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交集》夜盲观音

5、NO5 古

　　古田没走出学校几步，就发现盒饭女生一个人向他追了过来。她涨红了脸，不容易吐出句：“我可以请你吃放吗？”。看着有别于讨厌脸的可爱女生，古田心情忽然无比舒畅，“当然不可以，你请了我这么多次应该我请你才对嘛”说毕，给了女生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不能描述这个微笑，后来据正好经过这里的欧巴桑甲说，当时她忽然觉得仿佛被玛利亚头顶上的神圣光环深深地灼伤了她的眼睛，但此欧巴桑的精神是否正常，此后事已不可考证了。回到正题，刚听到这句话仿佛要哭的女生，一下子就阴转晴了。当古田和盒饭女生来到了排球队平时聚餐的据点后，两人都分别点好了东西。
　　在上菜的空隙，古田为了消除两人间的尴尬气氛，只好先主动开口打破沉默：“谢谢你找这么多人来当拉拉队给我们加油”，“对不起，她们不是来加油的，她们是那个学校来看数学老师的女生，让我帮她们和老师搭话罢了，我没有一点功劳”女生羞愧的赶紧低下了头。古田心中一方面os这女生未免也太老实了吧，一方面想原来数学老师的魅力已经到把外校的女生都迷晕了的份上，而眼前的女生还能追着我出来，这是多么难能可贵啊，又暗暗地对盒饭女生增加了好感分，连忙对女生安慰道：“我也是随口说说。”救命的饭才及时的上了桌，化解了这一场尴尬。吃晚饭后，谁也不敢多说话，大家就分道扬镳各自回家了。
　　星期一回学校训练的时候，古田找到了教练。“教练，上次和我们比赛的那个队和我们的实力应该不是同一个层次吧”，古田终于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他们是去年省排球联赛的第一名”，“这也叫和我们差不多”古田差点一口气就没缓上来。“因为这次的次赛我们的队员差不多都是新进高一的新生，我就是要利用你们的出生牛犊不怕虎，所以才没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事实证明也了我是对的。”教练不禁为自己的布局感到深深的骄傲。古田听到教练回答时差点没吐出一滩血来，难怪没参加上次比赛的学长们一副怪里怪气的样子，感情是为了看自己出丑憋成的内伤啊。
　　憋着内伤到了第二天，古田利用大课间的时间又在厕所呆着，他发现墙上在那个贼嘻嘻的笑脸旁边新增加了一句留言“我吃醋，可是我没有立场”。古田立刻拿出笔在下面写上“想不到你也会单相思，不过没关系，喜欢的话就大胆表白吧”。他夹着烟轻轻地弹掉燃尽了的烟灰，心里想到原来x有喜欢的人，而后马上想到了盒饭女生，回思原来单方面得喜欢一个人这的么委屈。
　　今天是新生家长座谈会，之所以迟迟才开是因为校方认为老师必须对学生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后才能有效的和家长交流找到最佳的教学方式。出发点是很好的，可到实际的时候又沦为了走过场罢了。
　　古田却因为今天感受到了不用去晚自习的自由。他一个人在楼下悠闲地溜达着，走着走着就来找了老樟树的下面，坐在樟树下面的麻石椅子上，听着树叶沙沙沙的声音，伴着清新的微风一阵阵隐隐约约的清香环绕着古田。此时，古田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人也变得恍惚，思绪也变得飘渺了起来。他想起小时候，这棵樟树还在自家院子中的时候，自己有什么心事都喜欢对着这棵树倾述，当然他当时还并不知道什么叫倾述，就是特别想把自己想的一切一切告诉它而已。有一天傍晚，小古田忽然发现大樟树笔直的树干上居然长出了一条嫩绿色的小芽，但它却像戒指一样长成了一个封闭的环。小古田很好奇的像妈妈平常戴戒指那样把右手手指套进了这个小环中，大小正好刚刚合适。而指环到了小古田的手指上时忽然就消失了，像凭空蒸发了一般，小古田来来回回把小手掌翻了几遍也没发现小绿芽的踪影，地上也没有。不知为什么会想起这件事，古田仔细的端详了自己的手掌还是一无所获，所以直至今天古田还不能确认那是否是小时候玩得太疲劳时出现的幻觉，不过照科学来解释就应该是了。古田再次看了看老樟树，想再次确认什么，嘴里嘟囔了句果真是小时候的幻觉啊，就再次漫无目的沿着街道散步去了。
　　曼妙的月色下，老樟树在路灯下再次发出了沙沙声音。
　　古田很享受这种漫无目的的散步，这让人感到很轻松和愉悦。经过一幢小型洋楼前时，院中的喊不出名字的花儿开得很是灿烂。鲜花配美人这句话忽然神差鬼使的溜进了古田的脑子里，还霸道的生了根。古田看看院中紧闭的大门，偷偷的连根拔了一株名为x的花带回了家，这株花加个漂亮的花盆送给盒饭女生当礼物最适合不过。于是古田在家把花移栽好，想着花儿娇艳美丽的样子，和盒饭女生接到礼物羞答答的样子，做着他的千秋大梦去了。可是到了第二天，花儿好像并没有在古田设想的康庄大道上奔着，而是跑到老庄那另辟蹊径寻找生命的终极奥义去了。花儿焉了。
　　同样可能是送给盒饭女生礼物的计划不幸落水，古田这一天都很焉，如同他的花儿般接受同样的命运洗礼，所以一下课就马上奔到了厕所里来。墙上又多了新的留言，看x的留言和写留言已经发展成了古田最近新的爱好。“我是不能够表白的”墙上写到。古田忽然觉得笔画间有一股苍凉无奈的感觉，他马上像久经沙场的恋爱达人般提笔写道“不要怕拒绝，表白了有一半的机会，不表白是一点都没有机会”。看了看墙上话，古田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留言，但一想到和自己分享秘密的x有喜欢的人，就像被抢了糖果小孩子一样有股莫名的不甘。借着这燥怒的无名火，古田又想起今天早上焉了的花，在留言下又补了句“昨天兴高采烈种的花，今天就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