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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你不惩罚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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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幽决定大发慈悲地带木凌去浴池清理/身体。
木凌怒斥道:
“有你这么道歉的嘛?”
“凌儿陛下,本座没有直接穿起衣服来就走人,就已经很仁慈了好吗?”怜幽有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理所当然道:
“更难能可贵的是,本座还愿意带陛下一同来浴池清洗,这就已经是本座大发慈悲了。怎么就不能算作是本座给凌儿陛下道歉了?”
“你强词夺理!”
木凌强烈反驳道。
“你……你你你……”
皇帝陛下气急了,“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陛下别你你你、你你你的了,别着急,马上就到了。”
怜幽把空间瞬移伪装成了这个古代世界飞檐走壁的轻功,极快地就带着皇帝陛下到了养心殿后方皇帝专用的浴室。
“扑通——”
二人双双落入水中。
【鸳鸯池上鸳鸯颈,颈欲交时翼已分。】
“凌儿陛下,本座帮你清理了,”怜幽露的很紧,“那是不是轮到陛下帮帮本座了?”
“怎……怎么帮?”
木凌被怜幽紧紧搂着,束手束脚的,哪里腾得出手来帮帮怜幽?又是要怎么个帮法?
怜幽笑得荡漾,木凌心中一紧,‘这家伙不会又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吧?’又搞新花样?
怜幽一改往日里霸道强势的性子,抿着唇温柔地啄了啄木凌湿润润的粉/色,诱人深入道:
“你摸摸看。”
怜幽拉起木凌的右手,引导着木凌……
————
皇宫。
御书房。
宫人接了木凌翻开的牌子,看了看道:
“陛下,今夜翻到的是福嫔的牌子。”
“福嫔住哪儿?”
自从上次御书房一见之后,木凌就没有再见到过这个福嫔,倒不是木凌吧这个人给忘了,那可是长了一张和木凌一模一样的脸的男人,又身份不明。
木凌这几日派人查过,表面上确实如同这福嫔兄妹二人所说,福嫔是宫中伶人,负责乐器方面,擅长吹/箫。因终日佩戴面具被人误以为相貌丑陋不能见人,也就备受欺凌。本来像福嫔这种遮掩面貌的人是不具备进入宫中任职的资格的,可是福嫔吹/箫之技乃是一绝,也便被破格留了下来,成为宫中伶人的专用乐师,也算是伶人中的一员了。藏头露尾之人是没有资格成为宫廷乐师的,能当个伶人就已经是福嫔莫大的造化了。
表面上探查出来的消息,木凌是不全信的。
可是暗卫那边得来的消息也别无二致。
那个福嫔既然这么目的明确地潜入宫中要寻求木凌的庇佑,那想必是另有隐情才才对。
既然手下的人查不出来个什么有用的信息,那就只能由木凌前去盘问了。
木凌不想这个福嫔惹人关注,平日里也就表现出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
正好赶在今日翻到的是福嫔的牌子,也就给了木凌机会,木凌准备今夜前去细细盘问一番。
————
灵兮宫。
木凌站在灵兮宫门外,心情复杂道:
“你们怎么把福嫔安排到灵兮宫来了?”
“回陛下的话,是羽贵妃要求的,”宫人如实禀告道:
“本来是按照陛下的要求将福嫔安排在了一个偏远的院落里,可是前日羽贵妃派人到福嫔的住所,将福嫔接到了灵兮宫,说是羽贵妃身为陛下的贵妃,理应多照看一下新来的弟弟……”
“你们就这么信了?也不问过朕的意见?”小羽儿还真是……
“陛下恕罪!”
回话的宫人倏地一下就跪下了,请罪道:
“羽贵妃让人传话有什么事儿有他贵妃担着,不许奴婢们多嘴,再者,是羽贵妃要的人,福嫔那里的宫人想拦也拦不住的……”
“你起来吧。”
皇帝陛下免了宫人们的欺瞒之罪。
小羽儿那性子木凌又不是不知道,小羽儿跋扈起来连木凌都得礼让三分,若是珑羽想要抢人,有怎么是区区几个宫人们能够拦得住的?木凌总不能拿宫人们撒气不是?
灵兮宫是整个后宫中最为华丽的宫殿。
一是皇恩浩荡,二是珑羽出身灵兮国,带来的嫁妆也不少,一番修葺装点之下,就成了整个皇宫里面最为巍峨华丽的殿宇。
偌大的灵兮宫腾出一两间屋舍给福嫔住下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单单是珑羽从母国带来的侍女侍从就住了不少院落。
“一会儿悄悄金去,不要声张。如果羽贵妃发现朕来了灵兮宫了,你就跟羽贵妃传声话,就说一会儿朕再去看他。”
按理说,木凌来了灵兮宫,不管是去找灵兮宫里面的谁,都应该先看过灵兮宫的主人珑羽才合乎规矩,可是,依照珑羽的性子,要是珑羽知道木凌来了灵兮宫,木凌不能保证自己今晚还有没有机会见到福嫔。
宫人把话听进去了,恭敬道:
“是,陛下。”
木凌不知道的是,这名被他委以重任的宫人早就被珑羽收买了。
灵兮宫。
主殿内。
“陛下真这么和你说的?”
“千真万确。”
“很好。”
珑羽挥手让这个传话的宫人下去了。
碧绿色的眸子暗潮汹涌。
‘陛下就这么躲着我?还骗人跟我说过一会儿来找我?过一会儿又是什么时候?明日吗?’
‘陛下已经近十日没和本殿下做过了,光是吃一吃怎么够?’
珑羽生了阵气,又想起淑妃提醒他的话,珑羽知道陛下的身体康健比什么都重要,也就罢这口闷气给咽了下去。
珑羽自言自语道:
“陛下不来找本殿下,本殿下就去找陛下就是了。”
“凌哥哥你悄悄进了福嫔的住处,那本殿下也要向陛下学习。”
夜色正浓,珑羽悄悄来到了福嫔的房门口。
门外的宫人们见到来人是羽贵妃,也不敢多说什么,就遂了羽贵妃的意,也没有往屋里面通传。
珑羽直接破门而入。
就看见两个“陛下”正对坐在床上赤诚相对。
珑羽快速关了门。
碧发少年惊疑不定道:
“陛下?”
陛下好这口?
原来福嫔从来不摘面具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长了一张和陛下一模一样的脸?
珑羽此刻心里的惊讶打过于心底的嫉妒,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问道:
“陛下,你们?”
“贵妃,陛下要和臣侍歇息了。”
眉心有一颗红痣的男人淡定自若道:
“贵妃这是打算一起么?”
“你算什么……”看着那张和木凌一模一样的脸,珑羽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恶毒的狠话,只得道:“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这么和本殿下说话?”
“臣侍是什么身份无关紧要,陛下是什么身份才是至关重要的。”
东风未不着痕迹地挡了木凌在身后,让珑羽看不真切木凌此刻的神情。
“陛下,你说呢?”
————
云徽宫,主殿。
宫主寝宫。
“我不准你走!”
木凌挣脱明月的手,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却一不小心又扯疼了手腕上的伤口,木凌也不在乎手上的伤疼不疼,跌跌撞撞跑着来到了苏衍之面前。
“苏衍之,我告诉你,我是你的主人!你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准许,你没有资格离开这里。”
木凌也不管伸出来的是不是受伤的那只手,直接就双手拽住了苏衍之的衣领,迫使苏衍之逼近自己道:
“听到没有?”
“苏衍之!”
“……”
苏衍之默不作声,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如不说。
反正不管苏衍之怎么回答,都只是让眼前这个男人更加悲伤罢了。
苏衍之要做的,就只是让阿凌不再爱他而已。
他们之间,不需要再有情了。
苏衍之的沉默,换回的是渗血的唇角。
苏衍之再一次被木凌撕咬之后扔到了地上。
木凌夫侍着跌坐在地上的苏衍之,居高临下地睥睨道:
“苏衍之,你可以不爱我,也可以欺骗我,但你唯独不能离开我!”
“你只能作为一个奴仆困在我身边一辈子!”
“用一辈子来偿还你做下的罪孽!来偿还你欠我的!”
“这是你欠我的,苏衍之。”
苏衍之垂眸,无悲无喜。
是啊,这是他欠他的。
自此,苏衍之被木凌软禁在了云徽宫主殿里。
昔日的云徽宫宫主,成了云徽宫的阶下囚。
是夜。
明月之下。
万里无云。
两个身长屹立的男人并肩而站。
华发墨瞳的男人最先开了口,问道:
“阿凌难道就不想惩罚一下苏衍之吗?”
华发男人的眼角小红痣闪烁着暗红的光芒。
另一个男人半晌才答道:
“是该惩罚。”
云徽宫后山。
这几日,木凌作为新任云徽宫宫主,过得潇洒,云徽宫后山俨然已经成了他闲时的狩猎之所。
明月以护卫之名,时刻伴其左右。
明月暗叹一口气,‘今天阿凌又是要来这后山给苏衍之打灵兽了。’
不知怎么的,木凌就好似忘记了怜幽和地宫苏衍之背叛他的那一幕,明面上是软禁苏衍之,却又每日变着花样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去讨苏衍之欢心,偏偏还要装出一副“这是主人赏你的,你必须受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