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埋伏 ...

  •   就这样,北堂墨彧打了月明清,然后就顺利启程回京啦,哈哈哈,这真真是像启程前的啥啥迷信仪式呢。
      月明清和北堂墨彧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北堂墨彧斜靠在一旁,打开马车窗脊上的帘子,看着沿途的风土人情,不觉感慨:来这三月有余了吧,不过倒不觉得漫长,每日巡视,运功给这小妮子,倒也挺充实的。想罢,不禁偷偷用余光看着月明清,只见月明清抻长脖子,向窗户这边看来,不过她离窗户远,个子又矮,估计也看不见啥,充其量就是瞧个热闹。北堂墨彧看她好笑,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依然伸着脖子看,也不嫌累挺,便说道:“你那小个子能看见啥,过来。”月明清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北堂墨彧会注意她,便缩回脖子,扭扭捏捏的样子。北堂墨彧真想仰天长叹,这咋又成了这副软棉花的样子,莫不是因着早上打了她?遂也不理会她,光电火石般地起身就把月明清抱了过来,这回可真是吓坏了月明清,月明清在北堂墨彧的怀里是一动不敢动,恨不得缩成蚂蚁大小才好呢。北堂墨彧如何不知道这样做会吓到她,奈何他此刻就想这么逗她。北堂墨彧看着月明清好一会儿,也不见她要瞧外面,便说道:“好了,看看外头,这些时日是真没时间领你出去逛逛,是本王不好,只好委屈你在这马车上看看山西的风土人情了。”月明清其实是真想看看——不要说成为康王府的侍妾不能擅自出去,就是在北月居和南宫府的时候,月明清也不曾逛过一次集市,北月居是不许,南宫府是不让,这次到了山西,北堂墨彧不领她出去,她自是不会主动要求什么,她不想给自己和月家带来麻烦,且来山西的途中,北堂墨彧只把她和采泩放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小马车上,她有心想看看外头,奈何琵琶骨被锁着,也没什么力气打开门帘,采泩自是不会理睬她,所以也就只能想想了,好容易坐上了带窗户的马车,当然希望好好看看了。北堂墨彧不说话,只是抱着她,看着她快要缩没了似的,直接伸手抬起她的脑袋,转到窗户这头,月明清被北堂墨彧的大手禁锢着,根本动弹不了,索性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热闹的街市。
      真是多姿多彩好不热闹的集市,她好像什么都没见过似的,那头有人在杂耍,这头有人在吆喝,北堂墨彧看她看的入迷,早就拿开了那禁锢她的大手,月明清根本没在意这些,刚开始还只是眼睛在转动地使劲看着,生怕错过了什么,后来就开始在北堂墨彧怀里坐着也不安分了,一会要站起来,一会又要扭到那边,北堂墨彧无奈的笑着,暗中松开劲儿,让她更随意一些,心道: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就算平日看着闷闷的,一遇到有趣的事还不是和蹦马猴子似的。月明清早就忘了自己还在北堂墨彧怀中,当然现在已经是站在腿间了,恨不得半个身子都要伸出去了,看着那红红的山楂穿成的串,小孩子都去买,她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只是看着红红亮亮的,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月明沨以前喜欢甜食,可是自从月守渊死后,就再也不吃了,他认定吃甜食是懦弱的表现,自然也不许月明清吃,更加不许月明浅买给她,月明浅知道月明沨的性格,不敢触碰逆鳞,是以月明清到南宫家之前从不知糖葫芦为何物。到了南宫家后,南宫俊傲也不懂得小孩子应该是什么样子,当然不会想到也不会认为她不知道糖葫芦是什么,而到了康王府,能有饭吃就不错了。
      月明清眼看着红红的一串一串的糖葫芦就要消失在眼前,不禁又将身子伸出去一点,北堂墨彧抬头一看吓了一跳,赶紧把她薅回来,北堂墨彧顺着她看着方向看了一下,会心浅笑,下了一个决定。月明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站在北堂墨彧的身前,看着北堂墨彧有些愠怒又有些浅笑的不知道算是什么表情,不觉又低下头,北堂墨彧看着她低下头不禁又想戏弄这个小丫头便说道:“知道错了吗?”
      月明清以为康王是因为她东张希望,没有规矩而生气,想了想离的这般近,还是自称奴婢吧,不然挨打得挺疼,便说道:“是奴婢不守礼,知错了。”
      哎,以前吧,北堂墨彧那样的苛待虐打,才让她改口自称奴婢,当然月明清有时不自知的还是会忘记,但是北堂墨彧早就不想让她自称奴婢了,所以她不称的时候,北堂墨彧倒不觉得什么,如今偶尔的自称奴婢,听着还有些刺耳,北堂墨彧又不好说不要自称奴婢了,这样岂不是打自己脸,多没面子(也不知道面子值多少银钱,哈哈哈),便先将称呼放一边,继续说道:“那应该如何?”
      月明清一听北堂墨彧是这样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求北堂墨彧换个地方打,可是打后背、屁股也挺疼的,只好认命的伸出红肿的左手,边伸手边说道:“王爷。”说完这两个字,便咬着嘴唇,后面的话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了,
      北堂墨彧许是坐车无趣,非常有耐心的继续逗她说道:“打多少?”
      月明清看着北堂墨彧,仿佛下了好大决心,说道:“打,打10下。”
      北堂墨彧头一次觉得逗人原来这样有趣,便伸出大手作势要打,月明清闭上眼睛,疼痛没有如约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附在她红肿的小手上,说不出来的舒服,遂赶紧睁开眼睛,看到的居然是北堂墨彧的大手握住了她,她第一反应就是想赶紧抽回来,可是奈何北堂墨彧的手太大了,完全包住了她的小手,使她难动分毫,月明清不解的看着北堂墨彧,好半天二人都不说话,月明清便骨气勇气说道:“王爷.....”
      北堂墨彧却不理会她,自顾自的吩咐道:“停车。”铖思在外头,回复到:“王爷可是有事?”
      北堂墨彧:“这你安顿好,本王要去逛街市,一个时辰后再整装出发。”
      铖思一脸黑线,心道:最近王爷是怎么了,这都哪跟哪啊?遂回复道:“是,王爷,属下会安排妥当。”说完,马车就停了,北堂墨彧拽着月明清就下了马车,铖思吩咐好一应事务,也跟了上来。
      几人就这样开始逛上了集市,北堂墨彧自然而然的牵着月明清的手,月明清没多想,以为只是怕她逃走,自然顺从的跟着北堂墨彧,铖思在后面不怀好意的笑着,当然也在暗中观察周围是否有异常。月明清跟着北堂墨彧逛着,看什么都新鲜,只是碍着北堂墨彧,月明清也只能看着,北堂墨彧看月明清连糖葫芦决然都感兴趣,估计是什么都不知道,遂领着她来到了脂粉摊上,月明清看着红色的胭脂,不明所以,她还小,不施粉黛也是粉嘟嘟的,自然不知道也不需要胭脂水粉,她看着红色的胭脂,那颜色煞是好看,看着旁边的姑娘都拿起来闻闻又涂在手掌上,不知道是在干嘛,她也想拿起来看看,可是她知道她不能,所以就看看胭脂,又看看那旁边的人,哪怕只是看着,月明清都是高兴的。
      北堂墨彧蹲下来,拿起一盒胭脂,用牵着月明清的手打开了胭脂盒,让月明清用另一只手拿着,北堂墨彧则是用手指点出一点,涂在了月明清的额头,剩下点涂在了她的小嘴上,北堂墨彧端看着月明清,不知不觉笑了,心道:还真挺好看。摊主看着这一波操作,也是惊呆了,陪笑着说道:“真是个好看的小姑子,公子买下吧。”北堂墨彧点头示意,铖思便上前给了一定银子,摊主说道:“太多了,小的找不开啊。”
      北堂墨彧说道:“无妨,当是赏钱了。”
      摊主:“是,是,是,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北堂墨彧合上胭脂盖,递给了月明清,月明清迟疑的看着北堂墨彧好一会儿说道:“这是给我的吗?”
      北堂墨彧失笑道:“不给你,难道是给我用的吗?已经告诉你怎么用了哦,拿着。”
      月明清笑着,伸手拿了过来,说道:“谢......”刚要说‘王爷’二字,北堂墨彧就捂住了月明清的嘴,附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在外面,不许叫王爷。”
      月明清虽是不懂很多事,但是毕竟是聪明的,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便点头称“是”。
      北堂墨彧又领着月明清到另一头逛着,到了卖糖葫芦的地方,便示意铖思去买糖葫芦,铖思好笑的去买了一串,交给北堂墨彧,说道:“喏,公子,你要的糖葫芦。”
      北堂墨彧瞪着铖思,不再理睬他,转身便给了月明清,月明清看到这刚才在马车上就看到的红串串,心理欢喜的什么似的,手里还拿着胭脂,就要去拿,北堂墨彧往后闪了一下,逗着她说道:“把胭脂放好。”月明清听话的把胭脂放在了袖兜里,不藏笑容地看着北堂墨彧,试探似的伸手去拿,北堂墨彧看着这笑容,内心欢喜,便继续逗弄着她,不给她,她拿了这一次,北堂墨彧没给,便不敢再造次,低下头,不再伸手,北堂墨彧看着逗过劲儿了,暗自懊恼,知道她还不懂这许多,以为又不想给她,便不再开玩笑,说道:“好了,不逗你了,给你。”月明清看着北堂墨彧,紧张的伸过手,红串串真的放到了手里。
      糖葫芦到了月明清的手里,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开心,看着北堂墨彧,看着铖思,又看看红串串,学着其他小孩子的样子,先舔舔外面,好甜,然后就慢慢咬着山楂,酸甜的,真好吃,她心里想着,生怕吃完就没了,才吃了一个,就舍不得继续吃了,紧紧攥在手里。北堂墨彧如何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说道:“无妨,吃吧,吃完了再买。”月明清听了这话,好像放心了,开心的继续吃着,吃完,擦擦嘴,问道:“公子,这叫什么名字?”
      北堂墨彧轻笑了一声,蹲下来,刮了一下月明清的鼻子,说道:“你是馋猫吗?吃完了,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月明清不清楚这些亲昵动作是什么意思,只是听了北堂墨彧的话,手瞬间冰凉,觉得北堂墨彧好像在责怪她,也好像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北堂墨彧感受到她的紧张,继续说道:“这个叫糖葫芦,是用糖和山楂做的。可记住了?”
      月明清大大的睁开眼睛点点头,说道:“记住了。”
      北堂墨彧继续领着她逛着,看着,就这样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就过去了,月明清意犹未尽,不过她不会表达出自己的欲望,北堂墨彧吩咐铖思该回去了,几人便朝着大队方向走去,可是突然北堂墨彧和铖思都感受到了危险的存在,果真,这丝感觉之后就出现了大批的蒙面人向他们袭来,北堂墨彧松开了月明清的小手,让她躲在身后,黑衣人却是认准了月明清一般,都冲着月明清使劲儿。
      黑衣人是以多取胜,功法倒是一般,只不过是在街市上,北堂墨彧等人不敢下死手,招招留情,可对方却是招招下死手,明摆着就想弄死月明清,月明清这头也没有什么抵挡的东西,僵持以好一会儿,北堂墨彧一时失神,月明清手臂便挨了一剑,北堂墨彧看到月明清受伤,知道得速战速决了,不能再留情了,遂下了杀手,不一会儿就解决了大半的黑衣人,只是一个黑衣人趁着北堂墨彧运功之际,瞅准时机,就冲着月明清刺去,眼看着剑就要刺入心脏,月明清到底也是会武功的,只是奈何对方下了杀手,心道:只能保命要紧。便想用手臂去抵挡这带有杀气的一剑,北堂墨彧知道这剑只要刺下去,月明清的手便是废了,危机时刻,北堂墨彧转身,以背挡之,铖思一看康王受伤,便抬脚狠踹了黑衣人,用剑杀了。月明清没想到北堂墨彧会为她自己挡剑,看到月明清肩膀后背在流血,她害怕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办,铖思最先反应过来,扶着北堂墨彧,吩咐旁边的护卫带着月明清,几人飞奔到了大部队,乘上了马车,北堂墨彧和月明清依然同车而坐,随性的太医诊脉,可是瞬间脸色就黑了下去,说道:“王爷,这~这.....”
      北堂墨彧虚弱的说道:“如何?但说无妨。”
      太医战战兢兢地说道:“王爷,这剑上有毒,您运过内功,此时毒已入血,可臣所带药材不够解毒之用,如今之际只能先用银针封住心脉,撑到京城,才能解毒啊!”
      北堂墨彧:“你尽管下针。”
      太医:“是,王爷。只是王爷这期间切莫要运功才是。”
      北堂墨彧点头应了。
      月明清一直紧张的看着北堂墨彧的伤口,这是第一次会有人为她挡剑,以往都是她受伤。
      北堂墨彧忽然想起来月明清也受了伤,便急忙说道:“太医,快,快看看她的伤口。”
      太医称“是”,便去搭脉,也顾不得那劳什子礼节,直接探了脉,检查了伤口,急忙说道:“王爷,这,月姑娘也中了毒,只是伤口较浅,且没有运功,毒未入血,臣立马为月姑娘祛毒。”说罢只见太医在多个穴位下针,不一会,黑色的毒血便流了出来,月明清青黑的嘴唇也缓了过来。
      北堂墨彧看她无碍,终是昏了过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