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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珍宝(5) 珍宝(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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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5)
兰心与祖平的关系有了巨大的改善,两人在默契的基础上又添了一份牵挂。一个往家走的路上,在想,那个回没回来?
周六放假了,慧心来了。为了犒劳这位在高中岁月奋勇跋涉的学子,祖平买了好多吃的,一顿丰盛的晚宴后,慧心拍着鼓得溜圆的肚子,躺在沙发上,纤手一指:“老祖,刷碗去,我跟我姐看电视。”
兰心瞪她一眼,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祖平。祖平笑着说:“行,听二小姐吩咐。”
慧心得意的一笑,骄傲的瞅一眼姐姐,那意思是,感激我吧,要不你不得刷碗?
姐倆看着电视,嘴里却在谈东说西,一晃九点多了,兰心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回学校呢。”
慧心嘟起了嘴:“知道了,就不能不管点我的学习?”
兰心瞥着她:“不管你学习,美的你。”
慧心不情愿的去了卫生间,不一会,慌张的开了门,跑进卧室,小声喊:“姐。”祖平疑惑的瞅了她一眼,心想这丫头又玩什么把戏呢?
兰心疑惑的跟进来:“怎么了?”
“快点,把卫生巾给我,可真倒霉,又提前了。”慧心气恼的跺着脚。
“糟了,上次用没了,说买忘了。”
“哎呀,那怎么办呀?”
“急什么?我现在去给你买,还不行?”兰心说着,要穿衣服。
“哎,别,这么晚了,让老祖去。”慧心扯住她的胳膊。
“我和他不熟,怎么能让他买这种东西?”兰心的脸一下红了。
“什么?你们,该不会-----”慧心瞪大眼睛,小声说:“你们,不会没同房吧?”
兰心的脸更红了:“死丫头,什么都问,小小年纪不好好念书,当心堕落。”
“他,不行?”慧心的脸上现出了惊疑。
“呀,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兰心的脸已经滚烫了。
“那怎么回事?结婚三个月不同房,这不有问题吗?你是我姐,我得为你的幸福考虑,要是他真有毛病,趁早离婚。”
姐倆个在房里说话,引起了祖平的注意,这几句话偏巧不巧的落到了祖平的耳朵里,他又羞又怒,羞的是现在的学生怎么这么早熟?这么隐秘的话题都可以大肆谈论,好像自己什么都懂的样。怒的是这丫头竟敢说自己有病,天知道,随着他和兰心的关系一天天改善,他有多想。可能由于太在乎了,他不敢轻易跨出这一步,怕好不容易积累的情感堡垒因自己的自私坍塌,他总有种想法,要的是和兰心灵肉合一的水乳交融,不是单纯的生理需求。
想到这,他的脸也有些发烫,就出了楼,省的一会兰心看见自己不好意思。
慧心的声音有些严肃:“姐,那什么原因?你不愿意?”
“我,不是,”兰心有些心虚,“是他不碰我。”
“胡说,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姐夫在乎你就像眼珠子。姐,你还想着原来的男朋友?”
“不是,我---”兰心语塞了,她没法说出口她已经忘了雷鸣,不想了。明知道那么急结婚就是想忘了他,可心的事是自己做不了主的。她想的是和祖平好好过日子,她总认为过日子与心里思念雷鸣并不矛盾。
“姐,我没想到这么善良、聪慧的你对姐夫却这么残忍。”
“残忍?”兰心愕然了。
“对,是残忍。你心里想着一个男人,把心包裹起来,你以为妻子只是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晚上暖被窝吗?那是要过一辈子的灵魂伴侣。姐夫为什么不碰你?他爱你却不碰你,给你时间接受他,包容你,宠爱你,天底下哪还有这样优秀的好男人?你不识这块宝,别的女人却识,他要是被别人抢走了,你后悔都来不及。姐,你明不明白?”
兰心的眼睛有些空洞,她被慧心的“残忍”这个词给吓住了。她在思考,自己对祖平是否不公平,她付出过心吗?没有。她对祖平只是平淡,平淡的做事,平淡的说话,她没有拒绝过祖平的靠近,可祖平真的靠近了,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沉重,肌肉不由自主的紧张,那种感觉真如受刑一般。细腻的祖平早就意识到了吧?所以,他和她,还是两个个体。
“那,怎么办?”似乎慧心并不是一个高二女生,而是一个生活的智者。
“人要在生活中感受恋爱,把你的心打开,感受姐夫对你的好,你可以跟他撒娇,也可以跟他发脾气,或者,制造点小浪漫,比如烛光晚餐什么的,在穿上一件性感点的睡衣,吸引住他的眼球。”
“行了,你这丫头。”兰心红了脸,这样的事,打死她也做不出来。
“哎呀,慧心,别说了,你姐夫-----”兰心突然想起祖平在外屋,急忙竖起手指对着慧心,悄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把门开了一丝逢,谢天谢地,祖平没在,哪去了?
祖平拎着两包卫生巾,慢慢往楼上走。他第一次感觉到绝对不能把小孩当小孩,慧心真真切切给他上了这一课。
当他拐上自家楼梯,意外的看见了兰心站在门口,房里的灯光打在她的侧面,目光竟似异常温柔,静静望着自己。
祖平也站住,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第一次,竟有种心灵相通的感觉了。
太投入往事,哎呦,手指被烟头灼痛了,祖平急忙按熄烟头。
兰心推开门,惊呆了。祖平正在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你,怎么啦?”兰心迟疑的问。
祖平抬起头,曾经平定、温和的目光里透出一丝担忧与恐惧,“兰心,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吗”
兰心平静的说:“没什么事。”
祖平笑笑,但笑容下却掩藏着凄苦:“沈氏集团的彭宇来了,他什么都告诉我了,他让你继承沈氏的股份,离开这里,拿了五百万让我和你离婚。”
兰心定住脚,静静看着祖平,“你,怎么办呢?”
祖平一把抱住兰心,哽咽了:“你是我心里的珍宝,要是把你从我心里掏出去,还不如让我死了。”
兰心笑了,“这不就简单了吗?你不放弃我,我也不离开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是,兰心,那样的话,你就不能过豪华的生活,你跟着我,后不后悔?”
兰心轻轻抚着祖平的发,“再豪华的屋子,如果没有你温暖的胸膛,只是一个冰冷的墓穴。祖平,相信我,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我说过,要做一个称职的妻子,全心全意的对你,弥补五年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宽容与爱。这是真的。”
祖平拥着兰心,眼角滚着泪,笑了。
彭宇下了楼,坐进车里,目光幽幽的望着兰心家的那个窗口,打开手机,短促的铃声后,一个声音传来:“阿宇,怎么样了,不能在拖了。”
他缓缓开口,“事情有些棘手,她老公不要钱,不肯离婚。”
“阿宇,你什么时候这么心软?那就用非常手段,让卢兰心自己离开他们,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电话里是一个很清冷的声音,但却透出了让人心悸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