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Hello my lonelin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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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停下！”
热视线和掌心炮擦身而过的恐怖感似乎还停留在脑子里，苏又白从梦中惊醒。
今天的南极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苏又白出了帐篷巡视一圈确认所有人的位置和代步工具后找了片地势比较高点的地方把车停好坐在上面梳羽毛。
新长出来的羽毛更大，如果是在阳光下还能隐隐地看到耀眼的金色。
这是因为苏又白的新羽毛带上了金色，很有趣，并不像宋行的“艺术加工”所画得那么多，每根羽毛有那么细细的像是金线一样的几缕，在平常的时候整个翅膀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
托尼说她是雏鸟褪了绒羽，苏又白倒不在意这个，只是她似乎到了换羽的高峰期，每天如果不把翅膀梳一遍羽毛就会在南极的狂风中乱飞。
飞到别人的脑袋上、脸上或者糊住摄影机。
别人不觉得烦苏又白自己都觉得烦，这促使她养成了每天早起睡前都给自己梳梳毛的习惯。
梳毛的梳子还是斯塔克友情特质的，但……作为柔韧性很有限的人类，她有很多地方是梳不到的。
水元良洗漱完后就开始找苏又白，鸟儿此时已经把自己能梳理的地方都梳理的一遍，正扒拉着羽毛选好看的。
水元良对她收集羽毛的癖好表示无法理解，不过很喜欢帮苏又白梳翅膀。
近距离吸大型鸟是他在繁忙之余唯一的一个娱乐方式了。
苏又白和他打个招呼：“早，起得挺早啊。”
水元良接过梳子：“没你早，天天看你精神这么饱满我也想突变。”
苏又白把翅膀稍微展开一点方便他动作，偏头看看自己手腕上晶莹反光的信号增幅器：“与其期待这个不如期待今天到的科研站网速够好。”
他拍了下鸟的后脑勺：“谢您吉言。”
在太阳下梳梳羽毛聊聊天，沉睡中的临时营地也渐渐醒来了。
在水元良之后醒的是摄影师，他们迅速安静地把睡觉时架在外面拍延时摄影的摄像机收起来又架起新的将整个营地收录进摄像头。
水元良按部就班地给苏又白梳完毛突然问：“你有没有因为曾经对某个人敞开心扉而后悔过？”
苏又白懵懵地摇头。
科考队的科考人员都相当忙碌，像是这样聊天都可以算做很难得的事情，她对水元良和吕瑞都并不了解，骤然听闻这样的问题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幸好水元良也不需要她具体的回答，他点点头，自顾自地说：“这样啊，我有过。不过会学着继续信任别人的。”
这话听起来没头没尾的，苏又白拢起翅膀回头看他，气质干净体质纤弱的青年抿着唇，声音很小：“可以送给我一根你的羽毛吗？”
苏又白点点头。
“要……你觉得最好看的那根。”
苏又白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总有点不太得了的意味，她的视线在自己的翅膀尖上游移，指着左边翅膀的第二根翎羽：“我觉得最好看的是这根。”
“显而易见，现在我给不了你，所以……”她从自己刚刚收集的几片羽毛里找出一根：“先送你这片，等明年换羽季节那片掉了再给你。”
水元良拿着羽毛回去找他老师开始工作了。
苏又白坐在车上暂时没什么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水元良的态度和言行毫无问题，但她总隐隐觉得其中有一些微妙的既视感让她下意识地小心对待。
苏又白屈指轻轻敲敲耳上的薄片：“伊甸，全网检索水元良的就诊记录，允许入侵医院数据库。”
将近半小时后，苏又白正帮人搬东西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伊甸的声音：“检索完成，已去除无效信息和低信息量记录，对水元良的就诊记录进行分析可得到结果：
水元良，男，25岁，回避型人格障碍并有中度抑郁症，已就诊三年四个月，目前仍在治疗期。”
苏又白差点摔倒。
她稳住自己，对其他看过来的人笑笑安抚，在南极跟着科考队工作了将近四个月，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工作中走神。
傍晚时他们按照预定计划到了南极最深处的本国科考站，苏又白同以往一样在晚饭后自己出来遛弯。
她给托尼发了个讯息约了见面，随便找了个冰崖站在边缘深呼一口气。
“伊甸，将通讯录中的水元良设置为好友，当他有消息时特别提醒我。”
回避型人格和中度抑郁的水元良看起来都那么开朗甚至主动交朋友，让苏又白觉得自己再多犹豫一秒钟都是罪恶。
金红色的战甲伴随着摇滚重金属从天而降，苏又白迎上去率先开口：“斯塔克，我们真的能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吗？”
托尼面甲一开，满脸一言难尽：“小鸽子，生病就去看医生别来找我。”
“无所不能的斯塔克不是用在这种方面的。”
苏又白认真严肃的心情一下子被破坏了：“托尼——”
“OK，fine。”他举起双手：“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叫我名字，小坏蛋，有什么事要说？”
苏又白：“你知道，美国和苏修关系不好，而我们又已经不能只单纯的代表我们自己。”
“托尼，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做朋友，不会被政治和国籍困扰。”
“更何况严格来说，我们一直在进行非法的打击行动，well，虽然也可以叫见义勇为而且没人知道我们到底是谁，但我们迟早会暴露的。”
托尼黑了脸，一字一顿道：“I hate politics.（我恨政治。）”
他打了个响指，苏又白知道他是在让贾维斯反侦察，而在南极能被他所防备的只有卫星。
不过事实上他们在地球上以现有的技术——除去克拉克的外星科技和斯塔克的黑科技——很难被捕获影像。
确认完安全后托尼开了口：“美国军方不能信任。”
苏又白耸耸肩，她从沙漠里看见斯塔克制式武器的那一瞬间起就知道这件事了。
他继续说道：“我以前算个混蛋，还有点天真，奥巴代亚……斯坦尼说美国需要更好的武器保护自己，于是我就做，保护了我的国家又赚了钱，何乐而不为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Hello my loneliness
