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秦蓝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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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蓝瞧见屋子的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把与周围物件格格不入的琵琶，琵琶的做工精巧，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牡丹花样，琵琶身的棱明显被磨的光滑，下边刻着两个辨认不出来的字。秦蓝稍稍往旁边一瞥，看到了一卷书，上面写着《夕阳暮鼓》四字。
秦蓝走上前问这名男子，“这位兄台，可否告诉我们虞城发生了什么？”
男子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虞城原本是个还算热闹繁华的小城，这里有顶尖一流的乐师，也有能歌载舞的舞女，时常在市集举行全城的乐舞、杂戏，这些多是一些富贵人家办喜事时为表示与民同庆，谋个好兆头而举办的。”
秦蓝转眼看向窗外的神秘莫测，阴深冷清，与这位男子描述的繁荣喜庆对比，不禁感觉到物是人非，造化无常。
男子继续讲起这座城的过往，语气中带着惋惜与悲怆，说道：”可是有一天，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年轻女子的到来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这里。这位女子长的身姿曼妙，面容娇柔，她登上勾栏，夸下海口要挑战城里最多彩头的舞女，没想到这个女子跳的那叫一个让人移不开眼，台下人连声叫好…”
之后女子成为了全城最受欢迎的舞女，她的名声大噪，就连城外的有名舞女也过来比舞，可惜都是落败而归。
一天，舞女如同往常一般登上勾栏，可是她并没有舞蹈，而是邀请极负盛名的乐师尧鞠过来为她弹奏助舞，舞女的话瞬间传遍大江南北，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名乐师迟迟未来，还有传闻说尧鞠拒绝前来，说女子的舞配不上他的乐。
之后的几天，舞女没有在出现在勾栏上。人们觉得舞女的颜面扫地，不敢再出来。就在大家都认为舞女可能再也不会出现时，她穿着一件红衣登上了勾栏，红衣的红娇艳欲滴，与嘴上的红互相映衬，如雪的面庞上点着黑色的泪痕。百姓一开始只是觉得这是舞女为了让舞蹈更加生动，增加观众的代入感而设定的。
然而悲剧却发生了，就在舞女收回最后一个动作，挺身站立时，观看的人一个个地倒下了。没有观看舞者跳舞的人看到舞者的四周散发出异样的黑烟，顿时发觉原来这个舞女并不是人！
百姓吓得纷纷收拾包袱，离开了虞城。剩下的躺在冰冷的石路上的，要么是全家都无辜受罪，要么是一些路过此处的商人，游子。
秦蓝听后，有些疑惑，问道：“这些舞女怎么会主动过来比舞，如果输了不就名声败坏，今后想有生意都难了吗？”
男子的拳头突然拽的更紧了些，回答道：“这都是因为那可恨的商人，他们为了吸引更多富人过来观看，赚取更多的钱财，于是用一笔笔钱收买那些舞女，命令她们来到虞城，找这名女子比舞，给的钱不多但也足够这些舞女过后半辈子。”没想到，一些人的利欲熏心竟然换来了满城衰落。
秦蓝接着问道：“那兄台为何还留在此处？”
男子的目光落在了那间屋子的门上，说道:“母亲病重，大夫说她可能不久就会归西，愿陪伴母亲这最后短暂的日子。”秦蓝心想此人乃是一位孝子，危难时刻仍不忘家中老母。
谁知如今卧病在床，即将入土的老妇人，曾经也是虞城名声大噪，宛若惊鸿的舞女。桌上摆着的琵琶如一名沉默不言的女子，永远停留在了那属于她的年纪。
秦蓝心想这么一座曾经充满着乐舞的城镇，如果以后只有冰冷的城墙与冷清的街道，实在令人惋惜，驱除这只红衣女鬼乃成为了不可推脱的使命。
秦蓝转身，用眼神示意他们是时候要出去干一场了，俞琼点了点头。两人走出屋外，浓雾比刚才来的时候更浓了，秦蓝使用了符文，但是浓雾很快就又聚拢起来，均匀的弥漫在空气中。两人相隔超过两米便看不清楚对方，于是两人为了避免走散，只能靠得很近。
秦蓝似乎发觉到了什么，对俞琼说：“这里的浓雾与刚来的时候不一样，像是有人故意操控着。俞琼增加了警惕，屏息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说道：“嗯，离我们不远处有东西在移动，要当心。”
正当这时，四周发出了银铃般的声响，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但又无法辨认准确的位置。叮呤叮呤的声音伴着一致的节奏，慢慢地越靠越近。
突然，不知从哪里飞出一条红色的绸缎，把两人绕了几圈，紧紧地围住了。俞琼见势，遂欲召唤佩剑。秦蓝灵机一动，对俞琼轻轻说道：“稍等，我们暂且故意装作被绑去，先离开这个鬼地方。”俞琼同意了，确实需要到视野不被遮挡的地方才对他们比较有利，说不定还能到这红衣女鬼的老巢。
秦蓝发现这些她们踩着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异的步伐，舞动的节奏也十分诡异和僵硬，就像是被人操控的一群人偶。
渐渐地，雾果然没有这么得浓重。秦蓝隐约间看到了绑着他们的是几个穿着一样的红衣的女子，快到一间阁楼时终于看清她们的模样，她们脸上戴着薄薄的面纱，披头散发，舞裙两边开衩，下边略带些褶裥，诡异的是她们都是闭着眼睛的。
她们走路的姿态甚是奇怪，甚至可以说就是同手同脚，甚是难看，秦蓝没有憋住，大声地笑了起来，见过许多操纵傀儡的，可没见过像她这般技术差的。
突然，上面传来一声怒斥：“喂！你笑什么，再敢笑，我撕了你的嘴！”
秦蓝稍微收了一下，但还是带着笑意，说道：”你这操纵的功夫是该练练，可别嘴够狠，但手里的银线还是不听话，这样脸更是丢大了不是？”
上面传来翻到桌椅的声音，女子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喊道：“你这臭道士，懂什么，信不信我这就下去撕了你的嘴。”
秦蓝心想真是一个脾气大的大小姐，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能跳出让世人叹不绝口的妙舞。秦蓝说道：“你要下来，你爹我自是奉陪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