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交集》夜盲观音

3、NO3 时

　　时间依旧这么过，事情都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这当然包括盒饭女生出现、排球训练和上厕所抽烟。古田不是要向盒饭女生表示感谢的吗，为何迟迟不见行动，读者大门们开始发问。其实古田并没有终止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时间稍显有点长罢了。对于第一次送女生的礼物，古田觉得应该慎重并且要深思熟虑。一个月飞快的就这么过去了，古田和队友们也就迎来了古田升学后的第一次联赛。古田之所以能在未战一场情况下当上队长，初中时的比赛当然除外，不可否认得是他的实力，然而也要归功于学校的奇怪制度。但凡队长必须每场训练必到，高三的来不来都成问题，自然当不成队长，高二的学业开始加重，自然也少不了落下一两场，所以最后竟然是高一的新生古田成为队长。一开始总有一些学长不服气，可慢慢的发现在古田加持的队伍下，竟然比起原先有过之而无不及，换帅的风声就悉悉索索的少了下来。这次比赛是古田掌帅印的第一场，他自然是看得很重。
　　这天正逢星期五，晚上不用晚自习，训练完毕后，古田推着他的自行车往校门外走去，此时数学老师正好叫住了他。这让古田感到很吃惊，刚升学一个多月的时间并没让他和数学老师多几分熟唸，说白了就是不熟，他不知为何数学老师会叫住他，但他还是停了下来。数学老师手轻轻地拍在古田的肩上，像借此消除两人之间的空间距离，然后缓缓地开口：“古田是排球队队长吧，这个星期末就有一场联赛吧，好好加油。” 古田顿了一下，他显然有些吃惊，他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古田稍稍仰视，眯起他那对细长的眼睛，想从数学老师那无框的眼镜后找到点蛛丝马迹，但他最终放弃了，镜片后的那对眼睛依然像第一次对上的那样，宛若深井的井水，平静无波。古田只好答谢老师的好意，推着单车走出校门。
　　刚到自家楼下，古田发现上次的画家又在老樟树旁就着路灯下摆好棋局了，好一个等君入瓮的仗势。古田为保白色衬衫校服的贞洁，只好和他的发小玩伴画家下起了棋。话说，像古田这么爱干净的人，怎么会有画家这种发小。其实，画家当年不是这样的，但后来不知怎么慢慢变成了这样，各中来由已经排到了古田心中秘奇排行榜的首位，但他最终也没有抛下这位秽友，这是后话了。列好阵仗，古田坐在樟树下面闻这一阵阵说不上来的清香，感觉很是神清气爽。不消半局，清香带来的好心情慢慢就被闷热的夏天生生的磨灭了。“好热啊”画家首先发言，“知道热还叫我下棋”古田打狗棒随势附上挖苦道，丝毫不懈怠。“你也知道你娘的那个洁癖，看到我跟看到耗子似的，谁受得了”画家反驳，“那可以去你家啊，每次都不肯，小学之后就躲躲藏藏，不知道在神秘兮兮的搞什么”古田道。画家此时竟怔怔的没有说一个字反驳。古田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但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马上把话题岔开：“真他妈的热啊！”就在此时树沙沙沙的响了起来，送来了一阵阵凉爽的风，让这个棋局又维持了下去。在远处，依旧还是没有大妈们跳操的身影。这幅景象已经融入的这胶黑的暮色中，仿佛让人都嗅不到一丝纯在过的痕迹。空气中还是没有丝毫气体流经过。
　　星期天如期而至，古田他们迎来开学首度的排球联赛，对方就是隔壁的学校，和古田的学校很近，拐个角就到了。这是一场以隔壁学校为主场的比赛，隔壁的学校和古田的学校也是不相伯仲的一间省重点，且他们排球的实力也不容小视，真是一开场就遇到劲敌啊。星期天，照正常的训练后，教练有安排妥当了战术，就交代大家早点去吃个饭，避免饭后的剧烈活动带来的不适。解散后，大家自然又是在老地方聚餐，古田打了个招呼说解手，晚点再去。其实古田就是想在比赛前去一趟厕所，自然不是指大小解得五谷轮回之所，而是他和x的烟室。现在去厕已经成了古田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不仅仅因为排解了生理上的需求，更是寻找到了心理上的港湾。和x留言也已经成了古田作息中的一个部分，这不意味着他们讨论了多么重大的话题，反而是鸡毛蒜皮、互不相关的小事，甚至只是几句思想上的感言。这些都让古田很舒服，虽然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着，但其中的感觉就像和一位挚交的老友彼此才有的默契。古田看着墙上的留言掏出烟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让他们交换了很多彼此间的秘密，甚至是x喜欢的人，好像也若有若无地透漏出来。古田看到前几天自己留下的“就要比赛了”下面，x写上了一个大大的fighting还画了一个得胜后贼兮兮的笑脸。古田瞬间被这莫名的画感动了。从x的留言可以感觉到他是个性情冷淡的人，至少不会无厘头和莫名的脱线搞笑，但从这个涂鸦看得出来x是真的把古田当朋友了。此时，古田仿佛受到莫大的鼓舞般，忽然一下子就觉得胜利就在不远了。
　　古田跑到聚餐的店子，在不要上课的时段里发现盒饭女生居然也在。她看到古田来了后，羞答答的讲了句：“加油欧，我下午也会去看比赛的。”然后，还需要讲吗，当然又是咻的一声消失了，笑浪声又连绵起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