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兔牙爱好者

3、第 3 章

　　显然他对这种事是有经验的，季青云转身的时候他就闪到一旁，不然等待他的就是打在脸上的一拳。
　　“我说你怎么回事，上来就要打人”
　　“对不起对不起”季青云连忙向他道歉然后对来人上下打量起来。
　　“你是格西？”季青云问出，毕竟他刚说过要现行打自己这人就拍了他的肩膀。
　　“是我，要看身份牌吗？”来人一米八左右，穿着白体恤和休闲裤，要不是身前别着工牌，季青云是不会相信的。
　　“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格西问到，难道他对我不满意吗？
　　“比我想象的帅”有一说一他确实是这么想的标配变高配需不需要加钱啊，如果要加钱他会毫不犹豫选择降低规格。
　　“这都被你发现了”格西为了自证身份，从口袋里掏出身份牌举到季青云面前。
　　季格西，A—A015，男，选择困难症纠正系统高级助理，获得分数75。
　　“你为什么姓季啊”
　　“你是第一个给我取名字的人，当然随你姓，之前我一直都是被叫编号”他登录应用系统给季青云看。
　　“A等级A组15号，高级助理季格西”季青云念出来，不由得感叹到“你可真厉害。”
　　“那我呢？”既然能看到格西的自然也能看见他的。
　　格西输入季青云的名字，页面跳转，举给季青云看。
　　“季青云，C等级C组031，分数53”
　　“为什么我这么少”
　　“因为你才刚来”格西鼓励季青云不要气馁，随即皱眉。
　　“我记得你是牵着狗来的？”格西指指他手里的牵引绳。
　　“对啊，我是牵…我狗呢”季青云只看见空的牵引绳在手里晃，近处人家的大门开了一条缝。
　　“它应该是跑到人家去了”季青云伸手去敲门，门响三声里面传来声音“进来吧”。
　　季青云推门而入，葡萄藤下坐着一名男子，手里拽着“三千”的项圈。
　　“你的狗？”男子率先开口，三千看见季青云挣脱束缚跑来，男子也起身向门口走。
　　“抱歉啊，给你添麻烦了”
　　“季青云是吧？你好我叫燕文山”燕文山请两人进屋，过程中从未搭理身后的格西，格西也没说什么，自己就进屋了。
　　这下轮到季青云迷糊了，他俩这是认识？终于他忍不住问格西了“你俩认识？”。
　　“当然，而且我还住在这儿”

　　燕文山引季青云坐下，格西随之也要坐，但是挨了燕文山一脚“泡茶去。”
　　燕文山一早就接到季青云要来的通知，他还知道格西是季青云的助理，所以花了几个小时收拾了一间房给季青云。
　　格西泡完茶放到季青云面前，自己则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季青云端着茶杯掩饰自己的紧张，但眼睛还是不住的向燕文山脸上看。
　　燕文山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十分的勾人像猫一样，引的人总想往他脸上看，希望能在他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你看我做什么？”燕文山察觉到目光眼睛瞪向季青云。
　　“你的眼睛真特别”
　　“虹膜异色症，先天的，我母亲就这样，对视力没有影响”燕文山貌似是习惯了别人对他的疑惑，几乎所以人和他见面第一个问题都是问这个，有夸他眼睛好看的，有说他是变异小怪物的，这些伴随他走过了二十多年早就习以为常。
　　“我的母亲是一只琥珀色一只黑色，到我这里就是一双都是琥珀色，小时候他们说我是猫妖变的，因为猫眼大多是这个颜色，谁说我是猫妖我就上去打他一顿，总是因为这事被找家长，后来想我要真是猫就好了，起码在猫里我是正常的。”
　　　 羡慕嫉妒恨，嫉妒的前提是羡慕，羡慕别人有自己没有，燕文山小时候很招女生喜欢，上学时总被塞情书，其他男生羡慕的同时也嫉妒他明里暗里说他是只有脸好看其实什么也不是的的小白脸，慢慢的他变的不爱说话，变成了同学口中的异类。
　　他不是没被欺负过，不过他把欺负他的人都打服了，明面上的挑衅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凳子上的水，找不到的作业，无故倒下的课桌，这令他反思是自己的错吗？为什么他们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你还是有毛病。
　　他给人的印象，寡言少语，排斥和人交流，刚来的时候他在系统提供给他的房子外坐了一夜，也没进去，他有钥匙就是不知道怎么和这栋陌生房子的主人交流，第二天格西路过将他领了进去并且告诉他这栋房子现在是他的，新来的或许是助理告诉或许是听人说的，都知道他，在他搬进房子一年没有一个人来。格西总是来看他，后来干脆就搬过来一起住，这使燕文山变的爱说话了，真正改变发生在今天，他主动找到格西希望他能给自己找个室友，于是有了季青云的入住。
　　说起他自己的事情眼神暗淡了几分，似乎是不想说了燕文山带着季青云去看房间。
　　最普通的房间，没有过多的陈设，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发挥，燕文山知道他有狗特意选择了带阳台的房间。
　　“谢谢你今天的招待”季青云不去直视他的眼睛，要知道对一个刚认识的人犯花痴不好，就算是房东也不行，虽然人家并没有向自己收租的打算。
　　燕文山养了一只三色的狸花猫，他虽然从小被人叫猫妖但是并不排斥猫反而非常喜欢，狸花猫灵性的很，是这片猫的老大，当天晚上从窗户溜进季青云的房间打了牧羊犬一顿，可怜的牧羊犬什么都没做就被打了，脸也破了，耳朵也破了，最后只得夹着尾巴去找季青云安慰，季青云摸着狗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在他的理解中猫是打不过狗的，不过他家这毛孩子似乎不会反抗任由被打。
　　季青云捧着狗脸，“等着，哥给你报仇去”他给狗脸上的伤口来了个清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去敲燕文山的门。
　　燕文山此刻正坐在床上给狸花猫顺毛，听见敲门声起身去开门。
　　“我找你有点事”季青云开门见山。
　　“进来吧”闪身让出路，邀请季青云进来。
　　“有事吗？”燕文山把猫放到猫爬架上，狸花猫对季青云很忌惮似乎知道他是来算账的。
　　“聊聊你的猫？”
　　“我的猫怎么了？”燕文山给他倒了一杯水，季青云没喝拿在手上。
　　他从手机里找到照片给燕文山看，顺便瞪了一眼狸花猫。
　　燕文山看了照片去看狸花猫，狸花猫没搭理它专注的盯着自己的脚。
　　“大狸，你干的？”燕文山没有抱它，提溜着猫的后脖颈把它拎起来放到桌子上。
　　人心虚会玩手指，猫也会，此刻它正盯着自己的猫爪，小白手套一动一动的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替它向你道歉，需要去医院吗，我出钱。”
　　“不用了，我已经给它处理好了。”他家这货就是个怂包，看见小狗都害怕看见比它大的狗直接走不动道了，随便哪条狗都能咬它一口。
　　“希望你能管好你的猫”季青云不打算多待，起身告辞。
　　燕文山送走来人，盯着狸花猫看了一会儿，抱过猫关进了笼子里，怕它跑出来又加了一把锁。
　　第二天一早燕文山特意赶了早，去集市上买了新鲜的牛骨头，他平时很少出门买菜这种事情一般是格西干，他只负责根据买回来的东西做菜，不过大多时候都是火锅，说白了水煮青菜，水煮鸡胸肉和没有一点辣椒的水煮牛肉。
　　对此格西提出过不止一次的抗议，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牛骨头经过水煮拿出来晾凉，他开始准备猫的早餐，他的宗旨自己可以饿着但猫必须吃好。
　　一百克猫粮，五十克冻干，一袋营养膏化毛膏两粒鱼油两粒维生素，他严格按照食谱规定喂猫，多一克都不行，并没有出现奶奶养猪技巧。
　　把食盆放到地上，他敲敲盆边，但是并没有花猫的身影，他忘了，可怜的小家伙还在笼子里被锁着。
　　终于他想起来，把锁打开还小家伙自由，馋猫记吃不记打，一晚上的禁闭在锁打开的一刻通通忘到脑后。
　　季青云起床后来到餐桌前，看着桌上的早餐，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是他工作之后从未有过的家的感觉。
　　燕文山系着粉色的围裙，围裙是格西拿回来的说是买东西赠的，但是从包装上标签都没撕来看他是故意的。
　　这粉色围裙是认真的？这令他疑惑不解，就算下厨房，也不能这么粉嫩。在他家厨房这种神圣地方的主导权永远在母亲手里，他和父亲这种凡人是不被允许进入的，会玷污厨房，炸厨房也就莫过于母亲不在家，父亲要做饭。在他第三次往菜里加盐，他就被剥夺了厨房的永久使用权，但是获得了洗完碗池子的长期承包项目，外加橡胶手套一副，洗碗布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