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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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缓缓升起，扫走了黑暗的阴霾，清晨的空气也格外清新。
杜栖默因昨晚做了噩梦，就老想着割耳朵这事，早上一醒来，一激灵，摸了摸耳朵，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我的耳朵还在！”
杜栖默回过神来，见身旁没人，便起身折被子。忽然，一个小脑袋瓜从门缝探进来，“栖默哥哥，阿婆喊你吃早饭啦～”
杜栖默睡眼惺忪，有些起床气，“来啦，吃个早饭也催，催命嘛～”
杜栖默一出门，便看见蹲在石头上刷牙的某人，“咳咳……我先回去吃早饭了。”
简溟榆停了下来，嘴里含着白色泡沫，“嗯～”头发乱蓬蓬的，反而有点可爱。
杜栖默打着哈欠，慢吞吞向隔壁走去。
“臭小子，还不快去刷牙洗脸，太阳都晒屁股了～”阿婆在厨房做早饭，嘴里念叨。
“太阳才晒到腿，屁股还远着呢！”杜栖默撇嘴，兴致不高地刷牙洗脸。
“阿婆，好了没？”杜栖默的手撑在桌子上，嘴里叼着筷子，肚子咕咕叫。
阿婆端着面条出来，又念叨，“筷子叼在嘴里像什么样子！”
“得得得～我不叼还不行嘛！”杜栖默把筷子拿在手上，往面里倒了醋，埋头吃面，脸都快扒拉进碗里了。
阿婆用筷子抬着他的额头，眼神一撇，“你还想把碗吃了？”
“我想吃啊，但它不乐意～”杜栖默把头抬起，正常地吃面，弱弱地问：“阿婆，你说我用手指了月亮，会怎么样？”
阿婆刚想回答，小不点忽地冒出一句，“会被割耳朵～阿婆以前给我讲睡前故事说过，小孩子不能用手指着太阳。”
阿婆摸摸小不点的头，一脸笑容，“小珊瑚还记得啊，真乖～”
小不点乐呵呵，小嘴咀嚼着面条，“我最乖了～”一脸笑嘻嘻，小手指着他的耳朵，“栖默哥哥～你的耳朵这里红红的。”
杜栖默停了筷，用手摸了摸耳朵，“啊～好疼。”一股刺痛传来，“小妹，你帮哥看看～我的耳朵怎么了？”
小不点把凳子抬到他身旁，小脚踩了上去，认真地看着，“哥～你耳垂下面有条红色的小口子～”小脸一嘟，“哥哥，你昨晚是不是用手指月亮了？”
杜栖默有些心虚，拍了拍她的小手，“我又不知道指了月亮会被割耳朵……就指了一下下。可是我朝月亮拜了三拜，不就没事了嘛？”
小不点把凳子挪回原处，“这个……我也不知道唉。”乖乖吃面，抬头补充一句，“哥哥以后不能再随便指月亮噢～”
杜栖默纳了闷，又想起昨晚的那个噩梦，泄气地“嗯”了声。忽然，耳垂处有点小刺痛，“阿婆，你给我摸了什么？好香啊！”
阿婆手里拿着小圆盒，“雪花膏，摸点就没事了。”又叮嘱，“这几天穿衣服小心点，别弄到耳朵。”
“杜栖默～你在家嘛？去放牛不？”邓树林在屋后面喊着，手里拿着一根树枝，还牵着牛。
“去～你等我下，我就来。”杜栖默扒拉完面条，就往牛圈去了，“阿婆，我去放牛了。”
小不点扒拉着脑袋，“阿婆，我想和栖默哥哥去放牛～”阿婆看着那撒娇的神情，只好点点头。
小不点屁跌屁跌地跟上去了，“哥～我也和你们去放牛。”杜栖默牵着牛，拿了条小树枝给她，“那你不许乱跑，小心别被牛撞了。”
小不点乖乖点头，一脸期待，“知道啦～”
阿婆有点担心，端着碗追了上去，“栖默，好好照顾小妹～”杜栖默头也没回，“晓得了。”
隔壁邻居家，简溟榆刚巧也在吃早饭，扒拉了几口饭，“阿公，今天我去放牛吧……作业都做完了，在家呆着也无聊。”
阿公一脸慈祥，眯着眼，“嗯……那你去吧。”简溟榆见阿公答应了，便扭头去走了，“阿公，我先走了～”
阿婆见他急匆匆的样子，“溟榆啊～还有半碗饭呢，吃完再去放牛。”
简溟榆回头，笑着说：“我吃饱了，剩下的倒给猪吃吧～”去牛圈牵了牛，便兴高采烈地上山去了。
邓树林坐在牛身上，挥打着树枝，“栖默～前面有片草地，草很茂盛，在那放牛成不？”转头问。
“成～”杜栖默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手里牵着绳子，“杜珊瑚，快下来，待会儿摔了怎么办！”
小不点偏不，拿着小树枝抽着牛牛的小屁屁，小脸乐呵呵，“哞哞～牛牛快走，树林哥哥在我们前面，我们快追上去～”
杜栖默无奈，只能随她去了，“摔了我可不管你～”小不点撇撇嘴，“牛牛这么乖，才不会把我摔地上呢！”
这片草地的草长势很好，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很舒服。
小不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哥哥～牛牛在这吃草草，就不管它了嘛？”
杜栖默把小不点抱下来，笑了笑：“不然嘞，你想留下来陪它吃草？”小不点挠了挠脑袋，“不是嘞，我是想哦，万一……牛牛跑不见了咋办？”
杜栖默把小不点抱到大石头上，“不会的，以前也这么放牛，不会丢的。就算牛走丟了，估计也走不远。”
邓树林仰头望着树，对他招着手，“杜栖默～快过来，我们比赛爬树，看谁爬得最高，输的那个人下个礼拜帮对方值日，怎么样？”
杜栖默用手遮着额头，抬头看着，“成啊～爬树我最在行了，你输了可别哭鼻子。”
邓树林二话不说，先爬了上去，爬到第二根树杈那，才慢慢下来，“你爬得比我高，算你牛～”
杜栖默被挑起了兴趣，打着爬到最高处的想法，“我本来就很牛～”手在地上摸了一些泥土，往手心吐了点口水，搓了搓手，就开始爬了。
杜栖默人小胆大，就一直往上爬着，果然爬到了最高处，向下呐喊着：“看～我比你高，你输了～”站在其中一根树杈上，手抓着小树枝摇来摇去，得意洋洋。
邓树林只好接受下周帮他值日的事实，“我输了，你快下来吧！我在下面看着都觉得高。”
小不点站在石头上，一脸担忧，“栖默哥哥～别摇树……会掉下来的～”杜栖默偏偏反着来，越摇越厉害，就是证明不会摔下去。
有道是“做人啊，不能太得意，得意了就会忘形，忘形了就会出事”，也不是毫无道理的。
忽然，杜栖默踩着的树杈断了，身子犹如自由落体般往下掉。小不点一脸害怕，“栖默哥哥～”邓树林也始料未及，“杜栖默～”
杜栖默完全没反应过来，一脸受死的表情，心里一片磨叽，“小妹啊～你这个乌鸦嘴～”“我会不会摔断胳膊和腿啊～”“我不会毁容吧～”“我还不想死啊～谁来救救我？”
杜栖默一脸疑惑，疼痛没有接踵而来，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睁开眼，映入一张生气的脸，“溟榆，你怎么在这啊？”
简溟榆黑着脸，“我不在，你就等着摔成残废吧～”杜栖默松了一口气，“那个……不是有你嘛。我没事了，你把我放下来吧～”
简溟榆一松手，“啊～我的屁股……”杜栖默落进了大地妈妈的怀抱，揉着屁股爬起来，“简溟榆，你还有没有人性？我屁股上的淤青还没好呢！恐怕又有一块淤青了。”
小不点和邓树林跑过来，都着急问：“哥～你没事吧～”“栖默，没摔着吧！”
杜栖默怕他们担心，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没事，我好着呢～”还特意转了一圈，没缺胳膊也没少腿。
简溟榆把牛牵到草地边，左右才看到一头牛，转身问：“栖默，你家的牛呢？”
“不就在草地上吃草嘛？”杜栖默一脸不在意，小不点扯了扯他的衣角，“哥哥～牛牛没在吃草，刚刚我看到它跑去那边了～”指着田间。
杜栖默一看，果真不在，“我靠～我去那边找找。”三人看着跑远的身影，便在原处等着，结果天快黑了，人和牛都没回来。
简溟榆有些担心，“树林，你和珊瑚先回去，我去找栖默～”邓树林点头，“我帮你把牛牵回去，这样你找他也方便些～”
简溟榆没拒绝，小不点却摇摇头，“溟榆哥哥，我也要去找栖默哥哥～”
“珊瑚啊～天黑了，我带着你不好找你哥。你先回去跟阿婆说，你哥在我家吃夜饭，晚点再回去。至于牛嘛，就说在我家牛圈里先放着。”简溟榆蹲下身来，平视着小不点，好声好气。
小不点一脸不情愿，就要哭出来了，“不要，我就要去找哥哥～”
简溟榆一脸严肃，“你想哥哥回去被阿婆骂嘛？”
小不点连连摇头，红着眼眶，小嘴撇着，“不想～”
简溟榆摸了摸她的头，“既然不想，就按照我说的跟阿婆说，你哥哥才不会被骂。”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头，不情愿地跟着回去了。
天全黑了，啥也瞧不见，温度也下降了。
“栖默～你在嘛？在的话回我一声～”简溟榆鸡皮疙瘩都起了，“杜栖默～你在哪？你期末不是想和我一起复习嘛，我答应你，你快出来吧～”
“杜栖默～我倒数十声，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不和你一起复习了～”简溟榆随身都会带着手电筒，正巧用上了。
手电筒的光，与黑暗比起来，虽是一束微不足道的光，但却照亮了脚下的路。
“十、九、八……三、二、一”，简溟榆很害怕他会出事，“杜栖默，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嘛？只要你现在出现，我就告诉你～”
简溟榆扯着嗓子，“杜栖默，你在哪？”一个不注意，就被枯树枝给绊倒了，手电筒也摔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