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臣可以一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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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从脉象上来看，陛下的旧疾已有大好的趋势，是往一个良性的方向发展。”
胡不归总结道：
“这两点，自相矛盾。”
沉吟许久，突然，胡不归眼睛亮了亮。
掷地有声道：
“破而后立？”
接下来，胡不归问了陛下是从哪一天起发现自己记忆混乱的，在那儿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木凌一一据实相告。
听完后后，胡不归就回了一个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胡不归沉吟片刻，认真道：
“可以一试。”
“试什么？”
“鱼水之欢。”
“臣有疑，”胡不归木讷着脸，一本正经道：
“待解。”
“你的解法是共度良宵？”
木凌听得半懂不懂，满腹疑惑，木凌只觉得这个解法匪夷所思。
胡不归镇定自若道：
“正是。”
……
皇帝陛下被淑妃求真务实的精神打动了。
反守为攻，出奇制胜。
淑妃体弱，只一轮就不堪承受。
木凌知疼着热道：
“你还好吗？”
“嗯。”
胡不归闷闷道。
木凌搂过胡不归，伸手顺了顺胡不归被汗渍濡湿的凌乱墨色长发，在他苍白中渗着少许红润的额间轻轻一吻，柔声道：
“且歇息吧。”
“嗯。”
次日。
木凌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好龙袍后，去早朝了。
胡不归昨夜疲乏，木凌离开的时候，他还在熟睡当中。
——
金銮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奏。”
出列说话的是当朝丞相。
木凌观其周身气度不凡，猜想或许是一个重要官员。
木凌道：
“讲。”
“谭将军多年来戍守边疆，既有功劳，亦有苦劳……”
丞相陈述了一番谭子洋谭将军这些年来在边疆立下的赫赫战功。
朝堂之上，诸位大臣都听得出来，丞相这是为被陛下软禁的谭将军讨公道来了。
可惜，他们的皇帝陛下听不出来。
听完，木凌拍板道：
“赏。”
“众爱卿以为，当如何奖赏谭将军？”
这几日夜夜笙歌，记忆力整个人生一片空白的木凌也没时间去搞清楚朝堂政务，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奖赏这样一位立下汗马功劳的谭将军。
木凌不知，大臣们总该知道。
于是，木凌完美甩锅，把这个问题扔给了朝堂诸位大臣。
可木凌的这一番行为，落在诸位大臣眼里，就成了一种敲打。
敲打他们不要擅作主张，不要提出一些令陛下不满意的意见。
一听陛下这么问，丞相也如同诸位大臣一样，有了同样的理解，就在丞相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和陛下“唱反调”的时候，另一位资历较不高的年轻官员出列开口道：
“陛下，臣有一策。”
“讲。”
等了半天，终于有人愿意给个奖励方案了，木凌喜不自禁，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如何赏赐谭将军，你给朕一一讲来。”
“回禀陛下，”年轻官员拜服道：
“谭将军立下的丰功伟绩，当大大的赏！”
“……”这还用你说吗？朕要的是具体方案！这个小年轻会不会听人话？
“陛下，一般的赏赐都不能彰显我朝对谭将军的感恩戴德……”年轻官员说的这些话话里藏刀，又是“丰功伟绩”、又是“感恩戴德”，是怀着要把谭子洋谭将军往高处推，再狠狠地往地里摔的目的。
在场诸位大臣无不心惊肉跳，‘此乃谭将军之祸啊！’
偏偏端坐在高台上龙椅的木凌不认为这个年轻官员是在吹捧谭子洋谭将军，木凌反倒是认为这个爱卖关子的年轻官员说的好。
木凌认为——
谭将军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亦远乎，当得上“丰功伟绩”四个字，我朝下至黎民百姓、上至王公贵族，包括作为皇帝的木凌在内，是应该对谭将军感恩戴德。
所以，木凌对这个说实话、说真话的年轻官员，露出了赞许之色。
“那你快说说，朕该如何赏谭将军？”
年轻官员知道这是一个抓住机遇晋升的好时候，他一个亲戚在宫里方差，昨天下午刚好遇见了陛下和织贵人在隐蔽处谈话的一幕——
陛下欲纳谭将军入后宫。
再观之陛下神色，年轻官员知道自己赌对了。
今日大殿上，正是他鲤鱼跃龙门的好时候！
年轻官员俯首跪地道：
“陛下，恳请陛下纳谭将军为妃！”
“好……”好大的胆子！
朕的后宫也是你一个外臣能够插手的？
一听皇帝陛下吐出一个“好”字，立马有人见风使舵，也急急道：
“陛下，臣附议！”
生怕慢了一步，就功劳又少了一分。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
一句“臣附议”，跪倒了朝堂之上大半的朝臣。
木凌目瞪口呆。
落在诸位朝臣眼里，就成了喜不自胜。
剩下的一半没附议的朝臣里，又跪倒了一半的一半。
还剩下四分之一的朝臣没有表态，这里面基本上都是丞相党。
丞相没表态，他们也不能越俎代庖。
“你们这是做什么？”
木凌望着地方跪倒了一大片的朝臣们，百思不得其解道：
“为何朕赏谭将军就要将谭将军纳入后宫？”
这是什么逻辑？
朕的后宫是个香馍馍？谁都绞尽脑汁地想往里头跑？
起头让皇帝陛下将谭将军纳入后宫的那个年轻将军言之凿凿道：
“陛下是真龙天子，谭将军能嫁给陛下，是谭将军几世都修不来的福分，陛下纳谭将军为妃，这对于谭将军而言就是最大的赏赐。”
“陛下，万望陛下立谭将军为妃！”
“望陛下立谭将军为妃！”
“望陛下立谭将军为妃！”
“……”
大臣们又一个接一个地呼喊起来，此起彼伏。
木凌骑虎难下。
这些大臣们一个接一个重复道“望陛下立谭将军为妃！”，这就是传说中的从众心理？
都没人问问他愿不愿意娶？
也没人问问人谭将军愿不愿意嫁？
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响起。
“陛下，臣有事启奏。”丞相开口道。
“讲。”唱反调的来了？太好了！
“臣认为此事可行。”
丞相也是赞同的。
丞相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官员提出这样赏赐谭将军的方法，但总的来说，这个赏赐于凌云国有利。
边疆战事已经结束，二十年内不会再起战事。陛下立谭将军为妃，一来彰显皇家恩威浩荡、赏罚分明，二来也可收回兵权、令皇权稳固，三来谭将军的回归也不会触及到其他人的利益，也让谭将军没了和他们分权的机会。
“可行？”
老臣开口的语气，木凌还以为这个老臣是来和他唱反调的，结果是轻飘飘说一句，可行。
先前剩下的没有跪下“臣附议”的官员们听丞相这么说，也都跪下了。
全员通过。
“行，你们人多，你们说了算。”
扔下这句话后，木凌就大步离开金銮殿了。
————
淑仪殿。
木凌下朝后就回来了淑仪殿，他去上朝的时候淑妃胡不归还在睡着，木凌有些不太放心，一下朝后就过来了。
木凌没让淑仪殿的宫人前去禀报，而是径直去了淑妃胡不归的寝殿。
木凌推门而入的时候，胡不归正在殿内沐浴。
胡不归体弱，腹中的涨涩对他虚弱的身体而言，也是一种不小的痛楚。
胡不归醒来后就命宫人取来了热水，在殿内清理腹中残余。
就在他除去衣物俯身之时，木凌进来了。
木凌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背对着他俯身的淑妃胡不归。
珠圆玉/润。
木凌赶紧把门关上了，好在没有其他人看到这香/艳的一幕。
“香炉瀑布遥相望，回崖沓嶂凌苍苍。”
胡不归自然也听到了身后的开门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抱住了。
木凌从身后揽住胡不归的腰，下巴搭在胡不归肩膀上，温柔道：
“朕帮你清理。”
……
清理完后。
木凌把胡不归从浴桶中抱起，替他仔细擦拭干净。
整个过程中，胡不归闷声不说话，双耳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也烫的厉害。
正当木凌准备把干干净净的胡不归平放到床榻上的时候，先前都一声不吭的胡不归开口阻止道：
“别。”
“怎么了？”
淑妃胡不归羞涩道：
“会疼。”
这一次木凌秒懂，淑妃的意思是——还请陛下把臣反过来放到床上，不要让臣正躺着，会疼。
“好。”
于是，淑妃胡不归以一个趴着的姿势被陛下木凌放到了床榻上。
这个淑妃的身体太娇弱了，木凌关切道：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无。”
“你应该才醒来还没用过早膳？”
木凌想了想，估摸着淑妃是在他下朝回来的时候才醒来的，所以自己才会刚好撞上了淑妃沐浴更衣的一幕，这会儿时候应该还没来得及吃早饭才对。
木凌不赞同道：
“你这个时候，最是不能落下膳食，想吃什么？朕让御膳房给你做。”
“没胃口。”
淑妃胡不归拒绝了。
木凌不由心疼道：
“对不起，朕昨夜不该那样待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臣可以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