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懒癌晚期患者遇上拯救计划【快穿】》霜风雪凛

5、第 5 章界格1虞凰之争(假风流公子受x真正经皇子攻)

　　装作受不了他们吵闹的样子，徐舒珩皱紧了一双秀眉，一双桃花眼同时间闭了下才又睁开。
　　无奈看着眼前就这么直愣愣抛下了身边的美人，几乎就要将自己上半身尽数凑到自己这边的三人，徐舒珩沉默片刻，无奈地挑起一边眉毛，最终再一次点了下头，以表确认。
　　于是就因为他这样的一个动作，雅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最终还是王疏率先开口，但是说话仍然坑坑巴巴的:
　　“没……倒是没想到……徐兄竟有如此决心……咳……”
　　胡斯也是一下就愣住了，只是他却是最后一个才反应过来的，当然，这也是因为李魄被王疏所说的话拉回了现实后顺便用手肘捅了下他的腰。
　　“哎哟喂哎哟……还真不是梦啊，唉……看来以后能和徐兄一同逍遥快活酒肉风流的日子要少很多咯。”
　　胡斯反应过来的同时，也感受到了腰上传来的痛楚，他极其愤怒地瞪了下李魄，一手不断地隔着衣物来回搓着刚刚遭受了李魄一记肘击的地方。
　　徐舒珩瞧着他那搞怪的样子，一边想着符合原主人设的反应，片刻过后，颇为悠闲又略带调笑意味地说道：“难不成我不同你一起，你就找不了温香软玉了？”
　　他这话不算说错，胡斯是几人中年岁最长的世家公子，当初几人动了想要去青楼见见世面的心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胡斯——他在世家公子谈话间的名头可比其他几人在市井百姓口中的名头要盛得多，也是真正的“青楼老手”，也不像徐舒珩几人就真只是来青楼“看看世面”，那是动了真枪实弹的。
　　“倒也不算，只是少了许多乐趣……你大概也不晓得那群孙子是有多怕他们家老爷子，相爷们对他们也是管教得严，他们要陪我出来一回，回去都得要脱层皮。”
　　胡斯微微挑起一侧眉梢，脸部肌肉被扯着，原本五官端正的脸便显得有些“反派”，说出的话也透出了股坏味儿。
　　“不过有时将他们诓骗出来一回，瞧瞧他们回去被他家老爷子教训的可怜模样，倒也是有趣的紧。”说话间，他还眨了几下眼，显得尤其调皮。
　　语音未落，徐舒珩和李魄、王疏几人轮番交汇了眼神，包厢内的气氛在轻松之下，多藏了几分不明意味的紧张——一开始徐舒珩却也没注意到这些，只是他察觉到似乎有人将视线投向了自己，于是以最快的速度会看过去，带到意识回笼，这才发觉原是王疏看向了自己。
　　王疏见他发觉了自己的视线，以不易为人见得的幅度点了点头，随后又与李魄视线相交，含笑端起面前玉盏，隔空敬了李魄一杯。
　　那头的人微微一笑，回以一礼，痛快将自己面前的玉盏盛着的剩下少许的酒一饮而尽，露出了个痞痞的笑。
　　察觉出厢房内的气氛变得有几分诡异，徐舒珩并未作出反应——倒不如说，他早知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至于胡斯？
　　那家伙也不知道是真的天然呆还是白切黑，整一个就是个傻愣子的模样，还在自顾自的絮叨着什么“科举这浪费钱的玩意”“虽然本公子好歹也是大家子弟”什么之类的混杂着自卖自夸或者调侃抱怨的话。
　　或许本身听着总有些逻辑混乱莫名不爽，但就单看胡斯那张因为微微带肉显得格外和善的脸，确是真的让人完全说不出什么怨言了。
　　“这般想来，徐相大概是要给徐兄请个赶工的先生了？只是想要中举可非是一日之功，不知徐兄可有把握？”趁着胡斯讲话的空隙，王疏总算时有了插嘴的机会。
　　约莫是想起徐舒珩自十二过后便一向流连于风月场所，不曾接触过几回圣贤书，怕是就算请了状元来教恐怕也是一样毫无用处只能浪费钱财又落了榜，于是开口便是这听着满是怀疑情绪的话语。
　　也是无人注意到他微微垂下的双睫，恰恰遮掩住了他眼中狂热的情绪。
　　徐舒珩朝他望去，嘴角似是挑衅一般地挑了起来。
　　“王兄这是对我没信心？莫不是忘了小时在皇塾是怎样无论功课还是六艺皆无一样比得过我的惨状，如若真忘了，不如这回同在下一同参加科举，看看鄙人又是怎样压公子一大头的？”
　　他可是没忘了，在原主本身的记忆之中，这徐浣在幼时可还算是个学识不错的家伙，就是不知道长大了之后又是怎样变得这么歪了。虽然据他直至现在的观察，这“歪”说不准还是假的。
　　再者，就算是不提原主本身，就是他这么一个外来者，在现实时，那也是只要读了书，功课成绩就都是顶尖的，别提知识相比较于现代退步了不止一星半点的古代。
　　王疏望向他的双眼，黝黑瞳孔之间如墨池般沉沉看不出别样的情绪，只是他自己却是不知道是不是回忆起了一些不怎么美好的记忆，兀自打了一个不小的寒噤。
　　这寒噤还不曾结束，一旁的李魄就已经忍不住一般地发出一声嗤笑，这声嗤笑像是个机关似的，一笑出来，李魄之后的笑声也像是再也忍不住一般了接连发出。
　　王疏看他这幅样子，一下子便明白他的脑中到底是回想起什么能令他如此开怀大笑的事情了，顾不上身为右相府小公子的端庄，他立即作出狰狞模样，若是李魄敢说，看他怎么收拾…收拾……
　　好罢，实话说，王疏也是没什么办法能好好收拾他的，两家从不搞势力压制的那一套，两人又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能穿同一条裤子的关系，这让他怎么“收拾”李魄，可是……可是——那些可不算什么光彩的经历！
　　偏偏那些对于王疏可不算友善的回忆，对他们这些精力旺盛的世家公子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能够拿来好好嘲笑王疏一番的陈年旧事，于是不顾上王疏直直瞪着他的双眼以及故作喉咙不舒服而发出的接连不断的咳嗽声，那些幼时回忆便被李魄再度捅在了几人面前。
　　“徐兄这话可是一点也都不曾说错，不论功课六艺，徐兄那都是在世家公子里顶尖的水准，偏偏王秋俍那时年幼无知，还要挑着徐舒珩最为擅长的骑射比较，自家学艺不精，那会儿又恰逢大冷天的，整个手愣是僵到射十箭而无一箭上靶的地步，最后下马时还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
　　这下连徐舒珩都没能忍住笑了出来，一旁的胡斯更是一点王疏的脸面都不再顾及了，直截了当地笑了出来，还笑得异常畅快。
　　王疏耳边萦绕着几人毫不掩饰的笑声，整个人都似在蒸笼里蒸了一番才出来一般，从脖子根红遍了整张俊脸。
　　他涨着红脸，僵硬着转移话题：“你们…今日疏可是来玩乐的，不是来遭人调侃的——李魄！还不将云香姑娘唤来！疏可是等不及要一赏那城中第一名妓了！”
　　“那魄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李魄忽得顿了顿，转头朝着徐舒珩颇为欠揍地挤眉弄眼：“当日我请云香姑娘的时候，可是借了徐兄的名头才将云香姑娘请出阁，今日…徐兄这般冷待佳人入房，是否太过于不解风情了些？”
　　“倒也晓得向我请罪，怎么，不是挺混得开，还须得借浣的名号？”徐舒珩微挑眉，因是微微侧身的，此时他只用了一只眼朝李魄看去。
　　“嗐……这不是，舜虞国上下，从贵族到平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云香姑娘独属心与徐兄么……”李魄见徐舒珩这神情，忽得有些讪讪，不知是脑子里都旋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不过片刻便又挺直了胸板，显得理直气壮起来，“这不也是为了徐兄你么，魄这可是花了大半劲才叫徐兄与佳人再见上一回啊！”
　　怕不是为了你自己罢。
　　徐舒珩心中默道。同时又觉着李魄这样子真心好笑——盖因他在现实时不常与人交往，所以这些与“好友”相处时的乐趣一概不知，真正是朋友的宁酌，还兼任了兄弟一职，宁酌又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这便叫他更不可能遇着这么有意思的朋友了。
　　应该说：原主的朋友。
　　说起来那文字版的剧情里是省了许多东西的——光是配着与文字同时间发生事情的影像，便可以明显看出：那里头李魄看那“云香”的眼神，不正是与他人的态度不尽相同的，缠缠^_^绵绵的温情都几近溢出来了，怎会叫人看不出来异样。
　　只是那里头的“云香”对他的态度倒是颇为冷淡，李魄只怕是对那“第一名妓”单相思罢。
　　想至此，徐舒珩便来了兴趣，却是抱着颗看八卦的心便是：堂堂御史府小公子，竟就这般单恋一名妓，偏还不喜玩强娶豪夺，少年时便开始流连大小青楼之中依旧秉持正直优良的品格，硬是将单恋玩儿成了求而不得。
　　“确实，浣亦是许久未见云香了，竟有些想念，如此，浣便亲去迎云香姑娘进房罢。”未曾道完，徐舒珩便起身，向着厢房门口去了。
　　实话说，这亲迎佳人，对徐舒珩来说，也不过是一个青楼里的情趣罢了，倒想不到什么歪处去，偏偏胡斯这厮生了个爱起哄的性子，一见他起身，便在他身后惊昂怪叫起来：“哎呦，这是想在奔赴科举前再度一夜春宵呐——”
　　听了这话，徐舒珩便转过了头来，却不单单盯着胡斯，还一边注意着李魄的反应。倒是奇怪，这李魄分明就是心悦于那“云香”，此时听胡斯调侃徐舒珩与云香，竟也没对着徐舒珩露出什么愤愤的表情，连个恼怒或是打探的眼神都没有一个，只随意喝酒，像是——根本不担心他与云香会发生关系一般。
　　倒也算有趣。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
　　徐舒珩见李魄没甚么反应，没再搭理胡斯这话，只脚步一顿，随后依旧当作无事发生一般朝着厢房门口走去。双手触上木门，向里打开——此时徐舒珩莫名有一种自己正在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错觉：这分明是在古代。
　　外头早已矗立一娇美女子，娇体亭亭，美眸微阖，怀中正抱一焦尾琴。
　　听到面前的门被人打开，耳尖微动，一双潋滟杏眼便抬起，见是徐舒珩，眼眸微亮，随后方道：“公子，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