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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老友(已修) 你今天要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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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喝的热火朝天的人,看都他俩都一幅呆掉了的样子。
“秦幺幺,天啦,居然是秦幺幺。”欧阳惠指着幺幺大声地叫到,一手遮着眼睛念“我一定喝多了,眼花了。”不敢相信的摇头。
幺幺吃笑,走了过去,给她一个熊抱,说:“这下你该相信我是活人了吧”。
“真是你,秦幺幺,你死哪去了。你都不晓得老大他”。还没说完,就被夏宇捂住了嘴。
“我媳妇喝多了,来来,萧哥,今天非把你灌醉不可。咱不怕啦,咱有坚实地后盾啊。是吧?嫂子。”冲这幺幺死劲眨眼。
大家喷笑,很快你来我往,气氛上来了。萧毅今晚看起来兴致颇高。不管什么理由,敬酒就喝,来者不拒。就连“看在你我穿一条裤子多年的份上,干(四声)它一杯”这样的敬酒词都喝得一滴不剩。幺幺坐在旁边看得是直瞪眼,可那伙人难得碰到这么好说话的萧毅,玩得是不亦乐乎。哪里肯轻易罢手。
“来,我们来数数,数到八就喝。不喝就得挨罚。”王阔提议。大家连连附和说好。
幺幺是看出来了,不管过多久,这人的劣根性就是变不了,以前是这样,以后也还是这样。眼珠轻转,在萧毅耳边,说:“你今天要喝醉了,沙发就归你,你要把他们放倒了,卧室归你。要是大家都能走,我就归你了。”萧毅听到这话,嘴角都快咧到了腮边,那双眼好似能滴出水来,直勾勾的看着幺幺。幺幺喝酒上头,才喝了一点,脸就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漂亮的丹凤眼半眯着,轻靠在他肩头。萧毅看着她,好像看到了天长地久。
“萧哥,你俩回家腻去,照顾下这还有孤家寡人了。”旁边的人瞎起哄。萧毅回神。
“行,我照顾哈你,别太憋着,有困难说,哥帮你找啊。”喝了酒的萧毅绝对的能说,那话顺过来倒过去,都不带重的。
“唉,萧哥给唱个歌吧。”欧阳惠觊觎萧毅的歌喉很多年了,人家压根不赏脸,她借着秦幺幺这个东风,想满足下小小夙愿。
旁人纷纷搭腔,萧毅的歌可是难得听到的。
“行啊,我唱一首,幺幺唱五首,你们听不听。”幺幺听到这话,乐了,想当年,曾有人拿她的歌当成打架的先头曲,保证效果不凡。众人纷纷唏嘘不已,商量半天狠狠心咬咬牙,答应了。
“想听什么,”萧毅问幺幺。
“随便”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接过话筒,萧毅搂过幺幺,轻靠着她的头,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一直都想对你说
你给我想不到的快乐像绿洲给了沙漠
说你会永远陪着我
做我的根我翅膀让我飞也有回去的窝
我愿意我也可以付出一切也不会可惜
就在一起看时间流逝要记得我们相爱的方式
就是爱你爱着你有悲有喜有你平淡也有了意义
就是爱你爱着你甜蜜又安心那种感觉就是你
我一直都想对你说
你给我想不到的快乐像绿洲给了沙漠
说你会永远陪着我
做我的根我翅膀让我飞也有回去的窝
我愿意真的愿意付出所有也要保护你
......
大家都没有说话,安静得听着。本来温柔中带点放纵的曲调,被他唱的低沉委婉,百转千回。一曲结束大家都还沉醉其中,透过歌声,顺着思绪,深陷进了回忆。“靠,太他妈煽情了”。不知谁笑骂了一句。恍惚之间,时间拉近,才明白;不过是首歌罢了。
幺幺挣脱着起来,小声地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往门外走去。
萧毅没有拉她,端着酒杯傲气十足,说:“刚谁说要把我往死里灌地,咋点动静都没得。”
众人怒了,萧毅太能装了。纷纷端起杯子凑过去。旁边的还在嚷嚷:“换白的,换白的,啤的喝不醉。”
站在洗手间的幺幺,对着镜子,仔细地端详自己。头发刚过耳际,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四年前的那点婴儿肥早已不见。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那股酸痛,就着那哗哗的流水,泣不成声。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而哭,是为了那终于过去的四年零六个月,是为小心翼翼跨越隔阂的他们,还是为了满腹深情无从说起的现在。幺幺觉得这世间最残酷的词就是时间。纵使你千不愿万不般,都无法抵挡时间的侵蚀。哭过了,痛过了,还得回到现在。洗了把脸,拍拍脸颊,对镜自笑准备回去。
“嫂子”。走廊转角,有点点火光,听到声音。幺幺走了过去。
“阿力”。张力站在背光处,看着她。
“我上星期刚去过静安,王姐说你出狱了。”
“嗯。提前了两个月。”
“嫂子,你跟萧哥说了没有。”
“说什么。说我杀了人坐了四年牢。”幺幺眼神幽幽,一丝惨笑挂在嘴角。
张力无言以对,本来有很多话想说,看到这样的幺幺,却不知道怎么说起。
幺幺看了看他,英气的眉毛纠结在一起,眼神很无辜,想想他不过是关心自己,她怎么就那么冲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无名火。
“阿力,你什么也不用说,真的,我下个月就和他结婚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我希望婚礼顺利举行,不要出现任何意外。你不知道,我是怕死了意外。”拍了拍张力的肩,笑了笑转身回了包厢。
包厢里,王阔正带在人跟萧毅对拼,面前已经放了好几个空瓶,喝的晕糊糊的萧毅看到幺幺忙朝她招手。扒开围着他的人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走的都不带直线。笑着往幺幺身上一扑,脑袋搁在她脖子上使劲地蹭了蹭。一份慵懒三份委屈外加六份耍赖的说:“老婆,他们灌我”。
幺幺好笑,居然喝成这个样子了,看来他今天得睡沙发了。扶起他的头,想看看他到底醉没醉。灯光下,那张幺幺梦见过无数次的脸,此刻表情柔和的一塌糊涂,可怜兮兮的看着幺幺。
“靠,萧毅你挣着眼说瞎话,谁他妈灌你了,是你灌我们,好不好。”众人看着这样的萧毅,纷纷嗤之以鼻。
“老婆。给他们唱歌,让他们求饶。”萧毅叫嚣着。
“别啊,我晚上还想睡了。”
“得,萧哥,你狠,我还赶下场我先走。”眼色亮的几个开始撤退。
“行了,行了,喝差不多了,散了啊,散了啊。”开始你扶我赶的往外走。
幺幺与大家告别,拿了包,挽着萧毅带他回家。两人到了门口,幺幺准备拦车,萧毅一把拉住她,问:“你去哪。”
“我去拦车,不然怎么回家。”
“你没喝多少啊,怎么糊涂了,我明明开车过来的。”伸手摸了摸幺幺脑袋。
“你能开,我还不敢坐,”不理他,招手拦车,硬拖着他上去了。
“幺,我没醉,真的。”靠在她肩上,反复的念叨。幺幺看着他,笑容不自觉地放大。
车窗外,万家灯火亮如繁星;夜,真好。
一阵铃声响起,萧毅翻了翻身,把头埋进枕头里,继续睡。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啪嗒做响。
“你怎么不接电话。”幺幺抱怨的说道,她本来在洗头,这电话都响了好半天也不见人接,急忙忙得跑了过来。
“喂,谁啊?”
“我找萧哥。”轻飘飘的一句女声传了过来。
“哦,你等一下。”幺幺推了推萧毅,“有人找你,喂...喂......”叫了两遍都没反应。放弃。
“不好意思啊,他昨天喝醉了,还没醒了,你有急事吗? ”幺幺问着;
“......”
“要不你留下名字,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打回去。”等不到回话,幺幺建议的说道;
“我是青青。”
“噢,青青是你啊,你放心,他醒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谢谢。”
“不客气,有空来家里玩。”挂了电话。幺幺走到窗边,哗的一声,窗帘大开,阳光一下子扑满了整个房间。回头看看,床上的人还是没反应,摇了摇头,带上房门,出去了。
幺幺昨天和萧妈约好今天去试菜。吃过早饭,回房换衣服,准备出门。萧毅还是没醒,叹了口气,拿起笔留了张字条就出门了。
萧家是做酒楼起家的,现如今发展的很广。汽车,房产...都有涉及,幺幺今天要去的就是萧家早些年开的酒楼,留园。大哥的婚礼就是在那办的。场地倒算不上大,装修的却是很别致。这几年留园基本没有承办过酒席。这次为了他们的婚礼专门配了两套班子准备,力求尽善尽美。幺幺基本不需要发表意见,萧妈全权操办,老太太累却很高兴。
“幺幺,我找人算过了,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现在离初八还有二十三天,赶是赶了点,不过你放心。那些个琐碎的小事有专门的婚庆公司,大事妈帮你办,你就安安心心等着当新娘子啊。”萧妈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说着。
“嗯。”幺幺答得很轻松,当然了,谁乐意累死累活的嫁人啊。
“还有几天,你就去月红店里好好整整,保养保养。我怎么很少见你化妆。”
“懒得卸就化的少。妈,你真好。”秦幺幺挽着萧妈,靠着她撒娇。这招老太太很受用,大手一挥,
“行了,想去哪去哪吧,这有妈在了。”得到特赦的幺幺出了酒楼直奔家去。刚坐上车,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