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堡垒守卫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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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的天马骑兵们都回到了帝国军的营地，他们的坐骑都被后勤部队收纳，而他们则直接去萨利姆的营地报告。
“报告长官，那个地方确实有堡垒，还有那些家伙符合情报里描述的不明部队，他们不是一盘散沙的强盗，而是足以与我们抗衡的军事化组织。”
萨利姆点头，然后环视着这些士兵，回话道：
“我知道了，看样子情报没有任何错误，只是你们当中还有一个人呢？”
“呃……西格玛中士被击坠了，目前下落不明。”
一个士兵低下头，看上去难以启齿的样子。
“那么敌军的兵力能够估算得出来吗？”
“从弓-弩手、投石机的配置情况与堡垒结构来看，他们大概有一个师的兵力。”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记得把你们所知的情况全都画出来。”
“遵命，长官。”
士兵们敬礼过后，退出了营帐。
萨利姆转身面向副官，指着工作台上的地图的一处代表山林的地点说：
“副官，叫后面的民团过来保护我们的侧翼，制造我们有很多人的假象。还有让其余参战部队休息好，从明天开始我们要正式清剿这些敌人，我要保证每个参与战斗的士兵一天能够用上十升以上的水。”
“圣人在上，不用等待师里头的其他友军吗？毕竟我们无论是在地理上还是在兵力上都处于劣势……”副官带着不确定的神情问话。
而萨利姆的回应非常坚决，不带一丝犹豫：“我们是在客场上战斗，等他们这些友军来了，我们的部队早就被这该死的敌人亵渎了！”
“明白了，长官。”
在副官离开的时候，萨利姆便给自己松口气，这段时间忙了这么久，总算是有回报，接下来就差将不明部队的真身挖出来，给死去的弟兄报仇。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由于事先没有预料到敌人的主力会在山区活动，因此军中没有配备适合山地战的石弩，如果攻陷堡垒后要扩大战果，只能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拖着野战用的投石车到处跑。
与此同时，琪菲娅在阿伊芙温妮回来以后，就跟着后者进去，在那之前，她一直在看词典。阿伊芙温妮简单地说明一下情况以后，就盯着琪菲娅一直捧在手心中的词典，问道：
“咦？姐姐你好像总是带着这本东西呢，是很重要的吗？”
“没错，有人送给我的。”
琪菲娅简单地回应道，并以点头来证明她确切的语气。
“嗯哼，有意思，不知道哪个聪明的男人送给姐姐如此高调的礼物呢？”
琪菲娅注意到，阿伊芙温妮说这话时的语气，带有一丝讥讽，却又没刻意点破，因此她的说辞很模糊。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阿伊芙温妮应该可以猜测得到琪菲娅如何看待那个拯救她的存在。对此，琪菲娅更不想敞开心扉，任何人都一样。
“也许……我就是那个聪明的男人。”
“哎呀，姐姐你现在越来越会说笑了。”
阿伊芙温妮掩嘴偷笑，想要藏住满溢的情绪。然而最关键的是，琪菲娅一直都不太清楚阿伊芙温妮视她为姐姐的真正理由，仅仅是所谓的情报吻合，不太可能让人信服。
“那个，我感觉姐姐如果现在化妆的话，会很好看的。”
她突然盯着琪菲娅的脸，说出这样的话，由于她说话的语气很认真，因此琪菲娅不知道她是认真的还是说奉承话。琪菲娅先是愣住，而后感到双颊微微发热，她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应对的话。
这时，外面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略微尴尬的场面，一个穿着棉甲的士兵进来，他喘着气，一时说不上话。为了回应士兵，阿伊芙温妮的表情立即转了一百八十度，严肃地问道：“有什么事？士兵？”
“大……大人，帝国军在外面驻扎，我们的位置暴露了！”
“多少人？”
“目前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超过两个团……”
“怎么可能？帝国军是怎样集结那么多人的？继续侦察一下，给我带来更全面的情报。”
“是，大人！”
琪菲娅在一旁听着，在士兵离开以后就提出猜测：“我猜，一定是萨利姆没等友军就这么突出，其余的部队很有可能由民兵补充。”
“真巧呢，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不认为这是放松警惕的理由。”阿伊芙温妮起身，对琪菲娅作出快跟上的手势，继续说。
“走吧，待会我有个好礼物要送给帝国军他们，化妆的事等到战斗结束以后再说吧。”
琪菲娅跟随着阿伊芙温妮抵达阵前，她发现周围的官兵在忙活着，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她们抵达了最近的、位于其中一个鞍部的炮兵阵地。
这个炮兵阵地配备了三座高大的投石机，一个连队的兵力在伺候着它们，外围有哨兵把守，附近有团营级别的预备队，还有一头鹰狮被年轻的传令兵牵住。而且这里的视界几乎可以覆盖到整个现场，敌炮兵如要射击诸元需要到早就被标记好的开阔地，可以说反抗军的优势巨大。
阿伊芙温妮拿出略显老旧的望远镜后，一手托举它，另一手调整它的物镜与目镜的手轮，接着仔细看着对面的帝国军。
帝国军在驻扎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囤积战争物资，还把战车排在阵前，也许他们都知道在人数上有劣势。而他们的侧翼，则是一群披着比帝国军还要简单的盔甲的民兵，比起帝国军士兵，这些民兵显得更加散漫，像极了无所事事的雇佣兵。
她忽然灵机一动，喊了一声炮兵连长，后者听见她的声音以后立即赶过来，问：“有什么吩咐，大人？”
“命令部队，给我把关押的鱼人全都搬过来，然后把这些鱼人按半个基数的弹药量，全都轰到这些帝国走狗的侧翼去。”
“遵命，大人。”
炮兵连长跑开了，一直在看着的琪菲娅露出全然不知的表情，然而阿伊芙温妮依旧专注地用望远镜看着战况，为了搞明白阿伊芙温妮在想什么，琪菲娅只好认真地看着山下的情况。
这时候，若干个飞快的石弹从帝国军阵地飞过来，它们越过高墙与吊门，然而最后却只能砸在山体结界上。这些石弹在亲吻山体上的结界以后立即碎裂开来，还将自身的碎片洒在附近，伴随着若干声轰隆，石弹的碎块灰溜溜地顺着斜坡滑动。
“来吧，打在这里，我倒是要瞧瞧，你们还有多少石头。”
阿伊芙温妮咧开嘴笑了，她早就预料到帝国军会先用急促射来洗刷堡垒，好在有结界保护，而且早就在战前把山体加固，还增设了复杂如羊肠的地道系统。就算他们把石头全都丢光，也丝毫影响不了堡垒的运作机制。
第二波的轰击抵达了，跟刚才一样，大部分的石弹砸在了山体的结界上，一些石弹朝着两处高墙与吊门的方向落去，然而被显现出来的结界挡住并分解，因而这些工事毫发无损。
这个时候，好些士兵把被大网挤作一团的鱼人拖过来了，大多狂躁的鱼人们在抑制剂的作用下变得十分安分。炮兵接手后，就开始在连长的命令下分工协作。
有人转动绞车曲柄，以吊索将平衡锤缓慢拉到顶部，然后另外的同伴将徒劳挣扎的鱼人批次送上捆在投石机抛臂长端上的抛射带，期间还有人在粗略计算方位。
“装定诸元，方位X58Y21，放！”
最后，负责抛射的炮兵猛力拉击发绳，前后摇摆的平衡锤随着重力回到了原处，衔接着平衡锤的抛臂短端将长端抬起，然后顺势让长端拉着抛射带往夜空扔。一声风一般的呼啸过后，被大网捆住的鱼人像巨球那样沿着抛物线飞行，很快，这些鱼人砸到了比预定目标偏后的地方。
估算好距离以后，炮兵们继续将其他鱼人送上投石机，让投石机向民团的两翼送出鱼人，以遮断他们的阵地。
果不其然，幸存的鱼人在落地以后立即挣脱大网，他们为了从这里活着出来展开疯狂的攻击，让民团出现骚乱。
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的阿伊芙温妮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等这份喜悦消退的时候，她放下望远镜，望向年轻的传令兵喊道：
“传令兵，通知艾薇恩副官，让先遣部队进攻帝国军。”
那传令兵听到阿伊芙温妮的命令以后，就简单地说了句敬语，然后迅速坐上鹰狮，让鹰狮振翅飞向山下。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堡垒守卫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