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要从小蝙蝠抓起》狐狸大人

32、失控的Regulus

　　“……”Sirius想大声的叫出来，但他发现自己即便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也不能喊出任声音，身体仿佛也在同时被束缚住了。他僵硬的站在那里，这不仅仅是一个石化咒，十几年前在阿兹卡班所有的痛苦回忆又涌了上来。Sirius感觉到彻头彻脚的寒冷与恐惧。

　　“想叫出来对么？”Regulus敏捷的跳下床站在Sirius的面前“不过可悲呀！你现在就像个臭虫一样的可怜。去年在禁林的时候不是很会反抗么？”Regulus继续用Voldemort的声音冷笑着“其实你比Regulus这个男孩更适合……”Regulus慢慢走到Sirius的身前并伸手在那张过于精致的脸上勾勒着“完美的五官，你很像我，Black。”Regulus用Voldemort的声音低低的笑着“给你一个可以跟我做交易的机会。告诉我Black，你心底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Sirius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但他根本没有可能在Voldemort面前拔出魔杖。那一定会激怒这个疯子，而且他不敢保证Voldemort是否对Regulus用了夺魂咒，毕竟现在站在面前的是自己的弟弟，如果误伤到Regulus怎么办？唯一的办法就是想方设法让或许还在门外的Dumbledore知道“Voldemort……”

　　“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Dark lord好像很生气，Sirius立刻感觉到自己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他被按到在了地板上。

　　“Black，你就像一只过于焦躁的野马，不过我喜欢驯服的感觉。”Regulus轻蔑的看着在地板上挣扎的Sirius“你是在邀请我进入你的思想么？”

　　Sirius几乎是瞬间就封闭了自己的大脑，但有关于对Snape的回忆，他还没来得及藏起。化兽师感觉到自己与Snape那些过往的片段被人像翻书一样一页页读过：七岁时的彩虹、一年级那个圣诞节、破斧酒吧的旅馆、蛛尾巷……每一幕都清清楚楚的浮现在眼前。Sirius挣扎着想要把潜进自己思想里的人逼出去，但是对方的魔法比他高明好多，他努力了半天仍然无济于事，直到Voldemort看够了，主动离开了他的思想。

　　“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呀！你果然对那个斯莱特林情有独钟。那只游走球不会无缘无故的攻击人的。不过Black，你似乎在竭力隐瞒什么，那些空白的片段究竟藏了什么东西？”Regulus抬了抬手，Sirius被拎了起来并随着那力道倒退着，他被按在了身后的门板上面。化兽师用力的捶着门板，希望可以制造一些声音让门外的人听到。

　　“别白费力气了Black。你认为我会愚蠢得忘记施隔音咒？”Regulus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其实我没理由杀死你，如果你能臣服于我，我还会考虑让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怎么样？”

　　“你能做的就只有可怜巴巴的威胁么Voldemort？”Sirius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一切要在这里结束了么？本来他以为有机会可以好好重新活一次。对家人、朋友以及Snape。可是他作为一名葛莱芬多又怎么可能臣服在这逼迫的淫威之下？假如他现在为了能活下去而对Voldemort低头的话，那曾经James的死和自己在阿兹卡班十三年的煎熬不就没有一点意义了么？Severus对不起，即使重新活一遍的我都没能好好的弥补曾经的过失，原谅我！化兽师的眼睛里飘过一闪即逝的一丝温柔与歉意，随后马上换上了憎恶的表情，他因为充血而变得红红的眼睛死死瞪着Regulus，他知道这不是弟弟，这是Voldemort。

　　“我本来想把你留下，但这样一匹不易驯服的小野马日后必然会成为我的一颗绊脚石，我不如现在就……杀死你。”Regulus的声音很轻，但他却毫不留情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Sirius的脸变成了黑紫色，他最后一次想努力拔出魔杖，但最开始那种僵硬的感觉又回来了。化兽师闭起了眼睛，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窒息的时候，脖子上的力度瞬间消失，Voldemort改变注意了？

　　“哥…”Regulus跪在地板上咬着自己的手“哥，跑……”

　　Sirius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并睁开了眼睛，他知道现在说话的是Regulus。Sirius爬了两步抱住了痛苦的Regulus“小子！你快把那恶魔赶出去！”

　　“恶魔？Black，你在说我么？”Regulus又换了一种声音“看来我嘀咕了这个男孩，他竟然能挣脱我的控制。”Regulus站了起来到处翻找着魔杖“被自己的弟弟杀死……《预言家日报》恐怕会大肆报道一番，家庭不睦？霍格沃兹恐怕也会因此倒闭了吧！在学校里发生这种事情，Dumbledore难逃问咎”

　　Sirius痛恨自己此时竟是这般无能，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软弱的毛虫，任人宰割。

　　“哥……快……趁现在……”Regulus突然牢牢的抓住床的栏杆控制着自己的手，他在为哥哥争取时间，Sirius知道他只能马上冲出去报信他们两个才能脱离危险，迅速站起身来拉开了房门，他站在走廊里大喊着“校长！他在这里！”

　　Dumbledore并没有走远，刚才Regulus的语气让他特别不安。本来以为是自己太过紧张的关系，当他听见Sirius不顾一切的大喊的时候，Dumbledore飞快的冲进了病房。他只看见像一滩泥一样的Regulus倒在床边，

　　“他被Voldemort附体了！校长，救救我弟弟，求您！”Sirius冲过去将Regulus抱在怀里，如果不是Regulus的觉醒，自己恐怕就在刚才去见梅林了。

　　Dumbledore没有说话，他只是表情严肃的走到两个少年身边将那个昏迷的抱到床上。老巫师抽出魔杖一遍一遍的在Regulus身上施着咒语，Sirius焦急的站在一边，他不明白Dumbledore在做什么，他只能看到有好多光环不停的在Regulus身上闪烁着，最后，Dumbledore停了下来。

　　“Regulus中了一种类似于夺魂咒的咒语，这种咒语必须跟施咒人有着直接接触才会中咒。”老巫师看着昏迷当中的Regulus显得有些担心，

　　“霍格沃兹不是受魔法保护的么？你不是还在学校里么？Voldemort他怎么会……”Sirius说道这里又停住了，他猛的想到Regulus其实是心甘情愿的做Dark Lord的棋子的。也许Regulus在很久以前就被Voldemort施了咒语也说不定。

　　“也许去年在禁林的时候他就被下咒了。对不起Sirius，你可能不知道去年的事情……”Dumbledore抬手擦去Sirius脸上的汗水，

　　“不Albus，我什么都知道，而且我知道的原比你想象的还要多。”Sirius咬了咬嘴唇，他决定把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给Dumbledore“我们去你的办公室好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讲。”

　　Dumbledore飞快的眨了眨眼睛，他带着Sirius走出了病房……

　　“所以，你明白了么？我是从那个世界回来的。”Sirius坐在Dumbledore卧室的床上，这里没有任何一副校长的画，这件事情，他只能告诉给Dumbledore一个人。

　　“早在你第一天入学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很不同寻常。”Dumbledore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热可可“后来我找过你一次，不得不说你的演技好到可以蒙混过我的老眼昏花。但是Sirius，你用的是什么魔法呢？”

　　“该死的！我说了我不知道！”Sirius将脸埋进双掌中“我本来以为我要死了，结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11岁！就是这样！话都说到了这种程度，你怎么会认为我还在对你隐瞒呢！”

　　“抱歉Sirius。”Dumbledore将杯子凑在嘴边喝了一口“还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过的时间闪回魔法么？”

　　“当然。”Sirius将头抬了起来看着老巫师“你说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几乎以为你已经识破了我。那么，这种魔法就是导致我回来这里的原因？”

　　“或许吧。”Dumbledore将杯子放到了一边“我一直在寻找着这种魔法的根源所在，但是努力了很多年一直一无所获。直到你入学之后我在你身上发现了一些值得思考的东西。或许你隐藏得很好，大多数人都不曾发觉你的异样，但是Sirius请不要忘记，魔法都会留下痕迹。你过人的咒语掌控能力早已超出了你这个年龄所能驾驭之上，我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你，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这种魔法的端倪。你自以为很高明，在二年级的时候用Ivan Depp的身份来学校应聘，我知道那就是你，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录用你？后来在禁林，你和Regulus被攻击之后，我离开了一段时间。你一定充满疑问，不过对不起我现在并不能就我的去向做出解释，总之，还算有些收获。我一直在等，等你开口对我坦白事情的真相。这样以后我们可以合作，你知道未来事态会怎么发展，而我懂得该如何掌控时局。或许我们可以将代价付出到最小然后赢得你刚刚提到过的那场战争。”

　　“什么叫付出最小的代价？既然我已经把未来会怎么发展都告诉给了你，我们为什么不能用零牺牲来换取胜利？你不是老狐狸么？”Sirius有些激动得站了起来，

　　“Sirius，你回来这里，并不能改变那些特定的历史。我们只能将伤害降到最低，却不可以改变命运的格局。有些付出是必然的，这也是时间闪回魔法的定性。”

　　“你的意思是，James和Lily还会被Voldemort杀死然后扔下小Harry在那个杂种麻瓜的家里；而我还会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被关进阿兹卡班十三年，出来之后像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最后仍然死在那个该死的帷幕里？是这样么？你大声的告诉我是这样么？”Sirius在瞬间崩溃，既然如此，他何必再经历这些让自己负担不起的沉重回忆？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一定推开Dumbledore的窗子然后立刻跳下去。

　　“不Sirius，请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坏。我们还是有机会挽回的。”Dumbledore拍了拍化兽师的肩膀“你现在需要休息了。”

　　Sirius垂着脑袋，打击太大了。Dumbledore怎么……那是什么？Sirius注意到了在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徽章一样的东西，而徽章上面的图案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呢？那个奇怪的三角形眼睛？对了！那天Slughorn在纸上画的不也是这个图案么！

　　“Albus！你和Voldemort究竟有什么关系？Sloghorn又知道什么？”Sirius迫不及待的问着，这问题困扰他好久了，

　　被提问的人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哆嗦了一下，Dumbledore感觉心口的那道急痂又被撕开了，此时正汩汩的向外淌着血，

　　“我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Dumbledore转过了身子“去看看Regulus吧。”

　　尽管不甘心，可Sirius还是带着满腹狐疑离开了Dumbledore的房间，这老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哥……”Regulus半倚在身后的枕头上看着床边的哥哥“你……”

　　“看看！”Sirius指着自己带着青紫手印的脖子“这是被你掐的混小子！我几乎去见梅林了！我早说过让你别再追随Voldemort，现在你看明白了吧？他不过在利用你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Regulus涨红了脸想争辩什么，但病房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父亲！”两个男孩同时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