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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王爷,人世浩荡,相遇不易,寻人难。与其缠于过往,不如放下,重新开始,岂不更好?前尘扰梦,独守空约,值吗?”
“王爷,值吗?他不会知晓你所做的,他不会记得你们的约定,他只会在一次又一次地开始新的每一世,那些前尘不过他的一场旧梦,你却在固执地守着一厢情愿…”
“王爷,你可曾想过,找到又如
何,若他不再是你所熟悉的那个人,或他不会再爱你,心另有所念…又或者你们再相遇已是暮年垂垂,你觉得,值吗?”
“值吗,待再相遇,那人可还会是自己熟悉的梦中心上人…”
李修文是突然惊醒的。
值吗?梦里孟婆姜娘所说的话,如同在空旷山谷的回声,一遍一遍地回响。
好一会儿,李修文都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冷汗自脸颊而下,李修文舔了舔发干的唇,下床寻水解渴。
李修文走到木桌边,将桌上搁置了一个晚上的水倒入杯中。水早已经凉了,凉意入腹,使得惊醒的人才从梦里缓过神来,李修文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值吗?怎么会不值?如果所做的,能换得与君相守,那么,那些漫长曲折的寻找,无望不知归年的等待,也算不得什么了。
李修文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清晨的空气带着特有的清冽冷意扑面而来。天边曦光铺映,时候尚早,偶有行人路过,伴随着小声的交谈。李修文听了一会儿抬脚往厨房走去。
值是真的值。不过,许是人世间过于浩荡,山南水北,兜兜转转,终是没能找到心尖人 。等待过于漫长,才让孟婆说的话入了自己的乱梦。
等李修文出门,日头已是挂于碧空,洒着金光。街上行人渐多,熙攘声渐起。李修文走在这热闹中,看着周遭熟悉的一切,李修文总有总错觉,时间好像又回到了一开始,自己还是落荒王爷,心尖人还在,一切都还是好好的。不过终是错觉,这个城镇,尽管这么久过去了,也没有太大变化,但生活在这里的人,早已不是当初。
几经轮回,物是人非…这是他们相遇的城。
初遇时,正值柳树抽青。 当时李修文被偷了钱袋,客栈入住不得,只能四处走着。看柳条垂曳,看街巷喧嚣。小城街巷到处铺着青石板,正值春意的时节,青石板与板间还长着一些小草,嫩绿。
后来李修文在一个巷子里碰着了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婆婆。那婆婆眼神不太好,估计那老婆婆把他认成了自己家里人,拽住了他的袖子,不停地叫着:“练儿,练宝…”
李修文被拽着也不好走,只好弯下腰,笑着和老婆婆解释说:“老婆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练儿。”
那老婆婆灰蒙蒙的眼珠子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认错了,说:“哦哦,我以为是我家练儿,你们看着身形有点像。”
“这样子啊,那老婆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李修文点了点头问道。
还没等老婆婆回答,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娘!”
李修文转头看,只见一个青年人朝着跑来。
那人脸上带着薄汗,一脸紧张跑着来到了老婆婆面前。弯下腰,对老婆婆说:“娘,你怎么又跑到这来了?”老婆婆反应慢,没回答。
那人又直起身来转头看向他,开口谢道:“谢谢你。”李修文笑着说了句不用谢,后又问道: “你就是练宝?刚刚你娘把我错认成你了。”
话说出口,,李修文才觉不对,当时不知道他名字,只知老婆婆一直说着“练儿,练宝”的,才脱口而出一句“练宝”。可这毕竟是别人母亲喊的,可能是乳名之类的。
李修文略感尴尬,正想解释说一下就发现那人也是没有反应过来,脸颊耳尖都有点泛红了。
他点点头说:“嗯,”不自然地瞥扭头看向一边,:“这,这是我乳名,平时只有我娘这么喊我。你突然这么一喊…我,我没反应过来。我名字叫徐练。”
李修文看着他,笑了,那人看着挺严肃的一人,反应却是过于的,可爱。
“修文,我叫李修文”李修文开口道。
这是初遇。
后来在老婆婆的邀请下,去了他家吃饭。在后来,老婆婆得知他丢了钱袋,把他留了下来。
那天,李修文坐在他家里,看着他在厨房忙活,老婆婆坐在身旁和自己亲切地说着话,又不时地提醒在厨房里忙活的人不要放太多盐。那人不回头地应着,厨房热气缭绕,连带着他的身影都有点模糊。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老婆婆很亲切热情,不时地给他们两个人夹菜,还不时说话,说这个地方,说那人的过去做过的小糗事,那人阻止不得,只能红着耳朵扒饭,或者给老人家夹菜。
李修文看着饭碗里的老婆婆夹给他的菜,另一边,徐练也留意着自己吃的口味,哪道菜夹得多了,会把那盘菜往自己这挪挪。
李修文笑着道声谢,垂眸吃着,心神有些恍惚。
实在有点陌生的体验。从前在那个家吃饭,父亲过来时就三个人一起,不过来就自己和母亲。但无论是多少个人,餐桌上都是沉默吃着自己的,没人讲话,若是饭桌上哪天不安静了就只会是父母亲两人争吵起来。没人会给自己夹菜,也没有人管自己爱吃点什么。李修文甚至不记得一家人和睦吃饭是在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
或许人就是一种缺什么就忍不住去渴望那缺部分的生物。就好比寻常出身的人喜羡慕那些出生富贵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住着华丽的房屋,每天锦衣玉食,看起来过得幸福无比。可谁又知道,那些出身富贵的人,不也向往着平常人家里粗茶淡饭,和睦融融的生活呢。
短短的一顿饭时间,李修文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一直以来向往的,所渴望的,家的感觉。
后来李修文再回想这些事情,觉得自己或许就是因为在徐练家里感受到的那点真切,才会有意无意透露出自己丢了钱袋没地方落脚的事情。
再后来,因着徐练,更没有离开这个给自己带来温暖的地方。
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李修文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平常,会跟着徐练去地里给地里的菜浇浇水,除除杂草,摘摘菜。
一开始,李修文帮不上什么忙。他不会挑水;挑水时,两木桶摇摇晃晃,等水到自家菜地,水都晃出了差不多一半。拔草,会把一些和草长得像的菜一起拔了。显然,李修文是个长得好看,却五谷不分,草.菜难辨的花瓶子。
之后,徐练每一次去地里前都跟他说,可以不用跟着自己去。但李修文还是会跟着去多。每次去,徐练都是总是会下意识地抿唇,一副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妥协地点点头。
每次看到他这有些无奈表情,李修文都有点想笑,总觉得他,很可爱。用可爱这个词形容徐练,单从他长相来看,其实和可爱不搭边。但他很多时候的一些小动作,给人反应的表情,在李修文看来,确实是可爱的,总让人忍不住想逗逗他。
徐练很容易脸红,这是一个和他本身,很不搭,让人很难联想到和他有关的一个反应。但事实,他确实是这么一个人。
时间久了,李修文发现,他这个反应好像只在面对自己时,犹为明显。除此之外,李修文还发现,徐练很关注自己,不是明目张胆的那种,而是,偷偷,装作不经意的那种。
纵使李修文不愿多想,但徐练的反应却是在告诉自己,徐练,好像喜欢他。
这想法一出,李修文也有点被自己想法吓到,可惊吓之余,内心却开始欢喜。胸腔传来的心跳,扑通,扑通。
心跳有点快。
李修文认真思考一下,自己的反应。忽然察觉自己被一个男的喜欢,惊讶是一定的,可那随之而来的欢喜的心情,又说明什么呢?
这对李修文来说,这是一个陌生事情。自己虽不是朦胧不懂的年纪,但自己也并没有有过与人超出寻常友人想法,关系的经历。
为此,李修文苦恼了一段时间,没再跟着徐练去祸害菜地里的苗。
直到月夕节那天,自己扶着一杯醉的徐练回房,他带着醉意地嘟囔着说:“修文,我喜欢你。…修文,我好喜欢你啊,你,能不能也喜欢我?”徐练肯定不知道自己酒量这么差,也不知道,自己喝醉后会有多粘人。李修文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床上,才松开扶着他的手,他又立马床上坐起,抱着自己。
徐练力气大,李修文无奈地被他抱坐在怀里。
李修文看着紧紧地捆着自己腰的手,肩上是不停蹭着自己颈脖和侧脸,他嘟囔着说:“修文,我喜欢你,要是,你也喜欢我就好了。”
腰上的手孔武有力,从未和人如此亲密举动的李修文,顿时面泛桃红。却又在徐练的嘟囔里,刹那间明白,自己那天欢喜的反应,其实是在惊喜。因为自己喜欢的人,也是喜欢自己的。
他喜欢徐练。
明白过来这个事情,李修文侧过身子,双手捧上徐练的脸,说:“徐练,我也喜欢你。”
“真的吗?”徐练一脸迷糊地怀疑。
“嗯,练宝,我也喜欢你。”
得到回应的徐练,直勾勾地看着李修文,脸缓缓地靠近。
柔软相触时,李修文紧张地闭着双眼,扶在徐练双肩的手,不由得攥紧。
好一会儿,徐练都没有动作,李修文睁开眼,才发现徐练已经昏睡了过去。李修文不由得惊讶。相抵的额头一分开,徐练头就趴在了李修文肩上。
第二天时,已经酒醒过来的徐练,又恢复如往常。
李修文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一个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
“昨晚,你…”李修文试探地开口。却换来徐练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好了,确定了,就是给忘了。
李修文没想到,徐练一杯醉就算了,还把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李修文决定晾他几天。
不过,晾了也没几天。
那天,余晖正好,轻风袭来,终于给这热天带来了些凉意。两人并肩走着。
徐练突然抬手往李修文头上伸去。李修文愣了一下,只见他手拿着片叶子说:“叶子粘头上了。”
李修文眉眼弯了弯,也伸手往他肩头伸去,拿走肩头的叶子说:“你也是。”
徐练脸又是一红。
很熟悉的一个反应。李修文看着泛红的脸,不由得笑意上脸。
“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李修文有意逗他。
这下子,被逗的那人,连带着耳尖,又红了几分,扭着头好一会儿,才说:“你好看。”说完就走。
李修文没想到徐练这次会这么直接回答,按照往常,他都是抿唇,好一会儿才摇摇头说:没什么。
愣了会,再看着急急走在前面的那人背影,耳朵整个都完红了。
他肯定在害羞了。这个人的反应真的好撩人啊。李修文想着,开口冲徐练背影喊:“你走这么快我跟不上了。”
那人闻言就停在了原地。
李修文笑着追上去,凑在那人耳边说:“我好看,你娶我啊。”说完又走到他前面去,笑着倒走,看他如何反应。那人意料之中地红着脸,夕阳映照在他脸上,他呆愣愣地,好一会,点头说:“好。”语气认真而慎重。
后面,两人并肩走着,李修文垂着的手突然被人勾住,低头一看,是徐练的手。李修文拉过他的手,抬头对他笑着说:“拉好了,可别放开。”
那人不答,只是手拉得紧了些。掌心相对,两人的温度和心跳连带着一起传给对方。
这关系的转变,是意料之外,也是顺其自然。
时间一点一点地在彼此交握的手心里流逝。他们一起牵手走过着这座城的每一条熟悉街巷,走过漫山遍野;他们在无人的角落里放.肆.亲.吻。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他们 ,在背后指指点点。更有好事的媒婆上门说亲。
李修文看着他一脸冷漠地媒婆拒绝出门,而后他跪在母亲跟前说:“孩儿不孝,让娘承受他人指点。娘,我心悦修文,此生不渝。”
李修文和他一同跪在旁边,想,这样子的一个人,除了爱他,与他共度一生,自己别无选择,而自己也只想,只愿这么选择。
再后来,两人身着红袍喜服,在徐老婆婆的见证,举办了只有三个人的婚宴。那日,在烛光映照的屋子里行着拜堂礼。对拜起身时,入眼的是那人带着笑意的眼眸,温柔而坚定…
一切都鲜活得恍如昨日
“先生,先生…”
李修文低头看着一群神色迷茫,又有些好奇的孩子,便知自己又走神。无奈轻叹。
李修文低身问:“怎么了?”
“先生,你怎么了?”
“先生,先生,你今天一直出神,是在想念谁吗?”
“所谓’坐也思君,行也思君’是不是就是先生现在这样。”
一群孩子七嘴八舌,听得李修文头疼,平时也不见他们这么积极。
应付完一群孩子,李修文回到自己住处时,天边已是橙光铺映。
李修文住处简陋至极。虽简陋,但这么多世下来,李修文对住的地方也没什么要求,能遮遮风挡挡雨也成了。
但李修文没想到自己的房子会有被砸破屋顶的一天。
在这天夜里,李修文再次从梦中惊醒,但是这次不是因为梦,而是被“砰”的一声吓醒的。
李修文猛地睁开眼,转头往声音来源一看,是个人,从上面砸下来了!
房子顶部破了个大窟窿,柔白的月光从大窟窿洒进来,造成大窟窿的罪灰祸首躺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把刀,刀身有血,整个人和带血的刀剑被月光渡上了白光 。
李修文小心谨慎走到这人不远处,确定这人不会突然跳起来用手里的刀让自己抹脖子升天后,才继续向着人走几步。可没等他完全靠近,就已经挪不动脚步了。
毕竟是深夜,气温低得紧,那流动的空气和白亮的月光都带着凉意席卷而来,但却没能惊醒此刻的李修文,他就在这白亮的月光下看着地上那人,一直没动,身体僵着,心却跳得厉害,一下一下,如同冰河初融,一开始只是缓缓的涓涓细流,渐渐地欢快起来。
李修文僵硬地走过去,蹲下身子,伸出手要触碰地上那人的脸。手是颤抖着的,好一会才轻轻地抚上了那人的脸,李修文感受着那人脸上的温度,怕梦似的,手就搭着脸上没动,生怕一动不小心用力了,就没了。地上那人好似不安稳似的,皱着眉低吟了一声。李修文如梦初醒,清泪滴落在地,手从人脸上划落,揪住那人的衣服一角,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练宝…我好想你
徐练是被伤口疼醒的。被人从后背阴了一刀,那人又是要置人于死地的,下了狠劲。划了一大口子,里面的肉都露了出来。后来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才解决了那些人。再后来是打算直接回去复命的,但自己好几天没合眼了,加上伤口作祟,中途没撑住,依稀记得自己是直接掉下来了,好像砸了什么东西?
徐练看着陌生的床顶,顿时警觉,下意识地要握自己的刀剑,却发现刀剑没自己身边,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缠着纱布。
门“吱”地一声打开,徐练抬头看,便见一着着白衣的人走进来。
“你醒了啊。你的佩剑在床边上挂着呢。”
徐练抬眼望了眼放剑的地方,又转眼看向刚刚发出声音的方向。入眼是一张好看至极的脸。那人笑着说:“你醒了正好,刚准备帮你擦拭一下身子来着,不过你身上有伤,要我帮忙还是你自己来?”
徐练看着这人手里正拧着的毛巾,装在盆子里的水放在旁边,闪着耀眼的光。徐练不适地眯了眯眼,抬眼望,才发现房顶上有个大窟窿!!
徐练一时惊到了。
李修文见状笑了,说道:“昨晚你从上面砸下来了。”
徐练闻言顿时愣住了没说话。只见那人手里拿着毛巾向自己走来,笑问:“你身上有伤,要我帮你擦拭身子吗?”
徐练闻言,急忙说:“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耳尖冒了红。
“好。”
李修文将手里的毛巾递了出去,而后关门走了出去,笑意掩饰不住地在脸上放肆。
昨晚一开始看到人时过于惊喜,便忽略了他手里拿着的刀剑,更是后面才察觉他身上有伤,连忙找些简单的药物处理伤口。等一切忙活得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自己和他都已经经历好几个轮回了,早和当初不同。可刚刚的接触,除了声音给人感觉冷了点,但容易害羞的反应,好像没变。
李修文不是没想过,等重逢之时,或许和记忆有所差别。但真面对时,仍不可避免带着惘然,忍不住寻着和以前相似的地方,来证明,是他回来了。
屋内徐练在李修文出去后,拿着毛巾打量了会儿着这陌生的环境,才开始擦拭身子。牵扯到伤口时一阵疼。
徐练走出房门,和走来的李修文正巧碰上。
“出来了正好,刚想来叫你吃早饭。”李修文说着向吃饭的地方走去。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自然的亲昵,好似彼此已经认识了好多年。徐练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愣神。在他过去的人生里,没人像眼前这人,给自己的感觉。于他而言,对于陌生的人,或者即便熟悉的人,自己都难免心存警惕。可眼前这人,却让他觉得,这个人不会伤害到自己。毫无理由地相信。
没听到回应的李修文转头看,说:“对了,你的伤还好吗?你身上的伤需要挺久才能愈合,除了该抹的药膏,还得抓些药草来补补,我已经备了一些,等不够了我再去抓。”
“你的屋顶我会帮你修好的。”
徐练突然的发言,李修文看了他会儿,才说:“好啊,不过,不用急,你先养好伤。”
“对了,”李修文停下脚步,对他说,“我叫李修文。叫我修文就好。”
“徐练。”
“嗯。”
其实月夕节就是中秋节,文里这么写,是因为我觉得叫月夕节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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