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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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急！急！！急！！！这样柳暗花明的眷顾让我们每个人都迫不及待了。得到解脱，得到幸福的路途就在脚下，这叫我们每个人都不能再等了。甚至不及与我的公公叶汝风交代的更仔细。只带了细软这就准备上路了。
到了大门前，我的心一颤，好矫健的马儿……
“我们三人骑马，你们三个女眷做马车，惜儿的身子还弱，禁不住马匹的颠簸的。”叶飞星飞快的安排，话音未落，人已在马上。
“星！”梅绛雪轻轻的叫出声。
叶飞星的目光跳过她，淡淡应道“怎么？”
“我……与你们一同骑马好么？”美目盈然，其间尽是殷殷情盼。
“给梅姑娘牵匹快马！”叶飞星极快的吩咐过小厮，便不再望她一眼。那样的神情……依稀是曾面对我的遥远。
我看着他们，心里不知是怎样的情绪，似乎，没有人的幸福是来的没有代价的吧！
“惜，上车吧！”迎蓝轻轻拉我！
哦，天啊，她是片刻也不能等的人吧，她爱着落霜，爱的那么痛楚，爱的毫无希望，如今，这样的一路行程，是她的西天之路吧，纵是再苦，总也能得了正果了啊！
但是，但是，我……那……举蹄欲奔的马儿……
“怕吗？”耳边轻轻的，是玉醉欢的清爽的声音“别怕！你总不能是飞过去的吧！试试吧。这次马蹄踏上的……会是你真正生命的开始啊！”
“迎蓝，你骑马吧，惜儿，还是我来照顾的好！”叶飞星飞快的拉我坠入他的怀中。我望着玉醉欢远山秀水般的神情，只能是一个微笑。这样的一段路程啊，是几个人在幸福，还是几个人在痛苦，或者是几个人在痛并快乐着呢？
“惜儿？”叶飞星轻轻念
“什么？”我的手指离开他的发
“没什么……”他的手指在我的脸上轻柔的掠过
“惜儿？”他又念
“怎么？”我从他怀中仰起脸
“没什么……”他的脸低垂下来，与我颜面相贴
“惜儿？”他仍在念
“恩？”我抬起我的眼
“没什么……”他的眼望进我的眼底。
“惜儿？”他执拗的念
“叶……”我叹息似的跟着念
“我一直很怕！”他喃喃着“看着你对师兄的每一个表情，看师兄对你的每一个眼神……”
我伸手抚上他挺直的鼻，看着他，什么也不想说。
“我一直都怕！看着绛雪对你的每一个表情，绛雪对我的每一个眼神……”他怅然的叹息“事情，似乎从一开始就错了吧？有一些情感，不是坚持就能忽略掉的吧？而我，是知道的太晚了吗？”
我看着他，好象也只能这样看他。幸福的定义真是不单纯啊！我和梅绛雪…..多复杂的情感啊？我们应该是没有相干的人，可是我们都爱着同一个男人；我们应该是没有相干的生命。可是却有着同一个血缘相连的哥哥。
“惜儿，我真的对自己很无力！”叶飞星抓紧我的手“当我爱你到终于不能挣扎的时候，我就放弃了，我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再看别人一眼，哪怕，那个人是绛雪！我知道这样的我很自私，也很残酷，但，我只能这么做。这一次我只能跟着我的心，惜儿，我曾经太狂傲，要求我人生的完美，所以我拒绝你，我以为我要的是才情容貌无双的梅绛雪。我忘记了，我不是完人，我不是神，就算我桀骜不逊、恃才傲物我仍然是一个人，遇到爱情，不论再怎样挣扎，我只能投降.所以我现在要我的爱情，只是事到如今我伤害了绛雪，只能伤害她了，因为我不能不要你，你是我的命！你活，我生，你死，我灭！！”
车厢里安静极了，我的呼吸和他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互相追逐，我们并肩坐着，彼此肃穆而庄重“你活，我生，你死，我灭”这可算是我们的盟约啊！不是天长地久，不是来生来世，是生死的追随，是最简单却最深刻的盟约！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梅绛雪，忍不住的再次叹息。她一直的沉默着，眼光没有一刻是停留在我的身上的，美丽的脸孔雪白，那是一种很深的哀凉和无力。我知道她是多么深刻的爱着叶飞星，或者同我一样的深刻，可是，爱情啊，注定我们只有一个人能获得他同样深刻的情感。看着此刻的她仿佛就是当日的我，而如今的一切乾坤倒转，转变的连我都似真似梦，又更何况她呢？
车窗外是阳春三月絮絮的风，青草的香味从风里飘进来，车里面却好像是凝结的时空，无所流动。我长长的叹气，又无从开口。
“你的……身体好多了么？”梅绛雪忽然问。我有些惊异，心里总算放下了
“好多了！”还好，还好，她的情绪似乎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坏。
“我总是不敢问！”她啜泣起来“是我对你不起”
我伸手拉住她微笑着“你是那匹马吗？”
她愣了一下，想笑，眼泪却落下来，幽幽的说道“有时候，我真希望一切都从来没发生过，或者，受伤的是我！至少，我不会失去最重要的！”
我看着她，依然美丽到不可逼视，轻轻的问“真的吗？我不受伤一切都不会改变吗？”
“不……”她几乎冲口而出，却又停顿“至少，不会这么快失去啊？假如，假如，那日木已成舟，你……”
我默然了，真的，假若那日婚礼完成，会怎样呢？我有时也曾经这样问自己，答案总是只有一个，我和叶从此不再会有交集！
“惜儿，下来休息一下吧！”叶飞星的声音突然的插进来
“怎么又歇下了？一个时辰前才歇过！”我接住他伸过来的手，被他抱下车。
“你的伤并未痊愈就上路，多休息些总是好的！”他挑起眉，我却回头看见神色荏苒的梅绛雪……
出了车外，叶飞星抱我到一片青绿的草地上，远远的离开他们“有话对我说么？”
我有些好笑，“你又知道么？几时变的这样默契？”
他正色，“默契又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只是，你时时瞧着那人，若非痴傻，总能领会她一二分的。”
我瞧着他，叶飞星啊，如果我们早早这样默契，岂会有今天的进退不得？
“莫出神了，知道你要说的是绛雪！”他有些懊恼
“不肖我说的吧？想必你已煎熬不止一天了！”我苦笑，他是多聪明的人，偏偏对感情这样胡搅蛮缠，弄的今天这样的局面，真真为难了自己！
他蹙着眉“惜儿，你要我怎么办呢？”
“怎么办？娶她做小啊！”我笑道
“当真该打！你明知我做不出！”他轻捏我的脸颊“你是要我去死么？”
“尽享齐人之福怎肯去死”我坏笑
他长长的叹气神色凄凉“你这可算得报复我从前对你的冷淡？”
看他如此表情，我连忙抱住他“这是什么话来，你明知我是说笑！”
他拍拍我“明知你是说笑，我却总不能放心，总怕有一天一切又会改变”他停下扶正我与他对视“你可是要我与绛雪说清楚？”
我轻叹，垂下眼来“我们……不能让她不清不楚的就这样伤心！”
他沉默着，苦想起来。
我贪恋的看着他，心下也凄惶起来，莫要说绛雪了，甚至我都觉得我们三人到现在都是不清不楚的。那日他虽说了那些话，可是我的心总还是忐忑的.他爱过绛雪吗？又如何爱起我来？所有这些我都不敢细问，我是害怕的……
“找个机会，我会与她交待清楚的”不知何时，叶已从情绪里清醒“这件事，你就莫要伤神了！”
他紧紧的抱住我，温热的唇含住我微凉的唇，我在他的气息里，心跳杂乱，浑身酥软，有些确定他对我的心.
回到车上是半个时辰之后了，启程的时候迎蓝像从前一样没有与我们坐车，她和落霜共乘一骑，自从踏上寻药的路途，迎蓝每天每天的和落霜从不分离，眉梢眼角满满的爱意.
“他们是一对璧人阿！”我看着他们在马上相依的身影感叹
“迎蓝，真是个好女子，她深刻的爱着哥哥，不计较任何事情，哥哥的狂乱，哥哥的哀伤，她一直都在分担，为了救哥哥，她离开家，四处寻药，为了救哥哥他去了山庄当丫头，也去了碎玉流当丫头，这些她全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哥哥，若不是她，哥哥早死了，是她一次次的把自杀的哥哥救回来。”绛雪轻轻的说.
“自杀？！”我低呼
“是的，自杀！哥哥5年前并没有刻意的诈死，那一次要不是迎蓝，他就真的死了”绛雪低下头语气凄凉“人们，总是很自私的吧！我们明知道哥哥这样活着有多痛苦，可是却阻止他安祥的死去，因为，我们怕失去他的痛苦,所以，哥哥一直很苦很苦！”
“现在，有希望了不是吗？”我握住绛雪的手“我答应你，我会救他的，一定会的！所以我们都会幸福的！”
“都会……幸福吗？”绛雪笑了，那笑容苦涩极了“玉醉欢也会吗？我……也会吗？”
都会……幸福吗？这个问题像一记闷雷劈在我心里，我惶惶然不能出声.
“爱，应该怎样说才够深刻呢？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虽然我要去他身边的目的，是不单纯的，但是，不能否认的是，我深爱他，但是现在……”她看着我“他爱你！虽然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可是我能感觉到。”
“你嫁给他的那一天夜里，他本来是该回来找我的，他对我说过，‘我们会在一起的，我会是他的妻’可是，那夜他并没有来，我看见他在你们新房的外面整整站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他进去见过了你，然后撕了这个”绛雪拿出一个贴身的袋子，小心的拿出拼贴好的一幅笔墨，仔细的打开来，上面大大的两个字，休书.
“也是那日之后，他只来见我一回对我说‘他很累’，之后失去踪影直到他爹爹出关……你不会知道我看到你的时候多么的害怕，你明明那么平凡，可是他虽然搂着的是我，看着的是我，我却依然觉得那么虚空，你也不知道，你倒下的刹那他的表情有多么可怕，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已经失去他了”她的眼泪不断的掉下来，却没有停住她的话“你晕倒的那个夜里，他很晚来找我，他喝了酒，几乎烂醉，他不停的问我‘绛雪，我是爱你的，对吗？你是可以感觉到我的爱的，对吗？’我抱住他，亲吻他，告诉她，我不在乎名分，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现在给他，包括我的童贞，可是，他不要我……不要我！”
“你被玉醉欢虏了去，他疯了一样，他问我到底为什么我的爹要灭你的满门，他第一次跟我发脾气，他在你们的新房里关起门，困兽一样挣扎，不许任何人靠近，直到玉醉欢来了消息，他什么都不管不顾，单枪匹马的冲到碎玉流……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他对我说‘绛雪，我觉得我的心已经不会跳了，这样的我，你还要吗？’然后整整病了一个月，我看着他，就要绝望了，我什么都不能再思考，我说我要你，即使你的心不会为我跳……”
“他要娶我的前一夜，一个人在你们的新房里嚎啕大哭，你可以想像吗？叶飞星，那么倨傲，那么淡漠的男子，他为了你，哭的像个孩子。他哭的我的心都碎成千片了，可是我依然放不开他，我还是要他娶了我……我知道，他认为亏欠我的，他不会拒绝我的.”绛雪紧紧的咬着唇，努力压抑自己的哭泣.
“不要说了，好吗？”我泪眼迷蒙，忽然发现，原来他给过我的伤害，其实更深的伤害着他自己.
绛雪颤抖的抓住我的手，抓的死紧“我要说，我要说，我要你知道，在这样感情里，虽然你看起来最受伤害，但是最苦的不是你，不是你，你可知道我有多苦？在我眼里，你是多么的幸福？你被惊马踏伤的时刻，我几乎以为他疯了，那么深刻的感情，我看着就害怕，你昏过去的时候，他也昏过去，是迎蓝金针刺穴硬生生让他醒过来，他知道你没有救了，他来抱住我说‘没关系,我没有怪你，如果我早些承认，一切就会不同的’那个时候我知道了，你若是活不成了，他也必定不能活了，我还能怎么样？还能怎么样？”绛雪的唇终于咬的出了血，她安静下来，不再哭泣“好了，好了，我说完了，我不再说了，”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泪水一遍遍的爬上脸颊.“你……”
“我说这些，不是因为你，不是……是因为他，我要你知道，这段感情里，最苦的不是你，更不是我，而是他，而是他……他比我们都苦，他苦是因为他是个好男子，他没有放弃他对我的承诺，他始终对我负责，虽然他不爱我；他对你没有承诺，始终没有负责，虽然他爱你，所以他很苦很苦……我们都没有资格怪他！所以我从来都不怪他，纵然他不爱我！”说到这里她终于放声大哭.
我被他紧紧的抓着，心也仿佛被紧紧的捏着，我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原来可以这样的苦，我发现自己太渺小，发现自己太自怜，我已不能再想下去！
在车里浑浑噩噩的这样走了大半天，不觉天都黑下来，我和绛雪泪眼相看，只是，际遇不同，悲伤也不相同。
“惜儿，我们今夜在这里歇下了”叶飞星掀帘进来“只是因为要赶近路，所以没有什么宿头，只好今晚先在野地歇歇了……怎么哭成这样？”
我收起泪水，看着他，眉目俊秀，倨傲淡漠，气质锋利，多么好的男子！“苦了你了，叶”
“这又是怎么了？”他皱起眉“女儿家真是水做的吗？看你们这一身的狼狈”轻柔的抹干我的泪，抱起我又回头“绛雪，有些话……”
“星……我知道，你安顿聂姑娘去吧！”绛雪抿抿唇，声音嘶哑.
飞星点点头，不再停留，抱我下车.这里是一个山谷，四周葱翠，大家在靠山的一处凹壁下支起篝火，迎蓝靠在落霜怀里有些疲惫。
“唉，这个丫头，让她和你们坐车，她总是不肯，现在可是累着了”落霜轻轻的调整姿势，好让迎蓝更加舒服。
“惜，你还好吗？怎么眼睛都肿了？”落霜坦荡的看着我“是不是绛雪说起什么？没关系的，惜，哥哥这样也很好！”
我笑笑摇摇头“没有的事，只是觉着老天爷终于肯怜惜，所以太感动了！”
叶飞星有些啼笑皆非“这样也可以让你们两个哭成这样吗？”
“怎么？绛雪……”落霜叹气
“哥哥，我们真的是太感激上天了！”说话间，绛雪也下车了，虽然一样的双眼红肿，但实在我见犹怜。
叶飞星在事先铺好的软垫上放下我，又把身上的斗篷解下来仔细的将我包裹好，“惜儿，你好好的坐着，虽然这里是江南，但夜里也是冷的，我和绛雪谈谈就回来.”
我依恋的放开他的手“答应我，好好的谈，让她，不要那么难过，好吗？”
他点点头，在我额上落下一个轻吻，转身离去.
我看着对面的那簇篝火，心中的各种情绪也劈里啪啦的燃烧着，想起公公曾经说过的话‘似真非真，是假非假，真真假假，总要自己力证过才能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只在视线范围之内的才可以作准的！
曾经我爱的绝望，总是以为，叶对我是那样的残忍，而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对自己更加残忍，我想，他是明白的，我和绛雪两个人中间，总有一个是他必须要舍弃的，只是当他的情感分辨出什么是他能舍弃的时候，他的理智已经告诉他这样的舍弃是惨烈的，他只有对我残忍，所以也只有对自己更残忍……
梅绛雪呢？我恼过她吗？没有，但是我得承认我并不喜欢她，虽然她应该是我的妹妹，但是今天之后我敬佩她，她是善良的，也是勇敢的，她为了落霜舍弃了所有的，她没有要伤害我，虽然，她爱的人爱的是我……
那么，我恨梅劲松吗？恨他们血洗聂家，灭了满门？是的，我有恨过，但是我放弃了，即便，今天叶飞星爱的不是我，我依然愿意原谅，爹爹对落霜是有愧的.我原谅梅劲松，是因为他如此的爱着爹爹的骨血－落霜。在这样的爱面前，什么恨都足够消逝了，我相信，爹娘也会这样想吧！
“在想什么？”叶低沉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来
“谈完了吗？”我抬头看他，眼角是一抹疲惫.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头。一阵酸楚袭上来，我抱住他.“对不起，让你这样痛苦！”
他拉我在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不，感谢你，让我明白我可以这样爱着！”
眼泪又要泛出来，却被他及时阻断“别哭，别再这样哭，我怕，我们还未得到木莲果，你的眼睛就已经哭坏！”
我从他怀里抬起脸，轻轻的笑，真心的笑.
“你可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似乎，整个人都在发光！”叶飞星看着我的笑低低的说.
“我不知道”我痴痴的望着他，忘记一切
“那么，我已经告诉你了！”他也笑着，原本淡漠的神情，出乎意料的柔和下来，让我心醉.
“喝点水好吗？补充你失去的过多水分”他忽然俏皮起来，神色像个孩子。
“好！”我乖乖的应他
他放开我，拿起水囊走向不远的小溪，我就这样盯着他的背影，是晕陶陶的幸福感觉。目光流转之间，我也看见小溪那边独处在黑暗里的颀长身影，那是……玉醉欢、
玉醉欢阿！我站起来。慢慢的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他身上荷的香气依然清新，只是越来越清淡.他那样的站着，背影孤独的让人心碎。“公子，你……可还好？”
他长长的叹息，回头看着我“我很好，非常好，真的”他的手轻触我的脸颊“告诉我，你幸福吗？”
我没有说话，看着他憔悴的神情心痛起来.
“果然，这样的幸福是我不能够给的吧！”他的手离开我的脸颊，紧紧的握拳“但是，你能够幸福，我还求什么呢？所以轻惜，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苦痛，我不难过，我也不孤独，心里有你就不会孤独……”
我握住他的手，将哽咽咽下“告诉我，一直这样执著是为什么？”
“为什么？轻惜，不要问我，就如同我没有问你为什么那么执著的待他，你也答不出为什么那样执著的待他一样。我愿意相信这是我的宿命，我会虔诚的守护着这个宿命，即使人生从头来过，我依然愿意认同这个宿命！”玉醉欢的表情是那么平静，远山秀水，悠远清澈。是出淤泥不染的荷，是高洁的品性和德行。
“你似乎是一个神，无欲无求？”我是困惑的
“不，我不是神，我很平凡.不是我不想要占有，是我怕你在我怀里失去光彩。没有人能熄灭你的光彩，我不允许！即使付出我的生命！”他坚定的说“我爱着你，轻惜，或者比叶飞星还要深爱……因为如此的深爱你，我愿意让你在别人的怀抱里发光，因为如此的深爱，我愿意在你我之间拉开长长的距离。”
“惜儿！！”叶飞星旋风一样略过来，将我带开玉醉欢的身边.
我把自己深埋在他的胸膛上放声大哭。
“我都听见了，惜儿！这一次我允许你因为别人哭泣。”
我在马车的规律摇晃中醒来，对面是苍白的绛雪。
“我……”我迷茫着今夕何夕，犹记昨夜在叶怀里的伤感
“你在他怀里，睡了整晚，动身的时候也不曾醒！”她看着我，表情木然，声音里也听不出喜怒。而这样的表情，更让我难过。“你一定能救哥哥的吧？！只要能救哥哥，我就真的满足了！”
“我一定能救落霜的，一定！”
“你说奇怪吗？”绛雪忽然问
“奇怪？”我不懂
“当然奇怪，你和落霜是同一个父亲，我和落霜是同一个母亲，你我该是什么血缘？”她看着落霜的背影喃喃道“而我的父亲为了救你父亲的孩子灭了你的满门……这又算是怎样的仇恨？这多奇怪”
“是阿，多奇怪……”世间的缘分竟然能诡谲到这个地步
“其实，爹爹从前去你家哀求过的”绛雪的表情突然严酷起来“但是，你爹爹没有答应，即便知道落霜是他的孩儿也没有答应！你说，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爹爹知道落霜是自己的孩子却没有答应救他？！我自问，那或者是因为……我意识到一个极为简单但残忍的答案
“你也想到了么？”绛雪看着震惊的我“你也想到为什么了么？也许，木莲果没有了，但……也许他只有留给你的那一颗！”
我惊呼出声，忍不住浑身颤抖。如果，如果是这样……那么，意味着，或许我们都没有救，或许，我们必须选择，我还是落霜！！
绛雪苦笑起来“如果是这样，我们要怎么办？”
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小心翼翼的问“绛雪，你可有想过，若真是如此怎么办？”
她惨然“我想过，从踏上这条路开始时刻都在想，我承认，我是嫉妒你的，我的心里是向着哥哥的，我希望哥哥得救，可是，我不敢想像如果你变成那个样子，对星……该是多么残忍，他一定会疯的！！我不能……”
“你是善良的……绛雪，我……我会有好的办法的！”我忍不住倾身抱住她
“你……也很善良，我也知道的，轻惜，你不恨我的爹娘，不是吗？纵然他们曾在你面前杀死了你的爹娘”她的泪流出来，滚烫的。
我低低的叹息“我恨过的，但是，我们有着同一个哥哥，他们有着同一个儿子……所以，这些恩怨情仇到这里，都可以烟消云散了！”
我们没有再说话，静静的靠在一起。都知道我们距离救赎只有一步之遥了，可是我们都更加害怕，害怕最后的结果仍然是命运的阳错阴差.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