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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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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霍格莫德人绝对不算少。说起来这还是这学期他们第一次来霍格莫德。
之前也有一个五年级的拉文克劳男生在晚餐结束时邀请赛拉一起去霍格莫德,不过被她拒绝了。
“……抱歉,我已经和安吉利娜约好了。”
后来回寝室后安吉利娜把她按到床上,平视她的眼睛:“其实那个男生看起来还可以,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赛拉摇摇头:“安吉利娜,你知道的。”
安吉利娜沉默一会儿,无奈地叹气。赛拉哪都好,就是太倔。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
最后安吉利娜还是妥协了:“记得请我喝黄油啤酒。”
街道上人不算少,大多数都是一次来霍格莫德的三年级生,他们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意,对什么都感到新奇。
安吉利娜拉着赛拉坐在三把扫帚里,一人点了一杯黄油啤酒。三把扫帚里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倒也热闹的很。
扫一眼,认识的人还不少。两个姑娘懒的起来打招呼,就挑了一个角落窝着。
女孩子永远不愁话题。她们可以从今天的服装一直聊到心里最讨厌的人,期间话题变化之快,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的。就算她们感兴趣的不在一个领域,她们也依旧会有聊不完的话题。
“……诶?那不是乔治和弗雷德吗?”赛拉随着安吉利娜的目光看向酒吧的门口,看到了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他们穿着一样,长相一样,就连头上的呆毛也一样。两个大男孩大大咧咧地将黑袍套在身上,也不去整理,导致领口还有些歪斜。
他们勾肩搭背地进来,大声向酒吧里的每一个熟人打招呼,然后笑嘻嘻地和罗斯默塔女士说着什么。
不可否认,从他们进门开始,赛拉的目光就有意无意地黏在他们身上,或者说其中一个人身上。
安吉利娜没发现好友小小的走神,而是看着双胞胎若有所思:“说实话,我到现在也分不清他们两个。赛拉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赛拉耸耸肩:“和他们混熟了就行了。”
安吉利娜却并不认同:“别开玩笑,你看他们的小弟弟,到现在也分不清他们两个。”
然后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那只能说明我们的小弟弟实在是太笨了。”
弗雷德和乔治在她们说话间就已经走过来了。刚才插话的是弗雷德,他顺手从安吉利娜面前的盘子里顺走一块饼干。
安吉利娜一下子拍掉弗雷德的手,弗雷德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tt他呲着牙抱怨:“嘿,不就是块饼干嘛……”
“兄弟,我早告诉过你了,女孩子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抢的。”乔治的声音出现在弗雷德背后,慢悠悠地冲姑娘们挥了挥手,最后目光落在赛拉身上。
赛拉带着点疑惑地回看过去,随后视线就被弗雷德挡住了:“嘿,请我们喝黄油啤酒吗?”
“当然不请。”安吉利娜抢先替赛拉回答,顺便狠狠瞪了弗雷德一眼。弗雷德回头和乔治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这位脾气火爆的小狮子。
乔治对他兄弟耸耸肩,到也没真像弗雷德说的那样要赛拉请假,自己晃晃悠悠去买了两杯黄油啤酒。
赛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看少年笑着和老板娘说了几句话——赛拉猜他大概是讲了个笑话——老板娘笑着把黄油啤酒塞给他。
赛拉看得入迷,丝毫没有发现一旁的安吉利娜和弗雷德交换了个眼神,硬说的话,就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眼看着乔治走过来,赛拉才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我以为这个时间你们还在佐科玩笑店。”安吉利娜端起黄油啤酒,狠狠灌了一口,“我刚才还说看见伍德往那去了。”
弗雷德做了一个鬼脸:“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们这么快就退出来。”
赛拉一向对魁地奇不怎么感兴趣,奈何周围朋友全都是魁地奇迷,每天耳濡目染的,倒也跟得上他们的思路。
“毕竟伍德已经六年级了。”赛拉没安吉利娜那么豪放,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黄油啤酒。
“是啊我们都五年级了……总感觉自己还是那个刚进霍格沃兹的小孩。”安吉利娜开玩笑道。
四个人在岔路口分别。赛拉到底禁不住寒风的摧残,匆匆道别后便拉着安吉利娜往城堡走。
摄魂怪远远地飘荡在城堡周围,衬得寒冷越发刺骨。女孩们低着头快走着,一路冲进休息室。安吉利娜抱怨道:“真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是怎么想的,把摄魂怪放进学校。”
赛拉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说到摄魂怪,我之前在阿卡丽的笔记上看到一个咒语,是用来抵抗摄魂怪的。”
“守护神咒?”安吉利娜惊讶地看着好友,“据说很多毕业生都施不出来那个咒语。”
“总要试一试才知道。”赛拉从寝室找出笔记本,搜寻着熟悉的字迹,最终停在某一页上。
“快乐的回忆。”阿卡丽在守护神咒旁边注释着,“魔力的流动。”
阿卡丽的注释向来简洁明了,但往往也能一针见血。赛拉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几行字上,连旁边何时换了人都不知道。
“守护神咒?你想学?”乔治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惊得赛拉“啪”地一声合上书,也悄悄红了耳根。
“你怎么来了?”赛拉清清嗓子,“安吉利娜呢?”
乔治面不改色地把自己兄弟拉出来挡枪:“弗雷德找她有点事,本来想告诉你,后来看你想的那么入神,就没打扰你。”
赛拉笑眯眯地拍拍乔治的肩膀:“你兄弟对安吉利娜有想法?”
乔治不答反问:“你想学守护神咒?”
“就是先看看。”赛拉下意识抓紧笔记本,“毕竟据说很多毕业生都学不会。”
一抬头,发现乔治认真地看着她,看得赛拉有点不太好意思。她抓抓头发,不小心碰到发烫的耳根,目光飘忽反正不去看乔治。
两个人一时无话,但好在这个时候公共休息室里涌来一大群人,是刚从霍格莫德回来的学生,一个个冻得鼻子通红,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瞬间充斥着整个公共休息室。
赛拉站起来,随着人流往宿舍走,对乔治比个口型:“晚宴见。”
也不知道弗雷德拉着安吉利娜去干什么了,反正她一晚上心情都挺好,拉着赛拉一个劲儿往盘子里夹吃的,赛拉被她带的也多吃了不少,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忧愁地摸摸自己的腰。
“我胖了。”
闻言,安吉利娜不可思议地看着好:“赛拉,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
她们俩跟在人群后,因此也没有看见前面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人们挤在前面没人进去。
“劳驾,让我过去。”帕西穿过人群,韦斯莱兄弟表情复杂地走过来,只是还没说什么,邓布利多教授出现了。
赛拉缩在紫色睡袋里,昏昏欲睡,只是冷不丁换了个新环境,耳边还有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一时间也睡不着。
她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仿佛他们真的躺在星空之下,微风拂面。
“在想什么?”
赛拉被乔治惊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片刻后扭过头幽幽地说道:“乔治-韦斯莱先生,我迟早被你吓死。”
乔治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到她身边,那么高一个人缩在统一的紫色睡袋里未免有点委屈巴巴的样子:“在想什么?”
“在想多会儿能睡着?”赛拉诚实地回答。
“我还以为你会想布莱克。”乔治学着她的样子,一起看着天花板。
赛拉没回答。
她有点认床的。一年级的时候刚来霍格沃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眼下的黑青色越来越重,还被弗雷德-韦斯莱嘲笑问是不是被人打了。
当然后来她也按着弗雷德揍了一顿。
那个时候乔治在干嘛呢?赛拉迷迷糊糊地想着。
啊对,他大笑着,对弗雷德发出的求助视而不见,还给她提供了很多整人的道具。
那个时候她就发现了,虽然平时他们都是一起坑别人,但是在人后,他们也挺乐意坑坑对方的。
这么一想,时间过的还真是快。
“我们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去夜游的。”乔治压低声音说道,好像是在对赛拉说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觉得费尔奇都没你们熟悉城堡。”赛拉想了想,诚恳地说。
“那必须。”乔治的声音听起来也带了点困倦。
不知何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安静下去,四个学院的学生挤在礼堂,头顶星空般的天花板,相继进入梦乡。
半晌没有动静,赛拉觉得乔治差不多也该睡着了,小心翼翼地扭过头,看到他闭上眼睛平静的样子,身子随呼吸起伏,嘴角还带着笑。
他肯定在梦中都不忘恶作剧。赛拉想。
乔治-韦斯莱,和弗雷德-韦斯莱一起被称为近年来最令教授头疼的人,睡着了居然看起来这么乖。
而被赛拉偷偷打量着的人突然睁开眼,赛拉就这么撞入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你你你没睡啊?”赛拉的脸在乔治的注视下越来越红。
“睡着了可就会错过很多东西的。”乔治脸上的笑一看就是不怀好意,“我好看吗?”
“不好看!丑死了!”赛拉一把把发烫的脸蒙上,声音模糊不清,“我要睡觉了!”
所以她自然也就看不见乔治笑着对不远处的弗雷德做了个手势。
说学习守护神咒,赛拉认认真真地去查了资料,也去问过卢平教授。
卢平坐在椅子上,脸上是一贯的温和笑容:“赛拉是吧——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的话。”
赛拉摇摇头。
“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当然头发更想你的……父亲。”卢平对略显惊讶的赛拉眨眨眼,“当初我们……和阿卡丽是同届的同学。”
和卢平教授的聊天很愉快,除了关于守护神咒的知识,赛拉还从卢平那听了几个阿卡丽的故事。
“感觉挺奇妙的,毕竟阿卡丽几乎不和我讲她在学校的故事。”后来赛拉对着乔治总结说。
弗雷德在一旁低头研究活点地图,插嘴道:“麻烦你们两个不要当着我的面嘀嘀咕咕,假如你们还记得我们是要去斯内普的办公室偷东西。”
赛拉挑眉:“你们还有怕的东西?而且话说在前面,我以为你们是夜游我才跟着你们,谁知道你们打算偷斯内普教授的药材。”
“怕?我们会怕?”弗雷德提高声音。
乔治赶紧在两个人引来费尔奇之前,捅捅这个拍拍那个,好不容易安抚下来,三个人轻手轻脚地往地窖走。
黑夜的城堡仅仅在拐角处亮着几根蜡烛。三个人是惯犯了,弗雷德拿着底图走在最前面,乔治断后,赛拉居中。赛拉轻念:“Lumos.(荧光闪烁)”
微弱的光芒从她的魔杖散发出来。他们在一个密道里停下来,就着光研究地图,忽然乔治一声怪叫。
“怎么了?”赛拉一惊,差点熄灭魔杖。
弗雷德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你们说……刚才是不是有东西过去了?”
赛拉寒毛都快立起来了:“你别吓人。”
乔治顺着弗雷德的目光一起看过去,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我也这么感觉。”
赛拉也不管会不会被费尔奇或者是其他教授看见了,举起魔杖酒往回冲。
“别走别走。麦格教授从那边过来了。”乔治及时拽住她,把她往另一个方向拉。
“谁当初说自己胆子很大的?”弗雷德在旁边冷嘲热讽。
赛拉脸又红了,不过这次是被气的:“闭嘴!”
魔杖随着主人的心情蹦出火花。
“没事没事,我感觉有点像赫敏的那只猫。”乔治赶紧安抚。
“克鲁克山?”赛拉顺利地被转移了注意力,眯着眼睛试图从黑暗中看出个什么来。
忽然乔治抓住她的手腕把魔杖抖灭,赛拉心下一紧。三个人紧紧贴着墙,连呼吸都放轻了。
在黑暗中总是会失去对时间的把控,可能只是半分钟,也可能过去了十几分钟,他们才小心翼翼地猫着腰出来。
他们两个本身个子就高,这个时候猫着腰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滑稽。
弗雷德掏出活点地图,一边查看路线一边说:“你们饿了吗?”
然后三人迅速达成一致,直奔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