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入侍(四) ...

  •   这日康王接到圣旨,命其到杭州船正司督查一下船只制造情况,阖府恭送王爷,月明清跪在最后,柳妃和其他两个侍妾均说着:王爷要多加小心等等的话,忍不住的还掉起了眼泪,与她们相比,月明清面无表情,甚是明显,北堂墨彧看她这般没规矩,装模作样都不会,生气的吓声说道:“月明清,你给我到这跪着。”月明清起身走到康王的马车前,复又跪下,北堂墨彧拿起马鞭,就给了她一鞭子,“嗯....”,一鞭月明清就趴倒在地,好半天才直起身子,不解的看着北堂墨彧。北堂墨彧说道:“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君夫,竟敢诅咒本王。管家,一会打她二十板子。好好教教他规矩。”管家应声说是。
      月明清愤愤地说道:“我没有诅咒王爷。”
      北堂墨彧:“还敢狡辩,你毫无表情的说着祝福话,还说不是诅咒?”
      月明清毫不畏惧的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北堂墨彧:“好,真是好。对,本王就是欲加之罪,你能奈我何?管家,今日你便省省气力,本王亲自管教她。”
      柳妃此时上前说道:“王爷,何苦同她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上算,别误了您启程的好时辰。臣妾会替您代为管教的。”
      北堂墨彧:“娉婷,本王不在的日子,你要替本王好好管教这个没规矩的东西,今日是她自找的,休怪本王无情,不必再劝。”说完下了马,就用马鞭抽起月明清,直到了二十鞭才停手,恨恨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月明清也不服软,生生忍住,没叫出一声。
      北堂墨彧又说道:“今日不许给她饭吃,平日里除了柳妃,你二人亦可管教她。”说完指了指另外两个侍妾,两个侍妾福身称“是”。北堂墨彧回过头看着月明清接着说道:“你,就在这给我跪足两个时辰再起来。”之后康王与铖思和一众家兵就启程了。
      月明清自从被锁了琵琶骨,身子就大不如前,弱的很,这不挨打的时候出了汗,罚跪的时候又吹了风,第二日便起了一身的小疹子,正直柳妃去了宫中给太后和皇上请安,管家便问了刘小娘该怎么办,刘小娘也不是心眼好使的主儿,自从那日王爷说她也可以管教月明清,别提多高兴了,恨不得马上就要找她的毛病,听管家向她禀报月明清的事,登时就觉得自己是府中第二主母,做足了主母的派头,说月明清可是传染病,万不能放出来,也不叫看大夫,只叫她自生自灭,大家伙一听是传染病,都没人敢给送饭,送水,好在采泩不知在哪淘来的药,煎了,给她泡了药澡,三日就大好了,连着后背的鞭伤都好了一半。这时刘小娘又说即使好了,还是会传染,所以大家都绕着月明清走。柳妃回到府中,管家将这事前前后后又汇报了一遍,柳妃也不想月明清在她的管制下出什么事,将来不好同王爷解释,便吩咐了一个大夫去给看看,一看不过就是湿疹,不传染人,如今已快大好,更是无妨,大家这才放心。
      刘小娘也怕柳妃怪罪,便同柳妃说道:“娘娘,妾也是为了咱们王府着想,万一这病过人,就不好了,才不让人同她接近的,再说,您不也不喜欢她嘛,她当初那样冲撞您,干嘛不趁此机会除了去,以绝后患啊?”柳妃玉手一拍,说道:“放肆,你敢污蔑本宫?本宫何时说过不喜欢月氏?在这还敢对本宫指手画脚,莫不是这王府要跟了你姓?回去抄佛经,好好静静心性。”
      郑小娘忙跪下小声说道:“是,是,妾告退。”
      这半年中,柳妃也看出来了,北堂墨彧根本就不喜欢月明清,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让她入府,如今,比之月明清,柳妃更加不喜欢另三个妾氏,她们是能分得北堂墨彧宠爱之人,郑小娘心术不正,如今已魂归大地,剩下的两个也不见得强多少。渐渐的,柳妃对月明清也不像之前那般苛待,没什么也不见她,不过就当是府里养着的闲人罢了。柳妃态度的转变,使得月明清在府中的日子也还过的去,偶尔刘小娘和李小娘会去找月明清的麻烦,不过也都没弄出什么大乱子,柳妃也懒的去管。
      康王走了一月后,便是初夏,这日天气闷的难受,李小娘热的夜半闲游,坐在了蓝湖边上的冰亭赏月,夏日里这里最是凉快,坐着坐着,李小娘看到月明清独自一人在那逗玩着什么,眼睛转着转着,计上心头。刘小娘向月明清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月明清无奈,只好过去行了礼。
      李小娘问道:“月妹妹在那做什么呢?”月明清本来想着这么晚了一定不会有人在外头,就带着自己在府中无意间捡到的小白狗出来溜溜,从小她就喜欢这些个毛毛的东西,只可惜月明沨不让她养,说这会玩物丧志。就在她刚入府一月的时候,有天自己罚跪之时这小家伙就跑到了她的面前,她趁人不注意,就藏在了自己裙子里,这狗子也是只听话的,居然就这么陪着她,没叫也没闹,后来她就偷偷养起了它。如今被李小娘看到,也无可圆说,只好照实说,李小娘装作毫不在意的走到了月明清身边,看了看狗子,还挺可爱,向旁边的侍女使了眼色,侍女上前按住了月明清的两个胳膊,月明清挣扎着说道:“你们要干什么?”李小娘用那削葱似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轻蔑的笑道:“当然是要杀了这畜生,你不知道?王爷对这些个毛东西过敏,莫说王府,整个皇宫中因着这事也没人敢养这些畜生,你居然养着它,怪不得王爷说你咒他,你个无父无母的丧门星,王爷也不知道怎的了,让你入府。”说完,就让一旁的太监掐死了这只畜生。月明清拼命的摇头,声音都破音了地喊道:“不要,不要杀它,你们不要杀了它。”
      李小娘:“我是替王爷成全,除非你去问王爷,王爷如果同意,我立马放了你们。”李小娘说的是‘你们’,分明就是把月明清也当成了畜生。月明清“啊,不要.....”地摇着头叫喊着,可是没有人理会她,没多久,她的狗就死了,李小娘看着月明清颓然的低下了头,别提多开心了,在这王府中,她们规行矩步,早没什么乐趣了,如今可以折磨别人,让别人比自己还痛苦,是多么快乐的事啊。李小娘这时又笑着将自己贴身的玉牌扔进了蓝湖,蹲下与月月明清对视说道:“是你将本小娘的玉牌扔进了蓝湖,因为什么啊?啊,因为我杀了你的狗,你要置我于死地,结果被我的侍女拦下,所以啊,你只扯掉了我玉牌。”
      月明清双眼通红地说道:“你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李小娘:‘啪’,“你敢骂我,这一巴掌就是教你学乖,是,我就是在说瞎话,可那又怎样,王爷和柳妃信谁,谁说的就是实话。还问为什么这么对你?当然是因为你惹人厌啊,小小年纪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王爷,成了侍妾,区区江湖庶子,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月明清没想到平日里不爱说话,也甚少在柳妃面前与自己为敌的李小娘,竟是这样一个阴狠的角色,果然王府中的女人个个都不简单。
      月明清气愤的说道:“我没有勾引王爷。”
      李小娘:“你没有勾引,难道是王爷自己非要让你入府的吗?罢了,既然已经入了王府,那些也都不重要了,今日,只要你把玉牌给我捞上来,我就饶你一次。”
      月明清:“你凭什么这么作践人?不是我扔的,我不捞。”
      李小娘柔声细语,轻笑着说道:“别说‘作践’这么难听啊,奉王爷的旨,只要你不懂规矩,我就可以管教你。可惜了,你这么顽教不化,那就只能委屈妹妹,在这蓝湖中呆上一夜,明日太阳出来,我就叫人放了你。”那语气就像是在问你昨夜睡的香不香,声音让人苏到骨子里,可是月明清完全没有兴致品评这声音,不甘地瞪着她,此时的月明清好恨,她恨李小娘,恨王爷,更恨南宫俊傲,却独独不恨月明沨,她哪里知道始作俑者的就是他奉做神明的大哥。
      太监将她绑在了蓝湖边上的栏杆上,她不再说话,将头偏向一边,是啊,她怎么能反抗得了,只恨自己还不能死,若是能,这世间又有什么好留恋的?
      康王等一众到了杭州,查看船只造的进度还错,待了月余,便启程回到安京,途径南宫府,在南宫府待了几日。南宫俊傲很是高兴,他这个表弟可是从来没来过南宫府呢,南宫云苼也来到南宫俊傲处,同北堂墨彧说了好一会子话,可总觉得少点什么,忽然说道:“俊傲,明清怎么不在?”
      北堂墨彧:“舅父,哪个明清?月明清?”
      南宫云笙:“是啊,墨儿怎么知道她?”
      北堂墨彧:“舅父,她现在在我府上啊?”南宫俊傲本想阻止,奈何,北堂墨彧说的太快,已是来不及,北堂墨彧也隐约觉得自己说漏了嘴,看了看南宫俊傲,就闭口不言了。
      南宫俊傲:“父亲,稍后我再同您细说。”
      南宫云笙:“傲儿,不管如何,你这样做终究是有你的道理,为父也不强求你事事与我说清道明,只是希望她不要走上邪路。好了,墨儿,舅父有些累,先回去了,你兄弟二人自说你们的。”二人站起来一同说了:“是”,送走了南宫云笙,北堂墨彧不淡然了,南宫云笙明显话中有话,自己如何听不出,刚一坐下便说道:“俊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为何舅父对这个月明清这般上心?”
      南宫俊傲:“墨儿,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北堂墨彧“俊哥,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强求。”
      南宫俊傲:“最近这个月明清在你府上可有什么不妥?”
      北堂墨彧:“其实她倒没什么,不过是我有意苛待她罢了。既然敢害南宫家,怎么对她都不过分。”本来南宫俊傲以为对这个小妮子早没了怜悯之情,如今听到北堂墨彧这么说,心中不免还是有些触动,嘴角抽了一下继续说道:“是啊,只是别叫她死了。”
      北堂墨彧:“俊哥放心,墨儿心中有数,不过叫她受些皮肉之苦罢了。对了,墨儿也叨扰数日,明日便启程回去了。”南宫俊傲有心想和北堂墨彧说别太为难她,可是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口,心中安慰自己:月明清于自己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留她一命不过是有朝一日用来牵制月明沨,她过的不好也是自找的,心术不正的代价不过受些皮肉之苦,还敢奢求什么?想明白就不再纠结,对着北堂墨彧就笑了笑,说了声“好”,便不再有他。
      夜半时分,康王到了王府,没提前遣人通知,柳妃等人早已就寝,慌忙起身迎接王爷,却独独不见月明清,北堂墨彧问了采泩:“月明清怎么还不出来?”
      采泩:“回王爷,月姑娘三个时辰前说去外头溜达溜达,不叫奴婢跟着,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刚才奴婢正在寻她,您就回来了。”月明清还没成人自然也没行人事,虽说束了头发,但是依着府里的规矩,还得叫‘姑娘’。
      北堂墨彧:“真是个没心肝的东西。来人,去把她给我寻来。”铖思应声便着人去寻,可是遍寻王府各地也没寻得人,北堂墨彧起先还没在意,后来铖思回禀,便觉不妙,难道是逃走了?又仔细查问了王府侍卫和暗卫,大家均说未见月明清,也就是说还在府里。
      这时只看李小娘神色有些紧张,北堂墨彧也看向了她,她不得法只得如实道来:“王爷,她今日晚间冲撞妾,又将妾的贴身玉牌扔进蓝湖,妾就命人将她绑在蓝湖栏杆上思过,寻思如今已是入夏,反省个把时辰也是不打紧的。”说完就跪了下去,北堂墨彧上前扶她起来,说道:“好了,既然是她不对在先,你罚她也是应该的。铖思去把她带来。”铖思来到蓝湖边,就看到月明清整个身子都没入蓝湖中,只头漏在水面,脸色煞白,双眼紧闭,铖思看到不好,急忙下水解了绳子,将人捞出,虽说已是入夏,可是夜半蓝湖的水却是冰凉透心,月明清到了岸上,浑身发抖,不停的说着:“肚子疼,嗯....我肚子好疼。”俨然已经神志不清,铖思也顾不得许多,抱着月明清就去了北堂墨彧的寝殿,柳妃,李小娘她们行了礼也各自回去,北堂墨彧看着铖思抱着月明清,眉头皱了下:“怎的,都不会走路了吗?”
      铖思:“王爷,属下僭越,只是月姑娘似是不成了,才斗胆抱来请王爷示下。”北堂墨彧听铖思说完,上前看了看,探了鼻息,好像有进无出的,心道:可别死了,就不好向俊哥交代了,遂立马吩咐道:“去请大夫。”门外侍卫听到王爷吩咐,以为王爷怎么样了呢,没多久就把御医请了来,北堂墨彧也没说什么,让铖思把人抱到了床上,亲自挽起了衣袖,又附上了一条丝帕,御医便开始诊脉,不一会太医抬手,神色不对的问道:“王爷,臣斗胆问一句,这小姑娘是王爷的什么人?”
      北堂墨彧:“是本王的侍妾。”太医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汗,内心纠结道:看来这小娘子是王爷疼宠之人,否则怎能请太医为她看病?哎,也不知道这小王爷会不会怪罪于我啊。想罢,措了措辞,说道:“王爷,臣无能,这小娘子怕是在极寒之地呆了许久,又值葵水之际,伤了根本,恐今后再不能生育了。”
      北堂墨彧:“你说什么?葵水之际?你是说她今日来了葵水?”说完进入内殿,掀开被子一看,裤子上果真有些许血渍,血渍还未干涸,应是刚刚流出,月明清业已成人。
      太医:“是啊,王爷,千真万确。”
      北堂墨彧:“她今日是第一次来,这身子可还有补救之法?”
      太医:“王爷,若是有纯阳内力,长久地缓缓输之,可还有一线之机,只是也需要小娘子能控制得了这内力方可,否则真气乱窜,恐伤了脏器。为今之计,臣先开几服驱寒的药,免得感染风寒,调节身子之事可先暂缓。”
      北堂墨清颔首道:“有劳太医。”太医开了药,北堂墨彧着人送走太医,就回到了寝殿,采泩喂了药也退下了,只见月明清虽服了药,可脸色依然惨白,身子也是冰冷,毫无回暖之象。北堂墨彧所修炼的内力虽属纯阳,只是月明清的琵琶骨被锁着,周身气血不通,难以控制内力,此时若是贸然去锁,以月明清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吃不消。最后北堂墨彧无奈,只得脱了外衣,去了里衣,光着身子,钻进了月明清的被子里,用身体替她取暖,乍一进去,给北堂墨彧也冷够呛,运了功,方才转暖。月明清自蓝湖出来,身子就一直是冷的,虽说盖了两床被子,依然还是冷,如今好像找到了暖炉一般,拼命的往北堂墨彧怀里钻,那情景就如小耗子钻洞,可爱至极,北堂墨彧都不禁一笑。渐渐的月明清的身子也暖和点,脸色变的粉红,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颤动着,好像在诉说它的主人受了好大的委屈,北堂墨彧看的好不怜爱,倘若不是南宫家的事,北堂墨彧也不至如此这般的待她。暗卫当然告诉了北堂墨彧事情的始末,北堂墨彧头疼,一个个都是些勾心斗角的,她们喜欢的到底不过是皇室的权利。北堂墨彧不禁想到:这李氏平日少言寡语,对娉婷也算恭敬,没想到竟也是个狠毒的,只是她父亲是皇兄为太子时的门生,对皇兄的忠诚自不必说,为人也是个敢进言的,算了,以后少给她点恩宠也就是了。
      第二天天刚亮,月明清就醒了,只是睁眼看到的居然是北堂墨彧,她自不相信,想着:明明自己还在蓝湖啊,啊,一定是自己快被冻死了,出现了幻觉,只是这幻觉为何不是大哥,不是二哥,再不济是南宫大哥也好过是他。想着想着就掐了自己一下,是疼的,难道不是幻觉。她这一系列动作自然都落在了北堂墨彧眼中,只是不戳穿她罢了,最后实在憋不住,笑着说道:“怎么,不相信是本王?”这一句话可吓坏了月明清,登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看着北堂墨彧,过了一刻钟,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要下床,被北堂墨彧轻易就拉了回来说道:“丫头,跑什么跑。本王还能吃了你不成?”其实北堂墨彧不拉她,她也没什么力气跑,而且刚想要下床的时候才觉察出自己腹痛难耐,这一动弹,又疼出了一脸汗,北堂墨彧看得出她难受,又运了功,温暖的大手覆在了月明清小肚子上,这才稍稍好过一点。月明清疼的有些过劲了,想到现在自己居然和北堂墨彧睡在一起,脸就红了,北堂墨彧收了内力,戏谑地说道:“害羞?你已是我康王府的人,和自己的君夫在一起有何不妥吗?”月明清轻轻的摇了摇头。北堂墨彧看她这个样子,又想起那次怎么问她都不说话,不免还是有些气的,遂说道:“说话。谁惯的你这毛病。”月明清没想到他突然生气,只是面对他,就是放不下她少的可怜的骄傲,就是不想回答。北堂墨彧等了她半天还是没说话,这回是真生气了,抬脚就把月明清踹到了地上,月明清猝不及防地 “啊”了一声,手臂没力气支撑,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初夏露水重,地上不免还有些寒气,登时月明清又疼的汗津津的。北堂墨彧坐起身子,看着她说道:“知道疼,就听话些,为什么不说话?”
      月明清:“不想说,啊...”
      北堂墨彧:“说你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本王就饶过你这遭。”月明清捂着肚子,疼的哆嗦,自然还是没说。北堂墨彧头一次这般费神,平日里他说的话哪有人敢违逆?如今一个小妮子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打也打了,罚也罚了,自从她来到康王府,这罪也没少遭啊,怎的还是这般别扭?难道魔教中人都是这般冥顽不灵,不听教化吗?北堂墨彧看她宁死不说,眼瞧着快不行了,无奈,又捞了起来扔进被子,运了真气,给人家捂着肚子,折腾这一气儿,可不是自找苦吃?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