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抛头颅 洒热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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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阑一跃挡在赵小棠和林琅身前，手中剑没出鞘，只是横在来者的脖子上。
“让我过去！只要把诗唐郡主交出去我儿子就不用去送死！”头发凌乱，穿着朴素的中年女子紧紧拉扯着盛阑的衣袖。
“不要胡闹了！”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走进铺子，拽住女人的胳膊往外扯。
“我儿才十七岁啊！呜呜呜呜”女人失去力气般瘫坐在地上，“我的儿子才十七岁啊……”
赵小棠和林琅都呆愣在原地。
盛阑皱眉，一面派手下人立刻回墨府找余霁，一面让人关上胭脂铺子的门。
还没等门关紧，外面有几个人拼命推着门，边推边大声哭喊。
“把陈将军的女儿交出去！”
“我不想死！我不想打仗！”
“我就这一个儿子！”
“为了塞北城！把郡主交出去吧！”
……
林琅一把将赵小棠拽到身后：“盛阑快把门关上！”
盛阑绕过瘫坐在地上的中年夫妇，同手下人一起帮着胭脂铺子里的掌柜伙计合力关上门。
赵小棠还是呆呆傻傻的，地上那个女子居然奋力挣脱开了她夫君的束缚，怒睁着一双眼就向着赵小棠冲过来。
“啪”的一声，女人捂着脸。
林琅少有的凶悍：“可是清醒了？”
“盛阑，你说，怎么回事？”林琅厉声问道。
盛阑从未见过林琅这么凶的时候，一时间心里有点发怵。
“别问他了，”赵小棠轻轻拽了拽林琅垂在身侧的手，“我猜到了几分，等柳瑜来了再说吧。”
林琅回手牵住赵小棠的手，把声音放低柔：“别怕。”
*
胭脂铺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辱骂、斥责声不绝于耳。
马蹄声一阵，余霁已带人将胭脂铺子围了起来。
“大家稍安勿躁，我乃督军柳瑜，”余霁站在人声嘈杂的铺子门前，“我知道近些日子城里有人散播谣言，说只要交出诗唐郡主，就可以保证塞北城永无战争。”
余霁顿了一顿：“我和墨琛墨将军早早就知道了这一传言。”
余霁扫视了一圈短短两盏茶的功夫就围在铺子前的百余人，嗤笑了一声，“可我们都没想到真的有人会蠢得相信。”
“你这是什么意思！”短打打扮的壮年男子手里举着菜刀，冲着余霁比比划划。
“我什么意思？”余霁看了他一眼，“诗唐郡主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梵蛮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子放弃天朝富饶的大好山河，永不侵犯。”
“那我儿子，我丈夫凭什么要为这战争付出性命！”一个妇人哭着喊着质问余霁。
“诗唐郡主的父亲陈将军也是儿子，也是丈夫，他又凭什么为了这塞北城付出性命？”余霁反问妇人。
围观的众人回想起那个不拘小节，爱民如子的将军，沉默不语。
一片寂静后，有人又喊道：“他有俸禄，有品阶，有势有权，自然该冲锋在前！”
不少人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一样，附和着：“对！就算郡主无辜，她为了这么多无辜的百姓，牺牲一下又如何？”
余霁看着这一群盲目无知，随波逐流的百姓们，感觉一腔热血逐渐冷却，为陈将军不值，为墨琛不值，为柳瑜不值，为了这众多为了家国大义付出性命的将士不值。原来在众人眼里，他们只不过是为了名禄，为了权势。
“你愿意用性命去换权势吗？”
“你愿意用女儿，用妻子换取表面上一时的平和吗？”
“你愿意为国捐躯吗？”
“就算前面的你都愿意去做了，你又愿意去面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折磨和羞辱吗”
“你全都不愿意做的事，凭什么压在一个女子身上？还要用道德去束缚她？”
“那你为什么不能替守护国土，守护塞北抛头颅洒热血？”
余霁指着在场的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百姓反问道。
“我愿意为塞北城抛头颅洒热血。”赵小棠推门而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抛头颅 洒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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