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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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帧立刻唤人进来吩咐几句，不多时就又有人小心进来，道一句“好了”。
“两位，饭已经摆好了，我们出去用餐吧。”黎帧对手下人的效率很是满意，转头邀请二人。
季烜偏头观察少年的反应，见他无任何不自在的地方就应了下来，“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季烜跟着黎帧穿过长廊，来到了与上次那个房间，桌上的饭食热气腾腾，没有什么山珍海味，但眼下时兴的都摆了出来，不知是恰好厨房在做还是听着吩咐从酒楼带回来的。
“略备有薄酒，一起喝点吗？”分宾主坐好，黎帧率先夹了一筷子，看向两人问道。
“小子自幼身体孱弱，不胜酒力，怕两杯下肚后，连舌头都打不直了。”又替谢瑾答道，“舍弟年纪尚小，恐饮酒伤身，也还是不了。”季烜对酒并不喜爱也不讨厌，因为应酬倒是把酒量练了一点上来。但醉酒的感觉太难受，季烜还是能免则免，更何况他对这个身体的酒量一点把握都没有。
黎帧笑了两声，“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勉强了。”看了眼谢瑾，心中奇怪，但未表现出半分来。
“话说认识这么久了，我都还没好好向你们介绍我哩。”黎帧一面思考一面暗暗观察着二人，寻着季烜没有动筷的空档摆出闲谈的语气，“吾名黎帧，字无尤。”
季烜明白，这是掌柜认可了他的意思。之前他对他只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也就无所谓记着他这小人物的姓名，但如今……
“在下季烜，禾子季，火亘烜，是虾蚂村人。”谢瑾不语，只是也停下了筷子，季烜知道他这是全然由他做主的态度，于是在心里叹息一声，接着道，“这是我义弟，姓谢。”至于哥儿的闺名就不便对外男说了。
见黎帧没有对季烜的出生表现出任何惊异，好像一点也不知道虾蚂村的特异之处似的，季烜也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饭桌上几个人都好像把“合作”事的忘了，黎帧常常带头讲一些各地的趣事，把两人的兴致都勾了起来，引着谢瑾这个在外轻易不开口的人都附和了几句。
用完饭不消吩咐就有人进来把东西都撤了下去，换上茶壶，沉静小会后就开始谈正事。
“不知道你想以什么样的方式和我们合作？”若只是话本，那买断就是了，偏偏是这种捉摸不定的东西，依他对季烜的观察，他也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满足的人。
“您看分成怎么样，我把想法交给清和书肆，把大致框架都列出来，交由其他先生写出来，若是需要，我也可以和他们商量故事的走向和具体的设定。”
见掌柜在权衡，季烜继续说下去，“我们都明白，一种话本流行后定然会被争相模仿，甚至由于体系的更加完善，很有可能让他们后来争上，想要一直走在前面，要么一直有新故事出来，要么在话本的质量上下功夫。旁的不敢说，在这几年里，我能保证只要前面的故事腻了，我一定能补上新的故事。”
黎帧在之前就把各个情景都想了个遍，对季烜的提议毫不意外。像清和书肆这样大的书肆，确实养了几个先生，哪个时兴就写哪个，但也从外面收话本。如果话本足够新颖又一直层出不穷的话，那很有可能清和书肆会凭借着它们迈上一个新的台阶。至于季烜的能力，暂时还不作怀疑，凭他现在展示出来的东西，已经足够清和书肆在接下来的一年里都走在前列了。
“此话当真，你的故事当真取之不竭？”心思百转，也只不过一二呼吸时间而已。
“取之不竭不敢说，但想来当我的想象力耗尽之日清和书肆也应该早就不需要了。”
这话说得好狂妄，完全不似季烜表现出来的性格，但这份自信更是他谈判的资本。
黎帧敲了敲杯沿，“你就如此笃定凭几个话本故事就能起到如此大的作用？”
季烜有些轻狂地笑了出来，“我不相信，但您相信，不是吗”
也是，如果没有敏锐的嗅觉黎帧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两人相视而笑，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两个人畅意的笑声。
随后就是商议相关事宜，最后的契书上写的是卖话本所得季烜占两成，而季烜在书肆需要时提供新的故事，不能交给他人。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3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