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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六十九只傻白甜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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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一脸惊恐地看着宁晏,然后…消失了。不仅是他,那周姨娘,江小姐,那个少年,还有此刻的场景,全都消失了。
他在现实中睁眼,朦胧间看到一个人站在他面前。
谁这么缺德把他拉出来的,他还没看够呢。
“小公子出门在外要小心,这大门派就是套路多,若不是我,小公子怕是要在这门外站到天荒地老了…”
还未及他开口,那人就啰哩啰嗦地说了一大堆。宁晏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随意一瞥,瞥到那人的栀子花纹衣袍,然后移开视线,道,“哦,谢了。”
宁晏又问,“西潼山庄的?”
西潼山庄不是自诩清高,素不与大门大派善交的吗?怎么如今也不难免俗了。
“啊,终于有个识货的了。”那人不是很正经地笑道,“在下易子轩,奉命来找文掌门交流一二。”
他敷衍地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笑道,“再会。”
说完,不理会易子轩什么表情,他便化作水流被风带走了。
文辰好大的本事,连西潼山庄都拉拢了来。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得尽快把这破事解决了,毕竟他体内还有只烛阴,一个赋予他同等力量与风险的怪物。
菩珞塔即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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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悬,你在八重阵那守着,切莫惊动,有消息灵台道我。”路清绯在灵台如是说道。
“好。”
明盅让他明日到,他怎么可能什么准备都不做。官翎的魂丹既是在他们手上,余筑怎么站队不言而喻。
想到这里,他便立即返身,回到余筑待的房间。进门发现只剩余筑一人,官翎不见了。
余筑还坐在地上,见他进来混沌的眼珠清明了些,又很快暗沉下去。
他没心思理会余筑,见状只能将门一关,设个结界,叫余筑不得踏出半步。
接下来,便是等了。
沉思间,晏清剑突然发光,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他一时大意,像是被磁力吸引一般,被剑带着往后一倒,撞到一个人。
熟悉的气息瞬间铺天盖地地包裹着他,他转过身,心安了下来。仔细一看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这只崽子和他一样高。
宁晏凑上来缠着他的手,略显稚嫩的双眼明媚动人,他轻声道,“师尊,我回来了。”
路清绯愣了一下。这句话确实不是在灵台说的,看来是宁晏换了个身体。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宁晏的声音这么好听,他有些恍惚,“再叫一声?”
宁晏的脸又凑近了几分,他眨了眨眼,道,“夫君?”
路清绯默默把某人的脸推开。为防止宁晏再说出些令他难堪的话,他只好转移话题,“外面如何?伤亡几许?”
宁晏兴致一下子低了下来,有些委屈地偏头道,“鄞州城空了,大多修士受害,其他城好不到哪去,文墨门挺萧条的,不过文掌门很敬职,还有闲心拉拢西潼山庄。”
这幼稚鬼末了还不忘告文辰的状。
路清绯了然,扬手将他的脸掰正,又没忍住捏了捏。正想放手,却被他抓住亲了亲指节,一路吻到缠有绷带的手腕,又心疼地啄了几下。
路清绯放任他亲,见他停下来便问,“够了吗。”
答案当然是不够的。宁晏小心地把他的手抵在墙上,吻上他的唇。唇与唇厮磨着,冰凉与温热相撞,冰凉里里外外都沾上了温热的气息,没持续多久只剩下了温热。
不知多久后宁晏才分开了一点,发出“啵”的轻微一声。宁晏的眼里水光潋潋,他小声说道,“我去过海棠林了,所以和你交换一个棠花味的吻。”
路清绯轻咳一声,“海棠无香。”
“没有吗?”宁晏舔了舔唇,笑了起来,露出一颗浅浅的酒窝,“那师尊是甜的。”
路清绯看着那颗酒窝,不自觉心率有些快。
他这是…被这幼稚鬼撩到了吗。
“师尊,你眼角怎么红了?”宁晏似乎真的不懂般问道。
他把快压在他身上的某人推开,刻意掩饰着什么,道,“别闹了。”
没办法,他一紧张眼角不自觉会红,曾经因为这事,被路辞江逗了不知道多久。
宁晏心里过年了般噼里啪啦地燃烧炸裂着,师尊这副表情,也就只有在情动时才得以窥见一二。他心里窃喜,面上又要装得什么也不知道,慌乱地又抱住对方,把脸埋在颈窝讨好地蹭蹭。
路清绯认命般揉了揉他的头发。这种心跳加快的感觉,在做更一步亲密的事情,也未能体现地如此淋漓尽致,或许是因为只有细水长流地谈情才更能打动他。
有时候静下心来想想,当初为什么就因为宁晏过去的经历就答应了呢,以后会后悔吗?他从来不是冲动的人。自从发现对方的一颦一笑都会牵动他的情绪,他方才意识到,情根或许早已种下。
蓦然,颈间的湿感打断了他不知飘到哪里去的思绪。
他万分肯定,不是眼泪,是…
宁晏不埋颈了,抬起头委屈地瞪着他,“有女人的味道。”
路清绯摸了摸颈间他留下的吻痕,才反应过来什么,解释道,“是明盅,和她谈了些事。”
宁晏闷闷地嗯了声,安静地等他说下去。路清绯便同他说了明日阵法将成的事。宁晏想着什么,无意识地低头拉住他的腰带把玩。
路清绯看着自己将松未松的腰带…
“为何他们想回到百年前?明明百年前宗门大乱,说是乱世也不为过。”他低头问着。
路清绯之前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想了想,道,“无乱世,何来枭雄。”
“那师尊呢?想回去吗?”宁晏突然抬头。
“想…又不想。”他想继续说些什么,许是这些话语实在不适合他,便放弃了。
他想说,若回去,定要做那枭雄,尽最大可能力挽狂澜,最起码保护好亲人,再抹去史书上关于那段乱世的描写。可回去了,他还能遇到他的晏郎吗。
宁晏望着他的眼,似是透过一谭古水看到它波澜壮阔的一面。所有未尽之言浮于表象。
他的师尊啊,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复杂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简单的人。
他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紧紧护好,忌惮于任何靠近想要抢走的人。
路清绯被他这么看着,感觉不太好,有种被洞察了的错觉。他想找回点年长者的面子,便由靠着墙到站直了腰板,贴近了道,“看我做什么?嗯?”
宁晏很给面子地示弱了,还脸红了。日常被他家师尊盛世美颜迷倒,师尊的声音好好听,师尊的喉结好勾人…都这样了,他想做点坏事也不过分吧?
“师尊,现在才是上午呢,离明日之期还早得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瞳仁也深了几分。
路清绯暗道不妙,正想教育下某人,某只本性毕露的小狼崽就扑了过来,吻着他不知不觉就把他带到哪个胡同似的地方,将他抵在墙上发狠地亲…准确来说,是啃。
这个地方巧妙得很,两面墙对立挨地不近不远,正好容许两个成年男子的空间,不多不少。
那将解未解的腰带终于被人扯了开。
(删剪)
他只记得自己昏昏沉沉地问了句,为什么之前不用现在的身体,这样交流什么的都很方便。
对方好像回答了,大概是说,在他面前不想伪装。
事后,路仙尊穿好衣服,一言不发地推开某人出去了。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宁晏追出去,拉着他的衣袖道。
“没有下次。”他面无表情道,但也没甩开。
于是这次倒换了一下,换成宁晏来哄他家师尊,他用尽浑身解数,使尽十八般武艺,连撒娇带耍无赖地哄了一下午。
最后,当然是以他家师尊的心软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