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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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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冯宇清背着人走进了山洞,山洞宽敞干燥,他把细石块用树枝扫到一个角落之后,把身后的人放下,查看他的状况,。这时候的慕云浑身滚烫,喘息中夹杂着低低的呻吟,手不停的乱抓,把衣衫扯了个七零八落。
慕云是在赴宴的时候中的药,起因是魔教千圣教以和谈为由邀请白道天和派的掌门慕云。为了显示双方的诚意,选择一个不属于魔教和正道中立的地带设宴,双方不得带超过四个人赴宴,且魔道和正道双方都可以派人在宴会周边驻守。
可是没想到,天和派已经有人叛逃了魔教,驻守的人两边都变成了魔教的人,针对慕云的围杀就这样开始了。
慕云模模糊糊有了点意识,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凹凸不平的石块,微微侧头,看见冯宇清在清扫洞穴,身上血污刀痕遍布,让他的眼眶红了。
宇清是为了保护他。
听见轻微的响动,冯宇清回头看见他已经醒了,松了一口气,向他笑了。脸上虽然有血痕,可是这一笑端的是温和如风,让人痴迷沉醉。
他走过来,直接坐到了慕云旁边:“醒了就好,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想了想又说:“我对毒理医理不擅长,可我知道你对毒还是了解的,怎么会中毒,这次的毒真的这么棘手?”
慕云脸红着,喘着气,一字一顿地说:“不是毒药。”
“嗯?不是毒药是什么,你这就是中毒的样子。”
“是........”
“到底是什么,你快说,你要急死我了。”
“是.......长春。”
“长春是什么?”
“是一种春药,不借助他人发泄出来就会气血逆流而亡......”
冯宇清大张着嘴,脑袋一阵一阵地发蒙,那句“不借助他人发泄出来就会气血逆流而亡”在脑袋里一遍一遍地重复播放,耳朵都嗡嗡地响。
他在心里漫无边际的腹诽:魔教那群人倒是想得周到,不下毒药下春药。直接下毒的话对抗毒体质的慕云肯定不会得逞,改下春药,不但能使人无法运功,且不行事的话就会气血逆流而亡,端的是万全的毒计,务必让慕云身首异处。
春药叫长春,很长的效果吗?还是很厉害的效果?不借助他人发泄出来就会气血逆流而亡那肯定是很厉害的了。不,不,不,不是名字的问题。那慕云已经憋到现在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是现在已经有问题了?
不过魔教人低估了我们两人的功力,现在二人却已经逃了出来。
那我怎么办,我要和慕云那啥吗?慕云那身子刚刚背他的时候摸了好几把,那腹肌真是棒。不,不,不,不是腹肌的问题,也不是胸肌的问题,当然也不是大长腿的问题。
是我要干什么的问题,当然我一个人也不能成什么问题,还是两个人才能是问题。
这个时候的慕云睁开被水汽迷蒙的眼睛,看着冯宇清,也是他从小到现在喜欢的人。
慕云和冯宇清的相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伙计捡到一个五六岁的小乞丐的故事。当时的冯宇清孤身一人,十一二岁的年纪在酒楼里帮忙洗碗打杂,老板虽然苛刻也没有完全没了良心,给的月钱还是够一个半大孩子吃饭了。下工回家的路上就遇到了个偷馒头被打得浑身是伤还神气凛凛小乞丐。
冯宇清把小孩领回家了,想着给点吃点还可以在家帮忙料理家务。给小孩起了慕云这个名字,二人就开始相依为命的生活了起来。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天和派的前任掌门何风发现了两个小崽子,验了资质之后发现这两个小孩都挺有天赋的,就把他们带回了天和派收为亲传弟子,多年过去。老掌门仙逝,把掌门之位传给了天赋最高,武功最好的慕云。
慕云从小到大都是和冯宇清在一起,以前是捡到自己的小哥哥,后面是一直在一起的师兄,从小时候黏黏腻腻的依赖感到后面逐渐明晰的感情,慕云一直都很喜欢冯宇清。
可是慕云他一次也没有表达过,他怕师兄拒绝他,怕以后连现在亲密的关系消失,怕师兄躲着他,他连师兄一个眼神的不耐都没有办法忍受,所以他不敢说。即使看着门派里的很多师妹围着师兄说笑,想着即使以后师兄成亲了,他也可以以师弟的身份陪在他身边。
慕云太珍惜这份感情,正是因为太珍惜,才变得如此的畏首畏尾,胆小鬼一样。
现在,慕云身中药物,身体越来越热,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如果不是用理智强压这,现在怕是已经做出强迫之事了。
慕云不想伤害他,哪怕一点点。
他看见了冯宇清鲜血淋淋的手指和胳膊,轻轻的抓起来,心疼的放在唇边轻吻。他知道宇清为了保护他受了多少苦,心口的闷痛,又轻轻地碰了碰他受伤的胳膊。冯宇清现在还在发着呆,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慕云低低地喘息声伴随着咳嗽声传入冯宇清的耳朵里,惊醒了他的思绪,他知道现在慕云需要什么,可是他还是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慕云说话了:“师兄,你要不去给我找个女人来,咳咳咳.......,我在这等.....一会儿........要是.......要是........的话,门派就交给你了.........咳咳咳............”
慕云说出这话,代表他已经胆怯了。他怕说出喜欢师兄这样的话,会吓跑师兄,他宁愿死都不想冯宇清脸上漏出一点厌恶他的表情。
刚刚还在纠结的冯宇清听到这话,火马上就烧到了头顶,他声音拔高,说:“女人!先不说这深山野岭的去哪里找女人,我找来了你早就那啥了........”说话声音越来越低,“那啥”后面声音就低得听不清了。
冯宇清叹了一口气,红着脸看了慕云一眼,内心挣扎。其实他是喜欢慕云的,可是他不确定慕云喜不喜欢他,他们从小到大黏在一起,他一点都不想和慕云分开。可是冯宇清自认为大慕云六岁,他如果和慕云表白,那就是老年吃嫩草。而且慕云一直粘着他,他一直以为慕云是把他当哥哥师兄一样。
现在慕云中了药,他现在算不算乘人之危,慕云醒过来以后恨他,不理他了怎么办。
可是,想救慕云性命占据了他大部分的心神,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了。
冯宇清手抖得不成样子地轻轻的拉开了外衣的布扣,退下层层外衣,穿着中衣慢腾腾的走到了慕云的躺的地方。
慕云看着冯宇清眼神都直了,看着心爱之人紧张害羞得抖着手解下头上的玉冠,如瀑一般的长发披散下来,脸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鲜艳欲滴,令人垂涎三尺,紧致的腰身随着外衣的层层退下,越来越清晰,修长的腿,均匀白嫩的肉付在上面,上面还有几道伤痕,非但没有影响美感,反而更让人血脑喷张,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配上此时不知是纠结还是害羞的表情,把如画的眉眼描绘的越发精致俊俏,即使只爱女人的男子都要叹一句:绝色!
冯宇清穿着中衣坐到了慕云旁边,伸出颤抖的手解开被慕云撕得烂碎的外衣,轻轻退下他的中衣,然后抖着身子吻上了他火红的唇。
一触及分。
冯宇清直起身子看着毫无反应的慕云,看着他呆呆的表情,心里既害怕又喜欢。害怕他讨厌自己,喜欢他现在呆呆的表情,喜欢他现在满脸绯红的性感样子。
然后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慕云中了药,应该是他想要干什么吧,要不,等他一下。
等了一会发现慕云没有任何动作,冯宇清的心逐渐往下沉,他想:慕云就是这样了都不愿意让他帮他吗?慕云真的不喜欢他吧。压下心底的失落和难受,冯宇清颤抖着摸上了慕云滚烫的肌肤。
在冯宇清亲吻慕云的时候,慕云是很开心的,可是他觉得冯宇清只是想救他的性命,如果这样碰了他,那自己太自私了。可是体内的热流不断的上涌,他更本控制不住自己。理智和本能在身体里展开了拉锯战,可在冯宇清触碰他赤裸的肌肤的时候,脑内理智的线终于崩断溃散,他抓着冯宇清的手把他推到在地上,压在了他的上面。
(那啥了)
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入冯宇清的耳中,他睁开眼睛,看着搂着自己的腰在自己身边熟睡的慕云,心情复杂难言。
他真的不知道现在以什么面目来面对慕云。荒唐又令人心跳的一夜,想想就脸如火烧。
如果慕云爱慕他,那这种事后醒来的清晨应该是甜蜜的,可是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呢。慕云又会和他怎么说,要是慕云说昨天晚上是一场意外,要他怎么面对。如果慕云日后娶妻生子,那他要如何自处。
冯宇清轻轻的推开慕云站了起来。腰间的酸软让他踉跄一下却强撑着没有摔倒,又清楚的提醒他昨天发生过是事。
他看着慕云的睡颜呆呆的想,与其等到慕云醒了之后拒绝他,还不如现在就走,也好过二人都难堪。
但是,舍不得,离开之后就很难再见一面了,可是不离开又能怎么样,已经回不到以前了。两人这样在一起也只会一人尴尬,一人痛苦,最终都是厌恶。
宁愿在你心中最好的样子时离开,让你记得我最好的样子,也好过你以后讨厌我。你一个厌烦的眼神我都不能忍受,你的一句话能让我痛苦不已,所以我不听,我不看,只要你记得曾经有这样一个人,在你心里最好。
冯宇清用手描摹着他清秀俊逸的脸,在他额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忍着疼痛给自己和慕云穿上衣服,最后往山洞里睡着的人看了一眼,一瘸一拐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