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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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方文生先想过来，一睁眼就看见了齐鹿躺在自己身边。
方文生仔细的看着他。
齐鹿会招女孩子喜欢，方文生其实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天生条件好，长得又俊秀，虽然话不多，一脸冷冷的样子，显得更有神秘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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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调皮的下场，就是第二天两人都没能去上班，方文生其实一早就醒了，以前那么高强度的工作，加班，出差他都能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好几天，更别说这小小的劳累了。
上午醒过来看齐鹿还趴在自己旁边睡得像头小猪一样，他便没有叫醒他，只是悄悄的起床去了客厅阳台，给王晓翠打了个电话，给齐鹿请了一个病假。
后来被齐鹿抱怨了好几天。
刚上班第二天就请假，这是齐鹿有史以来第一次，之前在会所上班时，迟到是会迟到，但不会直接不去啊！
于是这两天，他也不让方文生来接他，自己坐公交车回去。
今天是周六，书店生意很不错，除了放假了的学生以外，二楼多了一些成年人。
齐鹿刚走到角落想给方文生发个消息，刚把手机摸出来，就响了，倒是把他吓一跳，是个陌生号码，他以为是骚扰电话，没有接，挂断了。
正在给方文生发消息的页面，那个电话又来了，齐鹿赶紧两步走到书店外边，“喂？”
接起电话后，他有点懵住了。
“是齐鹿吗？”电话那头的人问。
“是。”齐鹿愣了愣答
“我是村长啊！小鹿。”
是他们村里的村长。
齐鹿一向不爱说话，跟他们没什么交集，除了爷爷去世后，村长看他可怜，招呼村里的人帮了一把手，料理了后事。
“村里来了几个人，凶巴巴的，住在你家不出去，问我要你的电话呢，我没给。这不给你打个电话。”村长说。
齐鹿父母空难失事后，接了不少赔偿，可奈何他那时候未满十八岁，监护人变成了爷爷，将赔偿金给了爷爷，不小心让他的那个小叔叔也骗了不少钱去。
爷爷去找他讨要钱的时候，被夫妻俩推之门外，曾台阶上摔了下去，住了小半年的院才下地了。
气的爷爷与他断了关系。
为此就卖了老家的房子，带着几岁的齐鹿搬了家，到了一个小镇上，买了一个小院，一住就到了现在。
虽然齐鹿只是回去一次，只为了看看爷爷，但他也没有将那房子卖掉，反而请村长帮忙照看一下。
“人？什么人？”齐鹿问。
“不知道啊！凶的不得了哦，哦，对了，他住你家里，说他住的是他爸家里。用车撞开了院门，就堂而皇之的进去了。”村长说。
听村长这么一说，齐鹿就知道了，肯定是他小叔，因为除此之外他爷爷没有第三个儿子，爸爸很早就去世了，也就只有他小叔了。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来。”齐鹿告诉村长，“没事，你别管他们了，伤着你没有？”
齐鹿问村长，他怕小叔叔万一伤着外人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没有，没有。”村长说“那你赶紧回来看看吧！啊。”
“嗯。”齐鹿说。
挂了电话的齐鹿冷静的响了好久，犹豫要不要告诉方文生，如果不告诉他实情，那他自己要怎么解释自己的行踪，如果告诉了他，方文生势必会卷进自家的浑水里去，这是齐鹿最不愿意看到的。
小时候，爷爷给了他一个家，现在方文生给了他一个家，他越想越觉得不该将他拖下水。
当天下午齐鹿就从书店请假了，回自己的住处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证件，那套院子的房产证，还有爷爷给他留的存款，齐鹿犹豫了一下，没有带上，只是简单的背了一个小包。
买了当晚最早的一班火车。
到了C市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期间齐鹿的手机快被方文生打爆了，他没有接，一开始是挂断，到后来，直接关机了，他不想拖累他。
齐鹿站在车站门口，听着耳朵里熟悉的方言吆喝声，看着眼前繁华的街市，人潮人往的地方，他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夹杂着雨后的尘土味，齐鹿感觉特别心旷神怡。
驻留了一会儿，他就在车站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去镇上。
要是平时，他铁定是舍不得打车的，虽然不远，但是回有公交车回直达镇上，不过现在这个时候，齐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司机没打表，齐鹿跟他谈了一个价格，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
齐鹿付钱下车，就看到院门被撞到地上，两扇门残破不堪，还有一扇门斜斜扭扭的挂着，他独自一人走进去，院子里的土，被刨得乱七八糟的，他夷然自若穿过小院，
房子里已经被人到处乱翻过了，书桌上的书，抽屉里的小物件，连他衣柜里小时候穿的衣服都被外来侵入的人给翻出来了。
这些齐鹿都可以忍了。
当他走进他爷爷的房间，就看见爷爷的照片被随意的丢在地上，相框上的玻璃摔碎了，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过，黑色边框上还残留泥灰的脚印。
齐鹿蹲在捡起那残破的相框，照片上的老人带着旭日般的微笑，似乎在安慰齐鹿。
齐鹿抱着照片蹲在地上轻轻的抽泣，像个无助的小孩。
方文生打了好几百个电话都没能联系上齐鹿，他慌了，慌得不得了。
他想了一阵，联系了书店，电话不是王晓翠接的，是个女孩得声音，方文生问：“齐鹿在不在？”
“齐鹿？请问你是？”刘婷婷问
“方文生”他的耐心快被耗光了，忍着在发火得边缘。
“方，方总？”刘婷婷有些忐忑得问着
“齐鹿在没在书店。”方文生又问了一遍。
“没，没在，哦，对了，齐鹿中午就给我请假走了。”刘婷婷像是想起什么。
“而且，他还多请了几天。”
“请假？”方文生问，“他有说他去哪了吗？”
“没有”刘婷婷摇着头，但突然想到对方看不见，就回答说。
“不过，方总。”
在方文生正欲挂断电话得时候，刘婷婷叫住了他，“说”
“他请假前，接了一个电话，时间有点长，当时他跑到书店外面去接的，我只听见了一声‘村长’？”
“村长？”方文生问。
“嗯，”
“知道了。”方文生挂断电话后。
就给邓秘书打电话，让他去把齐鹿的通话记录给他弄一份。在将齐鹿的背景资料也弄一份，明早一早他要知道。
邓秘书说知道了。
就匆匆挂断电话。
后方文生捏着手里的手机，一直想，要不要请他帮帮忙，万一齐鹿是出事了怎么办。
犹豫了好半天，还是放弃了，转念给秦汉林打了电话。
“生哥，怎么了？”电话接通后，那头很吵，秦汉林说话声音很大。
“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接电话。”方文生说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我在酒吧。”
电话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吵得方文生心里越是烦躁，骂了一声“操，老子让你丫的找个安静的地。”
秦汉林似乎听见方文生冒火了，急忙说道“哦哦哦，你等一下啊！”捂着手机跑了几步。
似乎是出了酒吧门，那头传来呼呼的风声。
“生哥，你说。”秦汉林喘着气问。
方文生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说“小鹿不见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汉林那丫崽子接过话头，劈头盖脸的问：“小鹿不见？怎么了，你欺负他了，我不是让你好好…”
方文生听着秦汉林的声儿，就觉得呱噪，灭了刚点的烟头，吼了一声：“闭嘴。”
那头没说话了。
方文生一听安静了，又开口说：“你让你的人打听着，我怕出什么事儿，你注意点，一有消息，你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嗯嗯，知道了，生哥。”秦汉林规规矩矩的答。
方文生叹了一口气，没说话，秦汉林听声儿安慰道：“哥，你，你担心了。”
方文生摊在沙发上，胳膊捂着脸闷闷的答了一声‘嗯’，就把电话挂了。
方文生就在沙发里坐了一晚上，一动也没动，次日早上，他换了一身衣服，看着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可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下巴也是胡子拉碴的，他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摸了摸自己冒出来的胡茬，无奈的笑了笑，想到齐鹿揪着自己帮他刮胡子的时候。
‘哎呀，扎死我，来刮刮。’齐鹿站在他面前说。
方文生倒是像没觉得一般，双手抱着齐鹿的腰站在洗手台前，下巴放在他的肩窝，蹭着。
齐鹿扭过身子，拿着刀，小心翼翼的给他刮着。
想到齐鹿，他就顺手拿着那把刮胡刀，准备刮胡子的时候。
手机在客厅响了，他一听，专属齐鹿的铃声，他就急了，冲到客厅，接电话“喂，鹿鹿，鹿鹿是你吗？你在哪？你在哪呀？你乖，告诉我好不好，嗯？”
“生哥~”齐鹿带着哭腔叫了一声。
方文生忍了忍，颤抖的声儿答应道：“嗯？想我了吧！乖，告诉我，你在哪，我来找你好不好，我来接你。”
“我在C市。他们，他们要挖我爷爷的坟，生哥，你帮帮我，帮帮我。”齐鹿像是忍着哭声说的。
方文生听不得齐鹿哭，一听哭声就着急，他压着自己的情绪，安慰着齐鹿：“好，我马上过来，你先报警，拖一阵时间，我到了再说，听见了吗？”
“嗯”齐鹿答。
“鹿鹿，在我到之前你躲好了，注意安全，别受伤，不然我会疯的，知道了吗？”方文生说。
“好，生哥，你快来。”齐鹿咬着唇不让眼泪流下来。
挂断电话后，方文生让邓秘书订了一张飞C市的机票，听方文生的说法，他还不太放心，邓秘书就订了五张，带了两个保镖和一个律师。
虽然集团在C市也是有分公司的，但这毕竟是老板的私事，不方便公司的人处理。所以他就自作主张了。
他查了齐鹿家的地址。
当天一刻没停下就飞了C市。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