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想要潜伏进 ...
-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栽，这可能要归因于他这次运气比较好。
怎么不好呢？抓着他的女人和那群人好像不是一伙的，且似乎对他没什么坏心，只是很高兴的捏捏他的脸又摸摸他的头，甚至在那些人跑过来想要抓住他时一脚踢翻一个，飞也似的跳到旁边墙壁上......
？温斯理一脸懵地看着那群人突然在他脚底下变矮......？
不，是那个女人带着他突然飞起来......？
不，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脚下离地有五六米的铁栏，眯着眼细细观察了好一会才从铁栏斜下方的空调架边上的花架上找到一根在夜色中几乎变成了一团糊糊的绳子。
哇，看样子这是位体术比较厉害的大佬哟。
女人的搭档被留在底下任劳任怨地为其转移关注，不一会，那群人终于发现他们踢到了硬茬子，渐渐都散去了。
但温斯理没能看完这整个过程，因为女人一直用她细细的手指把玩温斯理的头发，或者捏捏肩，又或者摸摸脸，甚至像撸什么小动物一样撸他的后颈。
温斯理的脸变得通红。
他感觉自己被轻薄了。
“谢谢您，但是......”温斯理想请这位女士适可而止一点，但是他被打断了。
“拜托！”女人从嘴里发出甜腻的声音：“我可不是在帮你，虽然你确实很可爱。”
她把温斯理的卷发揉得一团糟，声音变得非常随意：“现在，你可以把你所有钱都交给我了吗？”
“...啊？”温斯理有点傻眼。
女人非常不耐烦地要直接开始扒温斯理的衣服，吓得温斯理直接叫道：“请，请让我来拿！”
但他声音又不敢太大以免被底下的人发现，于是听起来几乎像是用气音在尖叫。
“噗！”女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温斯理红着脸从兜里掏出来所有的钱，用他毕生最诚恳的语气说：“这真是我所有的钱了，再也没有了！”
那女人也没再为难他，拿着钱就飞也似的不知又踩哪借力从完全不同的方向跳走了。
那身影简直轻盈地像只猫。
温斯理默默地蹲在铁栏上：猫女？不会吧？他运气这么好的？
但猫女为什么要帮他呢？别说是为了钱，她偷的哪一样东西不值钱？就他身上这点，估计都不够她看的。
嗯......一说到偷......
温斯理忍不住又翻了翻口袋，顺便检查了下他书包里的东西。
可真棒哟，他之前保存的那半管药剂不见了——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那药剂他留着有什么用。
那猫女偷那玩意有什么用呢......等下，重点错了，重点不应该是为什么猫女知道他有这东西吗？
嘶......细思极恐啊。
不不不，情况不应如此糟糕，他得找找，猫女的目标应该是别的东西。
啊，那个他抢过来用来装钱的钱包不见了。
太棒了。那个钱包他还没仔细检查过，有几个夹层他甚至都没有打开，里面说不定就有什么宝藏戒指或者小宝石之类的。药水只是顺带的。
也不知情况是真是假，就假装是这样吧。因为故事如果真要切换成上一条线路的话他绝对受不住啊，模式太困难了他也对付不了。
温斯理又瞅了眼底下，愉快地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顺着之前观察的路线从铁栏上下来，最后抓着绳子慢慢滑下去......
温斯理怀疑地看了眼绳子，又瞅了瞅底下距离地面还有大概一米多的距离。
他是不是看漏了什么？
但一下子也找不到别的办法，温斯理轻轻荡了下身体，然后松手，落地的瞬间一个前滚翻卸去力道，起身站直——完美。
然后他从包里掏出来一个汉堡，一边吃着补充体力，一边继续前行。
罪恶巷究竟在哪里啊......温斯理看见靠着墙正阂眼歇息的流浪汉，终究还是上前叫醒了他。
“嗨，您好。”
流浪汉微微睁开眼，看着倒不像睡着了的样子。
“我能问问您罪恶（evil）巷怎么走吗？”
流浪汉惊奇地睁大眼，但他不耐烦地说了句：“滚！别吵我休息。”
温斯理想了想，把手里的汉堡掰成两半，将没动过的那部分递给流浪汉。
流浪汉盯了温斯理半晌，接过汉堡，嘟囔了句：“犯罪（crime）巷？”
“噢！”温斯理恍然大悟地感叹了一声，然后点头：“是的！我想去那里找个住处！”
流浪汉像看疯子似的看着他：“你要去犯罪巷找住处？”
呃...好像不太对的样子。
于是温斯理改口道：“也不是，就是没地方去了，想在那里看能不能混一段时间。”
那一瞬间，温斯理看着这个流浪汉的脸上露出异常复杂的表情，神色在“没想到还能看到如此愚蠢之人”和“年纪轻轻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之间来回切换。
他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想要开口，却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温斯理：？？？
他指了指巷子的尽头，语气里满是沧桑：“你看见那栋建筑了吗？这里最高的。”
温斯理顺着他的手望了过去，略高的建筑从一线黑黝黝中突起，闯进背后的天幕。
“那是剧院。”
温斯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又看向流浪汉。
流浪汉正大口撕咬着半边汉堡，神色都有些恍惚。
温斯理似乎听见流浪汉在咀嚼声中又嘟囔了一两句话。
大概是什么...这年头也就只有傻子会把吃的分给流浪汉了之类的。
温斯理：......
流浪汉：“这里就是犯罪巷。”
.....哦。
温斯理变身为假笑男孩：“谢谢。”
但俗话说得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温斯理：“您看起来知道很多的样子，我身无分文，现在也没有住处，您能帮我找份工作么？”
流浪汉差点被噎住。
他几乎要流泪：这世道怎么了？为什么会有傻子找流浪汉要工作！在哥谭，犯罪巷，要流浪汉，帮忙找工作。
......夭寿哦。
......但别说，看面前这小子的身形，他还真知道最近有些事情就需要这样的人工作。
流浪汉：......傻小子哟，我奖励你的勇气，来，你跟我来。
流浪汉把温斯理带到一个半开的旧车库口，要他在门口等着，然后自己进去了，过一会一个八九岁的小孩跟在他身后一起出来，先对温斯理上下看了看，然后把手上抓着的一个鼓囊囊的小袋子丢给了流浪汉。
流浪汉把小袋子抓住，塞进他的衣襟里，然后对温斯理招了招手，就走了。
温斯理：......
真是有种人贩子交易即视感呢。
他忍不住捏紧了自己的背包带子。
那小孩领着温斯理进了车库，里头也没什么光，一个低瓦数灯泡惨兮兮地挂在黑暗里，好像下一秒就要灭了，几张脸在幽白的灯光下正对着门口，其中一个高个子的脸因为距离灯光近，一双死鱼眼瞪着门口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反光。
温斯理走路的步伐顿了一秒钟，然后详装无事地继续往前走。
他才不会承认他被吓到了QAQ。
然而在温斯理随着那小孩一起向灯下走得更近一些的时候，那几张脸——分别是三四个小孩子，和一张瘦削的成年男人的脸——又都不约而同地转了回去，那个男人低声吩咐了几句话，嘶哑的声音飘荡在满是灰尘的空气里，传到温斯理耳朵里时已经模糊不清。
在温斯理几乎随着那小孩走进他们圈子里的瞬间，一声与先前的模糊完全不同的有力的“散”击打在灯下的空气里，周围的孩子就跟受了石子的鱼塘里的鱼似的，一溜烟全都跑开了。
不得不说，温斯理没见过这种阵仗，他感觉有点诡异。
想摸摸自己的鸡皮疙瘩。
那个男人仔细端详着温斯理的脸，又将他从上到下都看了一遍，视线移到温斯理的背包上时温斯理暗暗提高了警惕——但他很快又移开了视线，好似对温斯理带了什么东西压根不感兴趣。
他淡淡地开口问到：“你叫什么？”
温斯理犹豫了下，说到：“汤姆。”
那个带他进来的小孩没走远，就在一边，这时候朝他投来了视线，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个笑来。
那个男人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换一个名字吧，这里有一个汤姆了。”
温斯理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想了一会，又说道：“皮恩怎么样？”
“行，”男人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指了指周边明显都还不打算走窝在角落里眼巴巴往这边瞧的小孩子，说到：“你今后就跟他们一起行动，具体要做什么他们会教你。”
说完，那男人也没再看谁一眼，就这样半垂着死鱼眼走出了车库，看样子就已经不打算再管了。
温斯理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深切地感受到了“敷衍”的味道。
他的目光又看向那些明显兴奋了起来渐渐朝这边靠拢的小孩子——他们中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过十三四岁。
......怎么办？这份工作好似也太不靠谱了一点吧？
感觉还是诱拐犯的猜测比较中哦。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