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骚操作，是门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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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祁上回月考后没多久就被扒了学渣马甲，和黎湫保证了下次考试展现真实水平，然而这回不知怎的，他又让黎湫惊艳了一把。
答题卡倒是填得满满当当，乍一眼瞧去字迹劲瘦漂亮，格外赏心悦目。
然而……
上午第四节课，黎湫半靠在椅背上，抬眼扫了眼讲台上正在讲试卷的穆堇俞，偏过头，冷冷地对越祁道：
“你不应该在理科班。”
他指了指理综试卷上某道生物题：“理科影响你发挥。政治才是最适合你的科目。”
胡扯一通，死得说成活的，老师云里雾里没准就给他打高分了。
穆堇俞正讲完立体几何，忍不住要把越祁拖出来鞭尸：“咱们这题答案写得最优秀的是越祁同学。”
黎湫：“？”
他还没看越祁的数学答题卡。
又有什么稀奇东西？
穆堇俞捏着粉笔，那表情看起来应该是想把粉笔往越祁头上砸。
不过她准心不行，怕误伤黎湫，便只好作罢。
穆堇俞凉凉道：“越祁同学，画了十七条辅助线。”
“把他的辅助线单独抠出来，可以再组成一个新题。”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画了十七条辅助线都没解出正确答案。”
说到最后，穆堇俞实在气不过，冒着误伤黎湫的风险，也要投过来一枚粉笔炮弹。
不过很遗憾，女教师力气不够大，越祁又坐在后排，粉笔在前头就落了下去，正好砸在容熙桌角。
黎湫那张脸直接给听麻木了。
他偏过头扫了越祁一眼，语气有点凉：“十七条辅助线，还没解出正确答案？”
越祁：“啾啾你相信我，这不是我的真实水平……”
越祁真实水平要是是这个样子，干脆就别学了，去搬砖算了。
听说Y市工地待遇挺好的，包吃包住还提供防晒霜。
“好好听。”黎湫嗤笑一声，屈起手指在越祁桌沿轻轻敲了一下，“别总让我觉得自己男朋友脑子有问题。”
越祁捉住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道：“谁叫这破学校不会挑时候，我刚告白完就考试。”
他们下边你来我往，上边穆堇俞已经讲到了最后一道函数题。
穆堇俞住了嘴，深呼吸几次，又道：“这一题，依然是越祁最让我惊艳。”
黎湫：“……”
这家伙又有什么骚操作。
穆堇俞义愤填膺道：“题目一个字没动也就算了，不会写不怪你。”
“但是你在答题区自己画个平面直角坐标系是什么意思？”
“还在上面写了个黎字……没错，黎湫的黎！”
“最过分的是，你居然还把每个线条的函数解析式都求出来了！”
“你有这功夫不如琢磨下第一小问怎么写！”
黎湫：“……”
你永远不知道越祁的骚操作有多少。
每当你发现一个，就会有下一个在更远的地方等着你。
打铃之后，班里那群疯子飞快地窜了出去，向着食堂狂奔。黎湫和越祁倒是不紧不慢。
黎湫一脚踩下台阶，接过越祁递过来的语文答题卡。
选择题先不看。
黎湫扫了眼问答题，一眼就瞥见了一句“表达了作者对黎湫同学颜值的肯定与高度赞扬”，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
越祁立刻扶住他。
黎湫站稳了，立刻就把试卷卷起来往越祁脑袋上砸：
“对颜值的肯定？”
“高度赞扬？”
越祁一边躲一边试着伸手去挡：“……啾啾轻点，哎别打脸。”
蔺之之正好和容熙一块儿走过来，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打情骂俏。”
容熙：“……”
“走啦，吃饭去。”容熙冲他俩招招手，总算暂时平息了战火。
越祁立刻往蔺之之背后躲，黎湫见打不着他，便也只好作罢。
容熙：“……你们这又是什么情趣？”
几人并肩下楼。黎湫隔着蔺之之扫了越祁一眼，表情有点凉：“要不你自己看看？”
说着就把语文答题卡递了过去。
容熙扫了两眼，表情也木然了：“……这操作还挺骚。”
越祁见黎湫似乎没有了继续动手的意思，连忙凑了过来，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中午出去吃？”
一中隔壁就是汴河街。任明帆高一那会儿经常拖着越祁去那儿吃鱼片粉，黎湫中午不怎么出校，没参与过这类活动。
所以他和越祁直到两个月前才开始熟悉。
一中校纪不算严。任明帆站在校门口，低着头看手机，耳机线一边戴在左耳，另一边松松垮垮地搭在后颈。黑色的耳机线衬得小麦色皮肤比寻常要白上一点儿。
他手臂上搭着件春秋季校服外套，身上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胸口写了四个字：一班门面。
容熙打量了两眼，忍不住扭头冲黎湫道：“这是一班班服？咱们也弄一套？”
“班服？”越祁嗤笑一声，道，“一班没班服，他自个儿定制的。”
他扫了眼“门面”二字，冷哼一声道：“还挺不要脸。”
任明帆：“……你那件不是更不要脸？”
蔺之之对上任明帆还是有些害羞，但是黎湫这个高个子挡在前头，她稍微有了点勇气：“祁哥也有？写的什么？”
任明帆扫了蔺之之一眼，目光十分随意晃过去，语气也十分平和：“一中门面。”
和任明帆的“一班门面”只差了一个字，不要脸的程度却翻了个倍。
蔺之之“噢”了一声，又缩回到黎湫背后，不说话了。
黎湫：“……”
他感觉自己后面跟了个鬼。
越祁凑到黎湫耳边，低笑了一声道：“我明天穿给你看？”
黎湫面无表情地推开他：“自作多情挺致命的……还有，一中门面是我。”
越祁哼笑了一声，问：“这么贪心？一中校草、一哥和门面你都占了？我怎么办？”
黎湫随口道：“你不是有我？”
越祁忍不住笑：“也对。”
他俩说话没刻意压低声音，容熙和任明帆耳力也不算差，只有蔺之之是个半聋。
但是她这个半聋此时就跟在两人身后，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了个明明白白。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伤风败俗。”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骚操作，是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