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吃糖么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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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东区，罗宾斯维尔。
这是一条位于东区南部半岛的弧形地带，比邻浅海，街上零零散散丢弃着报纸、易拉罐之类的垃圾，这会儿街上没有行人，也没有过路的车辆，只有路上拿着巨大扫帚慢慢清扫地面的穿着环卫服的老人以及街边安安静静开着的几家小店。
而在这里两栋建筑间的一条无人经过的小巷口围着好几个小孩子，他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站在最中间的那个是那群孩子里的中等个子，是个瘦瘦的穿着破棉布衬衫的男孩，看起来也只有十来岁的样子。
他表情严肃，像一个小小的领导人一般的作出一些手势。
“伙计们，这是我们在加入了新人之后的第一次任务！为新人着想，这次任务实际上一点也不难——”
“我们待会儿兵分三路——假设从南到北把胭红角分成三块，佩妮和乔治负责一号区域，汤姆带着两个小的去三号区域，你们记住从边上往里走，拿着报纸或什么别的东西伪装一下......我不多说，你们知道怎么做。”
“我来负责照看新人——皮恩，是吧？其实你本来应该不用跟我们一起来这次任务的......但你阅历还是太少了，我想我还是得教你一点东西。”
那个叫佩妮的女孩突然出声打断男孩：“布兰达，你不用告诉他太多——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加入我们的。”
布兰达翻了个白眼，抬起手来比了个ok的手势：“好的好的，我有分寸——你也知道他不能真的什么都不懂，这会坏事的。”
温斯理待在这群孩子堆里，分外新奇地感受着被这群小孩子当成懵懂无知的幼仔一般来教育的体验。
“皮恩——”布兰达抬头看向温斯理，温斯理几乎比布兰达高了两个头，这让布兰达有时候会有点发怵，他担心温斯理会不听话——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就会朝一些比较糟糕的方向发展。但这个人完全听命于他们，甚至会主动把背包里的食物送上来，这简直就如同那个流浪汉所说——
是个傻子。
“嗯？”温斯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两眼亮晶晶地看过来。
布兰达几乎要忍不住捂脸。
——看起来更加傻fufu了。
但显然，看不惯这副傻fufu样子的还大有人在，温斯理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朝他脑袋丢过来，他下意识闪开，然后望去。
是一个朝他做着鬼脸的小不点丢了个罐子，因为这个小孩一直对温斯理表现出的态度就是排斥，甚至不肯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还要挟其他人也不许透露，所以......也不能怪温斯理在心里给他起外号了。
小不点和汤姆都是这个小团体里最小的孩子，但汤姆看起来温和多了，跟温斯理混熟一点后随时都露出一副甜甜的笑脸——汤姆就是最开始带温斯理进入那个仓库集会点的小孩子。
温斯理忍不住在心里稍稍调侃小不点——说实在的，这种闹别扭一般不告知名字的表现是想让他来猜一猜小不点叫什么吗？
总之，他们此次的任务是分发“糖果”。
之所以要给糖果两个字加上引号，一是因为温斯理认为无论是居于犯罪巷疑似进行不良工作的分发者还是聚集在颇具盛名的□□争讨地的被分发者都明晃晃地显示出这不可能是一次普通的发糖果送爱心活动，二则是因为——你见过谁发糖果是躲躲藏藏，神神秘秘把那些用黑纸包装的外表疑似小糖果的玩意儿一堆堆埋在地底下、藏在屋檐上、塞进墙缝里......
这分发的怕不是糖果，而是炸弹。
可布兰达看他似乎总盯着糖果发呆，居然好脾气的跟他说：“嘿，兄弟，没关系的，想吃可以吃一颗的。”
温斯理瞪着眼睛看他。
......可以吃？......是用完了人就丢，可以死了的意思吗？
但是他们不是说这只是为了给新人皮恩锻炼一下的小任务？
就，他不应该还是有一些价值的吗？
接着布兰达从口袋里又掏出来几粒黑色糖果，丢给温斯理，提醒道：“我这有多的，吃这些，那些都是算好了份量的，一颗也不能少，所以之前给你的别碰，懂？”
温斯理没错过布兰达掏糖果的动作——那个口袋和他之前拿出那些“任务糖果”的确是同一个口袋，而他刚刚接住的糖跟“任务糖果”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混在一起是不可能分辨出来的。
温斯理沉默着打开包装，里面是一粒表面光滑黑闪闪的结晶体，外形是一粒圆球，内里到有点钻石的感觉，在光线照耀下还挺好看的。
炸弹的话...也不长这样吧？
温斯理怀疑地看了一眼布兰达：“这可以吃？”
布兰达的回应是耸了耸肩，然后自己也剥了粒糖丢进嘴里，不一会就咬的咔吱咔吱响。
“不想吃就算了，这还挺甜的。”
温斯理于是也把那粒黑色透明球丢进嘴里，他含了会儿，一股不浓不腻的甜味淡淡散开来，他没忍住也嚼了起来，想起了他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吃到的那个棒棒糖。
......他抑制住脑袋里蠢蠢欲动想要再次开始分析疑点的脑细胞，重新把重点放到了当前。
味道也还行吧。
温斯理两三下就把糖嚼碎吃干净了，他朝布兰达伸出手：“还有吗？多给我几个。”
布兰达翻了翻白眼，又掏出一些糖丢给他，这时他们走到了一片集装箱区域的中心，四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跟紧我，这些人是同属一个组织的，我们的伪装在这里没什么用，一出现就会被当成闯入者抓起来——他们可不会手下留情，说不定直接就杀掉你了。”
温斯理佝着身子，放轻脚步，他嘴里的糖还没有嚼完，但为了不再弄出什么声音，他把剩下的颗粒都含着，舌头用力地舔着它们力图早一点把糖吃完。
或者慢一点吃完，温斯理一边看布兰达熟练地趁着巡逻的几个人移开视线挪到另一个集装箱后边，蹲下去开始挖土埋糖，一边顺从地根据布兰达手舞足蹈的指示攀上集装箱把一些糖果塞到上面的夹缝里。
完整的糖还是太大了，不适合放在嘴里含着，被咬碎的糖片就很好，只是要暂时抑制继续咬下去的渴望。
当糖果“分发”了大半的时候，布兰达也对温斯理的身手和隐蔽技巧表示了肯定，于是他们适时地分散开来，加快任务进度。
此时温斯理咬着一颗新的糖，正躲藏在一个集装箱里面。
外面有几个人正在谈话，温斯理总结了一下谈话内容，有点营养的信息也就是些最近黑面具的人怎么那么猖狂，都破坏掉他们好几次交易了，企鹅估计得发威了。
所以这是企鹅人的地盘？
话说回来自从他意识到这是个漫画世界以后他好像也没什么实感，按照一般套路来穿越者是不是都要先了解一下剧情进展到哪里了来着？
......但他本来也不怎么记得剧情啊，离他看那些漫画起码都已经过了近十年了。
而且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不都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嘛......
那几个人又开始讲小丑那个疯子的手下似乎又开始活动，只怕阿卡姆又要关不住他了。
一个人说：“我TM都想跟蝙蝠侠打个电话要他先去阿卡姆揍那混蛋一顿，最好送进急救室待一阵，这样好歹能保证他近期不会出来。”
另外几个哈哈笑着说你个傻的是不是也想跟他一起去阿卡姆。
还有个人用很震惊的语气说：“蝙蝠侠居然是真的！？”
这个人最终获得了群嘲。
温斯理正憋着笑想要继续听下去，然后他从集装箱门缝里看见布兰达缩在一个角落里正朝他招手
于是温斯理悄悄溜出来，和布兰达会师。
这时候他发现几个小孩子差不多都到了，小不点双手抱胸，看见他来了以后非常不屑地哼了一声。
“OK，任务完成得不错。咱们按开始安排好的路线撤离。”
“对了！”布兰达突然看向温斯理：“你没吃用来做任务的那些糖果吧？”
听到这句话，另外几个孩子都朝温斯理投来了看稀奇傻子似的目光。
“当然没有。”温斯理摸了摸鼻子，傻子才会去吃那些疑似炸弹的物品吧？
......他突然意识到他目前在这群孩子心目中的形象本来就离傻子似乎差不了多少。
“很好。你今天表现很棒。”布兰达松了口气。
温斯理：......
在这一刻，他看着眼前这个像个忧心熊孩子的操心家长似的十岁多的小男生，默默回想着自己十五岁少年的外表和二十一岁叔叔的心理年龄，心情终于变得无比复杂。
但说实在的，他确实想过打开一粒任务糖果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甚至想舔一口里面的糖粒是不是真的和他吃的那种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他撕开糖纸的前一秒，他终于想起来这要是真的炸弹，说不定撕开糖纸就能爆炸。
那不仅他会凉凉，说不定那些和他一起过来的小朋友也会被连累。
还是另外找机会研究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