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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年少(三) ...
天还是微微亮着,天上的星星已落了灯,明明还是六七月份,蝉鸣却叫的惹人心烦意乱。
安雁孤一推开门,一股热浪便涌上头来,与背后的丝丝凉意截然不同。安雁孤回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江楚寒,轻手轻脚的折回去拿了把扇子,再慢慢地掩上门离去。
外头天气燥热的很,扇子扇来的微凉仍是抵不住盛夏炎炎,出门没一会儿,轻衫遍满了细细的汗水。汗水细细密布在安雁孤鼻尖上,安雁孤皱着眉勾起手指向鼻尖抹去。
夏天总是天亮的很快,没一会儿,安雁孤又折回来了,轻轻拍向江楚寒的肩,“楚寒,该起了。”
江楚寒本能的想翻个身,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微微撕裂,睡意被背上的痛意驱散了,窗外光线强到他睁不开眼,伸手微微捂着眼:“嗯?阿雁?”
安雁孤弯腰扶着江楚寒:“今日该早朝了。”,说罢拿起床旁的轻衫,欲帮江楚寒穿上:“你身子......可以起来吧?”
“唔。”江楚寒掀起被子,随着肩胛骨的动作,可能是又碰到了伤口,让他又痒又痛的。
“等等,早上再上一次药。”安雁孤拿起案上的药瓶,抬手抹了一些再手上,“躺好。”
江楚寒慢慢吞吞地转回身,趴回了床上,露出被捆地发红的脊背,:“你涂吧。”
安雁孤尴尬地摸摸鼻头,好像还是捆太紧了,一圈一圈地拆开绷带,慢慢露出还没结痂的伤口。
伤口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江楚寒不自在的吸了口气,“下次绑松点。”
安雁孤抬手轻轻描摹着几道发红伤口,“哎,好。”
待安雁孤上好了药,“扶我起来看看吧。”江楚寒慢慢抬手穿过衣襟,再将衣襟慢慢绕紧。
安雁孤轻轻的把人抱下了床,等江楚寒能站起来时:“你走两步试试?”
江楚寒抿唇忍着背后愈张愈合的伤口,慢慢地绕着房间走了几圈,微微适应了。他松了口气,只要他不要做太大幅度的动作,就这样简单走着,身体还是能承受的住的。
“上朝下跪怎么办?”安雁孤上前扶着江楚寒的手臂,轻轻地带着他走。江楚寒连走都走的有点吃力,要是下跪,怎能起得来?要是起不来?可还有命在?
“要不告病请假几日吧,我去就好了。”安雁孤扶着江楚寒又坐回了床沿。
“你刚刚去哪了?”江楚寒不答反问,抬眸定定地看进安雁孤的眼底。
“唔,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我刚刚去厨房给你要了碗绿豆粥。”说罢,转身望向门外,“应该快到了。”安雁孤抬手对着自己脸扇了扇,“天气太热了,给你降降暑。”
“阿雁,谢了。”江楚寒借力起身,微微摆手,“我还是告病在府吧,时候不早了,你去上朝吧。”
安雁孤刚想张嘴说着什么,“太子,粥来了。”侍女站在门口轻轻喊着。
“进来吧。”
侍女端下粥就快步退下,整个房间又只剩下两人,和一碗丝丝凉意的绿豆粥。
“唔,你先喝吧,我上朝了。”安雁孤轻轻吻了吻江楚寒的下巴,抬眼看到江楚寒的头发被睡成乱糟糟的,伸手慢慢的拢起鸦青色的头发,忍不住笑道:“哎,赚钱养家糊口不容易啊,丈夫先行一步了。”
江楚寒捏了捏安雁孤白皙的脸蛋,叹气道:“早点回来,我想你了。”
待安雁孤走后,偌大的房间只剩下江楚寒一人,江楚寒坐到案前,望着那碗小粥,出着神。
本是一碗驱走酷暑的小粥,在江楚寒眼里又更显的烦躁起来。他确认着,方才安雁孤撒谎了。若是寻常话,安雁孤应该直接回答了,不会问为什么,更不会去费心思解释。而刚刚,安雁孤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江楚寒皱眉沉默,他又会去哪呢?还是去见了什么人?有什么人需要大清早的见吗?是要故意背着他见吗?
无数个问题从江楚寒心中问起,又无处可解。江楚寒长长呼出一口气,脑袋一下子放空了。他原以为,安雁孤能与自己坦诚相见的,转而又想,自己也没有对他坦诚相见不是?
他大概还是有苦衷的吧,以后他自己会告诉我的吧,明显双标的江楚寒找了一个借口糊弄着自己。
江楚寒不想再去细细思考了,有的事情不值得深思,越思考越感觉像是进了万丈深渊,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过.......
告病的消息一从府中传出,像是长了脚一样传遍了整个朝堂。
各种病都传出来了,千奇百怪,令江楚寒暗自怀疑,我自己真的这么严重吗?都快死了??
也是,能让大将军得病的病哪能算是小风寒呢?定是要人命的奇毒,或是一传十十传百的传染病,亦或是令人痴傻的疯病......
原本只是想做个样子的江楚寒,被府外千奇百怪的传闻吓的愣是不敢动了,不禁赞叹世界莫大无奇不有,连忙关紧府门,一律不见客。
所有前来问候的大臣都被退回了,这更坐实了传闻,大臣们欲哭无泪,有的已经去外面庙里求签保佑了。大将军不在了,谁来护我大朝??
江楚寒现在是百口莫辩,向外放出消息,这真的只是小病而已......伤口都快掉疤了。我能去说只是背后挨了几剑然后不想上朝吗?显然不能。
大臣们哭喊着,大将军太鞠躬尽瘁了,连这要命的病都说是小病而已,大将军的这种精神我们都记着!仿佛大将军是他们的再生父母,是他们的信仰之光,是爱与和平的化身。
是夜,市纺里的灯火刚歇,只剩下远处酒楼里传来的缥缈的歌声。
圣母~江楚寒~玛丽亚坐在案上,右手轻轻摩挲着一块羊脂玉。玉石泛着浅浅的白光,在黑夜里显得更加通透明亮,白玉上的丝丝龟裂,又暗示着这玉历史之悠久,价格之不菲。
江十七蒙着面,将手里的卷轴向前递给了江楚寒:“大人,前朝传来消息。”
江楚寒“嗯”了一声,随口道:“退下吧。”
“是。”江十七低着头转而又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仿佛不曾来过。
江楚寒垂眼细读着卷轴,拿着卷边的手不自觉地越来越紧缩着,转头瞥见右手轻拿着的羊脂玉,仍是静静的躺在手心里,淡淡地出神。许久后,冷笑一声,随手点燃卷轴,拿着手绢轻轻擦着,而后检察了一下伤口,已经快好的差不多了,沉睡下去。
.......
天微亮,江楚寒皱着眉还在睡梦中。窗外已经是爆竹声一片,混杂着许多外地口音雾浓浓的说着什么,大街小巷开始热闹起来,人群开始躁动。
江楚寒被窗外的吵闹吵醒,烦躁的起了床,火气没地发泻,不爽的很。听了半天的声音,才想起来,今日便是西域来访之日,大演之即。
老管家走上门前轻轻唤着“大人。”转而一开门见到满脸“老子不爽”的江楚寒,心里瞬间 没了底,莫名的开始心虚,老朽的腿开始发着抖,正想开口问“老奴做错了什么?”需要大人这样看着我?不就是昨晚偷偷去厨房吃了一口点心吗?大人这也能看的到?就算看到了,拿一口小点心又怎么了?偷你家稻米了?转而一想,好像偷了。
蓦然地想起,外面太聒噪了,大人不喜欢吵闹,随即放松下来,心里默念几句“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又露出初恋般的笑容,“大人,衣服送到了。”您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江楚寒皱眉见到老管家笑的满脸褶子,嫌弃地移开眼,“放哪吧,我自己穿。”
看到自己被嫌弃的老管家在心里默默唾弃着,笑道“老奴先退了。”
江楚寒呼出一口气,默念几句清心诀,开始穿衣服。
送来的是新订的官服,花纹比前面几套更细腻一些,颜色还是原来的颜色,只是衣服的样式发生了微微的调整,在衣角处稍微显得宽松了一些,让江楚寒穿起来跟舒服些。
悉悉花费了几盏茶的时间,江楚寒洗漱穿衣倌发好了,忍着盛夏炎炎抬脚出了门。
还在府门口等着的老管家,正想偷偷唾弃一下大人穿衣服都这么慢,转身看见大人正从房中走出。双目瞪大,江楚寒穿着繁杂崭新的官服,一只手背在腰后,改良的官服将江楚寒劲瘦的腰线展露出来,领口处被江楚寒微微扯开一个口子,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白皙锁骨,在配上江楚寒满脸的“离老子远点”的冷脸,莫名的显得和谐了。大人似从风雪中轻轻的向自己走来,夹杂着满肩风雪......老管家觉得自己毕生所学的知识没办法形容出来,莫名的明白了为什么大人的桃花这么好。
老管家哀怨的看了一眼江楚寒,别再到处散发魅力了好吧,知道处理这些烂桃花有多难吗.......不对,好像偏了。
“大人,上马车吧。”
“嗯。”江楚寒弯腰踏上已经准备好的马车,随着车夫一声“驾”,扬长而去。
“大人一路走好!”老管家看着满尘飞土扬长而去的马车,又开始哀怨起来。
江楚寒坐在马车里,要被窗外的吵闹吵的烦死了,最后一点的理智忍着躁动的想要打开窗帘,喊一声“闭嘴!”的手,阴沉沉地向车夫问道:“还有多久结束?”
“还.....还没开始.....”车夫觉得今日的职业生涯要断送在了这,努力地挣扎着:“外面都是人.......马走不动了。”
“......”合着刚刚还没开始对吧。江楚寒露出强行扯出的微笑,告诉自己不要烦躁,静下心来......
百官游行,这些不常见的大场面让老百姓们很是好奇,吵吵闹闹的挤在路上等着。有点酒馆瓜子已经备好,最好的二楼阁间也被炒到了天价。
“江将军来了,是将军!”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百姓更开始躁动了,冲着喊着“大将军!!”,人潮开始翻涌,一浪接着一浪,将炎日炎炎发挥到了极致。
“.......”真的忍不住了,车夫还没来得及出生阻止,江楚寒扯开窗帘,阴沉沉地喊:“闭嘴!”
外面瞬间安静下来了,只剩下一声声的回音,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看着江楚寒行来的马车,嘴里忘记了喊。有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着不说话了。
果真闭嘴了,江楚寒松了一口气,收起窗帘,闭上眼小息。
车夫:“.......”早知道他就直接让大人去喊一声得了!活受什么罪?!
小剧场
江楚寒:阿雁,你是不会活腻了!敢背着我出去见别的男人!
安雁孤:嘤嘤嘤,我没有。
江楚寒:你有!
安雁孤:你看到了?
江楚寒:我没有。
安雁孤:.......合着您自己想出来的对吧。
江楚寒:是不是!!!
安雁孤:心机buy再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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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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