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起发家致富的日子》长生无悔

45、身世

　　谢瑾的姿势只维持了一小会就急匆匆地抛下一句“去做饭”跑了出去，只顾着遮掩爆红的脸色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坐在凳子上的人已经全身僵硬，甚至也有热意爬上耳廓。

　　雨还在继续，凉风带着水汽扑在脸上，带走了些做候意，想到方才的举动谢瑾简直恨不得找一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谢瑾放松了捂着脸的双手，透过指缝看着冬雨轻轻柔柔飘落，对上扬的嘴角毫无所觉……

　　等谢瑾整理好心情真正来到厨房，却见到那个本应该好好坐在厅屋的人站在灶膛前展开明朗的笑容向他笑道“我来帮你做饭。”灶膛里飘起的烟打在季烜脸上多了几分不真切。

　　谢瑾的心情本就未平复，又被这样的景象引得是了神，连尴尬都忘记了，只是循着本能去捡了活来干。
　　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无言的默契，谢瑾切好菜后主动揽过烧火的职责，交由季烜展示他独有的厨艺，一时间整个厨房只有偶尔锅铲翻动和柴火燃烧的爆破声。

　　晚上向来是最宁静的时候，通常做完了杂事就在厅屋燃起两盏小灯，在烛光的映照下一个读书写字，一个做些手上的活，但今天明显有人心神不静。心

　　“阿瑾。”短短两刻钟之内谢瑾就偏头了不下七次，季恒本想着等少年主动开口，但被扰得完全静不下心，抓着这次少年还未来得及藏好视线就把人叫住了，但不再多说，只是以信任和期待的目光注视着谢瑾。

　　“季大哥。”谢瑾的声音又轻又缓， “你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吗？”

　　“阿瑾，我不想你勉强自己，你若愿意，我一定会好好听着，你若不愿，我绝不会探究。”

　　谢瑾摇头，既然开了个头又怎会留到以后？

　　“我父么和我爹的故事就像话本里样,我外祖一家在京做官，而我爹是进京赶考的举子。”

　　那日，谢家小公子从家中偷溜出来，因着丢了香囊，便遣了小侍去寻，只剩自己只身一人站在巷口等人回来。
　　谁知不过一会的功夫，就有地痞流氓出言调戏，把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哥儿的谢父气得满脸通红，慌乱又无措……

　　英雄救美或许会来迟，但永远不会缺席。
　　无论过了多少年，谢父提起柳昶当时的英姿仍会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而谢瑾也永远不会忘记父么眼中的光是怎样一次次熄灭……

　　“父么嫁给父亲之后三年无所出，在祖母的施压下，父亲又纳了他表妹进门。二夫人进门半年有余，我和兄长相继出生，二夫人又接着为父亲添了一子一女，而我父么也因为我伤了身子，再也未能有孕。”

　　接下来自然和所有的宅斗文一样，正室冷落，宠妾灭妻，前些年还好，到近些年来，外祖家日渐没落，竟然连一些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父么心有愧疚一直对他们多加忍让，只想着安然无事下去。但我们从未想到他们竟然那么容不下我。”

　　谢瑾本来已经开始已经议亲了，却突然被抓到与人有染，在短短十天内暴毙而亡，还是父么百般周旋才得以顶着小侍的身份被发卖出来。

　　谢瑾微微低着头，他的声音很平静，只有提及父么以及“有染”时才有些微的颤抖。
　　季烜早已走到少年的身边，轻轻地半蹲在少年面前，扶住微少年微颤抖着的肩膀，“阿瑾，以后都有我呢，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了。”
　　季烜从未像此时一样痛恨自己的苍白无力，他连“都过去了”都不能说，因为他还有父么在那个牢笼里，他所有的委屈与冤屈都没有奉还……

　　谢瑾的头抵在季烜肩膀上，泪水打湿了衣衫，浸到肌肤，没有暧昧，只有安慰与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