掌力可开碑裂石,这一掌之力,岂是花恋蝶挡得住,只听他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林羽飞不再去管他的死活,转过身对付这几个剑手,刚才那色粉是花恋蝶最得意的“迷魂散”此药味道极淡,但霸道无比,不管你身手多强,吸进它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会全身麻木,动弹不得,如被抽了魂魄一般。
林羽飞知道此刻能抢一点时间便多一分活命的机会,他不管不故,直接扑向六人,不等他们阵势摆开,目露杀机,挥掌便劈。
惨叫声不断传来,这六人阵势未能形成,根本不是林羽飞的敌手,不出三招,六人皆毙于掌下。
林羽飞只觉此刻强烈眩晕不断传来,他强力支撑着躯体,拼命往前奔去,不知奔了多久,他感觉自己似乎来到了一条河边,远远看到河上有条大船,他想招手,可是手上犹如灌了铅一般,根本挥不支,他心中一急,脚下一不稳“咕咚” 一声栽进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