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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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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二人站在花瓣纷纷飘落的桃树下,冯宇清听了慕云这句值得,心里甜丝丝的,嘴角微微翘起,显得温柔又蛊惑。
慕云看着穿着白底紫袍的冯宇清,衣袂飘飘而起,被桃花映衬着,端的是风华无双,灼灼耀眼。
想起初遇时的事,想起和他一起长大,埋藏的心意,想起山洞里那心慌又回味无穷的一夜,慕云听见自己心在说:我大概,这辈子,下辈子,再下辈子,再下下辈子,以后有意识的时候,都离不开他了。
此时,气氛正好,慕云温柔地笑着,转头看向冯宇清,清晰而又温柔地说:“宇清,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一起在这里过一辈子吗?”
冯宇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得不知所措,表情一瞬间空白。慕云手微微捏紧,也有点颤抖,可是脸上还挂着刚才如沐春风的表情。
冯宇清看着他这样子,受惊的心马上平静下来,心里好笑:看来,紧张的,不止是我啊。
慕云觉得自己等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心都要跳出胸膛,又觉得时间太快了,想让它停下来,以防时间的流逝让自己听见不想听见的答案。
冯宇清调整好自己:“不止这里。”
慕云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脸上出现发蒙发慌的表情。
冯宇清看见他这不忍卒看的表情,用手捧住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止是这里,只要有你的地方,哪里我都愿意去,有你在,不管哪里,都和这里一样绚烂,愿意和你过一辈子,是和你,不是和这里。”
慕云眼睛里渐渐地蓄满了泪水,撇过头用袖子擦了,哽咽的声音传来:“嗯,是和我。”
冯宇清看着他这个样子,眼里也湿润了,拉着慕云的手,让他面对着自己。
现在的慕云已经比冯宇清高出半个头了,可这湿润的眼眶,微红的眼角,还是让冯宇清看出小时候那个哭得稀里哗啦孩子的影子。
冯宇清扶着慕云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额头,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僵硬地抖动一下,又放松了下来,接着,一双手就放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冯宇清嘴唇贴着慕云的额头,一路沿着高挺的鼻梁轻吻向下,在鼻尖上啄吻了一下,然后移到了慕云柔软的嘴唇上,柔软的令人心醉的触感。
冯宇清很喜欢这种贴着唇瓣的温暖柔软的感觉,用自己的唇瓣轻轻地摩挲慕云的唇瓣。慕云被他摩得受不了,放在他后背上搂着冯宇清的手向上移,移到了冯宇清的后脖颈上,微微用力将他压向自己,自己则将唇张开,含住了他的唇瓣轻舔吮吸。
唇瓣上的酥麻就像电流一样在冯宇清的全身游走,让他微微放松了合在一起的牙齿,一声轻哼从鼻腔里溢出,慕云趁机将舌伸进了他的嘴里,舌头轻舔上颌,带来的是比吮吸嘴唇更大的刺激。
冯宇清想侧头避开,慕云在这个时候抓紧了他的后脖颈,不让他逃离,反而变本加厉的舔舐,让冯宇清软了身体。
扶在慕云肩膀上的手改为楼主他的脖子,慕云搂紧冯宇清的身体防止他滑下去或者逃开,等舌头离开冯宇清的上颌的时候,又纠缠起他的软舌。把冯宇清的舌用自己的舌裹住,带向自己的嘴唇里,含着使劲地吮吸。
冯宇清觉得刚刚还温柔的慕云现在变得凶狠起来,简直要把自己的舌头给吞了,他避开慕云的舌头想躲回自己的嘴里,却又被慕云的舌头闯入,让把自己口腔牙龈各处细细地品尝了一遍又一遍。
冯宇清只能仰着头承受慕云,慕云不断地变换着角度挑逗着他的口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直到冯宇清憋得脸色通红,呼吸不畅,感觉自己要窒息的时候,慕云才从他的嘴里退出来。
冯宇清扶着慕云重重第喘息几声,嗔怪地蹬了慕云一眼。
慕云被那眼瞅得脑袋“轰”地一声响,抬手挑起冯宇清的下巴,又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这次的手还到处在冯宇清的身上乱摸。
阳光渐渐西下,拉长二人是身影,微风轻拂树枝,带来“飒飒”的声响,桃花瓣如雨般打着旋纷纷落下,飘落在了两人的身上,正如一幅恋人的画卷。
林香影咬着牙,手里抱着两大摞扎好的草药,一到宅子的外院就顺便找了个空地丢了。大声叫到:“喂,快来个人帮忙啊,别就我一个人搬啊。”
院子里静悄悄,没有一个人回答她,她自言自语道“不会是出去了吧?还是偷偷地躲起来了不干活?”
说着就撸起袖子走到了内院,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我说你们两个!”林香影大嚷一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瞬间分开,低头拿袖子不停第擦嘴角和脖子。
“你们两个,居然让我等了这么久,刚刚叫人还不出声,还让我看到了这个画面,你们给我的少女心造成了多大的阴影啊?”林香影气冲冲地说。
冯宇清看着林香影红了脸,不好意思开口,慕云看了她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那就把你那心里阴影给克服了,每个人都是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阴影才更加的成熟稳重。”
林香影崩溃道:“我可不想给我造成心理阴影的人说教。”
冯宇清看着他二人,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
林香影道:“别笑了,快来帮我搬搬草药吧,哎呦,累死我了,晚饭好了没啊?”
冯宇清慕云二人面面相觑,心里同时在想:“忘了,这姑奶奶要发飙了。”
林香影看着二人眉目传情,撇过头去不看他们,想了想,一脸怨愤的转过头来:“你们不会忘记晚饭了吧!”
二人朝她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林香影不吃他们这套,生气道:“老娘早上上山采药,到现在才回来,你们居然没有准备晚饭,不是等着老娘给你们做吧!”胸脯剧烈起伏几下:“告诉你们,没门。药是一个门派吃,就老娘一个人出来采,饭也是三个人吃,又想叫老娘一个人做,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啊!”
冯宇清安慰道:“别生气,就是忘了,没等着你做,消消气,休息一会,饭好了叫你。”
林香影老佛爷似的点点头:“嗯,就这样。”说着趾高气扬地走了,冯宇清和慕云看着她那背影,觉得好笑。
冯宇清:“好了,咱们去做饭吧,我还以为李老会提醒咱们呢。”
慕云:“我也忘了,李老每次都会回家吃饭,不会在这里做饭。”
冯宇清:“为什么?你来的时候不用吃吗?”
慕云:“我一年才来几天啊,就修宅子那会住的时间长了点,其余时候,大多是看一眼就走的。”
二人去到厨房,厨房还是崭新的,厨具也是崭新的,菜肉什么的也没有。
冯宇清试探道:“咱们还是叫小师妹一起出去吃?”
慕云:“没事,我去李老家要点去。”说着就走出门了。
冯宇清等了一会,李老和慕云手里抱着食材和调料回来了。
李老:“真是对不住二位少爷了,老奴也忘了这个事,老奴把东西拿过来了,稍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冯宇清:“没事,我来,我来,虽然很久没有做饭了,可是慕云可是吃我做的饭长大的。”
慕云含笑看着他,冯宇清摸摸脸:“好吧,自从我教了慕云以后,都是他做的饭。我也是吃慕云做的饭长大的。”
李老笑笑道:“那挺好。”
冯宇清也笑了:“是挺好。”
二人虽然很久没有做过饭,可是拿起厨具来也不生疏,马上就做好了几个菜和米饭。
林香影捧着碗,一边吃一边感慨:“唉,唉,唉,唉,唉,唉......”
慕云看着她道:“吃饭就好好吃饭,唉什么唉。”
林香影看着他,放下碗,又叹了一口气:“唉,头一次吃这么好吃的饭,可是想到以后没几次机会吃了,就忍不住的感慨万千啊。”
慕云笑道:“吃你的吧,以后你相公会做给你吃的。”
林香影骄傲道:“那是。”咽了口口水,又道:“掌门师兄,谁教你的厨艺啊,等我有相公了我就叫他去拜师学艺。”
慕云眼神温柔,怀念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林香影:“李老吗?那是,人家估计都做了几十年的饭了。”
慕云道:“不是,是宇清。”
林香影眼睛睁大了,语调拔高:“是大师兄!”
冯宇清轻笑道:“开始是我教的,不过之后就是慕云自己的天分了。”
林香影有气无力地抬起碗,对着碗里的米饭又是一串“唉,唉,唉,唉......”地十六连叹。
慕云用筷子敲敲碗道:“快吃饭,别叹气了,你是小孩子吗?”
林香影忧郁地扒了一口饭:“你不懂。”
慕云:“嗯,我不是女人,不懂,我只知道菜冷了!”
林香影哭丧着脸,自言自语道:“这天下间,又少了一个会做饭的单身人了。”
冯宇清看着林香影好笑:“小师妹有喜欢的人了?”
林香影:“还没呢,不过我想过我喜欢什么样的。”
冯宇清和慕云相互看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里的疑问,冯宇清问道:“什么样的?”
林香影挺起胸部,拍了拍,慕云和冯宇清都觉得女孩子这样不好,可是又很好笑,不知道该怎么说。林香影不等他两说话,就接着道:“我喜欢王一样的男人。”
慕云吃惊道:“你喜欢当今皇帝!”
林香影道:“什么当今皇帝?”
冯宇清:“王不就是皇帝。不过当今皇帝可已经是天命之年了,小师妹你今年也才双十之年,去选秀也太过可惜。而且皇帝后宫无数,嫁与皇帝太过委屈自己。”
慕云道:“宇清说得不错,皇帝实非良配。”
林香影连忙摆摆手:“我不是喜欢皇帝。”
冯宇清道:“那你喜欢的“王一样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林香影手捧脸颊,脸上花痴表情:“他一定是年轻潇洒又英俊,武功盖世无双,权势滔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以不为任何事所束缚,慈爱又包容,宽容又仁和,神秘又温情,痴情又深沉......”
冯宇清和慕云听着她一大段一大段的形容词冒出来,简直目瞪口呆,直到手上的筷子“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才回过神来。
冯宇清打断她,扶着额头道:“小师妹,你这喜欢的不是人啊!”
林香影不服气:“怎么就不是人了?”
冯宇清艰难道:“就你喜欢的条件,这是选神的标准吧!”
林香影恍然大悟道:“说得对,大师兄,你说得太对了,我喜欢的,就是神一样的男人。”
冯宇清口舌打结,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吃完晚饭,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香影等大家都回房了,换了身夜行衣,神神秘秘地潜进了慕云的房间,慕云正做在桌前看书,看见林香影潜进来,出声询问:“怎么了?你神一样的男人找到了?”
林香影:“没呢,给你送点东西。”
慕云好奇道:“什么东西?”
林香影把包裹递给慕云:“打开看看,有什么不懂的赶快问。”
慕云打开包裹,里面又一本书和几盒药膏。把药膏放在旁边,打开书,书上的内容马上憋红了慕云的脸。
林香影看着他的脸色:“怎么样,姐姐给的东西不错吧!”
慕云强撑着道:“你是谁姐姐,不是,你给我这些想干什么?”
林香影吃惊道:“是什么你不知道?”又叹了一口气:“大师兄真可怜。你得照着这上面说的做才不会让大师兄受伤。”
慕云马上想到了他们的第一次,问道:“这事如果不按着上面的做,会受伤?”
林香影点点头:“会啊,男子那里和女子不同,比女子更容易受伤。”
慕云捏着书,想到了他和冯宇清的初次。那次,宇清肯定也受伤了,只是他走了,自己不知道罢了。
慕云又问:“那受伤了怎么办?”
林香影道:“最好还是温柔点,不然撕裂了要好几天才能愈合,如果伤口发炎了,那就会发烧,化脓,对身体危害挺大的,你还是对大师兄轻点,别等着事后。”
慕云道:“我知道了,多谢。”
林香影笑道:“谢可不是用嘴说的。”
慕云:“门派药房支出增加一倍。”
林香影高兴地拍拍慕云:“有什么不知道的随时问啊!”穿着夜行衣又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