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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佛心下的李昂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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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苏茉稀里糊涂的上了马,出了城,到了一座寺庙,流云寺几个大字写在门前的扁上,不算辉煌,但一看就很有威望,来上香的人纷纷扰扰,在门前打扫的一个小和尚见了沈听南忙迎了过去,太子殿下,今天是要上香还是小住。
沈听南恭敬的行了佛礼,和太子妃来小住几日,住持在吗?
主持这几日在闭关,两日后才能出来。
好,那就先带我们去客房吧,叶苏茉扯了扯沈听南的衣角,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带我来理佛。
对呀,每次若我心情不好就会来这小住几日,这的住持和我是极好的朋友。儿时我们便在一起,可如今,我是太子,他却来到了这流云寺,当了住持。他突然不语,轻生的叹了口气。
客房简谱却干净,对着门地方的桌子上放了敦佛像,下面有两个拜垫。再向右走才是卧室,还是一张床,叶苏茉看了眼沈听南,来拜佛的话住一张床不太好吧?
沈听南微微笑道,你觉得我会碰你吗?然后看也不看他就去打坐了,气的叶苏茉狠狠剁了两下地,你要碰的话,也得看我乐不乐意。我才不要跟你住在一起,她推开门,趾高气昂的走出去。
你去哪?
这太子也管不着。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找来刚才的小和尚,又开了一间最偏僻的客房,打算让沈听南找不到他。
这寺庙前面虽不是很豪华,可后院的景色可是真怡人,她在这已经住了两日了,除了打坐就是来后院闲逛,其实当个和尚也挺好的,每天都自由自在,什么牵挂都没有。
她这样想着,走到了池塘边,盛夏时节荷花是开的最好的,如今放眼望去,整个池塘里全都被荷花和菏叶占据,也能看出有几个莲蓬。
这么多荷花,把整个池塘都铺满了,那鱼儿怎么呼吸呢?不如,我来帮帮你们吧,叶苏茉就是这样,做什么都要头头是道,就连摘个荷花,也得说是为了让鱼出来透气。
这么多年,她跟父亲也是学了一些功夫的,小小的越几步摘个荷花的轻功还是有的。
她得意洋洋的终身一跃,却被突如其来的,施主,且慢打断,
她来不及收腿,愣是摔了个狗呛死,头死死的磕在了池塘边的淤泥上,灰头土脸,不,她觉得是丢人现眼。
就在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温柔的男声,施主,你没事吧?
你说呢?叶苏茉恶狠狠地朝那声音方向看去,是一个僧人,八尺多高,相貌堂堂,这要是有头发的话,肯定更好看吧!怎么就剃度出家了呢,这要不是个僧人,安雪还不得被迷的神魂颠倒。这突如其来的假设让叶苏茉忘了爬起来,就躺在那满头淤泥的看着那个僧人。
施主,施主?您不起来吗?
啊?啊,哈,起来起来,她拒绝了僧人伸出的手,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满身淤泥。
施主,要不先洗洗吧,那僧人温柔的笑笑。
叶苏茉立马瞪了他一眼,洗,当然要洗,你站在这里别动,等我洗完。
好在这两日在寺庙礼佛,清衣素食,完全没有上妆,池塘水又清,三下五除二,叶苏茉便把脸洗干净了,拿起随身的手绢擦擦,除了衣服赃点,她仍旧是个倾城的美人。
擦脸完毕她立刻走到那僧人面前,微微笑笑,和尚,大师,您干嘛要喊住我,幸亏我功夫好,不然,我这一下摔下去,摔残了可如何是好。
只见那僧人面不改色,道了句,阿弥陀佛,施主,万物皆有灵,施主摔了怕疼,荷花被您折了自然也会疼的。
纵然是这样,但本小姐的灵也要比荷花的大吧,你为了让荷花不疼就让本小姐疼?再说,我只是,我只是为了让鱼儿出来透口气而已。因为这荷花直立水上,水下的生灵都要憋死了。
那和尚笑笑,从地下捡了石子丢进塘中,立马就有数条鱼儿从水中一越而出,摆了摆尾巴,跳到菏叶上蹦了几下,又进入水中。他又丢一石子,便出现同样的景象。然后她看向叶苏茉惊讶的神情,施主,这池塘从我儿时便有,荷花和鱼儿是我和一位故人种下的,早已和我心有灵犀,您现在看,鱼儿憋的难受吗?
叶苏茉真的是被怼的垭口无言。
就此时近处传来沈听南的声音,对对对,你李昂晨要讲道理,谁能是你的对手?
沈听南撇撇眼,看叶苏茉梨花带雨,裙衫都着了泥。怎么?这是被欺负了?
才没有,叶苏茉拍拍脏衣角,一抬眼,看见他两人四目相对,都不怀好意的笑?
你们?你们认识?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住持,李昂晨。
当了和尚不应该都是忘却凡尘,没有姓氏吗?
没错呀,他这人,就算当了和尚,也要和别人与众不同!
别听他胡说,叫我昂晨就好。
叶苏茉撇撇嘴,看在我也有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我叫叶苏茉,她向李昂晨伸出手,两人刚要握手,便被沈听南拉开,差不多得了。
他大力的摸了摸叶苏茉的头,楞是把她好不容易弄的好一点的发型算打乱了,活生生成了一个小疯子,不是赌气去了吗?
叶苏茉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我才不跟你赌气呢!切。
沈听南柔情笑笑,好啦,你去收拾收拾,一会我们便回去了。
哦。叶苏茉向客房走去,故作大摇大摆,差点被石子拌倒,实在是好笑。
李昂晨看沈听南不肯离开叶苏茉的眼睛,装呛做势的轻咳一声,枝叶扶苏,茉想四溢。叶苏茉,好名字,难怪你自从那年从去了流苏,回来就一直写这八个字,原来是藏名诗啊。好小子,竟真让你给娶回来了。
得到人,得不到心又有何用。我娶她那日是多莫欣喜,却不敢表现出半分。沈听南微昂着头,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阿弥陀佛,人世间的情爱又怎能说清呢?他拍了拍沈听南的肩膀,好啦,你这次来,是有事与我说吧。
沈听南轻笑,还是你了解我,我国决定和流苏联军,征讨天启部落,沈黎初联合与他一派的大臣都一致举荐我代表九渊与统帅,你觉得此去可有什么不妥?
你是担心他会借此加害与你?
不错,林羽大将军在北地练兵,刘尺大将军在淮南督军赈灾,白统领在皇宫内不能出征,就只剩下了了沈黎初的亲信李明羽,我总觉得这次出征必有蹊跷,你觉得呢!
确有不妥,如今的王后毕竟不是你的亲母亲,只在大王面前装作喜欢你的样子而已,她自然是要护着她的亲儿子的。那沈黎初又寄寓你的位置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但你若不征,必定让大王和群臣们怀疑你的能力,正是巩固你太子位的大好时机,你要去,也是必须去。
沈听南无奈的笑了,我知道,可如今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这次出征也不知是多久,我若回不来了呢?这算是放她自由了吗?
好啦,以你的本事,会回不来?放心,我定日日为你祷告,期你平安归来。
臭和尚,还不肯回来帮我?已经多少年了,你还未走出来?
阿弥陀佛,我如今既以出家,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前尘旧梦对于我来说已经并不重要了,我在俗事间唯一的执念便只是你了。
屁,沈听南敲了敲李昂晨那光光的头,若你真的放下,又怎还会留着那丫头同你一样的手环,你放不下,这世界如此大,浩浩乾坤,佛法那样神圣渡人,却也未把你的心魔渡走。
沈听南,好了没有?叶苏茉换了身衣服,是橘色的,虽然不耐烦的表情昭然若揭但是也不能掩饰她的漂亮。她在池塘的另一边挥手,安雪也在,这丫头定是担心而寻来的。
快去吧,你的魔在等你。李昂晨有些微楞,听南,苏茉旁边的女子是谁?甚是眼熟。
眼熟什么呀。她是叶苏茉的陪嫁丫鬟,在这之前可一直实在流苏的,你这和尚,莫不是想那丫头想疯了,看谁都是?
沈听南又拍了拍李昂晨的头,高僧,我走了,再来见你时,就是我得胜归来日,那时希望你能多走出来些吧!他痞痞的嘲李昂晨挥挥手,朝叶苏茉走去。
愿我佛慈悲,佑你福盛康健,得胜归来!李昂晨说着,手里握着的还是那串已经磨破不堪的手环。
丫头,你是在受佛祖关照,魂游四海,还是平凡却幸福的生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