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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刽子手杀人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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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沪警察厅闸北分厅——
宁清微、乔楚生、路垚三个人坐在厅长办公室，等待厅长的到来。
“检查一夜的档案，怎么样？有眉目了？”厅长问着三人。
乔楚生和宁清微对路垚点点头，你的时间到了。
路垚整了整衣服：“十年前和沈大志一起审讯王一刀的人是你吧。找你还挺费劲的，警局不久前烧毁了一批旧档案，包括十年前的。还好清微聪明，从老警察口中打听到十年前跟沈大志一起审讯王一刀的人是你，你也是从那时起才开始飞黄腾达的吧。”
乔楚生接着说：“所以我们怀疑十年前是你杀死了教书先生，与沈大志一起栽赃嫁祸给王一刀。”
厅长嗤笑一声，“我没听错吧，老爷子也知道吗？老爷子让你来帮我，结果你却让我背黑锅。我倒想听听，我怎么就变成杀人凶手了。”说完，面有愠色的起身。
路垚：“别紧张，现在还只是猜测。来，您先坐。王一刀连斩三人，你奉命缉拿。在香满楼附近，查到嫌犯的踪迹。在追击过程中，你与犯人发生肢冲突，随后，误杀了赶往妓院的教书先生。你用王一刀的巨额悬赏和转成正式警察编制做条件，买通了在此巡逻的沈大志。随后，你和沈大志连夜审问王一刀，趁对方宿醉，一鼓作气让他认了前三庄罪名，并把误杀的第四人也栽赃到他的身上。一石二鸟，你升官，沈大志发财，玩得真漂亮。”
厅长依旧镇静用手指着路垚说：“这话说的，你得讲证据。”
“十年前的旧案，你们以为从此了事，却没想到那个教书先生的相好那个妓女寄了一份卷宗给沈大志，逼他认罪。老沈呢？也是老实人，直接就给吓蒙了，想找您来商量对策。您倒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杀了灭口。”
厅长拍手鼓掌，“精彩，真精彩啊。你这是在探案还是在写小说啊。那天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完美的密室，请问我怎么杀人。”
路垚笑了笑：“案发的密室，前提有三，门反锁、窗反锁、风扇转动。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出口，而且根据当时在现场的警员讲他们撞入房间之后检查了门锁和窗锁。而且都亲眼看到了风扇在转动。这就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凶手提前做了两件事。在窗帘下露出的部分，放置了一面镜子，在其对面的视觉死角放置了一个通电的风扇。因此，凶手可以从被窗帘挡住却没有通电的风扇穿出，而进入房间的人，会以为风扇一直开着。这种招都能被你想出来，可见你当时真的很慌张啊。”
厅长反驳：“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我就是凶手。”
路垚继续说：“案发后，整个院子没有人进出，说明凶手就隐藏在警局里，你逃出房间再混入一楼大厅，假装跟大家一起来到案发现场。早上警员告诉我他关了风扇，那请问在案发后我们到来之前，能够取回风扇的人，除了你还能有有谁？再精明的罪犯也会在犯罪现场留下蛛丝马迹，请。”说完后，手掌往上示意移动。
——案发现场——
路垚：“不信你们试试，绝对能爬出去。”
乔楚生接话：“确实是，只要风扇不转，稍稍用力，扇叶就会被挤弯，爬出去绝对不是问题。”
厅长继续狡辩：“我可是跟大家一起从大厅上来的。”
路垚轻笑：“你那个可算不上什么不在场证明。你从这跳下去，再跳到一楼的花坛，在溜回大厅跟其他人碰头。而厅长假装刚下班的样子，必然也会穿着警服。可这警服上是不是少点东西。”
宁清微：“少了个扣子。”
听到这儿的厅长，连忙伸手捂住一边。还边摸边解释：“这衣服旧了，调了个扣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路垚：“是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我还知道这颗扣子到底在哪。”
乔楚生说了句得罪了，就往厅长的口袋搜去，最后找出一颗扣子。
厅长解释：“扣子掉了，自然放到口袋里。这能说明什么？”
路垚继续说：“扣子当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这颗扣子后面有一根红色的小线线。”从乔楚生手中接过扣子，捻着丝线给人看。“这线是我放上去的，在你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这颗扣子特别好看，所以就把它割了下来，然后放到了电扇下面。”
宁清微解释说：“80%的犯罪嫌疑人会重新回到犯罪现场，其一欣赏自己的杰作，其二寻找自己是否有遗留的把柄。”
乔楚生：“没错。只有凶手才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线索，然后你就把扣子藏起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厅长流着汗，走到乔楚生面前，沮丧地说：“楚生，看在咱们是同门的份上，我也帮过你。”
乔楚生没等他说完：“哥，我穿的是警服啊。”
厅长苦笑一下，“好，请转告老爷子，给你们添麻烦了。”说完就被两个警员带走了。
三个人终于舒了口气。路垚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留声机，还对乔楚生说：“帮我拿着唱片。”
宁清微也笑着看了眼乔楚生，准备走出去，但还是回头对乔楚生说了句“去完白老爷子那，记得来公寓，我给你做好吃的，就当是安慰你。”
站在后面的没动的乔楚生，心想真是绝了，连我得先去白老爷子那儿一趟都知道。唉，赶紧去去就回吧，还有吃的等我呢。
——白老爷子家阳台——
白老爷子气愤的往乔楚生脚边砸了一个茶杯，“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让他当上那个厅长的吗？”
乔楚生摆出双手无奈的说：“老爷子，他杀人了。证据确凿，我怎么放人？”
“你没杀过人啊？”
乔楚生义愤填膺的解释：“我没杀过无辜的人。。这么些年，我手下亡魂都是全江湖之人，没有一个普通老百姓。那如果您非要坚持，可以，我可以找个人顶替，但这个探长您还是让我辞了吧。他干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我还放过他，我还怎么面对我的弟兄们。您要是还不解气，您就直接家法惩处我，我认了。”说完将探长徽标重重的放到桌上。
白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气的用手指着乔楚生说：“你这小子，还跟小时候一样臭脾气，一点就炸。”说完后缓了口气，温和地说：“你又没做错事啊，我们为什么要罚你啊。闸北那边我自己想办法，你呀，就在租界给我踏踏实实的呆着。”
乔楚生先是怒气的说了句老爷子圣明，下一秒就偷笑了。
回到车上的乔楚生，满面春色拿着唱片准备开车向公寓驶去。
——路垚和白幼宁的公寓——
路垚一脸着急的看着才来的乔楚生：“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急了。”说完就拿起唱片放上去。音乐响起，路垚开心的手舞足蹈。旁边的白幼宁做在沙发上说：“这个案子，破案效率够高的啊。请坐～”
路垚依言坐下后，白幼宁接着说：“这个案子怎么破的？跟我详细说说。”
路垚举起三根手指示意，“三块大洋”。
“你抢钱啊，我稿费才多少。实在不行我问楚生哥。”
“放心，这个案子的主谋是你们老爷子的得意门生，这种家丑除了弱智，不会有人往外报的。”
白幼宁一听这话，就拿起枕头揍路垚，打打闹闹到一边。
另一边，宁清微拿起其他的唱片换了一张，回身用眼神看了看乔楚生的全身，走到他面前说了句：“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说完将手举起示意。
乔楚生自然不会拒绝，伸出手接过她的手，另一只手挽过她的腰，开始随着音乐起舞。是最基本的华尔兹，“你刚才在看我是否有受伤？”
宁清微低眸，“堂堂乔四爷怎么会受伤呢？”
乔楚生看着她低眸时的睫毛，一扇一扇的，感觉扇在自己的心上，有点心痒痒的。“你在担心我？”虽然是疑问句，但口气是肯定的。
宁清微抿嘴一笑，抬眼看他。这时的乔楚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她的眼睛，很灵动，像盛着一抹月光，干净通透，引人入胜，多看一眼感觉都会被吸进去。
宁清微转移话题：“乔四爷的舞跳的很好。”
“楚生”他说了一句。
她不懂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睛，“什么？”。
“叫我楚生，就像你之前在警局喊的那样。”
“楚生～恭喜你又破了案子～”
（躲在厨房的两个吃瓜群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