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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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21：30到来，一天中最后一节课的结束。下课铃响起，老师的离开，随着身旁同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陆陆续续的离开。
程又暮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头顶上的灯晃了神。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程又暮内心深感无力，身体也是不想动弹。
教室外的一句“鲍贝”将程又暮的万千思绪扯了回来。乐襦昕在外面教室门口，畏畏缩缩地向里面探着头。看见教室里空无一人，以为人都走光了，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放学不关灯就走了，我家鲍贝的男神也真的是放得下心哎。”
一句不放心暗意着“不负责任”
“教室没人，你进来吧！”程又暮在桌子下探出头，把乐襦昕吓了一跳。刚听见声音不见其人，以为教室里还有同学，还怕自己说的话被人听了去。
一看教室里呆着的人是自家鲍贝，乐襦昕松了口气，拍了拍伟岸的胸腔，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般。
毕竟身在她班级不得不低头，虽在自己班级里也是步履维艰。
“怎么了，看你这样子，是受欺负了？”进教室后，大大方方坐在旁边的位置上的乐襦昕，一看程又暮的面容就发觉到不对劲，便关心道。
“没怎么，累了。”程又暮无力的回应着。
“哦，那我刚才喊你，怎么不理我，把我吓一跳，还以为你们教室没人，心想你们家朝少没安排人关灯锁门的？”
“安排了。”程又暮收拾着抽屉里零食，随意回答着乐襦昕。
“所以人呢？”乐襦昕环顾四周，听见偌大的教室里只有两个人说话的回声，晃荡在整个教室里。更不见人影。
“所以该不会是你吧！虽然现在看起来班上就我们两人。”
“嗯。”
“emmm？你嗯什么？该不会真的是你负责吧！”
程又暮将包包放在桌上，双手撑在桌子边上，借力让自己站起来，没有对乐襦昕的反问做出答复。
程又暮不冷不热情绪消沉的模样，让乐襦昕提着的一颗心更加不安。“怎么了啊，你快说。”
“我落选班长了。”程又暮边，反锁着教室的前门，边，从微薄的唇中吐出冷淡的一句。
“呵呵呵，落选？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程又暮不经意间的一番话让乐襦昕脆弱的心灵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及摧残。枉费自己刚才那么紧张她，热切关心。敢情她是喜极生悲啊！
“可我并不想当这个班长，我怕我尽不到做班长的职责，管理不好班级。可我……又很纠结，你懂吧！你应该能够懂得我的感受的。”后面的话，程又暮没有说出口，因为乐襦昕懂得她在纠结着什么。
前朝慕在教室外面，透过一扇门的距离，清清楚楚听着程又暮的话，心里一股暖流流过。“傻瓜，我是相信你才让你当这个班长的。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在的？就算你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会多多包容并且教导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整栋教学楼，灯还在亮着的教室只有两个。
刚整理好东西，出办公室准备回家的前朝慕发现教室里还没有熄灯，便想过来看看是谁还留在教室没有离开学校。于是刚过来就听见程又暮的一席话。
乐襦昕听此觉得这是小问题嘛！对于以前的鲍贝来讲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桩，只不过能让她顾虑的是那一人。“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你看你从小到大，都当了多少学期的班长了。在我印象中，在八年级之前，班里的班长都是你当的。你这次肯定也没问题的啦！安啦安啦，我相信你的呐！”
一番鼓励让程又暮沉闷的心稍微平静一点，后，乐襦昕补了一句。“鲍贝女王，我看你现在不是担心你管理不好班级，因为你从小到大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班长，对于管理班级来说更没有下去了。而相反你担心的是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被你家朝少诟病，影响他心里对你印象吧！”
乐襦昕的话，前朝慕在外听得一头雾水“朝少？为何人何物？”
“就你懂我会说实话，就会取笑我是不是。”程又暮嘴角沁着笑，朝乐襦昕翻了一白眼。一番实话，不中听但中用。
“害，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不是为了安慰你？你看你现在都笑了。”乐襦昕撇着嘴，提自己惋惜不值。
“哎，昕昕贝贝最好了嘛！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了嘛！”程又暮已经关好门，回到座位上，搂着乐襦昕的的腰肢晃了晃，撒娇认错着。
“哼。”
“这还差不多嘛！”虽然乐襦昕说话大喘气，但程又暮知道她没有生气。
“那我们现在走吧！”
“好。”
乐襦昕拿着自己的包站起身，等着程又暮。
“等等，我去把空调关掉。”
乐襦昕站在原地看着程又暮，突然觉得自家鲍贝好像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子般，此刻眼前美好。
再一次确认空调窗户已经关好。随着程又暮将教室最后亮着的灯关掉，整栋楼陷入黑暗。程又暮大咳一声，走廊上的声控灯亮起，程又暮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不熟练的锁着教室后门。
身旁的乐襦昕喋喋不休，在发泄着委屈。“鲍贝，你知道？我们今天选班长，我舔着脸皮举了手。我们班主任不选我就算了，她居然还损我，她还批评我。我委屈巴巴，哼。”
“她说你什么了。”程又暮关好了门，眼睛望向班主任办公室，看着已经黑漆漆一片的走廊，心里盘旋着什么，对于乐襦昕的委屈并没有多余的关注。
“她说我这种人怎么能当班长，怎么好意思举手要当班长。”
“嗯，你哪种人了。”程又暮收回视线，也不知她老班为何这样说，自己家昕昕怎么了，怎么就不配当班长了。虽愤愤不平，但为了平复她的心情也不好过度表现不满。”
“她说我是班上的老鼠屎，开学第一天带手机到学校来，在教室里玩还被她抓个正着，怎么还有脸举手当班长，要是让我当上这个班长了，那还得了，那不得带坏全班，伤风败俗。”
“呵呵呵，你们班这个老班本事没什么，嘴倒是挺毒的，会说，牛批。”
“嗯？程又暮你在说什么？”反应过来的乐襦昕发现程又暮不知关注着什么，压根没有关注到自己表达地最重要的点。
“嗯！姐们，那咱不当这个班长了，咱不在乎，心不在此，不屑。”
“我看你是当多了腻得慌吧！”乐襦昕酸得反驳她一句。
“嘿嘿嘿，狗子，你命里有这一劫，命运多舛啊！自尊自重，多多保重吧！”黑暗中，程又暮揉了揉自己的鼻头，气氛略显尴尬，佯装不在意的模样，敷衍的搂着乐襦昕，拍了拍她的肩头。
“所以我把你哄开心了，就不顾我的心情了是不是。”幸灾乐祸的玩意儿，呵。
”做为赔罪，今天晚上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那是当然，得必须的。”
“好，那我现在打车。”程又暮掏出手机，边走边在打车。手机屏幕笼罩的上方，有了一丝光亮。
二人却不知身后，前朝慕听着她们一字一句，看着她们一举一动。
“快点，我怕。”身旁的乐襦昕搂着程又暮的胳膊，推了推。
“瞧你这样子，傻？不知道开灯？”
“嗯？灯坏了啊！我刚才吼了几嗓子都没亮。”乐襦昕很纳闷，灯坏了，并不是自己傻啊！难不成灯坏了还和自己智商有直接关系？
已经叫到车的程又暮抬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走到拐角楼梯处，楼梯的灯是开关的，走廊的灯是声控的，这就是不管吼多少嗓子，灯都不开的原因。
所以自己家昕昕还不是傻的？
两人紧紧相偎，在夏日，就连夜晚，都带着白天太阳灼热的气息，二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楼梯口一阵热风吹过，程又暮抖擞一下，忽然能够感受到乐襦昕在害怕着什么。
身边的乐襦昕身形一丝颤抖，程又暮也懒得找开关了，直接把手机手电筒打开照亮。
前朝慕见此摇摇头，程又暮的行为意料之中，心底却有些失望。好像对她期待着，可她又没有达到自己的期望。
此刻已经放学二十分钟，大多数学生都已经离开学校，所以教学楼下亮着的灯也就两三盏。
前朝慕没有开灯，便摸黑在另一侧下楼。
独自走在教学楼下的小道上，看见前方两个小小的身影。前朝慕脑海里飘过一幅画面，好像并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一闪而过。
前朝慕没来得及捕捉到细节，也并没有多想，只当是曾经梦到过的画面。接着晃了晃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弃，脑子里不知想些什么。
前朝慕和她们隔着远，听不清她们嘴里说些什么，只听见黑夜中那狰狞的笑声，便知她们聊得有多么开心洒脱。
乐襦昕嘴里念念有词些什么，程又暮捧腹大笑。）
“鲍贝，你说我们怎么那么可怜，初中遇到各种各样的奇葩，高中第一学期就特么遇到尖酸刻薄的班主任，你说我该怎么过啊！”
“你确定难道不是初中那些老师遇到我们两个奇葩？”
“程又暮，你居然反驳我，不哄我，友尽，哼。”乐襦昕气鼓鼓。
“随你喽！”程又暮双手一摊，随你便呗！你开心就行。
程又暮一句话，让乐襦昕更气。“哼，倒霉的只有我一个人，独受摧残。你是幸运遇到你们家朝少了，没有碰到我这种班主任，要是碰到这种班主任够你受的。”
聊得开心了，乐襦昕像喝醉般毫无顾忌，有什么说什么，心里的话到嘴边就脱口而出了。根本不管后面有没有其他人，会不会被人听去，现在的她不想那么多了，开心最重要。
乐襦昕一句话，零零散散的落入前朝慕耳中的只有两字“朝少”
前朝慕虽然不知此朝少是谁，但多次听程又暮好友提起，便心中认定此人非友，为敌，为情敌。
“那可不一定，我可能折磨地让她再也不想当我的班主任，再也不想教我。可能不想当班主任，更有可能不想再教课，不想在伟大的教育事业中教书育人，一举结束她的职业生涯。”程又暮欣然的说着。
“那也是有可能的。”一番话说的让乐襦昕折服地五体投地，表示肯定以及认定。
“所以学学你姐我吧，越挫越勇，那个丑婆娘怎么说你怎么怼回去，不用怕不要怂，奥利给，集美。”
“呵，你首先赐给我像你牛批的爸妈和强大的背景再说，或者你把你爸妈让给我。你试试没有你那雄厚的背景情况下，敢不敢直面刚。”
“额……此话题揭过好不好。”
“实在不行，你转科呗，来到我班上，我护你。”程又暮提了一不到不得已而为之的建议。
“程又暮，你用脑子想想，你觉得可能？你觉得按照我妈那腐朽的资本主义思想怎么可能同意，不压榨我就不错了。”
“除非她脑子被驴踢了，或者秀逗了。”乐襦昕补万分之一可能性的答案。
话题不愉快中结束。
女人说变就变，好时喊你宝贝，坏时直呼名字。
周围安静，只有远处蝉鸣蛙叫，两人相无言走在空无一人且树影婆娑的小路上，乐襦昕脑子里晃过什么，刚才自己回头好像看见了什么。一时没注意，现在想起来，emmm该不会是什么恐怖的东西吧！
小步移到程又暮边，拉了拉她的衣角，试图引起程又暮的注意，知道自己的异常：“刚才我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
“嗯，什么东西，能有什么东西，就我们两个人啊！”程又暮神经大条，不觉有什么，还四周看了看。
“别回头，他就在我们身后。”乐襦昕及时的捧住程又暮的脑袋，摞回前方。像是被乐襦昕的情绪影响到，程又暮也加快小碎步伐。
两人小心脏紧张地噗噗跳的，走出校门大门口，看见停在路边司机的车还有自己叫的滴滴。程又暮猛然醒悟拍了拍额头，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儿。
因为高中要上晚自习，又走读，所以自己老爸特意交代了家里的司机每天放学按时在校门口接自己。
“要不你坐出租回去，等下我付车费。”程又暮试图和乐襦昕商量着。
“不，我怕。”乐襦昕那小眼神，那模样，眼角要沁出眼泪般。程又暮最见不得乐襦昕这样，只好拂掉滴滴了。
让乐襦昕先坐上车，程又暮回过身和滴滴司机道句歉。虽然人家并不知道是自己叫了车，自己也不知道人家等了多久，也不好让人一直等，这样也好先取消自己的订单，让人去接下个顾客。
“你好，刚才是我叫的车，但是现在我家里人过来接我了，所以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你把这个订单取消吧！”程又暮态度诚恳，也不好让人多说什么。
“没事。”见是一富婆美女，司机大哥也没有说什么，语气还算平和，也不敢有一丝怒意，怕凶到程又暮了。
“那好，我就先走了，师傅您晚上开车注意安全，拜拜。”程又暮微笑着招招手，走了两步没忍住往学校里瞥了两眼。看见那抹身影的时候，感觉有着一丝眼熟。
司机坐在车上看着程又暮的身影，好奇现在的小女孩有事没事打车干嘛。家里有人接还打车干嘛？
不过也是的，玛莎拉蒂最新款幻魅轿车，搁我，我也坐。有钱人家的孩子打什么车，父母专职司机啊！装逼倍有面儿。所以搞不清楚现在的女孩子怎么想的，为什么还要打车。
“大哥，你不要那么多为什么，不要那么多想不明白好不好。我爸妈没有那个时间接我，行不行。我爸妈忙得很，我家专职司机师傅好不好，而我今天晚上忘记了有专人接送了。谢谢。”
“牛逼，妹妹，漂亮妹妹。”
程又暮回到车上，见乐襦昕没有说话，沉默寡言的。程又暮心累啊！自己家昕昕什么都好，脾气好性格好就是胆子小。“岩哥，去一品天下。”
报了乐襦昕家地址后，程又暮让司机岩哥把车里的蓝牙打开，程又暮连上蓝牙后，手机放起乐襦昕最喜欢的那首《暧昧》。
朗朗上口的旋律在车里盘旋着，顿时让乐襦昕将心里的害怕丢到一旁，跟着哼唱着。
程又暮将手机丢在座椅上，将头伸出后座玻璃，看清校门口处的人影时，程又暮有一秒的愣神和诧异。心里暗搓搓的恼悔，自己刚才说话声音不大吧！应该也没有说什么吧！应该没有被他听见吧！
深度怀疑一番后，程又暮心里升起一股悸动的小情绪。
“前老师下课啦！准备回家休息啊！”门卫叔叔见是前朝慕出来，便站起身来主动和他打招呼。
“嗯。”
“沈叔，现在天热，晚上没人出入后你可以回屋里吹着电扇睡一会儿。”
“好嘞！”
“那我先走了，你去休息吧！”
“好嘞！前老师路上注意安全！”
前朝慕站在门口和门卫叔叔攀谈着，程又暮先可以看清他嘴巴一张一合的动作，虽听不见声音，却知道他在温柔对待身边每一个人。
前朝慕突然扭头，望向这边的动作，让程又暮一时间手足无措。
前朝慕站在原地看着驶远的车子，看见车窗伸出的人头时，心里那抹熟悉的感觉飘起。虽熟悉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哪里熟悉。
程又暮将头伸进车内，关好窗户，感受着排风口的空调冷风，平静下来。至于前朝慕在两人后面的事情，没有和乐襦昕说。
并且自己也不知道她看见的是什么，她自己也没有看清是人是鬼，这样就难得说了。过去了也就不重提，免得让她陷入二次恐惧中了。
毕竟学校已经下了晚自习，也就没什么生意。司机大哥发动车子，刚想开走，就被前朝慕伸手拦下。
“清江浦区南门。”
清江浦区位于A市中心别墅区，司机大哥虽然经常跑那片区，却很少遇到住在里面的客人，毕竟不是真的有那么多有钱人的。那片别墅区，就算不是买下来的房产，租的话月过五千往上，不过有那钱还不如买。又不是钱多，如果真的有人租的话也就是脑子毛病吧！
“看来今天晚上住豪宅的人挺多的。”司机大哥一番话像是在讽刺着什么。
前朝慕坐在后排听着不搭话，司机大哥像是看不见前朝慕的冷漠脸般，自己继续把话说完。
“刚才那个女孩网上叫车去□□北苑的，说家里有人来接就没坐，结果人家里开的还是玛莎拉蒂新款车。呐！现在居然又碰到你这么一个豪客了。”
“哦～？”大哥说了那么多字，前朝慕不好一字不吭，意味深长的一个哦，把大哥其他话堵在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毕竟一个滴滴司机，一辈子能碰见几个真正的有钱人。碰到一个能搭上一个算一个，搏一搏万一吃上软饭了呢？
接下来车内全程不语，到了地址后，前朝慕付完钱下车。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打开百度搜索乐襦昕嘴里那个“朝少”的人是谁。电脑画面蹦出来的答案有很多，往下翻，前朝慕其中看见了自己。
“靠，莫名其妙？自己的消息什么时候被发布到网上了。”前朝慕不解嘀咕一句，手指还是摁了一下鼠标点进这篇文章。
此文就是微博后援会发布一条博，就是什么自己就职于濯木学院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前朝慕了无生趣的退出这篇，接着往下翻。下面的就是一些自己行踪之内的微博，每条下面的评论还不低于百条。
所以网络上自己就是透明的？营销号圈钱的工具？自己身边随时随地都有跟踪狂透露自己的消息和行踪到网上？前朝慕越看越气，索性就不看了。
在退出页面的时候，百度根据刚才搜索的内容推荐另外一篇文章给自己，看着封面上的图片，有着一丝眼熟，且标题很狗血，前朝慕没忍住点了进去。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里面的图片是程又暮。角度虽是侧脸偷拍的，却拍的很好，高清□□。
角度是在斜视图中的人，灯光打在她脸上，朦朦胧胧，让整个人脸上自带高光，那眼神清纯无比。
随着图片的放大，且图片拍摄的角度望去，前朝慕看见图片中讲台上坐着的自己，顿时明白了一切，所以自己可能就是她们口中的那个朝少，不是？
前朝慕又将标题一字一句非常认真地重新看了一次，然后又认认真真的看了里面的内容，刚才的生气过眼云霄。现在的他，心情十分愉悦开心。
现在他不得不为这个责编的文拍手称赞，佩服，着实佩服。他觉得这样的文章应该要多写，况且要大火。
前朝慕翻到最底下想要给这篇文章投币，琢磨半天发现好像不能打赏，在退出之前大致瞄了一眼，点了一个赞和收藏。
回到主页面，前朝慕搜索租房消息，发现□□正好有两厅一卫一室出租。点进和房东聊天页面，papapa几下打了几个字发送过去，后租房信息接上，这边前朝慕忙得不亦乐乎。
另外一边刚将乐襦昕送上楼，回到车上的程又暮无力吐槽。拿起一天没怎么捏在手上的手机扒拉着，爬上微博发现自己前三篇微博下面多了几条差评。
居然还收到一条名为“你家朝少”的私信，内容为“你这样暴露别人的个人隐私真的好？不怕别人把你告上法庭，和你打官司？”
“不怕，谢谢您的好心提醒，我追星我开心就行，再说了公众人物暴露一点行程怎么了。
程又暮的消息回了过去，刚因为看文章登上微博还没来得及退出，所以前朝慕这边秒接收到。
消息栏下微博的小图标闪烁着，前朝慕点进去，发现是刚才发出的私信收到了回复。
“对不起，您开心就行。”反复删除几次，不知说什么才好的前朝慕纠结地点了发送。虽不知对面是谁，只不过此刻他心情很欢快。
“嗯？你刚才不是要和我打官司的？怎么说变就变？”程又暮很纳闷，为什么网上的人说变就变，难不成是你家网速速度改变的同时也改变了人的智商和想法？
靠，无可奈何，说变就变的人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