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番外篇 山本道也（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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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相田加入了暗部。
这是山本道也很久以后才得知的消息。
山本道也第一反应就是给星野相田一拳。
当然，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你TM知不知道暗部是什么地方！”
山本道也极其罕见地爆了粗口。他觉得星野相田简直就是脑子发晕欠教训！暗部是什么好呆的地方吗？整天负责些暗杀拷问之类见不得光的工作，正常的成年忍者都有被逼疯的可能性。他星野相田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他一个十几岁的普通中忍，怎么能够承担这样的工作和精神上的负担！
山本道也深呼吸了几下，又重新恢复了平时淡定的神态，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憋着一股火气，想要发作又发作不出来：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星野相田今天异常地有些沉默。他没有正面去回答山本道也的问题，而是拂开特意用来遮掩的碎发，抬起头，让山本道也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眼睛变得血红的那一瞬间。
整个房间里刹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山本道也停滞了一瞬的呼吸和星野相田有些暗哑的声音。他说：
“道也，我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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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眼？开什么眼？什么开眼？
山本道也缓缓地打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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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道也的心里一瞬间涌上许多猜测，但仅仅凭着这一句毫无凭依的话语，难以给与他所有猜测一个依托。山本道也觉得自己的喉咙哽了一瞬，好久才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只能说这么多？”
“只能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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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道也又被星野相田气到心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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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道也没有去深究星野相田的秘密。他不会去询问为什么星野相田会突然间拥有血迹界限，也不会去了解为什么火影和暗部对于星野相田的态度如此急切而又耐人寻味。
他从头到尾只做了一件事：
他拍了拍星野相田的肩膀。
【我们是朋友。】
这是星野相田能够从这个动作解读出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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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朋友。
星野相田也拍了拍山本道也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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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道也被志村团藏找上的时候其实满不在意。他知晓对方是扉间大人的学生，但他还是对志村团藏提不起太大的尊敬来。他敬佩扉间大人学生们的实力，但那又怎么样呢？他并不了解这些新晋领导者们的本质，便很难去对他们拥有敬佩之心。
【或许这需要时间。】
他想。
【至少目前，我最崇拜扉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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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他回想起年少时的自己，总会自嘲：
也许那个时候的自己，便已经是满身的反心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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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道也觉得志村团藏其实是个蛮有意思的人。他听着一个新晋高层整天跟着他这个勉强算是个天才的家伙死磕，直接跳过诗词歌赋，开始大谈人生理想：
“所谓根之人，没有名字、亦无感情。没有过去，无未来。心中只有任务，在背后支撑起木叶村这棵大树的是深扎于大地之中的……我等根的意志。”
“我便想要创造这样一个组织，帮助木叶背负起背后的黑暗，默默地守护起木叶……”
山本道也只觉得自己听得久了，连青筋都暴起。他实在无法忍受，打断了对面空洞的演讲：
“恕我直言……”
山本道也抬头盯着志村团藏的眼睛，
“团藏大人，您有多少人才和经费？”
“……”
“好了，您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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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道也最后还是加入了志村团藏这个听上去就没什么前途的计划。
当然，他并不是因为被团藏的伟大理想和目标感动到，也不是因为本身野心勃勃想要干出一番事业之类，他只是单纯地觉得：
【志村团藏也是蛮可怜的。】
他无奈地开始了帮助志村团藏拉赞助骗人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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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那套理论，我本身也挺赞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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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越过边界，那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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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道也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做相同的噩梦了。
梦里到处都是妇孺的哭喊和惨叫，没有抵抗力的普通人们一个个成为了他的刀下亡魂。他有些麻木地收割起他们的人头，十多年来，他对这些事情早已习惯，连用刀收割的手法都已经可以说出数十种。他慢步走着，整个族地，都开满了最绚烂的红花。
“我们族群从来没有招惹你们！你们为什么还要灭掉我们整个族群！”
“我诅咒你！你必定会后生凄惨，死状灿烈，不入轮回！”
“我恨你！我恨你！”
他的脚步慢慢迟缓，怨毒的话语慢慢纠缠上他的脚踝，膝盖，腰部，脊背，口鼻，最后将整个人都包裹，他想睁开眼，却满目都是闭着眼的头颅。
他隐隐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这个族群……”
“团藏大人，他们手里……”
“带回来……不留活口……”
他终于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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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道也接到了星野相田阵亡的消息。
他并没有惊讶，只是对自己说，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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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一趟星野家，还拎着自己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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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已深，被多份工作压得疲惫不堪的星野由美看见了山本道也手上的酒瓶，却发现里面仅有小半瓶酒。
她皱皱眉头，只觉得烦躁和困顿。她无力地去拿了酒，开始听山本喝完酒瓶后开始絮絮叨叨。
【怎么这么能说。】
星野由美没办法立即打发掉客人，只觉得丈夫的朋友已然喝醉。她忍住了自己的脾气，开始以沉默回应，却发现这招对酒鬼根本没有用。
她为山本道也的酒杯斟上了酒。
十七满心愁绪地躲进了被窝。
星野由美听着山本道也絮絮叨叨，终于在眼皮子打架之前送走了山本道也。她慢吞吞地走回房间，被一个本子绊住了脚。她只以为是未曾整理好的遗物，往箱子里随手一放，回到房间，紧紧地抱住了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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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相田拍了拍山本道也的肩，给他制造了一场盛大的幻境。
他说：“只能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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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朋友。
END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番外篇 山本道也（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