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虐渣 ...
-
第四章 虐渣
两人凭借这股恨意，怒骂出声，“季烜，你这个狗娘养的，有本事真刀真枪和我们干一架啊，使这些旁门左道算什么本事？”
“本来就是个小白脸，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爹娘不在了，除了这张脸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讨吃的法子？跟谁不是跟？跟了我们有什么不好？”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季烜知道两人是故意激怒他，便如了他们的意，跳将下去，与他们真刀实枪来一场。
两人本以为凭着他们的力气能压季烜一场，谁知道季烜身子灵活，又有章法，不出一会两人就体力不支，被季烜踹倒在地。
张河、张山见自己反被压制，冲上脑门的热血霎时凉却，担忧，后怕涌上头来，立刻迭声求饶。
“季烜，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起那种禽兽心思，但我们确实无意害你。这几天回去后我们日日忧心，只盼望着你快点好起来。今天我们兄弟就是专门来向你道歉的。”
季烜嗤笑一声，“道歉？你们鬼鬼祟祟跟在我后面，这叫道歉？出言辱骂我，这也是道歉？”
自觉失言，张河立刻补救，“我们确实是诚心来道歉的，只是你突然，突然发难……我们才，才迷了心窍，对你出言不逊。”见到季烜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安，还是硬着头皮补充，“现在被你打一顿脑子立刻清醒了。”
“哦，原来我的拳头这么神奇，居然能把糊涂的人打清醒，那是不是再来几次就能把笨蛋变成聪明人了？”
季烜这样说着，好想那拳头会立刻落在身上，张河恐惧失声，“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这样挺好了，不用再聪明了。”由愤怒积攒起来的力气一下子耗光了，再加之那种钻心的痒意简直不是人能忍受的，恐惧也慢慢侵袭而来，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气力。无论季烜说什么，他们只想顺着他，请求放过，早点结束这噩梦。
季烜绕有兴趣，说出的话是那么欠揍，“但我就是想打你们啊！”
张山见自己哥哥被戏弄，便半威胁半请求，“季烜！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我们出了事，一定会查到你身上的，你要是死了，你们季家可就彻底绝后了啊！只要你今天放过我们，我们一定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你们是在威胁我吗？可惜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了，一般这种时候我都是选择永绝后患。”说完，不等他们再说什么，一拳又一拳砸在了他们身上。
“这一拳是替季烜打的。”一拳砸在了张河的小腹。
“这一拳是为了我爹。”张河背上又挨了一拳。
“这一脚为了我娘。”又是一脚重重地踢在小腹上
……
打完张河，张山自然也没放过。不多时，两人哀嚎不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季烜的力气消耗得差不多了，他的本意不是打死人，既然已经畅快地发泄了出来，就停止了殴打。只是季烜明白，二人的伤虽然不重，但他挑的都是痛处，只怕他们已经痛得没力气了。
“我打你们，你们可有不服气？”瞧瞧，这语气，是多么的理直气壮。
张河张山躺在地上，见他这么无耻，一口牙都要咬碎了，但形势比人强，只能强忍怒意谄媚道，“哪有，怎么会呢？这事本是我们错了，您教训一顿本是应该的。您把我们一下子打醒了，我们感谢您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服气呢？”
季烜看着他们一副想干掉他又不敢说话的样子，做足了反派的做派，“是吗？真会说话。既然会说那就多说两句来听听。说得我高兴了，我今天就放过你们。”
听到季烜的承诺，两人略一迟疑，便见季烜的拳头好似又要落下，顿时什么脸面都不敢要，好话好似不要钱似的一筐一筐倒了出来。
见季烜无动于衷，又痛哭流涕，哀声求饶，唯恐爹娘少生了一张嘴，到得最后，更是不过脑子，连自己上一句说了什么也不记得。
“够了！”
“季老大，您肯放过我们了！多谢您的大人大量，我们以后一定唯命是从，您现在能给我们解药吗？”张河见季烜发话，不顾身上的痒意和痛意，一脸喜色谄媚的看向季烜。
“多谢老大饶命，多谢饶命，我们确实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张山也反应过来，紧跟着认错。
季烜已经差不多达到想要的效果，不想与他们做更多纠缠。
“你们原不是说来道歉的吗？那就把自己的罪过明明白白说清楚，只要你们真心悔过，以后不再找我的麻烦，今天放你们一马也不是不可以。”
“老大、祖宗，我们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鬼迷心窍，竟然肖想您……做出那种混账事。我发誓，要是以后不知悔改，再找您麻烦，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张河永远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
“我也知道错了，只要您今天放过我们，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活命之恩……”
季煊没有搭理他们，他想看一下这两个人为了活着能做到什么地步。
张河、张山见季煊没开口，心中怨恨不已，却不敢表现半分，只能表演得更卖力。甚至跪于地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季煊只觉得索然无味，若他们表现得没有那么不堪，他虽说仍不会放过他们，却可以让他们少受一点苦。但现在，他只替原主感到悲哀，竟然死在了如此不堪的人手里。
季烜从怀里拿出两颗玻璃珠大小的药丸和一份认罪书。
“停下，只要你们签了这认罪书，我就把解药给你们。”
两人的身上、脸上草屑，泥土混着血液，红的、黑的、黄的，宛如一个调色盘，仰起头来，带着谄媚的笑:“我们已经知道错了，就不用签认罪书了吧？”
季烜不做理会，只自顾自地念了出来。
“虾蟆山村民张河、张山于己亥年九月二十七日对同村人季烜行不轨之事，致其重伤昏迷，后不知悔改，于十月初四又欲加害季烜，未果。二人发誓悔改，若再有不轨之心，不得好死，任季烜处置。”
“不签了这认罪书，我又怎么放心你们？哪天你们又来找我麻烦甚至倒打一耙也是说不准的事。”
“我们哪敢啊……”张河想辩解，却在季烜摄人的目光下讪讪收了声。
“可我们不识字啊。不会签字……”
“不识字也没关系，你们只需要按个手印就行了。”
张河瞟了瞟认罪书，又看向季烜，确定他没有拿出印泥的意思，顶着季烜的目光，忍住怯意开口，“那您带了印泥吗？”
“你说呢？”季烜似笑非笑。
“没有印泥又……”张河的声音渐渐小了，他看懂了季烜的眼神，知道今天不按手印季烜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就算没有中毒，凭他们现在的力量也打不过季烜了，只会多受些皮肉之苦。张河极为识时务，当即接过认罪书咬破手指在季烜的指示下按下手印。
张山见状，也急忙揩了嘴角的血留下自己的指印。
季烜收回来对着阳光仔细欣赏一会儿，两个鲜红的血印异常醒目，这将是他以后拿捏他们的有效法宝。
季烜把纸叠好收在怀里，两颗药丸一骨碌滚到他们脚下:“吃了它们，回去多用清水冲洗眼睛，过几个时辰就能把毒排空了。”
张河、张山仍有所顾忌，但在季烜似笑非笑的表情下败下阵来:无论有没有中毒，是毒药还是解药，他们此时的命都掌握在季烜手里了，只能跟着季烜的脚步走。连土屑都不敢擦就狼吐虎咽下去，被噎了个好歹。
季烜见他们二人把药吃了下去，失去了继续为难他们的兴致，见天色还早，把惊疑未定张家兄弟落在后面，原路返回大道继续查看土地的打算。
教训完张家兄弟，穿越以来的郁气都发泄了不少。某一瞬间，原主的怨念突然从他身上抽离而出，季烜只觉得越走越轻松，心情也不由自主地欢快起来。
这一次，算是彻底为原主报了仇。
季烜即使拿了罪状书也没有报官的想法。本朝强迫男子的案例很少，若有，为了面子，大多瞒了下来，也就少了参照的案例。
男子也没有什么贞洁之说，若他没醒来，他们二人也许会偿命，但如今他以季烜的身份活了下来，二人最多以过失伤人罪处理，去了衙门也只是几板子的事，再赔些钱或在牢里关几年。
更多可能是无人受理，将他们赶回来，就算村里人向着他，却不是一个宗族的，没有动用私刑的可能。再由着张寡妇哭哭闹闹，此事只能不了了之，以那二人的无赖性子，邻里的不待见也影响不了他们多少，反而恶心自己。
再者，他以这个身份活了下来，也要顾及原主与他的面子。那种事，无论有没有被人得逞，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并且他的解药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虐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