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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这么快就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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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楚若晨腿软要转身的刹那,盛北煜一把紧紧拽过来她,“自我介绍一下,你到底是多么厉害的qingren。”
“……”
楚若晨满眼写着拒绝,身体竭力想往后退。为什么偏偏这么要求她,在这样的场合。她本能地微微摇着头,万分不解地望向对她说这番话的男人。
盛北煜就那么紧紧把住她,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她走,压低声音,“你若是演不好这场戏,债务一分都不会少。千万别在这个当口上悲戚戚的样子。微笑起来。”
腔调真如魔鬼。
明明心如刀绞,却还要努力装出非常开心的表情,楚若晨暗自叹息真的太难了。感觉此时此刻人格在分裂。
她毕竟不是天生的演员,又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脸部的肌肉再怎么改变都像是僵住了一般,非常生硬。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这个女人是被强迫的。在加上第一次穿着这样的礼服和水晶鞋也给了她很大的压力,她完全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自信。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盛北煜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的两只大手迅捷地插入了她的发丝,一把箍住她的头,猛然俯下唇去,就是剧烈地吻了起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中……
最惊诧到不可思议的是楚若晨本人。
喜欢盛北煜这么久,她从未和他有过这样的接触。她曾经在梦里无数次梦想过这样的镜头,但,每每梦醒时分,就是更加剜心的难受。毕竟都是假的,虚幻一场。
楚若晨被男人温凉的唇吻着,却没有之前梦中所感受的那般欣喜若狂,恰恰相反,她感觉到了男人仅仅只是在利用她罢了。因为这吻虽然看起来热烈,她却体会到了彻骨的寒气,和梦中那甜蜜的吻截然不同。
不过,楚若晨还是顺从了,还是配合了,来之前,他不是告诉她让帮忙来演戏的吗。刚才她不会演,现在他在尽力让这场戏逼真罢了。
既然早知道就是一场戏,又何必伤心难过,怨天尤人。接受它,并继续演好它。眼前,似乎,她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可,无论她怎么掩饰,怎么努力选择性只当做一个演员,终归逃不过内心的真正感受。
原来,男人没有爱的吻,是这么可怕。那本应给予甜蜜的唇,却像极了杀人的利刃。每动一下,就是狠狠刺了一刀。
顾乐萱红了眼,被刺激地面目狰狞要上前撕了楚若晨,却被盛北煜转头用手臂挡住了,“谁敢动我挚爱的qingren?”
本应该感动的,对吗。
如果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楚若晨心中一阵酸楚,一切不过是盛北煜演戏罢了。他怎么可能会真的保护她呢。私下里,他视她为仇人。况且,他说的是‘qingren’。多么刺耳剜心的称呼。
顾昌将顾乐萱拉到了后面,一个箭步抬手就打向楚若晨,“你这个贱女人。敢破坏我女儿的订婚仪式。”
猝不及防地差点被打到侧脸,被盛北煜扬起手臂就挡了一下,只被扫及了发丝,瞬间,她盘上了去上的发髻便披散了开来,凌乱极了。
惊恐到不能自已的楚若晨被盛北煜拉着款款走出了大酒店。
直到车子已经行驶在了返回的途中,她依然没有从刚才可怕的情境中缓过神来。
“鉴于你刚才的戏演得非常不好。没能好好配合好我。债务的事,丝毫不变,依然还是三百万。”
盛北煜面无表情,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熟练地掌控着。
果然,脱离了刚才的舞台,连演都懒得演了。就这么直白的残酷。
楚若晨没有回应,长长叹息一声,往车边挪了挪,托腮望着车窗外。这座大城市的夜色已深,却依然妩媚。街上依然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此刻,她多么期待有个人能抱紧她,轻声告诉她说,别怕,有我在。
泪水悄然滑过脸庞的时候,她知道,不会有那么一个人的。她现在,是一个孤儿。是一个失去了爱她的养父母,不知道她亲生父母身在何处的孤儿。她的余生,只有努力赚钱还债。她没有任何人可以倚靠。
车子拐入一条僻静的小路上戛然而止。
楚若晨吓了一大跳。却见盛北煜将车座调试放倒了,他解开安全带,就躺了下去,侧身冲向车窗一面。
什么情况?
他这是要在这里睡觉?
楚若晨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都被锁死了。
“别白费心机了。我好几天没睡好,我睡会儿再走。”
正闭上眼睛的男人发出了冷冷的一句。
仔细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楚若晨心里暗暗有些害怕。这里太僻静了。如此深夜,只有昏黄的路灯在亮着。
放着豪宅的大床不睡,非要在这么一条小路上,睡在自己的车里?真是个难以捉摸的魔鬼。他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多少变态的东西。
会睡着吗。
那双大长腿有些蜷曲着。
看着也没有那么舒坦呢。
正想着,就听到了盛北煜熟睡的声音。
竟然真的睡着了?
这么快?
深睡眠了?
怪异。
楚若晨轻轻弯起身子来,抻着头过去,仔仔细细地听了听,果然就是睡着了。借着路灯的微光,见他的睫毛动也不动,面色难得的坦然样子,绝不像是装的。
豪宅的环境睡不着,车里狭窄的环境竟然睡得很香。还是有最讨厌的女人在场的情况下。呵,不是魔鬼,还能是什么?非人类。
刚要返身坐好了,却发现她的一缕发丝夹在了盛北煜放倒座椅的夹缝里了。怎么拽都拽不出。
急得满头大汗的楚若晨,越想尽快弄出来,越是偏偏就是弄不出来。
一个不留神,那双水晶高跟鞋鞋底一滑,整个人就扑在了盛北煜的身上。
完了完了。
正想着赶紧撤回身去,却为时已晚了。
盛北煜已经睁开了眼睛,拧紧了眉,冰冷地盯着她。
“我就说,你并不单纯。对吧。表面上总是一副懵懂受委屈的样子,实际上总会想着各种有利时机,想攀上豪门当阔太太。和方若怡一个德性。果然都是手工铺子出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