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俨然》墨漠清寒

16、第 16 章

　　十六章——萤火
　　谢铮大婚的日子近了，近日可把萤萤给忙坏了。谢铮知萤萤了解孙拂雪的喜好，便托她帮母亲布置大婚时的房间，以及采买相应的物品。所以萤萤三天两头的就往相府里跑，不是买这就是弄那，丝毫也不得闲。萧琰见她如此繁忙，便许她继续住在相府，免得来回麻烦。
　　谢铮如今也算是双喜临门了，他擢升了骁骑营副都统，和萧杨平起平坐。“洞房花烛夜”和“金榜题名时”二者接踵而来的喜事可是不多见的。
　　这日萧琰在外办完差事，见天色还早，便骑马去相府看看萤萤忙的怎么样了。
　　“你怎么来了？”萤萤几日不见萧琰，此时看到他十分欣喜。
　　“怎么？不欢迎我啊？”萧琰笑道。
　　“哪里哪里，厉王殿下亲临相府自然是蓬荜生辉啊！”萤萤这便拍起马屁来。
　　“这几日灵儿在府里怎么样？吃的好不好，想我了没有？”萤萤这便开始关心她的小雪狐了。
　　“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只知道问你的狐狸，都不问我啊？”萧琰不满了。
　　“你这不是好好的站着我面前嘛，还用问？”萤萤笑道，他这醋可是吃的无厘头。
　　“灵儿想没想你我不知道。”萧琰俯身在萤萤耳边低语一句:“反正我想你了！”。
　　萤萤的脸顿时羞的通红，连忙推开萧琰:“哎呀这里这么多人呢！”
　　“怕什么，你是我的妻子。反正他们也听不见。”萧琰笑了，他牵着萤萤的手便往里走。
　　“做什么去？”萤萤问。
　　“看看你亲手布置的新房啊，你不打算在我面前显摆显摆你最近的杰作吗？这可不像你的作风！”萧琰一番话说的萤萤笑了，便带他去参观谢铮的新房。
　　一踏进房门，入目便是满眼的红色，十分艳丽喜庆。
　　龙凤呈祥的花烛并排摆在桌上，龙痴凤缠，交映呈祥。
　　床上的幔帐是萤萤亲自挑选的百子帐，那些孩童每一个都娇憨可爱。
　　床帏上还坠了一双鸳鸯戏水的荷包，意在成双成对，比翼连枝。
　　床头摆放了两只红底釉掐金丝的八宝瓶，瓶中插放着红艳艳的狐尾百合，好看又芬芳。
　　“真好，我都有些羡慕谢铮了，能在我夫人亲手布置的婚房里大婚。”萧琰在房里看了一圈后，便站到萤萤背后圈住了她的腰肢，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洞房？”他又开始不正经起来，用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朵。
　　萤萤的身子登时软了，她最敏感的地方便是耳朵，萧琰再了解不过。他将她转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光欠一个洞房，还欠一个孩子！”
　　萤萤羞的垂下头摆弄自己的衣衫，轻声问道:“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见萤萤也有此意，萧琰很是开怀。
　　“我想要个女儿，生的像你一样的女儿，一定很是玉雪可爱。”萧琰开始憧憬起来：“不过，若是性情能够像我，那便更好了。”
　　这是在揶揄她脾气不好吗？萤萤气的在萧琰脚上跺了一下。萧琰假装很痛的样子在房里蹦:“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如此一来女儿性子便更不能像你了，不然上哪再找个我这样好脾性的来娶啊！”
　　“你还说！”萤萤气的想打人，手臂才抬起便被萧琰握住了：“好了好了，我的好夫人，我错了我错了，别恼了。”萧琰连连赔罪，不然接下来他肯定要被萤萤扫地出门。毕竟这里是她的主场，他也不敢太放肆。
　　“我留下来一起用晚膳吧，用完晚膳后带你去个好地方。”萧琰说着冲萤萤挤了挤眼睛，萤萤盯着萧琰皱了皱眉。
　　晚膳是在十分和乐的氛围里结束的。谢丞相夫妇是打小看着萧琰长大的，很是喜欢他。谢铮与萧琰同年，还比他年长几个月，可就是不如萧琰聪慧稳重。如今萧琰成为了他家白捡的女婿，夫妻俩自然是极为欢心的。用膳时萧琰也没有一丝王爷的架子，他们对他更是满意了几分。
　　晚饭后，萧琰带萤萤纵马来到了萤河边，这是他们小时候常来的地方。因为此地在夏夜时萤火虫众多，羽然便给这里取名叫萤河。
　　“哇，这里的萤火虫好多啊，真漂亮！”荧光点点，围绕在他们的身畔，映着萤萤娇俏美丽的容颜。
　　萤萤突然感觉头脑有些恍惚，从前她仿佛来过这里。她甩了甩脑袋，眼前恢复了清明。
　　捉萤火虫，那是羽然从前最爱缠着萧琰做的事，几乎每次她来中州小住萧琰都会带她来捕萤。
　　直到有一次羽然失足掉进水里，萧琰被他母亲责罚了，便不再带她去。只是他自己去捉，然后放到薄透的蛋壳里，送去这样一盏萤灯给羽然。
　　每年初夏的夜晚，都能够看到萧琰在河边蹦跶捕萤的身影。包括萤萤这个名字，也是他因此为她而取。萤萤素来与水相克，现在他命人在河边修了木桥栈道，栈道上还修了半人高的围栏，他不再担心她会掉下去了。
　　“我们比赛捉萤火虫好不好，看谁捉的又快又多！”萤萤顿时起了兴致。
　　“好啊，那我们便比比看。”萧琰立马应战。
　　他从小到大捕萤数次早已有了技巧，捉的又多又快，不一会就捉了一满把。
　　萧琰走到萤萤身边将手掌摊开，萤火虫闪着美妙的绿光围绕着她飞。她高兴地欢蹦乱跳着，最后跳到他的怀里。
　　萤萤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含羞带怯，却又认真无比地盯住他的双眼：“我喜欢你。”
　　萧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那你现在归我了。”
　　他们策马回府，他一路把她抱到床上后便俯身轻轻吻住她，让她放松身体。
　　衣衫一层层被褪下。在萧琰的爱抚下，萤萤的身体仿佛被风吹卷的花朵般，柔软又无力。
　　他又开始作弄她敏感无比的耳朵，等到她嘤咛了一声，他便知道时机到了。他伸手撕开了二人身上最后的一道屏障，将身体深深地埋入。
　　萤萤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痛楚，但也觉得那里又涨又热，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
　　他又开始吻她，一点一点从上往下细致地吻着，让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前纷飞起一瓣瓣桃花。
　　意乱情迷后，她想解开他的面具。“可以吗？”
　　萧琰不答，伸手握起她的手放到他脑后，他们共同解开了面具的绳结。
　　萤萤看到了横亘在他眼下的疤痕，两寸约许的长度，不算骇人，但却好像伤的很深。她抚摸着伤痕，问他受伤时疼不疼。
　　他不说话，只是眸光有些复杂。进而深深地吻住了她，比从前都用力几分。
　　第二日一早萤萤便起不来身了，直到灵儿爬到床上去闹她，她才悠悠转醒，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萧琰不在身边，萤萤知道他去院里练武了，他没事时便有这个习惯。
　　萤萤翻身下床时发现床铺上有一块红点，是血的印记。她害羞地立马将床单扯了下来，命人拿去丢掉，然后让依依换上新的。其实萤萤不晓得，她早已非处子之身了，只是萧琰怕她多想，便在晨起时咬破了手指将血滴在了床单上。
　　如今萧琰练完了功，便回房陪她用早膳，萤萤便发现了他手上的伤痕。
　　“你手怎么破了？我给你上药吧。”萤萤转身去拿金疮药。
　　“咳，小事，方才练武时不小心划破了。”萧琰敷衍一笑。
　　萤萤握住他的手，给他上药前仔细看了眼伤口：“这不像是刀剑所伤啊，反倒像是被咬的。”她看着这伤口倒跟自己的牙印差不多，可是昨晚她也没咬他啊！
　　“灵儿，说，是不是你干的？”萤萤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窝里玩鸢尾花的灵儿。
　　“呜～”无辜的灵儿顿时委屈了，萧琰噗嗤一声笑了，他害得小雪狐替他背黑锅了。
　　“没有没有，我是被一截树枝划到的，所以伤口看起来有些弯曲。”萧琰将萤萤抱在膝上解释道。
　　“以后小心些，都多大的人了，练个功还能划伤自己。”萤萤埋怨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现在愈发像个管家婆了，一点小事就唠叨个没完。”萧琰笑道。
　　“你嫌我啊？你越嫌我我便越要唠叨死你！”萤萤将脸凑上前，嘚瑟地瞪着萧琰。
　　什么叫自投罗网和羊入虎口，萤萤可以了解一下了。
　　在谢铮孙拂雪大婚前十日，他们七个人又聚在了一起。因着今日是孙拂雪的生辰，萤萤便策划着带她们来异鄉酒肆庆祝。
　　旁人倒罢了，就是两位公主出门太难。萤萤也是去求了摄政王妃，让她打着带她们去佛寺进香礼佛的幌子，才将两位公主带出宫来。
　　自从上次两位公主醉酒后，萤萤已经被整个皇宫敬而远之了。尤其是贵妃，她觉得近日元帝没有去看她，皆是萤萤害得自己女儿醉酒失了皇家颜面所致，她心中对萤萤很是憎恶。
　　不过好在二位公主都是极明事理的，醉酒一事丝毫没有影响几人间的关系。听说萤萤要带她们去见酿酒的人，她们还很是欢欣呢！
　　他们一众人便在窈娘的小院里为孙拂雪做生辰。
　　萤萤一早便同窈娘打好了招呼，提前备好了酒菜。所以他们一到，美食便流水般地端上来。
　　“嗯！这西域的做法就是好吃，都是羊肉，却比咱们平日吃的美味多了。”二公主手里拿着一根羊排正啃着。
　　“这里的酒也极好，香甜的很。拂雪你尝尝，不过要慢点儿喝，别跟萤萤那个醉猫儿似的。”谢铮一边让孙拂雪尝酒，一边编排着自家小妹，果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妹，萤萤一个白眼就送了过去。
　　“今日你们尽管敞开了喝，这次我调配了低度的葡萄酒，只要你们干不掉这一坛子，便再没醉的道理。”窈娘此时端了菜上来，边放下边说。
　　见菜上的差不多了，萤萤便招呼窈娘道:“窈娘你也别忙了，坐下同我们一起喝吧！”
　　窈娘笑着摆摆手:“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大家有缘相聚便都是朋友。”萧琰也支持萤萤的做法。
　　“快来吧快来吧，一回生两回熟嘛！”萤萤和萧瑜一人拉一只手将窈娘按在了座位上。
　　窈娘也是个大气的，于是便高举起酒杯来：“好，既如此，我窈娘很开心能结识大家这么多朋友，我敬你们一杯，愿此后我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窈娘说完这句话后，发现他们不但不饮酒，反而盯着她看。
　　“怎么啦？是我说错话了还是我脸上有东西啊？”窈娘尴尬地眨眨眼。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般是报恩所说的话，窈娘你方才想说的是生死与共吧？”大公主解围道。
　　“喔喔，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汉话说的不好，大家多担待。我这便自罚一杯。”窈娘说着便将酒水一饮而尽，大家都笑了。
　　“来，让我们举杯同祝。祝今日相逢！”萤萤举杯开了头。
　　“祝友谊长存。”萧琰接着。
　　“祝良辰美景。”萧瑾道。
　　“祝日后常聚。”萧瑜举杯。
　　“祝休戚与共。”萧杨接着道。
　　“祝万事如意。”窈娘说。
　　“祝繁花同贺。”孙拂雪道。
　　“祝拂雪生辰快乐！”谢铮大声说道。
　　“哎哟！”众人皆酸道。
　　“罚酒罚酒，就你破坏阵形了！”萤萤不依不饶地把一杯酒灌进了谢铮嘴里。
　　“咳咳咳！”谢铮没个防备，这便疯狂地咳了起来。
　　“小妹你......咳咳咳......你要是嫉妒，你，咳咳，就去灌......咳咳咳，灌妹夫去，是他，咳，没给你办生日宴，可不要牵连到我啊。”谢铮将战火东引到萧琰身上。
　　“谢三哥，你这样就不厚道了！”萧杨笑着替他大哥打抱不平。
　　“夫人你放心，今年你的生日宴，我一定给你办的热热闹闹的。”机智的萧琰立马卖乖。
　　“这可是你说的啊堂兄，我们几个可都等着呢，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萧瑜笑道。
　　大家也都齐声说:“对对对，我们可都等着呢！”接下来便是一阵欢声笑语。
　　酒过三巡，众人兴致高涨，窈娘便提议教他们演奏西域的乐曲，众人欣然同意。幸而这些王公子弟大家闺秀自小都是受过音乐熏陶的，都有各自擅长的乐器。于是萧琰执箫、萤萤抚琴、萧瑾弹琵琶、谢铮吹笛、孙拂雪弹筝、萧瑜击钵、萧杨击鼓，窈娘拿出乐谱教他们演奏。
　　没想到仅仅几遍下来，众人间合作的便很是默契，这便至头完整地演奏起来。窈娘换上最喜欢的舞衣，在他们的伴奏下翩翩起舞，当真是绘成了一幅欢乐的画卷。一群年轻人在初夏的夜晚，留下了他们美好的记忆。
　　五月初六，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谢铮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地去迎接他的新娘子。孙拂雪在厅堂前拜别了父母，被侍女搀扶着来到府门口，低头上轿。队伍启行，敲敲打打往相府而去。
　　萤萤站在相府门口望了半晌，脖子都伸成长颈鹿了也没有看到花轿。
　　“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啊！”她都等急了。
　　萧琰一脸好笑地拉住她哄劝道:“还没到吉时呢，此时来了反而不好，你别急，咱们再等一会儿。”
　　“那好吧，那我便去喝口茶再来等着。”萤萤等的都口渴了，萧琰便陪她去正堂喝水。
　　谢铮大婚，他的大哥二哥也都携家眷回来了，整个相府好不热闹。
　　大哥谢铖如今膝下有二子一女，二哥谢镕目前只得一女，但他夫人已经怀有六个月的身孕，也快临盆了。谢夫人看着圆圆满满的两个儿子，心里只盼着谢铮和萤萤也早日开枝散叶便好了。孙儿孙女的他们老两口可是从来都不嫌多。
　　这厢谢夫人看到萤萤转身进房来，便又开始催生了，丝毫不顾萧琰也在场，把萤萤臊的不行。萤萤的大嫂也来助力，只见她将一岁半的小女儿抱了来，对萤萤说:“瞧我们宁姐儿多可爱啊，小妹也赶快生一个吧！小妹生的如此俊俏，将来的孩儿必定也是玉雪可爱！”
　　“正是呢！”谢夫人伸手把孩子抱了过来，放到了萤萤怀中。
　　萤萤还不是很会抱，着实有些手忙脚乱，萧琰见状便将孩子接了过去。小女娃儿也是大胆，见着萧琰戴着面具也不害怕，反而想伸手去摸那个面具。萧琰也不阻拦，宁姐儿摸到之后便嘻嘻笑了起来。
　　一旁的大嫂也笑了:“看来妹夫很有孩子缘呢，瞧我们宁姐儿多喜欢姑父啊！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小妹也不用愁怎么带了，只管交由妹夫就好了。”萤萤听了又害羞地垂了头。
　　这时只听外面一声吆喝:“新郎新娘到了！”萤萤一个健步便冲到了门口。
　　此时谢铮刚下马，准备射箭迎出新娘。只见谢铮接过系了红丝带的长弓和羽箭，长臂一拉，弓如满月。
　　礼官高喊:“第一枝，天赐良缘贵相知。”谢铮“咻”地射出一箭，完美中的。
　　“好！”萤萤捧场地高呼道，众人也纷纷鼓起掌来。
　　“第二箭，连理枝头常相见。”又是一箭中的。
　　“第三发，瓜瓞绵绵结蒂花。”这次谢铮射中了花轿正中间的礼花结，瞬间里面的礼花便洋洋洒洒飘飞下来，好不漂亮。
　　三支羽箭整齐地排列在花轿轿檐，喜娘上前将新娘从轿辇里搀扶了出来。之后喜娘将打着同心结的红丝带分别交到新郎新娘手里，谢铮喜不自胜地牵引着他的新娘子进屋拜堂了。
　　萤萤也正欲转身进去，却听到身后传来萧杨的声音:“大哥，嫂嫂，我没来晚吧？”萧杨急匆匆地赶过来，跑了一身汗。
　　“还好还好，还没拜堂呢。走，咱们进去观礼去！”萤萤忙拉着萧杨进去了。
　　三跪三拜后，新人行完了拜堂大礼，被众人簇拥着送往洞房。
　　“这次我要闹洞房！”萤萤转着滴溜溜的眼睛说道。
　　“闹洞房？”萧琰听着也觉得新奇有趣。他虽两度洞房，但由于他身份贵重，加之身边没有像萤萤这般大胆调皮的人，所以并未有人闹过他的洞房。这次他倒要跟去闹闹谢铮的，看看好不好玩。
　　“对啊！你们俩一个都不许跑哈，一起去！”萤萤立马一手一个揪住了兄弟俩。
　　“好好好我肯定不跑，嫂嫂你放心，我也是最爱热闹的，看我这回不把谢三哥闹个脸红。”萧杨喜滋滋地说。
　　洞房内红烛高照，二位新人已行过了合卺结发之礼，喜娘们纷纷退下去了，但是萤萤三人又偷偷凑到门口来了。
　　“拂雪，你今晚真美。”谢铮一脸痴情地望着他的新娘笑，孙拂雪的梨涡又再一次展露在他眼前。
　　谢铮忍不住便要凑上去亲吻他美丽的新娘，突然传出“咕呱”一声的动静，谢铮登时便吓得跳了起来。
　　他最怕青蛙了，这一点萤萤知道。据说他小时候掉进了池塘，被池中的几只青蛙“围殴”了一通。自此后他见到青蛙便躲，哪怕是听到蛙鸣声都要吓得一个哆嗦。
　　“嘿嘿嘿嘿！”萤萤和萧杨趴在门上捂着嘴偷笑，萧琰看上去也很是开怀。谁让他这个大舅哥带坏了他家媳妇，如今被戏弄了也是活该。
　　“怎么啦？”孙拂雪看着谢铮过激的反应，也被吓了一跳。
　　“啊！没事没事，我就是听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叫，如今没有了。”谢铮在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找见青蛙，才略略安了心，许是自己听错了吧。
　　在二人又温情脉脉之时，房门口再度传来了一声蛙叫，谢铮毫无意外地又被吓到了。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是有人在捣鬼。谢铮气势汹汹地来到房门口，伸手一拉，几个熟悉的身影便跌了进来。
　　萧杨一下子就扑倒在了地上，萤萤身形一晃也差点跌倒。萧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她这才幸免于难。
　　“好哇！我就知道是你们！”谢铮气愤地控诉道。
　　“怎么啊三哥，你的喜事应该我们同乐嘛，是不是？”萤萤调皮地开口。
　　“就你歪理多。行了行了，闹也闹够了，赶紧走吧！”谢铮说着便要关门赶人。
　　“哈哈哈新郎官等不及咯，我们快走快走。”萤萤笑嘻嘻地拉着地上的萧杨跑远了。
　　萧琰却还倚靠在门旁:“别忘了一会儿要去敬酒啊，本王迫不及待要喝你的喜酒呢！”他言下之意就是今晚要和谢铮不醉不归了。
　　萧琰撂下话勾唇一笑走了，留下谢铮在原地捂脸哀叹:“我怎么认识了你们这帮损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