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人形核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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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完安全后托尼开了口：“美国军方不能信任。”
苏又白耸耸肩，她从沙漠里看见斯塔克制式武器的那一瞬间起就知道这件事了。
他继续说道：“我以前算个混蛋，还有点天真，奥巴代亚……斯坦尼说美国需要更好的武器保护自己，于是我就做，保护了我的国家又赚了钱，何乐而不为呢？”
“媒体说我是死亡商人，但……”
托尼叹口气：“我是个花花公子，我没有那么多志向，死亡、困苦与挣扎从来不会出现在我的身边，我不是没有意识到我的武器做了什么，我的国家在做什么，但那是我的国家，她已经这样二百多年了，我没有那样大的能力和担当去改变她，苏，我是爱她的。”
苏又白抱抱他。
无论自己的国家如何，理性地爱着自己国家的人们总是值得尊敬的，这和他们的立场无关。
聪明人总是不需要别人说太多话，她安静地听着，听他说他所讨厌的政治。
“我知道有哪出了问题，and I ……ignored it.（我忽视了它）”
南极极昼的太阳下，狂风呼啸而过。
“我曾对忽视这些毫无感觉，直到我被袭击。”
那些刚刚还冲他笑靥如花的生命徒然消逝。
从那一刻起，沉重的负罪感将他全然包裹，他在为那些过去的和未来的时间里他未能挽救的每一个生命夜不能寐。
“Sue，War is a wrong word.”
“But what can I do other than fight（但除了战斗我又能做什么？）”
面对所有可能的危险，他除了战斗还能做什么呢？坐下来和敌人说“我们谈一谈政治来从根源解决问题”吗？
那太慢了，也太难了，前路茫茫到托尼不敢选择。
托尼思考的关于合法与非法，关于政治与正义的问题的时间看起来比苏又白更久。
他是真的，真的不喜欢政治。
苏又白回答他：“暴力也是可以制止邪恶的一种手段。我们当然可以战斗。”
托尼屈指敲敲苏又白的脑袋：“你自己信吗？”
他用一种仿佛算命的语气问苏又白：“最近一直没睡好吧？是不是有在做噩梦？是不是害怕我们被迫打起了非常规代理人战争成为争斗的缩影？”
苏又白眼神瞥向一边不与他对视：“不要用贾维斯来分析这些无聊的东西。”
托尼从敲改成揉，涂装有些斑驳满是细小战损的金属手指以不可思议的轻柔力度拂过顺滑的黑发：“小鸽子，这些可不是贾维斯的分析。”
苏又白闻言抬头，托尼却收了手指扶住她的肩将她转了个面：“朋友都是一群烦恼。如果只是我自己我一定让这些该死的东西去见鬼。”
小鸽子闻言心怀愧疚，以斯塔克的影响力如果只有他自己他一定选择更多做得更好。
朋友的确是烦恼，可即便这样他也未曾想要放弃朋友。
托尼继续说道：“真奇怪，科学是为了人类，政治也是为了人类，但似乎总是科学为政治服务。”
这话苏又白不知道怎么接，毕竟她不玩科学也不玩政治，只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鸽子而已。
幸好托尼也不需要她接话，他捏着苏又白的翅膀语气恢复了最开始的平常状态：“美国军方不值得信任，那么政府也同样，不过我确信我们不会为敌。”
这是苏又白所期待的答案的一部分：“无论什么情况吗？”
托尼声音轻快起来：“是啊，我保证。”
“除非我或者你被控制，否则我们将永不为敌。”
“联合国有一个组织想招募我，这或许是一个捷径，但我也不知道联合国有几分正常。”
这题苏又白会：“Well，应该有四分之一正常吧。”
托尼短促地笑一声：“所以你把五常里的谁排除出去了？”
苏又白被捏着翅膀，于是只是侧了侧头：“不是这样算的，苏修是四分之一，美国是四分之一，俄罗斯是四分之一，剩下的是四分之一。”
她眨眨眼：“所谓四分之一的正常度，是四份的良心加在一起。当然，我想苏修的占比是稍微多一点点的。”
托尼大笑起来：“很快，当世界发现你的同伴，你的四等份就要再重新划分一下了。”
苏又白歪歪头：“什么意思？”
“他们没告诉你吗？你的基因突变的特征非常明显，明显到比三个人种的区别还大。你的突变可能发生在任何人类身上，超越普通人类的力量将不再那么稀有，但像你这样强的也不会有太多。”
这个并没有人瞒着苏又白，只是苏又白想不到这样的事情和她所谓的四等份有什么关系。
就像她一样，即便她长出翅膀也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她现在变得强大是因为曾经被严苛地训练过，但这些训练无法改变她的想法也无法改变她的过去。
即便成为了突变者，她依旧是苏又白。
她的眼睛里是明明白白不带丝毫遮掩的疑惑。
托尼展开她的翅膀为她：“小鸽子，有时候绝对恐怖可以带来绝对和平，就像现在我们还没有开战只是因为有核弹。”
“如果你还能继续成长，很快你就能成为活着的苏修核弹，而克拉克则是活着的美国核弹。而我……”
他平平淡淡地说：“我大概会成为一颗他们想复制却无法复制完全的温压弹，被某些人下个‘不符合人道主义精神’的定义谴责、禁止使用，但其实所有人都想掌握这样的技术。”
苏又白没听说过温压弹：“温压弹是什么？”
“研制出来没几年的一种武器，亚核弹级，已经因为不人道被禁止使用了。”
苏又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到底在说什么：“我们即将迎来的问题远比我想象的更混乱吗？”
托尼嗤笑一声：“这有什么，你想一想克拉克的爸爸，只是地球内的问题我就谢天谢地了，我真怕哪一天地球上突然又窜出些外星人，还说什么地球是，你们苏修常说的——”
“哦，对了，自古以来的领土。”
他捏着苏又白的翅膀做着检查，七分玩笑三分认真：“要真有这样的傻瓜外星人说地球是他的，我一定要让他尝尝MARK的拳头。”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人形核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