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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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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五月末,在期末考试前,市里都会举办一次奥数竞赛,今年也不例外。
听说今年市内有三十个名额,学校财大气粗分到了十个名额。
“又暮,你说这次市级奥数赛,有信心得奖?”乐襦昕听到老班宣布今年的奥数名额,一旁替程又暮紧张,因为又暮一定会入围。
可没想到,紧张着,居然紧张到自己头上了。乐襦昕觉得自己能入围完全就是侥幸,基本上和奖金无望的,不期待了哦!
年纪三个名次都在自己班上,所以有望得奖的就又暮和顾杉了。自己对于两人寄予厚望,十分看好。
“嗯?你看好我们什么?”程又暮回头,疲惫的眼神看着乐襦昕,本来她叽叽歪歪的一句没听进,可最后一句却被程又暮准确无误的听入耳中。
乐襦昕没头没脑的回着:“你在想什么,当然是看好你们得奖。”乐襦昕当然不知程又暮想着什么,边说边敲了一下程又暮的头,接着自说自话。后面的话,她一句没听进。
程又暮耷拉着脑袋也没说话,自己也就是无乐消遣一下,得不得奖也就无所谓了,之所以会参加就是想陪着他,这样就能多看看他。不然她就把名额让给其他同学了,她早早的知道这次名单有谁,也知道他一定会去。
看着程又暮这样,乐襦昕就明白她只是娱乐一下,也没什么激情,便煽情的说:“哎,看来现在可能得奖的也就咱们班大才子顾杉了。”
程又暮听此一笑,声音不大,却如暖风和煦般。乐襦昕不懂她笑什么,摇摇头,去站着排队做课间操了。程又暮在后面走着,开心着,自己得不得奖不重要,但是听到别人说他可以得奖就莫名的很高兴,也很期待那天的到来,她想看见他在台上比赛光彩夺目的样子。
此时夏日炎炎,太阳都要把人晒掉一层皮,程又暮随意的在队伍中挑了一块阴凉处站着。队伍对齐,站定等着课间操伴奏响起。
随着课间音乐缓缓婉转的旋律,转而急骤的响起,程又暮跟随着其他同学的动作摇头晃脑,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虽然程又暮差不多混在人群中,做了一年时间的课间操,不说多么熟稔,也不能保证每个动作都能记得顺序,以及做的多么的到位,但自我感觉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不过确实如此,不管他人眼中她是什么模样,但是在顾杉眼中,她的动作如舞姿般曼妙多秀。不求世人觉得你多好,但至此我一人珍宝就可。
顾杉不如其他男同学那样发育的晚,他就像女孩子般随时都在发育的男性荷尔蒙爆棚体。所以才七年级的他就比班上90%的同学高,如此排队,他便荣站在队伍中的倒数第二排。
程又暮随并不矮,排队都是随意站的位置,一般都在顾杉的前面,顾杉都会欣赏到她的动作,如此甚好。眼神停滞在她身上欣赏她婀娜多姿的姿势,也能跟随着音乐的节奏,做出每个课间操动作。
待音乐缓慢委婉的停下了却,立正稍息,把学生聚集后。很少露面,一般也就校庆或者市级联赛运动会开幕式,才会出现的校长登上升旗台,拿起话筒。语调缓缓的讲述着一些嘘寒问暖的客套话,走着一般宣布什么事情前要过的流程,接着便是宣布一个星期后,全市的奥数联赛。
下面的同学听着有艳羡者,眼红嫉妒者,也有黯然失色者。毕竟全市联赛,如果单人能够有名次,接下来参加的就是全省,后面全国接着就是面向全世界级的联赛。
团队有名次的话,那就全市提名表扬学校以及个人团队,市内还会发布奖金,这可是为自己为班级为学校争面的多好机会。
当然如果没有排上名次的人,老师也会给予鼓励表扬,学校也会相对应的奖励金。
程又暮不得觉得,自己的学校;自己老妈就是人性化,而这些功劳取决于自己,啊啊啊啊!想想就伟大,自己暗地里以资鼓励,给了多少同学莫大继续坚持;努力奋斗的动力。
那些不知名的无数同学中,其中就有他。因为她,自己才能越发拼搏向上。而她不知自己,已经成了他生命中那颗三七,虽苦涩但甘之如饴。
“三七如你般虽苦,但甜在其中,而我乐中其中。”顾杉淡然一笑而后之。
校长高谈阔论一番,说完后,把话筒交给了旁边的教导主任。校长静站在一旁,不为别的,就等着散了后,留下自己的女儿好好疼爱一番。
天本就热,校长在一旁站着,汗水直滴。主任也是想表现,说话都比平常温和很多,话多了不少,语速也慢。
而校长根本无心听他说什么,直到实在晒不过时,在旁边小声问了句,“主任,你说完了?”
主任汗掉了大颗,没回头没说话,点点头。在话筒这边传出:“同学们,可以回教室了。”的声音时,同学都腿软以及虚脱的站了起来,高兴不已。
校长拿过话筒说了句,“参加全市奥数赛的同学留下,我有话说和你们说。”
在每个班级处,涌来十人,看着自己女儿热的不行,校长贴心找了一荫庇处,和他们谈论一周后的安排,以及赛程。
其实也没什么,具体事项到时候领队老师会交代的,说完后,校长让其他九人就离开了,单独留下程又暮。
接下来要上课的老师先回办公室了,没有课程的老师,就留在操场上,静候校长安排。
因学校老师都知道两人的身份关系,也就没避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女儿说在学校里不要张扬;要低调,自己就直接拉着女儿一人了,还有留下其他同学干嘛!
况且这些小事,自己根本就不会管,为了自己小心肝,自己装的也太委屈太累了吧!特意伪装留下其他同学交代几句有的没的,其实只是为了掩饰自己要留下女儿。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嘛!明明就是。”九人走后,校长一时间脑海里想了那么多,心累的嘟囔了一句,边给程又暮扇着风,顾不上自己。
“妈,你不能这样,老师知道就算了,同学都知道我们关系,他们就会觉得我仗势欺人,后面背靠着你才在学校里无法无天。”程又暮说话上气不接下气,这个天实在太热了。可还是觉得自己老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自己扇风不太雅观。
“女儿,我亲爱的女儿,你哪里无法无天无理取闹了,我女儿明明就那么乖巧嘛!妈妈做什么都不重要,看把我家暮暮都热成什么样子了。”校长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程又暮,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并擦了擦汗,心疼自己女儿不已。
“妈,注意点,旁边还有其他同学在。”程又暮抬头看了看,旁边还有几个没走的同学,还好没注意到自己,低下头摸了摸脸。
校长才不管那么多,眼里只有自己女儿,别人爱看就看,自己关心一下自己女儿怎么了,有什么见不得人,不能看的?
旁边的老师看的下巴惊掉,一直都知道校长疼爱女儿,但是不知道校长竟如此疼爱,这还是自己知道一向高冷不言的校长?全都背过身去,画面太美了,不敢看。
“暮暮,你看你这两天没回家,都黑瘦了不少,今天晚上回家,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妈,这就不,不用了吧!”程又暮实在是不想那么麻烦,拂了一把脸,有点尴尬。
“暮暮,不麻烦,为了你的事情,妈妈怎么样都是应该的,听妈的,今天晚上回家住。”
“可学校不是规定了?不能回家住宿。”程又暮小声地说,看见自己老妈雷厉风行的样子,就知道主任要遭殃的接受自己老妈的怒火,当然最后归根到底这祸源不会到自己身上,就算祸从自己口中出的。
“妈妈说了算,妈妈作为校长,让自己女儿回家睡觉怎么了,这都不行了?那我这校长当着有用?”
“妈,你是校长,也要遵守学校的规矩啊!”程又暮小声的提醒,听见自己老妈说自己黑了后,也想回家各种面膜敷上,然后美美哒,心情美美哒!
校长喊来主任慈爱的问到,“主任,你说我可以带自己女儿回家睡一晚上?增进一下感情?”
主任捣蒜狂点头,表示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这当然可以的。”
校长回过头和程又暮说:“女儿,我说就可以吧!就算我是校长的身份不能这样做,听你的要遵守规矩,但我作为你妈妈,和主任请一晚上的假总可以的吧!”
程又暮本来听着自己老妈想说出什么花,看着自己女儿那打量的眼神,校长嘴角骤转。程又暮欣慰的点点头,好像她才是妈妈,校长才是那女儿,校长谁都不怕,就怕自己这个宝贝女儿。
虽然自己老妈没什么有理有据的请假理由,但自己可以回家了也是高兴的。这大半年里,自己爸妈总会以各种各样无厘头的借口接自己回家睡觉,主任也就无感了,只要一提就答应。
而同学都羡慕不已,不知道程又暮为什么可以经常请假还可以时隔两日回家睡觉。程又暮尴尬一笑掩饰着,说自己体弱多病,自己爸妈不放心。
同学也真的不知道她哪里体弱多病了,和某几个不懂事的老师怄起气来都是身先士卒,不甘示弱。如果是某些年迈的老师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总有同学猜测她背后有什么势力,只不过问了,人家也不说代表可能没有吧!只是因为她聪明罢了,其实只是程又暮不想高调。
校长感叹着:“女儿啊!你大了要上学,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天天守在妈妈身边,陪着妈妈,妈妈多想回到那个时候,你一直不长大,一直待家里陪着妈妈多好。”
还没等程又暮回句,上课铃就“叮叮叮”的响了,程又暮跑远了,校长回过头,眼前哪还有程又暮的身影,“晚上回家等我,我先去上课了。”程又暮跑着,嘴里喊着,手伸起摇着。
程又暮并没有喊句“妈。”因为在场只有校长是女性,一喊出来太明目张胆了,就算旁边没有同学,被有心隔墙之人听见可不好。
程妈看着自己女儿学习这么辛苦,在学校吃这么多苦,虽然女儿不说,就觉得女儿不容易,便心疼不已。可当初自己学习也是这样过来的啊!为人父母不知自己苦,只恐孩子有一丝委屈。
程妈看着女儿的样子,真的好想自私一点,把女儿一直留在身边陪着自己,可是自己不能,她要出去学校学习,出去上班磨炼,长大结婚生子。
想着她现在这般干净快乐的模样,程妈就欣慰,自己是真的舍不得女儿以后出去接受社会的洗礼,自己终将不能护着她一辈子,她的路都要她自己走。自己只能护着她一时几年,甚至她的前半生。
校长望着程又暮的身影消失在楼道转角处,收敛住笑容,回过头对着主任说了句:“以后上台讲话说快点,能省则省,简洁明了懂吧!这么大热天,把学生都给晒到了,不是你孩子,你不心疼。”
主任知道校长只是心疼自己女儿,并不是那群学生,只不过校长这么说,自己不好反驳,校长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听着照做就行。主任一旁站着,一脸恭敬模样。
程妈说完,也不管旁边其他老师,踩着自己那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噔噔噔”回办公室了,在外面讲话晒得不行,刚才又为了哄女儿,忍着热意。
程妈回去办公室赶紧吹着空调,洗了一把脸,给自己敷了面膜,自己做了简单sipa。这个天要多补水,不补水不行,程妈心里想着刚才出去一晒,肯定黑了不少。
一照镜子,发现嘴角多了几条细纹,本来快要消失不见的纹路,又深了一丝。
校长懊恼不已,两天不见女儿,想得很,所以才来学校的,是家里的床不舒服?为什么自己要想着来学校看女儿。
还要上去说一堆有的没的废话,是钱不好?是从天而降的钱不香?是雇的管家不好?晚上放学要管家来接女儿就行了?为什么要自己来,自己是闲不过?
程妈正是知道自己的女儿,不自己出面请,别人都请不动时,所以自己才来的啊!这样想,有被安慰到,起码为了女儿,这几条细纹都是值得的。
程妈撕下脸上的面膜,“噔噔噔”雷厉风行的去停车场,架着自己的爱马,兰博基尼直奔美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