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抓了一个投毒的   钟小遥 ...

  •   钟小遥更是吃惊:
      “啊,师兄,你怎么在这?”
      师兄是真的吃惊,师弟就不是了。
      二师兄盯着钟小遥,黑暗中,钟小遥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目光如炬”了。不,钟小遥觉得师兄的目光有冰,有刀,加起来是冰刀。不,还有火,温暖的火,热情的火。
      于是,两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了。
      钟小遥的眼睛装满了泪水,鼻子发酸:
      “师兄。”
      “师弟,两年多不见,你壮实多了,还象以前那样容易掉眼泪?”师兄的话很温暖,象当年在外被人欺负时帮自己出手时那样,总是充满爱护。
      钟小遥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流了下来,星光中,闪着微弱的光。师兄正要帮他擦掉,钟小遥却快快的擦了。
      师兄弟两个接下来各叙别情。
      最后。
      “师兄,你不是在边关从军么,怎么有空来都城呢?”钟小遥充满敬仰和略带天真的问,他还是当年的钟小遥吗?
      “我来执行一个特殊的任务,哦,这事不能对外人讲,是军事机密,明白吗?”师兄的面孔在黑夜中仍然有山岩一般的威仪。
      钟小遥认真的点头。
      这时,师兄却长叹一声,显得心事重重。
      “怎么了?师兄有什么为难的事吗?需要我帮忙吗?”钟小遥关切的问。
      “没什么,你帮不上什么忙,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更不能卷入其中。我挺羡慕你的,自由自在,没有约束。哪象我,被功名所累。”师兄抬头望着夜空,声音凝重,难以言说的力量感沉稳的隐藏在黑暗中。
      钟小遥崇拜师兄,认为他是做大事的人。有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那种无所事事的人。
      他们相处一个时辰后,不得不分手,师兄有事要急着赶回边关。两人含泪告别。
      天将亮了,钟小遥更落寞了。他意态萧瑟的回到自己的客栈,和衣倒下,不久即入睡。这个觉睡得不好,眉头皱得很紧,使蚊帐里那三只蚊子经过时总是小心翼翼的躲开,不要被这些皱纹夹住了小腿小脚。

      “小薇,下来!”董薇薇关上窗子后狠狠的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对小薇咬牙切齿。她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粉末,用手指沾上一点,退下衣服,把粉末点在肩后伤口上。血早已自动止住,这时放药,希望它快些愈合。
      小薇只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没精打采的看了她一眼,又颤颤的闭上了。它太累了,偷了一夜的东西。
      董薇薇当然知道,可她不管:
      “小薇,你下不下来?!”
      小薇万分不情愿的蹲伏起来,抖了抖身体,待看清高低后,便从梁上一跃而下。可它离董薇薇有五六步远,苦着脸看了她后,又懒洋洋的倒在地板上,准备要做梦的样子。
      “上来!”董薇薇指着面前的桌子说。
      小薇夹着尾巴跳上了桌子,整个伏在桌面上,尾巴不停的摇。它在讨好董薇薇呢,主人不高兴就喜欢这样。所以,要乖。
      “小薇,你是什么呀?你说,你是什么?”董薇薇手指点着小薇的鼻子头说,自己却失声笑了,“你干嘛长着这鼻子?专门用来嗅女人的?你知道不知道害羞呀?是不是?什么什么的,都能嗅出来,你干吗不闻闻自己的屁股?啊?你看你,连我都不知道到底是狗是猫是狐狸呢,叫人家怎么知道你是谁?你凭什么长成这个样子?说!你笑我了,是不是?你看我了,是不是?你看见我的身体了,是不是?你想了什么没有?”
      “你说,是你坏还是我坏呀?救了我的命?你就是好人?哼!救命也不能算是好人,这个债我一定要还你!咱们一定要扯平。”
      “乖,你好可怜的,是吗?”董薇薇轻轻抚摸小薇的面颊,把脸贴近它,眼睛微闭,一滴泪水挂在眼角。她们,就这样睡着了。

      醒来后的钟小遥略觉疲惫,便按照往日习惯躺在床上运行内气,当他感到精力充沛时,便起身练了一个时辰的功。
      太阳已经当头照,深秋的这个时候,它已经偏南,它把钟小遥的影子拖进屋子里。这证明,钟小遥正站在门口外,门口对着大街。他已经步出客栈大门,在这观看人来人往的繁华情景。
      他住的客栈可能是最便宜的那种,草草给自己的肚子交待完后,他便开始游荡了。
      他有一对好鼻孔。
      正常情况下他一直关闭他那特殊的“天闻”功能的,除非某种异常的情况。比如,那天他闻出董薇薇异乎寻常的气息。比如,今天。
      突然,他闻到了杀气!杀人的气!不止,杀气里甚至有阴毒,暗黑之志!
      钟小遥浑身打颤,这股杀气太浓了,甚至,他好象闻到了黑色的血腥味。
      他四下张望,虽然鼻子有特殊的功能,但要一下子弄个明白,还是需要眼睛配合的。他看到了一个穿得干干净净的人。杀气正是从那人身上发出的。
      那人略瘦,稍微弯着腰,步伐时快时慢,从背后看去,似乎三十岁左右,一点都不起眼,普通平常,是那种至少要记住几十遍才能牢记的人。
      当那人回头不经意的扫视时,钟小遥一次就记住了他的相貌:长脸,略圆,鼻梁是歪的,眉毛粗而乱,小眼睛射出恶光。
      钟小遥的记性从来没有特殊之处,能够如此深刻的记住对方的长相,这都赖于那人过于浓重的杀气。
      出门就遇到这种事,看来今天没有什么好事情,钟小遥嘀咕。
      那人已经走了百来步,钟小遥还跟在他后面。他暗笑自己多管闲事,其实,出师以来,他都一直喜欢管闲事的。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做什么事才好,经商?不喜欢。务农?不喜欢。仕途?不对胃口。从军?不感兴趣。
      这世间,每年都出这类人,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想做的人。钟小遥是不是这种人呢?
      如果钟小遥要跟踪一个人,那个人是不会发觉的。直到他偷偷溜进一家饭庄,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并把包中的粉末倒进汤锅时,他才发觉自己的手被铁钳从身后紧紧的铗住了。
      半身酸麻,放药的人惊慌转身,他看到的是一个人英俊得粗犷的年轻人,那人的手里没有铁钳之类的,让自己感觉是铁器之类的竟然是他的三根手指。
      冷汗从歪鼻梁的全身冒了出来,痛苦从他的手腕传遍全身。啊,这滋味真的不好受。
      钟小遥几乎从来没有揭别人短的爱好,更是不愿当场让任何人难堪,但是,眼前这个,决不能饶恕!
      太毒!
      饭庄里的人围了过来,钟小遥警告他们不要使用汤锅的汤。于是,有人捉来一只活鸡,舀了一些汤弄冷了喂它。果然,不到一袋烟功夫,这只鸡倒地,挣扎了几下,吐血死翘翘了。
      饭庄里的人,还有肥胖的老板全都吓得面无人色!
      群情激愤,个个英雄般的要打歪鼻子,钟小遥冷冷的看着他们,左臂划一个圈,所有人全部被推得向后。
      这人的力气太大了,他们心里敲着咚咚的鼓声想。
      报官,勘验,投毒犯被捕。
      “我们和这个人不认识,前世无仇,今生无怨,他怎么对我们做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事?”肥胖的老板眨着刻薄的小眼睛向钟小遥诉苦,“做这种事的人全家不得好死!”
      钟小遥冷眼看他,轻轻一句:
      “祸从口出。”便与办案人员一块走了。当然,店主还有一些伙计也要上堂,看热闹的也来了一批,走到衙门时,整条街都被带动了。
      钟小遥回头看见这么多人,得意的笑了,当他目光投向董薇薇住的客栈方向时,心情有些落寞。
      官衙大堂,审案。
      “案犯,籍贯?姓氏?所从何业?为何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最后一句问话不合惯例,但审判官气鼓鼓的,顾不得了也!
      那歪鼻子伏着身子,不服气的挣扎了几下,没有作声。
      “案犯,你和店家有何怨仇,从实招来,不然,大刑伺候!”两边的衙役持着巨大的木棒敲打地面,震得屋顶的灰尘纷纷往下掉,几只老鼠冒出头来好奇的张望。
      是不是这里好久不审案了?钟小遥很好奇。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