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等你下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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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正常生活已经一个月了，余霁工作本来就很忙，赵小棠又是个宅女，好不容易回归有外卖有Wi-Fi的生活，她根本不愿意出门。
回想刚从书里出来时，赵小棠激动地抱着手机亲了好几口。幸亏书里时间和书外时间不对等，不然错过那么多电视剧小说漫画的更新她得补到什么时候才能和现代社会接轨。当时赵小棠把这个感慨和余霁一说，还被余霁鄙视了。
就这么一来二去，俩人也很久没见过了，在这段时间余霁理了一下自己对赵小棠的感情，书里的十年，赵小棠在书外的等待对余霁来说弥足珍贵，友情、爱情还是患难之交，余霁的恋爱经验为零，这题对他来说太难了。
不过据他观察，赵小棠最近很少出门，不是去取外卖就是去书店巡视一圈再顺两本书回来，余霁觉得自己能在赵小棠身边出现其他雄性生物前想明白。
余霁吃完早点，准备去地下车库取车，电梯门刚打开赵小棠顶着个黑眼圈手里拎着早餐正靠在电梯角落里打瞌睡。
余霁挑了下眉毛，掏出手机迅速拍照留念，然后用手指顶住赵小棠的脑门儿往后一推。
赵小棠头往后一仰，余霁吓了一跳，伸手揽住她的脖子。
“你干嘛？你想掐死我？”赵小棠终于清醒了，一把推开余霁，从余霁怀里挣出来，站直。
“你又熬夜看小说了？”余霁被推开以后感觉很不好，好像被嫌弃了。
“我不敢看了，害怕再穿进去。”赵小棠对于穿书心有余悸。
“那你干嘛去了？”余霁不动声色扫视着赵小棠。
赵小棠没卸妆，应该是从外面回来的，穿着短裙，上衣一字领，披着牛仔外套。余霁看着这身装扮，感觉她肯定不是去爬山看日出了。
赵小棠眼睛轻阖，声音带着疲惫：“朋友酒吧刚开业，捧场去了。”
余霁沉默不语，想问朋友是男是女，和谁一起去的，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得太多就会像个老妈子，给他憋屈坏了。
赵小棠看余霁没回音，睁眼看了一眼余霁问：“上班去？”
余霁颔首。
电梯门打开，赵小棠望着车库里满满当当停着的车，开始哼哼唧唧：“怎么回事嘛呜呜呜，我应该是上去啊。”
余霁冷漠无情走出电梯，赵小棠还在里面哼哼唧唧，电梯门关上后，余霁站在电梯门口看着数字一直在负一没有变化，赵小棠又忘了摁电梯了，估计刚刚就是站着睡着了，余霁进电梯前估计她已经跟着电梯上下不知道几个来回了。
等了几分钟，电梯还是没动，余霁叹了口气，摁了上去的钮，走进电梯。果然，赵小棠还保持着闭着眼靠在角落里的姿势。余霁伸手摁了十六层，站在赵小棠身边，等电梯到了十六层，余霁叫醒赵小棠。
“你咋还没上班去？”赵小棠朦朦胧胧间觉得俩人刚才告别过了。
余霁摁住开门键，微仰头，示意赵小棠到了十六层，一直看着她走进家门余霁才放心去上班。
等红灯时，余霁回忆起在塞北，赵小棠牵住他的手那次，算上书里的十年，三十多年没和女孩子牵过手，他决定让赵小棠为他的清誉负责。
做完这个决定余霁觉得梗在胸口那口气终于顺了。
最近赵小棠感觉余霁的事业进入了瓶颈期，老是给她发些猫猫狗狗的照片，还问她可爱吗，赵小棠想着余霁应该想用小动物激发她的爱心，再发展她为长久顾客。
上次俩人在电梯里遇见之后赵小棠就觉得余霁怪怪的，冷冷淡淡，虽然平时也有点不太爱说话，但好歹怼人时冰山脸还是挺生动的。原来是因为最近行业不景气，他才会这样。
手机又响了，赵小棠忙着刷睫毛没功夫看手机，估摸着是楼下等着的齐藤在催了，匆忙拎起手提包穿鞋出门。
夜跑回来的余霁一身运动服，拿着手机坐在小区里的长椅上，赵小棠还没回他微信，难道是不喜欢柯基？余霁翻着手机里朋友圈，试图从这些宠物主人朋友圈里多找一些可爱的照片。
余霁听见高跟鞋哒哒声，正对着的楼门口，一个穿着黑色鱼尾裙，披着波浪发的美颜女人扑向靠着楼前那辆跑车的男人。余霁继续把玩着手机，考虑着要不要给赵小棠再发一条微信。
余霁突然觉得那女人有点眼熟，猛地一抬头，那不正是宅女赵小棠嘛，余霁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那边赵小棠亲亲热热挽着齐藤的胳膊：“阿呀呀，藤藤你新剪的短发太飒了！我也好想剪短啊！”
齐藤戴上墨镜穿着工装又美又飒，胳膊上挎着美女赵小棠，手上拿着超跑钥匙，活脱脱一个富家公子哥。
酒吧里灯光昏暗，赵小棠坐在吧台里替齐藤看着场子，齐藤正在一个个卡座间忙忙碌碌交际应酬。
“美女，一个人来的？”赵小棠发呆的功夫，齐藤回到了吧台里。
“没有，和我男朋友一起来的，男朋友把我扔这儿了。”赵小棠配合着齐藤演戏。
“怎么了嘛，兴致不高啊。”齐藤把手搭在赵小棠头上。
“别摸我头，我今天走的是御姐路线。”赵小棠有气无力躲开齐藤的手。
刚到酒吧时赵小棠才看见余霁的微信，结果余霁根本就没回复了。赵小棠急忙捅了捅齐藤：“你给我发条微信，我手机可能坏了。”
手机屏幕一亮，赵小棠眼睛也跟着一亮，急忙打开微信，然后泄了气：“怎么是你给我发的微信呀？”
齐藤要被气死了：“大姐不是你让我发的吗？”
赵小棠趴在吧台上让调酒师给自己调了杯长岛冰茶，一声又一声叹气。
齐藤也不拦着赵小棠喝酒，赵小棠曾经在大学毕业会上喝倒过全班男生，一杯长岛冰茶也就是算喝了杯饮料。
齐藤一边给客人调酒，一边觑着赵小棠，状似无意把酒递给客人：“这是给您特调的，叫少女情怀总是诗。”
这段时间赵小棠收到余霁的微信时总是心情愉悦，直到听见齐藤这句话好像心思终于被点透了。
自己对余霁的感情有没有代入诗唐郡主对柳瑜的感觉，余霁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还是他喜欢诗唐郡主，赵小棠觉得忧愁总是围绕着她，又往自己杯里加了点威士忌。
头一次看见赵小棠喝醉，齐藤开车送她回家的路上时不时在倒车镜里观察赵小棠。没想到赵小棠酒品这么好，喝多了以后不哭不闹不吐不吵。
“放首歌。”赵小棠开着车窗，手拄着脸，长发飘飘，终于把这张厌世脸的高冷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你住的巷子里，我租了一间公寓，为了想与你不期而遇…”
“藤藤，你说。”赵小棠继续保持着优雅气质，望着窗外，“为什么他不好好读书呢，卖蛋饼好玩？要是好好读书不就和人家上大学谈恋爱了？”
“…”齐藤无语，醉鬼就是醉鬼，没办法讲道理，连问出的问题都这么没法讲道理。
余霁一直没睡，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但电视里电视剧的情节他一点也不了解，楼下传来跑车的轰鸣，起身撩开窗帘一角，果然车里走下来的是赵小棠。
电梯门一开，齐藤陪着赵小棠走到家门口，被门边站着的男人吓了一跳。
“你是谁？”齐藤蹙眉看着这个男人，面容清隽，和以前大学里的校草是一种风格，看起来倒不像坏人。
居然是女生，余霁眼里诧异一闪而过，不过齐藤作为老油条没错过那一抹错愕，把情况掌握了，只要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赵小棠和她说的那个余霁就可以了。
“你好，我叫余霁，是赵小棠的邻居。”余霁帮忙接过赵小棠的包。
醉鬼赵小棠根本不用人扶，像准备好上台的模特，就站在那儿自成一条风景，要是站在路边一定有人上去要微信那种。
齐藤摁了六个一居然没打开赵小棠家家门，余霁伸手摁了六个数，把门口让出来，赵小棠袅袅婷婷走了进去。
“上次说过她以后也就改了。”
齐藤觉得这俩人的状况太有意思了，也不进门，只说自己有事，就把赵小棠扔下了，给两人机会捅破窗户纸。
齐藤已经开始期待小姐妹明天会感谢自己的正确决策了。
屋里余霁和赵小棠正襟危坐，一人一张沙发摆出谈判的架势。
余霁正在为自己不知道哪儿来的对齐藤的飞醋觉得尴尬，赵小棠开口了：“余霁，问你个问题。”
余霁屏气凝神，决定如果赵小棠问出喜欢不喜欢一类的问题时勇敢承认。
“你说，他为什么不考上和她一样的大学，为什么要去卖蛋饼？”赵小棠的表情就像是在讨论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一样严肃认真。
*
“我这是又穿了？”赵小棠醒来时午休铃声刚响，周围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们陆续坐起来。
赵小棠的前桌是个男生，还趴在桌子上，赵小棠往回收腿时不小心踢到了男生的椅子。
男生坐直身子，像是没睡醒，向四周看了一下，回过头时，赵小棠惊呆了。
“余霁？？！！”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等你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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